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真假神龜(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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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薏仁心痛到失去神志,以為眼前都是幻覺。

就在純陽放鬆警惕,坐在一旁看著一出好戲的時候,白蒼手腕翻轉,強忍著腦袋的劇痛,朝著純陽刺去。

白蒼的眼前出現虛影,頭痛的看不清。

“白青松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純陽說著,朝一旁一閃,躲過了白蒼的一擊。

劉薏仁剛才在掙扎中慌亂之中劃破了手指,血液滲透到擎蒼劍上。

此時光芒閃爍,劍身轟鳴。

純陽激動的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透著痴迷。

“果然,果然,你的血就是鑰匙。”純陽不想和白蒼纏鬥,捏緊了手裡的頭髮,白蒼瞬間倒地。

劉薏仁死死盯著擎蒼劍,純陽同樣也看著。

一瞬間,兩人都朝著擎蒼劍跑去,一隻手抓住了純陽的腳踝。

純陽將頭髮絲扯斷,白蒼昏死在原地,抓住純陽腳踝的手也脫力,沒了聲音。

劉薏仁心臟疼痛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以你之血,祭劍。”純陽持著擎蒼劍,這劍像是有生命一般,轟鳴不停。

雙手舉起,朝著劉薏仁刺來,就距離心臟還有兩指距離的時候,擎蒼劍停下來,任由純陽如何下壓,都一動不動。

劉薏仁的眼睛裡映出劍身的樣子,上面蛇形的紋路像是活了一樣,蛇頭處是一片銀色。

劉薏仁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卻動彈不得,這生死一線的滋味,心底裡生出來的暴躁,在劉薏仁身上佔據了上風。

“傷我者,死。”劉薏仁的喉嚨裡發出不屬於他的聲音,瞳色也發生了改變,渾身散發出一副從地獄而來的恐怖氣息。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兒?”純陽的聲音有些懷疑,忍不住的發顫,他眼睜睜看著劉薏仁用手指,便將擎蒼劍推開。

劉薏仁此時頭髮披散,手上的傷口還流著血液,紅色的瞳孔,白色的衣領上一片血色,緩緩站起來。

像是一個魔鬼一樣,嘴角扯出一個詭譎異常的笑容。

純陽呆呆站在原地。

這氣息太恐怖了,是純陽無法招架的。

“我的血液不是用來召喚擎蒼的,而是它會招來我。”劉薏仁說著,一根根掰開純陽握在擎蒼劍柄上得手指,每一根都被掰斷,響起咔嚓咔嚓的聲音,純陽的臉上痛苦的扭曲起來。

純陽忍著劇痛,不可置信又十分懷疑的看著劉薏仁。

“明明你都是一個凡人之身,何必如此造孽?”劉薏仁蔥純陽手裡拿過擎蒼劍,割破了手腕,血液滴在裝頭髮和藥丸的盒子上。

盒子瞬間起火,燒成灰燼。

那是遇水不壞,遇火不著的木材。

“你到底是誰?你是誰?”純陽再一捏藥丸,但看著劉薏仁沒有絲毫反應。

扔在地上,用腳碾碎。

劉薏仁依舊神情自若,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純陽。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純陽發瘋了一樣。

他好不容易找到可以開啟擎蒼劍的人,費勁心血,花了好幾年世間才煉成這藥丸。

當時純陽空有擎蒼劍,但就像是爛鐵一樣,於是放出訊息:擎蒼碎片,聚整合擎蒼劍之後,便會天下無敵。

這就令江湖上的人龍爭虎鬥許多年。

赤淮戰神轉世人的血液可以開啟擎蒼劍。

“到底是為什麼?你將這東西從我這裡偷走的時候怎麼沒問問我,到底怎麼用呢?”劉薏仁用劍挑起純陽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純陽聽到這一句話,瞬間跪在地上。

“不擇手段,禍害人間,你想害死我,然後呢?”劉薏仁說著,嫌棄異常。

“你看看你,妖怪不是妖怪,人不是人,魔不是魔。”劉薏仁敲了敲純陽頭上的角,搖搖欲墜的角咔嚓斷了,滾到地上。

“這是什麼東西?”劉薏仁厭棄異常。

純陽的眼神變了又便,不可置信的樣子,“不可能,不可能。”純陽使勁搖著腦袋。

像是瘋了一樣,怎麼可能呢?

“赤淮戰神不是被天帝關起來了嗎?怎麼可能逃出來呢?”純陽懷疑的說著,這一點似乎說服了他,原本跪在地上,此時站起來了。

“你違反天條,原本就是死罪,怎麼可能會出來?”純陽看著劉薏仁說。

劉薏仁看著純陽後退了一步,又向前一步,“你個沒了角的死老妖,要不是,我能被關起來?我現在能出來,都是託你的福氣。”

純陽聞聲,摸了摸自己失去羊角的地方,顧不得了。

“醜陋。”劉薏仁又吐出兩個字。

純陽這次徹底怒了,也顧不上恐懼了,破口大罵,“我機關算盡,終究是棋差一招,不過你才是那醜陋的,在那關押之處被神魔折磨了吧?”純陽想了想那裡關著都是什麼東西,相必赤淮一定吃盡了苦頭。

“哼,我不老不死之身,你要不也去試試?”劉薏仁轉身說,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看到時候誰被欺負?”劉薏仁平靜的說著,“裡面是比你更可怕的妖魔鬼怪,你這副模樣,可能會被折磨殘了。”劉薏仁說著,看著純陽精彩絕倫的臉色變化,不禁笑出了聲。

純陽一句話也是說不出,看著表情是目瞪口呆。

“本想殺了了,但你剛才不是說了更好的辦法嘛,那就聽你的。”劉薏仁說著,朝著純陽耳邊打了個響指。

純陽變消失在原地。

劉薏仁再癱軟在地上,沒了聲響。

過了半天,劉薏仁在一片滑膩和堅硬的地方醒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玉峽洞,身旁是昏迷的白蒼。

“白蒼?白蒼?”劉薏仁拍了拍他的臉,又探了探鼻息。

就以為白蒼掛了的時候,發現胸膛起伏了一下。

劉薏仁猛的捏住了白蒼的鼻子。

“為什麼我在這裡?”白蒼被迫睜開眼。

白蒼迷茫的看著。

就在此時,兩人所坐的地方搖晃起來。

朝著地面游去。

朝著前面一看,原來是之前那個巨龜,是真的巨龜。

“二位化險為夷,真是可喜可賀。”巨龜的聲音蒼老。

到了地面上。

劉薏仁和白蒼從巨龜的背上爬下來。

這巨龜面目和善,就是劉薏仁剛進洞見到的巨龜。

著湖水比較深,要不是巨龜駝兩人上來,怕是會淹死在幻境之中。

“感謝神龜。”

“感謝神龜。”

兩人異口同聲。

“二位,告辭。”巨龜後退,巨大的爪子在地面上流下一串爪印。

“等等。”劉薏仁叫住了巨龜。

這到底什麼怎麼回事?

“少俠何事?”巨龜緩慢停下。眼皮眨動。

在純陽的幻境離,要不就想殺了純陽,要不就是頭痛要死,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還有許多疑惑沒有解開。

“請問神龜,著到底石怎麼回事?”劉薏仁開口說道。

巨龜嘆了一口氣。

開始說其中的故事。

“從前,有一個龍宮,裡面有一個龍王。”神龜回憶著往事。

許多年前,可能有上萬年。

天界戰火紛飛,沒有得力干將,天帝一籌莫展。

海底的龍宮降生一子,乃是後來的赤淮戰神。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海底龍宮中的蝦兵蟹將都得到重視,特別是一條蛇。

統領重要職務,越來越放肆,仗勢欺人,被他人抬舉過勢,目中無人,跟著戰神打了幾場仗便認為可以比肩赤淮,在天界胡亂言語,說自己本就是龍族,只是沒有角而已。

遭到嘲笑,偶然結交到一個妖怪做朋友,這妖怪許諾可以讓此蛇變成龍,此蛇向妖怪許諾在赤淮身邊找個要職。

後來赤淮被關押,龍族沒落,此蛇和妖怪出逃,便來到了人間,巨龜本是龍宮的一名守衛,和蛇交好,不忍蛇走此邪門歪道,遂來勸誡,就被困在此地。

劉薏仁聽完,原來那純陽道人早就罪大惡極,真是到哪裡都一樣。

和巨龜道別之後。

倆人出來尋玄金,誰知根本沒有找到。

“相必它是看我們沒有危險,便四處遊蕩去了。”劉薏仁無奈的說,搖搖頭,“這玄金就是好吃懶做,最近又是肥了一圈。”

劉薏仁邊走邊說,朝著白蒼前面走了幾步,想先行離開。

“你,到底來此地幹什麼?”白蒼扣住了劉薏仁的肩膀。

“你的修為?”

劉薏仁本來腳都踏上了下面的臺階,誰知道猝不及防就被向後扯了一把。

頓時就要朝著後面倒去。

半個身子都壓在白蒼的身上。

“你摔到不知道用手扶著嗎?”白蒼看著劉薏仁面無表情的說,要是劉薏仁能腳朝著後面蹬一下,兩個人都不用摔。

劉薏仁甩了個白眼,“你不知道手骨很容易骨折?這樣撐一下,可能我的雙手都要廢了。”

這些都是常識,雖然人都會下意識去用手扶著,但臀部的肉多,又不會摔壞。

“我的收上全是傷口,你忍心讓你師哥傷上加傷嗎?”劉薏仁說著,舉起受傷的手掌舉到白蒼的面前。

十指上可見森森白骨,可見傷口之深。

白蒼看著瘮人的傷口,微微動了一下被坐麻的腿。

“師兄,你再不起來,我的腿就廢了。”

劉薏仁假裝這才意識,“我就說怎麼一點都不痛,原來是師弟幫我墊著呢!”

“快起來。”劉薏仁伸出手準備將白蒼拉起來,發現伸出去是受傷的手,又換了一隻手伸出去。

白蒼站起來,“你不是郎中嗎?”

劉薏仁嗯了一聲,“但醫者不自醫,沒聽說過嗎?”

況且劉薏仁受傷的是右手,左手使不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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