第33章 “初寒”的來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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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記?那個賤人肯定早就發現我的靈力印記了,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轉移到了你身上,用來將我引開,現在你明白英雄救美是什麼下場了嗎?”

“在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沒有比這個惡毒的女人更無情無義,恩將仇報的了……”

隨著勾涯將真相赤裸裸的揭開,李仇臉色蒼白,如遭重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猶豫了那麼久之後,最終決定違背父親的教誨,做出拔刀相助這種會讓他得罪王二的選擇。

可是最終換來的竟然是這麼慘痛的背叛。

紀鳶兒不可能不清楚勾涯的強橫,可她還是將靈力印記留在了自己身上,這明顯是要把他往火坑裡推,是要讓他去死!

甚至是紀鳶兒能將靈力印記留在他身上,說明其一定也有其他辦法擺脫靈力印記的追蹤,沒道理一定要坑李仇一把。所以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紀鳶兒就是刻意這麼做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李仇想不明白,難道人心真的就如此險惡嗎?

他救了紀鳶兒一命,哪怕紀鳶兒本來就有自保的能力,但怎麼說他也是在表明善意吧?

他不求紀鳶兒回報什麼,可為什麼對方會反手陷害他呢?

紀鳶兒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李仇不得不動搖,可能他真的應該聽從父親的教誨,他那天就不應該熱血上頭,如果當時冷眼旁觀,就不會在今日撞到勾涯手裡,落得現在生死難料的下場。

可能人的幸福就是建立在他者的苦難上邊吧,勾涯在看到李仇滿是痛苦的表情後,開懷大笑:“本來我是想大開殺戒的,不過現在我的心情好了點,就放你一馬吧。”

“謝謝前輩高抬貴手。”

李仇微微鬆了口氣,那種彷彿走在懸崖邊上隨時都會粉身碎骨的壓力略微小了些,但還是有種如芒在背的不安。

果然,只聽勾涯接著道:“不過,你要陪我找到那個賤人才行,如果找不到的話,哼!”

這句話讓李仇的心又提了起來。

“前輩,我對您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紀鳶兒去了哪裡我一點都不知道。”李仇連忙解釋。

“我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勾涯哼了一聲,接著道:“就憑你英雄救美那個賤人的蠢腦子,也想騙的了我?”

“不過你膽敢去救紀鳶兒那個賤人,你就是有罪的,幫我找到那個賤人就當是替你自己贖罪吧。”

這是什麼鬼道理?李仇簡直傻眼了。只是礙於勾涯強橫無匹的力量,也只能閉上嘴巴,敢怒不敢言。

“至於你……”

勾涯好像直到現在才發現旁邊還有個人,他看向躺在原地,氣息奄奄的麻姑,緩緩抬起手指,準備碾死這隻螞蟻。

“勾涯大人,我有寶物獻上。”

生死只在傾刻之間,麻姑聽過太多勾涯的傳聞了,所以此時她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強烈的求生欲讓她顧不上全身的傷勢,幾乎不假思索的大喊出聲:“先別殺我,勾涯大人,我有寶物獻給您。”

“哦?你能有什麼拿的出手的寶物?”

勾涯抬起的手指又收了回去,饒有興趣的看著麻姑。

“我有的!”麻姑連忙道:“大人,這是我這次荒原之行最大的收穫。”

說完,麻姑有些顫抖的伸出手,她手心中憑空出現一個木製的盒子,正是裝著“初寒”玉佩的那個盒子。

“嗯?”勾涯略微歪了歪腦袋,不等麻姑奉上來,他略微動了動手指,盒子便浮空起來,飛到了他的手掌中。

然後盒子自動開啟,露出了內部光華流轉的玉佩“初寒”。

這次勾涯真的是吃了一驚,他目光凝聚到玉佩上,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見勾涯十分重視這個玉佩,麻姑大喜道:“勾涯前輩如果喜歡,就儘管拿去。只求前輩留我一命,晚輩以後一定會接著為您找到更多這樣的玉佩。”

“你找個屁!”勾涯沒有因為麻姑的百般奉承就軟化了態度,反而大罵起來。

“找到更多?眼力太差了!估計在你眼裡,這就只是一塊玉了,所以才以為可以找到更多,呵呵。”

不同於麻姑,勾涯一眼就看出“初寒”玉佩真正的價值所在。

只有麻姑那種低等的眼界才會緊盯著玉佩的材質,以為這就是無比價值連城的寶貝了,但事實上,玉佩上雕刻著的那般複雜的紋路要比玉佩本身還要稀有難得,那不僅僅是工藝的難度問題,還涉及到高深武道的運用。

這是一位大人物的手筆!

可能是某位大人物偶然心血來潮,或是其他什麼原因,就興之所至,搞出了這麼一件東西。

這種玉佩必然極其稀少,能得到一件就已經是僥天之倖了,還去找到更多?呵呵。

當然了,玉佩本身的材質也是價值連城的。

“這是白龍玉,聽說過沒有?”

李仇當然沒聽說過,就是麻姑也一臉迷惑:“請勾涯大人賜教。”

“這是極遙遠的時代,當時妖族還與人族鼎足而立,妖族內有位修行至極境的龍族大聖,他在妖族進攻祖地的過程中被我們人族的大能擊殺,他的血被收集到了一個池子裡,然後又經過一些手法提煉,就變成了這個白龍玉。”

“白龍玉如果佩戴在身上,就有強身健體的功效,如果研磨成粉就能大大提升身體的強度。這只是白龍玉最簡單粗糙的用法,據說白龍玉還有一些神奇的用途,能發揮出不可思議的效果。”

說到最後,勾涯看向麻姑,問道:“這玉佩是從哪弄來的?”

原來這玉有如此大的來頭,麻姑聽的如醉如痴,想到這麼好的寶貝自己就只是摸了摸,她簡直感到心如刀絞。只是這玉佩現在已經到了勾涯手裡,麻姑就是再如何貪婪成性,這時也不敢打什麼注意了。

聽到勾涯的問話,麻姑猛的一激靈,從痛失寶物的痛苦中緩了過來,她正要回答,卻已經被李仇搶先一步:“前輩,這玉佩是我的,乃我的一位長輩所賜,被她搶走了。”

“呵呵……”

勾涯的目光在李仇麻姑二人身上掃視了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麻姑恨恨的盯了李仇一眼,沒有說話。

“魘教麼,那些垃圾不就是擅長幹這個嗎?”勾涯輕描淡寫的道,一點都不把魘教放在眼裡的口氣。

“這些垃圾也就只能幹些殺人越貨的勾當了,你說對不對?這個什麼使者來著。”

聽見勾涯的話,麻姑全身一顫,卻不敢回話,只是保持全身匍匐的姿勢,深深的低著頭。

顯然,以勾涯的力量如果不惹到一些怪物,他基本上可以橫行浣羅域,他並不怕得罪魘教。

見勾涯這麼狂放的姿態,李仇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與此同時,他也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力量的重要性。

擁有力量,原來可以如此的肆意妄為,如此的隨心所欲。

李仇還沉浸在嚮往力量的遐想之中,勾涯卻已經不耐煩了,他擺擺手,說道:“夠了,我懶得再浪費時間了,我們這就去找那個賤人。我不能容忍那個賤人多安穩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刻鐘,她多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對我的羞辱!”

說著,勾涯用手指了指李仇。

“至於你嗎……”

勾涯看向麻姑,“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一句話,聽到了太多東西是要死的……”

“不要,勾涯大人,我還……”麻姑大為恐懼,尖叫出聲,想要辯解什麼。

但是勾涯沒有再給她機會——

“去另一個世界安息吧,魘教的垃圾!”

平地上無端聚起狂暴的靈力,將麻姑整個席捲進去,眨眼之間,實力比申屠還弱的麻姑就已經人間蒸發,只剩下了殘餘的一些身體組織,被勾涯一揮手掃到了不知哪裡。

這個過程之快,麻姑甚至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又一次親眼目睹一個實力遠超出自己的強者,在自己面前灰飛煙滅,李仇心中的悸動無以復加。

申屠麻姑兩個人在這荒原中也算是個角色,也曾橫行一帶。尤其是麻姑,有魘教作為後盾,她在這片地帶說一不二,幾乎沒人敢明面上違抗她的意志。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兩個竟然連個泡都冒不出來,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原來,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勢嗎?

接著,勾涯挾帶著無匹威勢的目光轉了過來,盯住李仇,道:“接下來,你來跟我說說那個長輩的事。”

“能送出這樣一塊玉佩的長輩,我勾涯很想了解一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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