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真假神龜(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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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薏仁感覺到異常,這賊道人在吸他的功力,劉薏仁感受到的時候他的靈力已經像是枯竭了一樣,此時靈泉之處就像是一片沒有水的池子。

純陽察覺到了劉薏仁的異樣,得意的笑了一下。

“當時啊,我正將你用鎖鏈捆住,隔三岔五取血,煉製成丹丸,來壓制我派強勁霸道的功法,這才將火神派壯大。但只給那小皇帝摻個一兩滴你的新鮮的血液,那皇帝便起死回生,苟活了這些年。”純陽長老嘆出一口氣,頗為自豪的說,有些遺憾和不甘。

既然如此,劉薏仁便可以用一人之血養著火神派的弟子,高效且不會引起懷疑,何必抓那麼多的妙齡女子,而且偏偏要將柳巷村一個村子的姑娘都抓走?

劉薏仁強裝著鎮靜,“那又何必抓那些姑娘?”

純陽朝著劉薏仁走過來,看著趴在地上的巨龜,碩大的傷口露在外面,四肢是蛇的身體硬生生擠出來的,偽裝的倒是有模有樣。

純陽看著劉薏仁,發出一聲尖銳而又嘲諷的笑聲,顯得兇狠異常,“當然是因果報應,她們活該。”純陽說著,漸漸朝著劉薏仁逼近。

這個時候,劉薏仁和平常人無異,那為何純陽要和劉薏仁廢話?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劉薏仁握緊了手裡的擎蒼劍。

“既然如此,你和那皇帝狼狽為奸,又何必鬧到現在這個樣子?舉國追殺,火神派的弟子所剩無幾。”劉薏仁看著純陽那瘮人的面孔。

被祝淵厭棄,絕對不是純陽攛掇雲聘娘娘給皇帝下毒這麼簡單。

純陽鼻孔裡發出一聲哼聲。似乎被激怒了。

“那狗皇帝,自以為身體已經痊癒,想將我一腳踹開,都是因為他看到了我真正的面孔,覺得我是個妖孽。”純陽的豎瞳顯得詭異異常,極其憤怒的說道。

劉薏仁心想:難道不是嗎?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在他藥裡添了一些東西,如果他能和我一直合作,便會平安無事一輩子,若是離開我,那便會慢慢中毒而亡。”純陽說著,似乎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有些驕傲。

對於皇帝和純陽的恩怨,劉薏仁都不在乎,他是想殺了這老道人。

慕容筠和祝淵從小一起長大,那當初祝淵到底知不知道他喝的人血就是慕容沅的?

劉薏仁將擎蒼劍橫在胸前,果然,純陽老道就停在了原地。

老道人眼睛眨動了一下,抬眼看著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

不僅僅是慕容沅的父母,還有畢山凝,白青松,那些死去的姑娘,以及慕容沅,都和這毒人脫不了干係。

“當時你為何要放了我?”劉薏仁問,既然他從亂葬崗醒來。而且記憶中是有人將她丟在亂葬崗,肯定不是救他的人,那就是害他的人。

純陽看著劉薏仁,當時的這個少年,蒙著雙眼被割破手腕的時候,總是一副懼怕到極點的樣子。

此時的少年雖然身處險境,但依舊鎮定自若,明明都是一張臉,但卻像兩個人。

“當時不是放了你,而是你跑了。”純陽說,想起當時的場景跑出去的還有一個姑娘。

“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想幹什麼?”劉薏仁有些沒有耐心的說。

純陽看著劉薏仁身前的劍,眼神幽暗,猶如沼澤一樣。

沒有說話,反而朝著劉薏仁走過來。

“你失去修為了吧?”純陽說著,有些得意的朝著劉薏仁走過來。

一聲巨響,白蒼持劍從天而降。

“毒道人,你還我師尊命來。”白蒼站定,擋在劉薏仁身前,朝著道人刺去。

純陽指尖生長,輕聲說:“真是有趣極了。”

兩人纏鬥在一起。

劉薏仁拍一拍擎蒼劍,“喂,神劍啊,快救救我啊,快去殺了那道人。”

劉薏仁想起冉燈那回,這劍就衝上來救了他。

好生求了幾句,擎蒼沒有任何反應。

另一邊白蒼和純陽打的如火如荼,不可開交。

這一邊,劉薏仁對劍彈琴,白費口舌。

莫不是這道人太厲害,擎蒼自知不是對手?

那就換個簡單的?

先將自己送出去,再叫人來救白蒼,劉薏仁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只能是個累贅。

“你送我出去?”劉薏仁試圖和一把劍交流。

沒有任何反應。

劉薏仁心累的直接坐在龜殼上,手指煩躁的扣著上面的花紋。

看著白蒼和純陽鬥法,劉薏仁只能將自己保護好,躲在巨大的龜殼之後。

那剛才的巨龜是什麼來頭?

難道這裡有兩隻巨龜?

不,只能說有一隻真龜,和一隻假龜。

劉薏仁圍著巨龜轉,上面的皮膚滑膩冰冷,和當時在虛境中所見一模一樣。

這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劉薏仁四處尋找著機關,應該不是真的海底,此時他沒有修為,但依舊沒有淹死。

純陽極其擅長幻境,難道這裡又是一個?

那如果是幻境,劉薏仁定是被純陽故意拉進來的,那白蒼是如何進來的?

巨龜四處檢視了一番,沒有任何機關。

白蒼左手持劍,右手握著純陽長老的羊角,翻到身後,左手用力,生生將純陽摔到在地上,然後一腳踹到牆壁。

純陽像是一隻被鬥起來的山羊,利刃一樣的指甲嵌入牆壁,掏出一個盒子。

兇狠的眼裡露出狡黠的光,眼神在劉薏仁和白蒼身上流轉。

白蒼看著這個兇手,上前就是一腳,將盒子踢翻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純陽沒有任何還手,反而狂笑起來。

“都得死,你們兩個,都要死了。”純陽笑得尖銳而陰森,短促的笑聲過後,劉薏仁跪在地上,心臟像是被人一片片切開一樣,絞痛著他的神經。

那盒子中跌落的東西是一根頭髮和一顆藥丸。

白蒼抱著腦袋,頭痛欲裂,跪在地上。

“你,到底使出了什麼毒計?”劉薏仁朝著純陽走去。

此時的純陽像剛才白蒼打他的一樣,腳踩在白蒼的胸口。

“你想替你師尊報仇?”

“真是可惜,只能去九泉之下去相見了。”純陽看著白蒼痛苦的樣子,心中甚是痛快,腳底越發使勁的捻著白蒼的手指,胸膛。

白蒼痛的說不出話,只能在腦袋撞牆的間隙狠狠瞪著老道人。

“你放開他。”劉薏仁站起來,對著純陽說。劇烈尖銳的刺痛,在心中的一點蔓延開來。

“啊!”劉薏仁倒在地上,蜷縮在一起,頭上的汗順著臉上滑下來,落進眼睛裡,模糊了視線。

純陽聽到聲音之後,轉過身來,“喲,還有你呢!”

惡魔的想法總是出乎意料。

純陽放開腳下的白蒼,一腳踢到劉薏仁身邊。

白蒼悶哼一聲,伸手扶住劉薏仁的手臂,坐起來。

“你為什麼要來?”劉薏仁問,已經是要躲避著白蒼了,但白蒼還是跟來了。

白蒼捶了一拳自己腦袋,腦中的轟鳴衝散了一些疼痛,“我來報仇雪恨。”

殺師之仇,不共戴天。

純陽看著兩人說話,眼底透出的壞心眼露出來,將掉落再地上的頭髮和藥丸撿起來。

“你們?”

“還要敘舊嗎?”純陽看著兩個人,不懷好意的問。

劉薏仁暫時不想問了,轉頭瞪著純陽。

到底是什麼鬼術。

“你們是不是特別好奇?”純陽看著一言不發的兩個人,忍不住開口。

“你到底有什麼詭計?”劉薏仁捂著心口說,此時疼痛減輕了一半,能勉強忍受。

純陽將撞成四分五裂的盒子也撿起來,上面古老的花紋和文字,像是一種咒語。

“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純陽語氣奇怪,說完一句話,就要古怪的笑幾聲。

眼皮左右翻動,羊角處有些出血位,順著可怕的眼睛中間滑落,更加詭譎。

像是閻羅一般。

“遊戲規則是這樣的,原本我想將你們兩個人都死在這兒。”純陽故作輕鬆的說,就像是在邀請在這留宿一樣。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我大發慈悲,想做一個虛偽的善人。”純陽又開始怪異的笑。

劉薏仁有個不詳的預感。

“你。”純陽指著劉薏仁。

“你。”指著白蒼。

豎起的兩根手指,純陽將手指放下去一根,“只能活一個。”

“哈哈哈,哈哈哈。”純陽笑得不能自已,前仰後翻,受傷的羊角都在搖搖欲墜。

片刻之後,恢復了平靜,看著兩個人,像是一個裁判一樣。

“只能活一個,活一個。”說完,便朝著巨龜走起,坐在殼上,扣著上面的紋路。

劉薏仁兩人相視一眼,眨了一下。

見兩人沒有任何動靜,純陽豎著的瞳仁微微縮了一下。

“頭髮,是你的,你的師兄給的,羽凡師兄。”純陽指著白蒼,隨後白蒼便倒在地上,頭痛欲裂,像是被人撬開一樣。

白蒼早就想到,但是沒想到羽凡居然如此狠毒。

劉薏仁無助的看著白蒼在地上翻滾。

純陽非常滿意白蒼的反應,咳嗽了一聲,白蒼瞬間停止了低聲壓抑的喊叫,汗水溼透。

純陽放下頭髮,捏起那顆藥丸,深紅色。

“你的,心頭血,煉成的一顆,我親自採的。”純陽眼神看向劉薏仁。

一捏,劉薏仁就感受到心臟被擠壓的感覺,生不如死,額上青筋爆出,呼吸困難,臉色變青。

白蒼看著劉薏仁痛苦的樣子。

抬頭看著純陽:“當真?”

純陽點點他那顆碩大的腦袋,“自然。”

白蒼手腕翻轉,摸索倒掉的,斷成兩截的短劍,朝著自己的脖子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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