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揭露五皇子通敵(1 / 1)

加入書籤

半月之內和五皇子有過接觸的人都被拉去問話,同樣的,劉薏仁和慕容筠也不會倖免。

一時間開封府熱鬧至極,什麼勾欄女子,酒樓小廝,花紅柳綠都出現在開封府,這倒是給大都人看了笑話。

原本是熱熱鬧鬧的新年開端,沒想到出了這件事,去給皇宮小皇子上課也推遲了,這幾日慕容筠和劉薏仁都留在府上,出征的聖旨遲遲不下。

平靜的街上,暗潮湧動。

趙焰忙完了大都的事宜,白子颺在朝中當差,而趙萋又剛剛產子,阜城的生意無人照料,便帶著阿喜回了阜城。

小院內,姚琛的奶孃照顧著大夫人。

海上船隻遇難的訊息早都傳來,遲遲不見大公子的訊息,想必不是什麼吉兆。

翰林院修撰被貶滄州,如今兩個兒子下落不明,特許離開駐守之地。

婦人坐在花園內,看著枯樹,發呆。

“夫人,天氣涼,進屋吧!”一個年紀比婦人還要蒼老一些的人開口說道。

這個院子許久沒有住了,不過一直被賣家收拾妥當,傢俱一應俱全,想必是姚琛早在許久之前就有所打算了。

“虧得公子打算妥當,這裡真不錯,一切都是按照夫人習慣佈置的。”老僕人自顧自說著,沒有回答。

來來往往的鄰居,不過沒人來這個院子,搬來不久,卻都知道院子裡的婦人時常喊叫,半夜更甚。

婦人坐著沒動,好像聽不見一樣。

門被叩響,婦人疲憊的眼睛朝著門口望去,“是琛兒嗎?”聲音有些沙啞。

老僕人去開了門。

“老爺?”老僕人明顯有些驚訝。

一箇中年男子邁進門來,看著許久未見的妻子,四目相對,竟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婦人就呆呆地瞧著那男子,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忽而腦中回想到曾經獨守的院子突然來了個女人,見到了多日沒見過的丈夫,不過是那女人和丈夫成雙入隊。

這個眼前人很像曾經的男人。

一下子就瘋了起來。

“你娶了妻子?”婦人站起來,緩緩朝著男人走去。

男人知道她瘋了,但此時還算正常。

“你最近過的怎麼樣?”男人開口問道。

這個聲音隔了許多年依舊沒有變,巴掌落在臉上,火辣辣的疼,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和麵前的無異,腦子裡全是嗡嗡的聲音,兩個人的相貌重合。

走到男人面前,眼眶裡是驚訝。

蒼白乾枯的手指伸到男人的脖子上,用力掐住,“負心漢,你是負心漢,打死負心漢。”

“你是負心漢。”婦人使勁掐住他的脖子,身子瘦弱,顯得衣服有些空蕩蕩的,就像是晚秋立馬就要落下的殘葉。

“咳...瘋子。”男人說著,一使勁就將婦人推倒在地,怒目圓瞪。

“這麼久了,病更嚴重了。”老僕人說著,將婦人攙扶起來,有些害怕的說。

發了瘋的人總是有比常人更大的力氣,或許是憤怒化為了力氣,掙脫了老僕人的攙扶,衝到男人面前,撕扯他的頭髮,咒罵聲響徹整個院子,尖銳的手指嵌進他的肉裡,臉上留下幾道血跡。

“你,你,你,你真的瘋了,當初就不該娶你。”男人指著婦人說。

婦人再一次跌坐在地上,一點不顧大家閨秀的風範了,經過這一番吵鬧,婦人的臉上居然泛起紅暈,顯得更加有生氣了些。

“當初是誰求著我爹要娶我的,說以後不納妾,是誰啊?”眼神裡皆是會議。

婦人問著,好像不是對男人說,看著院子裡的枯樹,喃喃道。

“那人青年才俊,就是一身酸腐氣,爹說這種心高氣傲之人不可嫁,但我就是看上他了,私會男子,後來就有了琛兒,爹差點被我氣死。”婦人說著,男子好像不堪回首一般,別過頭去。

“當時的日子還算不錯,不過,他回家的日子越來越少,連琛兒也不管了。”

“後來就來了個小賤人。”此時的婦人好像恢復了正常一樣,一旁的老僕人看著她說出這些話,不由得也流下眼淚來。

一說起姚穎的孃親,婦人就不由得想砸東西。

“我的琛兒呢?”

“我的琛兒呢?”

婦人紅著眼眶問。

男人別過臉去,“海上遇難,怕是......”

婦人聞聲暈倒在地上,院子裡只留下風聲。

夜深了,門被推開。

“爹,大娘,我回來了。”姚穎推開門說。

男人起身拍拍姚穎的肩膀,哽咽說:“好孩子。”

姚琛曾經承諾會將姚穎從大漠帶回,此事他做到了。

“父親,哥哥他......”姚穎說著,跪倒在地。

-------------------------------------

大都城中紙片飛揚,“五皇子通敵叛國,奸細而本就是五皇子放出,拓跋餘軍隊糧草都是從大都運出,當初城門失守......”

\"...就是穆萍兒守的那座城,原來是五皇子的人攔截了訊息,才導致城門失守。\"

街上的人議論紛紛,都駐足拿著一張紙。

“聽說花奇被捉當日,五皇子就在當場。”

“果然是人以群分啊!”

一個人拉住正在談論此事的人,“此事涉及皇子,不可妄加評論,各位仁兄還是不要淌這趟渾水的好。”

說罷,幾個人都將手裡的紙張扔在地上。

滋事的人倒是無處可尋,僅僅一日之內,五皇子通敵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大都城,一時間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就連剛剛會說話的孩童嘴裡都是“五皇子”,“叛國”等字眼。

當日下午,官府抓走了幾個人,貼出告示:有賊人故意栽贓,再有胡亂言語著,絕不輕饒。

果然,此事就此消停下來。

不過,只是表面消停下來罷了。

街上有士兵嚴加看守,有亂說話者,立馬押入大牢,有胡亂散播者,就地斬殺,這些日子,街上的人就算是看到了寫著罪狀的紙張,都像是躲避瘟神一般,繞道而行。

半夜,就像下雨一般,洋洋灑灑的五皇子罪狀在永晝街上再一次鋪天蓋地的落在地上。

皇宮內。

“大皇子求見。”李和說。

祝淵躺在床榻上,精神明顯不濟,但還是揮揮手,“讓他進來。”

跪在地上,“兒臣深知父皇憂慮,特此來想為父皇分憂。”

“有心了。”祝淵說,低頭看著這個人人口中老實憨厚的大皇子,今日說要立儲君的大臣越來越多,其中最多的,是舉薦大皇子的。

大皇子祝泰和開口說道:“父皇,五弟此事蹊蹺,若是真的,為何偏偏在五弟出意外之後才宣揚出來,若是假的,鬧事之人又意欲何為呢?”

大皇子祝泰和,心思沉穩,素來和皇子公主們交好,不過此人心思深重,最是嫉妒心強,卻是不顯山不露水之輩。

“你平時對於大都的事情最是瞭解,此事就交由你去私下查辦。”祝淵扶額說,揮揮手示意可以退下了。

李和看著祝淵緊皺的眉頭,原本這大皇子是李和最為看好的儲君人選,沉穩、能幹、容忍,雖然說才能上不是什麼出色之人,但中庸之道,才是存活之法。

這次大皇子如此急切地在皇帝心煩的時候來彰顯自己,實在是愚蠢。

“辦案有開封府,泰和一向對於這些事情不感興趣,此時卻有些急切了。”祝淵說著,揮揮手招呼人進來。

“老五出事的時候沒人來瞧瞧,一聽說叛國了,就一個個上趕著來。”祝淵搖搖頭。

“兄弟之情,大皇子這是悲思過度,一時間有些情難自抑罷了。”李和在一旁說。

最是無情帝王家,早晚是要爭皇位的,除掉一個是一個,想必現在各個皇子在心裡都是樂開花了。

“悲思過度?”祝淵的語氣極為諷刺,對於皇子們的心思,他這個當爹的不是最清楚。

趙焰在回阜城的途中,就被一行官兵攔下,皆被帶回了開封府。

“你最近府上添了一個侍從,可叫薛山?何在?”

臺下跪著的趙焰仔細捋著從遇見薛山時候的事情。

“是叫薛山,最近家中有事,回家去了。”趙焰如實回答說。

“仔細說他的事情。”

趙焰回想著,從來大都就覺得薛山不對勁,原以為是睹物思情,這裡曾經是他和親人一起生活的地方,反常也是情理之中,現在卻感覺處處可疑。

“在島上所救,就是之前失事的船隻。”趙焰說。

“你可知他是大都人士姚穎?”

姚穎?不就是前翰林院修撰家的二公子,不是說被髮配到大漠,生死未卜?

“不知。”趙焰的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

難道自己救了一個逃犯。

“你且上前來看,此人是不是你所救的薛山?”

一張畫像,看樣子不是最近所畫,上面的人的相貌和薛山無異,不過就是神情,倒像是兩個人的一樣。

一個天真無邪,帶著些大都貴族公子特有的傲氣。

而他認識的薛山,從未見此人笑過,或者說,一身戾氣。

“是他沒錯。”趙焰說。

趙焰一行人都暫時被關押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