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跑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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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薏仁聽著冉燈的故事,疑惑的問道,“然後呢?你重鑄古劍了嗎?”

其實不用問,這麼多年要是冉燈重鑄了古劍,現在定然是天下第一。

按照冉燈大師所說,這擎蒼碎片早都被他自己收集完,那之前從秦伯手裡拿過來的是什麼?而且還是兩片,都在玄金的頭上。

玄金被打擾了,細細簌簌從草叢裡爬過來。

頭上被銀色的鱗片包裹,黑色和金黃相間的環紋越來越少。

“沒有。”冉燈遺憾的說,“當時我將所有碎片放在一起,但卻像是一堆的廢鐵,絲毫沒有用處。”

當年,冉燈拿著所有的碎片在山洞秘密研究多年,絲毫沒有結果。

後來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靈,乃同天地之氣,附於器;劍,靈之棲息,二者合一,乃是神劍。

也就是說,沒有劍靈,古劍就是一堆廢鐵。

冉燈後來在大陸各地尋找劍靈,古籍上對於劍靈沒有過多的敘述。

輾轉各地,直到在烏託的皇宮裡,古劍才有了一些反應,冉燈放出古劍現世的訊息,將擎蒼碎片放在世界各地,以便對劍靈知道的人能找上門來。

連那大炎皇宮的藏書閣裡也有專門描寫劍靈的書籍。

玄金泛著銀光,和那古籍上描寫的劍身的顏色極為相似,冉燈一時間看呆了。

劍靈,劍靈,怕不是蛇?

“吵。”玄金朝著劉薏仁模糊不清的說。

冉燈驚訝的看著玄金,“它,它,是不是說話了?”冉燈看向劉薏仁,有些害怕的樣子。

劉薏仁點點頭,但總覺得冉燈的眼神不對勁。

劉薏仁安撫了幾下玄金,遂叫它找個遠一些的地方冬眠。

冉燈眼神奇怪的看著玄金,滿是褶皺的臉上突然煥發了生機。

“冉燈大師,既然你我此時沒有任何的恩怨,我也不想傷害你,我們就此別過吧。”

劉薏仁對著冉燈說。

“剛才吃的是解藥,不過一個時辰之後才會起效,告辭。”

劉薏仁將冉燈放到小世界外面,關閉了小世界,一直開著小世界耗損精力太大,劉薏仁揉了一下自己痠痛的腦袋。

劉薏仁朝著大炎的方向走去,夜深了,此時只能找一個溫暖的地方了。

身後的冉燈渾身無力的靠在樹上,對著劉薏仁的背影說,“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扯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劉薏仁換了裝扮,在一個酒肆尋了一個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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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無心整理著這幾日上來的奏章,女帝服飾需要重新做,因此於無心依舊穿著之前的粗布衣衫。

沃雎的奏章十分有意思,怪不得當時拓跋餘看了幾篇他寫的文章之後,便將他升官。

實在是批閱奏章時有趣的時刻。

素有“才子”之稱的沃雎,在政治上的見地也是十分有意思,於無心不免看了第二遍。

寢殿裡靜悄悄的,門無聲的被推開,不過於無心放下奏章,瞭然一笑。

“師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嚇不著我了。”於無心無奈的說,轉過頭對冉燈做了個鬼臉,粲然的笑容綻放。

冉燈自討沒趣,有些生氣的將手背在身後。

“死丫頭。”

“沒良心。”

“師傅丟了,都不去找找。”冉燈坐在桌子上,隨手拿起一封奏摺,正好是沃雎今日呈上來的,一目十行的翻閱。

“師傅,徒兒哪裡能找的到你,神龍見首不見尾,況且那劉薏仁本就不是師尊的對手。”於無心此時倒像個調皮的小姑娘一樣,對著冉燈撒著嬌。

冉燈手指點了點於無心的眉心,“你這丫頭。就會欺負你師尊。”

於無心調皮一笑。

冉燈放下手裡的奏章。

“這沃雎是個可造之才,你可要重用。”冉燈站起來,在地上踱步道。

於無心也站起來,“師傅不過是看了他的一篇奏摺而已,怎麼就看出了他是個可造之才?”

於無心虛心的請教,這沃雎有才不假,不過總是有些恃才傲物了。

“有才之人,不傲,才是不對,沃雎,他有傲的資本,就憑他看好你是個將王之才來說,此人敢賭,心思野,幹大事著最忌諱鼠目寸光,此人,必定是以後朝堂上的頂梁,你的左膀右臂。”冉燈開啟了窗戶,屋裡的木盆裡的火光晃動了一下。

“徒兒受教。”

於無心鞠躬道。

“此次師傅可順利?”於無心看著冉燈一臉得意的樣子。

月光皎皎,絲毫沒有高山的遮擋,月亮上似乎有點點樹枝的點綴,裡面藏著許多古老的傳說。

“我還有一個意外之喜,不過需要徒兒去給我驗證一下。”冉燈轉過身來,“我已經暗示了劉薏仁關於古劍的事情,我要你將他引到......”招手示意於無心俯耳過來。

於無心有些驚訝,不過對於師傅的決定她絕不過多問。

“是,師傅,徒兒定會做好。”於無心說道。

“三日後再去,等你登基大典之後。”冉燈說完,朝著門外走去,手揮了揮,表示不用送。

第二日。

拓跋餘死的那一夜陪在身邊的侍女,失足從高樓上摔下,不治身亡。

烏託議論紛紛,都說信任大汗體恤百姓,原來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而老太后在當夜就消失不見,一直沒有下落,直到晌午時候,幾個士兵在懸崖邊找到了屍首,還有幾個老太后貼身的侍女。

於無心排除異己,朝堂之上,新鮮的血液換了一半,這不過是每一代帝王都會做的事情罷了。

改朝換代,王朝更替,本就像是自然界的規律一樣,總是不斷變化的,優勢的種群不斷更迭,主宰一片森林的都是在變換,就像狼群的首領一般,老狼王只能戰死不能老死。

人的世界不過比動物世界更加殘忍罷了。

登基大典結束。

全國歡慶。

早朝也休了一日。

劉薏仁離開了暫住的小酒館。

在戈壁灘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來幹什麼?”劉薏仁總覺得於無心不懷好意,雖然兩人的結果都是要拓跋餘死。

於無心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不過劉薏仁卻覺得這個樣子非常危險。

“我現在是大汗,你願意做我的男王后嗎?”於無心有些調侃的語氣,眼角微微眯著。

風沙揚起,刮在臉上,劉薏仁也不得不眯起眼睛來,此時太陽昇起,夜晚殘留的寒氣微微被遮蓋住了些。

“姑娘,你我也算是相逢一場,我殺了拓跋餘,相當於無形之中幫助你上位,你放我離開,我們兩清,如何?”劉薏仁實在不想再打架了,這幾日身上的疼痛都沒有緩過來。

於無心笑笑不回答。

“你看不上我?”

劉薏仁內心想:大姐,大家都是女人,我承認你挺美的,但我也是個女的,不過是靈魂被暫時困在了這副軀殼裡罷了。

劉薏仁無意間翻了個白眼,被於無心看到了。

“你真的覺得我醜?”

劉薏仁這一下徹底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於姑娘,真不是,你,你,我,咱們這個不合適啊!”劉薏仁實在不想和她解釋自己可能穿越了這件事情。

“你是不是喜歡穆萍兒那樣溫溫柔柔的江南女子?”於無心本想逢場作戲,但不知道為何,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堵住了一樣,有些說不出來的難受。

於無心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哪個男子拒絕過自己的美貌,不管是大炎男人還是烏託男人,無不醉倒在自己的美貌下。

就連沃雎這種風流才子,都為了自己收心,劉薏仁一個平平無奇的大炎男人,何至於三番兩次的拒絕。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劉薏仁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風吹著他的頭髮。

於無心怎麼能輕易的放棄,“你看,絕對讓我說對了吧?”

轉過身,後退著走。

“你的後宮佳麗三千,哪裡缺我一個,大汗呀!求求你,放過我吧。”劉薏仁誠懇的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說。

而於無心卻誤會了,她以為劉薏仁這是吃醋了,挑眉道:“你受不了我後宮有那麼多人?不過大炎的男人不都三妻四妾嗎?為什麼大炎的女人能受的了呢?你不是大炎的人嗎?換過來就不行嗎?”於無心狡黠的笑著,倒著走沒有注意到前面戈壁灘上的小石頭。

就在於無心要摔倒的時候,劉薏仁伸手攔住了她的腰。

骨骼分明,眉眼柔順,翹翹的睫毛下是大炎人黑色的眼珠,於無心向上看去,正好看到因為用力而繃緊的下巴。一時間心臟漏跳了一拍。

劉薏仁將她扶起來之後,說道,“三妻四妾本就是一個陋習,沒有習慣一說,希望於姑娘能少費唇舌。”

這可真是一個新的說法,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說三妻四妾是個陋習。

於無心平復了一下呼吸,跟上劉薏仁的步伐,和他一同並肩走著。

“不如我後宮只要你一個,好不好?”這是於無心能做出最大的讓步。

劉薏仁捂著耳朵向前跑去,絕望的大喊著,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怎麼這麼難?

“你跑什麼啊?”

於無心一再受挫,原地跺腳說道,有些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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