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原來(1 / 1)
兩人找了一個郎中,給劉薏仁簡單包紮之後,抬著一隻包著像粽子一樣地手回到了客棧。
看著守在門前地虎子。
“先生,呢這是怎麼了?”虎子砍刀劉薏仁受傷地手之後,關切地趕過來,看著大粽子看了又砍,又不敢碰。
劉薏仁大手一揮,準備說根本沒事,誰知道扯到了傷口,痛地呲牙咧嘴。
“沒事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劉薏仁還想動動手指,但看到自己的大粽子之後,便放棄了這種想法。
白蒼看著劉薏仁總是忍不住想甩手,看到床榻上有一條腰帶。
“你,這是幹什麼?”劉薏仁和虎子說話,沒注意到就看到白蒼手裡拿著一根繩子就要往他脖子上掛。
白蒼也不說話,身體力行將手腕吊再劉薏仁脖子上。
“你。”白蒼指指虎子。
“看著他,不許摘下來。”白蒼說完。
劉薏仁不可置信的看著虎子點了點頭。
“你是誰的人?”劉薏仁問虎子。
虎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樣好的酷愛,先生你就聽話吧。”
白蒼補刀說:“自己不就是郎中嘛?這樣防止再次受傷。”
白蒼自顧自喝著茶,沒有一絲藥走的樣子。
虎子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站起身來,“我出去看看熱水燒好了沒了。”
門被關上之後。
空氣裡一陣安靜。
“你為什麼要來玉峽洞?”白蒼眼神冷冷的說。
劉薏仁盯著茶水,“這不用你管。”
白蒼半晌沒有說話。
“你為什麼要跟蹤我?”劉薏仁打破了尷尬。
“知道了純陽的蹤跡,在途中看到了你,便一路跟著。”白蒼如實回答說。
“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劉薏仁手指捏著杯子,裡面的茶水溫熱。
白蒼手裡握著佩劍,身上一片髒亂,坐的倒是端正無比,“當然。”
劉薏仁越想越是生氣,但想到白掌門是純陽所殺,那白蒼的出現也就不會意外。
“掌門的仇還是要一步一步來不可操之過急。”劉薏仁忍住心中怒火,裝作平靜地說。
虎子推開門,後面客棧的小廝推著一個浴桶,虎子雙手拎著熱水。“先生,熱水來了。”
那水桶都快比虎子要重了,劉薏仁立馬起身去。
白蒼先一步接住了虎子手裡的熱水。
小廝放下浴桶之後,看著兩人,“客官好生歇息,我再去拎一桶上來。”
“辛苦。”劉薏仁客氣的說。
還是有錢的好,“不錯,你們倆都出去吧,本公子要沐浴了。”劉薏仁揮著一隻完好無損地胳臂。
虎子和白蒼沒有一個人動,都看著劉薏仁受傷地胳膊。
注意到兩個人的眼神,劉薏仁不禁也懷疑起自己。
但是,怎麼能讓別人看著。
“我又不會淹死。”劉薏仁說著,就將兩人往外推。
“公子,你房間也有熱水,你也去洗吧!”虎子看著白蒼一身的髒亂說道。
白蒼倒也沒有推辭,走出了門外。
但是,他。
居然。
把門給關上了?
這是讓虎子給自己洗澡。
怎麼可能。
堂堂一個習武之人。
“虎子,你也出去。”劉薏仁看著虎子天真無邪的模樣。
誰料虎子居然撩起袖子。
“先生,你要是傷口感染就不好了,不如讓我給你搓澡吧?”虎子說著,拿起洗浴地東西,站在冒著熱氣的浴桶前。
劉薏仁不禁扶額。
“我堂堂一個完好無損的人,,怎麼能讓一個小孩來洗澡。”劉薏仁搖搖頭,單手將虎子推出門外。
躺在床榻上,劉薏仁手掌覆蓋在丹田之處。
運氣。
沒有絲毫波瀾。
試圖開啟小世界。
無果。
看著窗外的夜色。
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
睡意襲來。
劉薏仁昏昏沉沉睡去。
劉薏仁睡眠比較淺,稍微有動靜便會醒來,加上之前有修為,對於外界的變化更是靈敏,稍微有風吹草動,便會醒來。
現在,要是有人故意隱藏行跡聲響,那劉薏仁很難發現。
門被人推開。
沒有人影,窸窸窣窣爬進來一條蛇。
夜色朦朧漆黑。
照在玄金身上,泛著光芒,頭上金屬的顏色更是加深。
床邊的擎蒼劍隨著玄金的接近,發出低聲的轟鳴。
劍身翻動,掉到玄金身上,沒有發出聲音。
蛇卷著劍,擎蒼劍上的蛇形花紋越來越明顯,最後,玄金消失在原地。
窗外照進來的夜色也暗了一些。
劉薏仁早上從床榻上起來,像往常一樣伸懶腰,早就忘記了手上有傷,痛的呲牙咧嘴。
看到房間裡的人,更是嚇了一跳。
“你倆?這是幹什麼?”劉薏仁身體抖來一下。
白蒼和虎子穿戴整齊的坐在房間裡,一言不發。
看樣子應該來了許久了。
“大早上的,你們這是幹什麼?”
怪嚇人的。
“先生,晌午了。”虎子小聲提醒道。
虎子說著,就拿過掛在一旁的衣服,要給劉薏仁穿上。
身體不便,劉薏仁便享受著虎子的幫助。
“你睡到現在,吵也吵不醒,我們怕你出事。”白蒼說,其實是現在劉薏仁散去了修為,怕想不開,也怕遭遇意外,也不知道純陽道人會不會偷襲。
看著桌子上擺好的吃食。
劉薏仁也不想問兩個人到底來幹什麼,就在坐下來的時候。
發現了一個異常。
擎蒼劍為何不在昨晚的位置。
“劍在你們來的時候,就在這裡嗎?”劉薏仁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異常。
“進來的時候在地上,公子把它撿起來了。”虎子活潑了許多,但只願意在客棧待著,出去就會被別人欺負。
白蒼也發現了異常。
“你昨晚沒有關門嗎?”白蒼警惕地問。
昨晚在睡覺之前,虎子來過一趟,給劉薏仁送了糕點,之後劉薏仁便睡覺了。
“我昨晚出去的時候,將門關好了的。”虎子有些緊張地說。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願意庇護自己的人,虎子矜矜業業,生怕劉薏仁不要他了。
看著虎子有些緊張和害怕的樣子。
“你別害怕。”
昨晚,聽著外面的風很大,但劉薏仁沒有看到門是開著的。
“我知道你關好了。”
白蒼回憶著早上來的情景。
“只是開了一條縫隙,沒有腳印,倒是有一道拖過的痕跡。”白蒼說著,彎腰看了看地上。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要是謀財害命。
但是劉薏仁依舊活著,財務一點都沒少。
“到底此人是什麼目的?”劉薏仁喝著碗裡地粥說。
虎子攥緊了拳頭。
“不管來的人是什麼目的,這個地方肯定是不安全了,我們即日便啟程會青松山。”白蒼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看著劉薏仁還沒吃完的樣子。又坐下來。
“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放心。”劉薏仁絲毫不在意的說。
聽到兩人要離開,虎子臉上露出難過的神情。
“先生,你嚐嚐這個很好吃。”虎子說著,聲音裡已經有了顫音。
看著虎子的模樣。
這幾日,虎子盡力將劉薏仁照顧的很好,極力在顯示自己的價值,生怕做不好就會被劉薏仁丟掉。
劉薏仁笑了笑。
“我不回青松山。”劉薏仁對著白蒼說。
雖然玉衡長老在山上,但他要回江南。
“我是青松派弟子。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劉薏仁說著,吃完了桌上的東西,打了個飽嗝兒。
虎子想說什麼,但還是急急忙忙的。
大都。
蕭賢開了私塾。
收了徒弟。
都是真心要學習中醫的。
“第一課。”
“將這篇課文背熟悉。”
張湛曰:夫經方之難精,由來尚矣。今病有內同而外異,亦有內異而外同,故五臟六腑之盈虛,血脈榮衛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診候以審之。
而寸口關尺有浮沉弦緊之亂,腧穴流注有高下淺深之差,肌膚筋骨有厚薄剛柔之異,唯用心精微者,始可與言於茲矣。
今以至精至微之事,求之於至粗至淺之思,其不殆哉!若盈而益之,虛而損之,通而徹之,塞而壅之,寒而冷之,熱而溫之,是重加其疾而望其生,吾見其死矣。故醫方卜筮,藝能之難精者也。既非神授,何以得其幽微?
世有愚者,讀方三年,便謂天下無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無方可用。故學者必須博極醫源,精勤不倦,不得道聽途說,而言醫道已了,深自誤哉。
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慾無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
若有疾厄來求救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長幼妍蚩,怨親善友,華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親之想。亦不得瞻前顧後,自慮吉凶,護惜身命。見彼苦惱,若己有之,深心悽愴。
勿避險巇、晝夜寒暑、飢渴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功夫形跡之心。如此可為蒼生大醫,反此則是含靈巨賊。自古名賢治病,多用生命以濟危急,雖曰賤畜貴人,至於愛命,人畜一也,損彼益己,物情同患,況於人乎。
夫殺生求生,去生更遠。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為藥者,良由此也。其虻蟲、水蛭之屬,市有先死者,則市而用之,不在此例。
只如雞卵一物,以其混沌未分,必有大段要急之處,不得已隱忍而用之。
能不用者,斯為大哲亦所不及也。其有患瘡痍下痢,臭穢不可瞻視,人所惡見者,但發慚愧、悽憐、憂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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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孫思邈是誰啊?”一個人說,看著年紀輕輕的蕭賢。
蕭賢其實也是從劉薏仁那裡聽來的。
“是醫者大家,是我們需要學習的先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