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製作完美級炸醬麵,油醬分離?(1 / 1)
這道必不可少的流程。
那就是.....
蒸。
蘇子秋把幹黃醬上鍋蒸了30分鐘!
黃豆醬裡的豆瓣顆粒太大,蘇子秋從櫃子裡取出了以前給小玥玥做輔食的破壁機,把黃豆醬攪碎後,才和在幹黃醬裡。
老北京炸醬麵的做法,或許會放一些甜麵醬,但是每個人的口感不同,蘇子秋獲得的做法,只放幹黃醬和黃豆醬。
兩者比例3:1。
“小老闆這是在弄啥呢?”山東大爺透過廚房玻璃笑問。
“叔,今晚上新品,炸醬麵。”
“小夥子你做的很用心啊,還知道把幹黃醬上鍋蒸,這可是隻有一些老行家,一些老講究,炒炸醬時才會做的一道步驟。”
這位山東大爺,指不定又是一位神秘的魯菜大師?
蘇子秋謙虛一笑:
“瞎鼓搗,從美食論壇上各種研究,畢竟燜面和油潑面的反響不錯,要做,就做精品炸醬麵。”
“哈哈~”山東大爺打了個哈笑,“不錯,不錯,你這餐館這麼大面積,沒考慮上點炒菜啥的?”
“我手藝還不精進,暫時先就是麵館,等以後學會炒菜了,再上幾道炒菜。”
麵館。
怎麼感覺比炒菜賺錢?
昨天一家人一琢磨,炒菜才幾個利潤?
而且。
一旦上炒菜,喝酒的客人會越來越多。
一桌客人吃完一桌菜少說半個小時,而一碗美味的麵條,基本上分分鐘就哧溜完了。
然後。
客人一批又一批。
麵館,不比炒菜館利潤低。
但如果他手藝精進,絕對還是要上炒菜的,哪怕是蓋澆飯!
“可以,可以,我去喝點茶啊,炸醬炒好了,待會先給我來一碗炸醬麵嚐嚐。”
“叔,櫃檯旁邊的桌子有茶葉和開水。”
“不用,我自帶茶葉!”
山東大爺悠哉悠哉的喝著茶,蘇子秋開始炒制炸醬。
“喲?你咋一點臉不要?人哪去了?竟敢拒戰。來,下棋下棋,昨天贏了老子三百塊錢,今天怎麼也得讓你吐出來。”
陳國慶提著一副象棋推門而入,一臉不爽的看著山東老頭。
他去外面找了一圈山東老頭,不知怎麼回事,就找到了蘇記餐館。
誰想到。
這老小子竟還真在餐館喝茶。
“喲,別給我送錢咯,你棋藝不行,一直輸給我,我都贏得不好意思了。”
“放屁,老子上午是狀態不好,昨天失眠沒睡好,影響了思緒。”陳國慶鋪開棋盤,吆喝了一嗓子,“小蘇,我和這個臭老頭子下兩盤象棋啊,來客人,我倆就撤咯!”
“滋啦~~~”
將準備好的紅蔥下鍋,小火慢炸,炸幹,炸透以後撈出,紅蔥(洋蔥)油可以更好的把醬料和五花肉的香味激發出來。
五花肉下鍋。
火候:微火。
肉丁在菜籽油的高溫下發出滋滋響聲,煸炒的微微焦黃時,蘇子秋下入蔥姜,火候稍微調大,朝鍋邊淋入了一勺高度白酒。
下一秒!
“砰”的一聲蓋上了鍋蓋,高溫與白酒相融合,會產生一種東西叫鍋氣,鍋氣的香味很重要,必須全部融入肉丁中。
掀開鍋蓋,火候再調小,把調配好的醬汁倒入鍋中,小火慢慢煸炒。
“哦豁?真香啊?小蘇你這是在研究啥?”
陳國慶高聲問道。
“炸醬麵。”
“小陳你知道老北京炸醬麵,是屬於什麼菜系嗎?”
“你個老梆子,誰讓你喊我小陳的,炸醬麵是首都一帶的麵食,自然是屬於京幫菜了。”陳國慶不悅的道:
“快走,快走,下一步棋思考一分鐘,這附近的下象棋的老頭,就剩我願意和你玩了。”
“這你就錯了,老北京炸醬麵,正確的來講,是一道魯菜麵食。”
“得了吧,別往魯菜臉上貼金咯......將軍!!”
“砰!”
“哈哈,絕殺咯,掏錢,掏錢。”
山東老頭無奈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紅票票,面前的老小子陳國慶真是又菜又愛玩,自己稍微認真一點,臭棋簍子就得輸.........
“再來,再來,不要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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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
五花小肉丁被文火(小火)慢燉,咕嚕咕嚕的冒著小泡泡。
“搞定,真香啊!”
炒制完炸醬。
剛好王星星走入後廚。
“老闆,我準時來報到了!”
為了良好表現。
提前15分鐘趕到了廚房。
“好香啊我靠,這是在弄啥呢?”
“炒了炸醬麵的炸醬,你切點配菜,黃瓜絲,蘿蔔絲,再把這一袋子綠豆芽焯下水。”蘇子秋簡要的佈置任務。
老北京炸醬麵中俗稱“的面碼”,他簡單的搞了三樣配菜!
像是“正宗”的老北京炸醬麵,“面碼”極其的講究,小碟子面碼能給你擺一桌,黃瓜絲、蘿蔔絲、毛豆、芹菜、心靈美、香椿、紫甘藍.........
聞到這股醬香味,山東大爺和陳國慶不約而同的放下手裡的象棋,徑直的走入廚房。
“陳叔,我這炸醬怎麼樣?”
“聞著很香,放沒放我的豆瓣醬撒?”
“放了一小勺?”
“啥子?”
陳國慶皺眉,“我這豆瓣醬獨門秘方,怎麼才放一小勺?你如果放兩大勺,這一盆炸醬會更香!”
“啊?........”
山東大爺笑眯眯道:“別聽他的,他瞎說呢,炸醬麵放什麼豆瓣醬,又不是做重慶小面,你這炸醬聞著味不錯,不比京城的一些老廚子炒的炸醬差。”
“京城的炸醬麵?應該和我炒的不一樣吧?”蘇子秋好奇的問道。
這位山東大爺。
看起來很神秘的樣子。
“一碗看似尋常的炸醬,要做到真正的唇齒留香,還是有難度的,要想達到味道醇厚,只有一些老飯骨有那個水準了。”
“這炸醬麵原本是魯菜,被京城人改良過後,一些老廚子十分的講究,炒炸醬,必須要做到小碗幹炸。”
蘇子秋眼睛一閃:
“小碗幹炸?”
“對,小碗幹炸的標準很簡單,炸好的醬放碗裡,用筷子從中間劃開,縫隙不粘合。”
“油醬分離?”
蘇子秋又問。
他想到了鬥音上的一些美食博主。
這牛道。
那羊道。
狗道什麼的.......
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爺們老BJ的炸醬,嘿,那得做到油醬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