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油底沉漿,學習拔絲技法!(1 / 1)
“二師父,您說這糖色都不用炒,也能整出拔絲來?”蘇子秋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對,不用炒糖色,這個手法叫做油底沉漿!”
油底沉漿!
聽到【油底沉漿】四個字,蘇子秋瞬間想到了知名博主【老飯骨】,老飯骨團隊曾經出過一期影片,整了個【拔絲打擂賽】。
其中。
就有油底沉漿這一招。
一旁的老爺子也驚歎道:
“這門手藝,我年輕那會兒還能耍得溜,如今歲數大了,手腳不利索,火候把控稍有偏差,就可能前功盡棄,不敢瞎鼓搗咯。”
黃桂生解說道:
“油底沉漿拔絲法,是廚房的傳統老手藝,現如今年輕的廚房師傅,都不敢這樣玩,翻車的機率很大,稍微弄不好就翻車。師父,這招我也會,只是不常用!”
江躍進心中暗笑:“唉,小老頭,這不就是我當年玩剩下的麼,現在倒讓你顯擺起來了,罷了,不打擊你的自信了。”
嘴上卻說:
“陳師傅,請開始你的表演。”
只見陳師傅把一盆紅薯塊放入漏勺裡,左手顛著漏勺,右手撒了點水和玉米澱粉。
“按照行業話,首先是要掛糊~”
開炸!
嘩啦!
紅薯入鍋,頓時激起一片油花。
“五成油溫下鍋炸,小蘇,油溫不能太高,太高了外面炸糊紅薯裡面熟不透,油溫低了,紅薯不成型會塌軟。”
陳師傅穩穩推著手勺,確保每一塊紅薯都能均勻受熱。
鍋裡響起一陣陣“嘩啦嘩啦”的聲音,紅薯表面泛起一圈圈氣泡。
“嗡——!”
紅薯炸熟時,陳師傅開始展現他高超的拔絲技藝,猛然開啟灶臺最大火,舀了一勺白糖放入鍋中。
其精湛的手法和嫻熟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盡顯大師功底。
他把時間,火候,卡的十分完美,不會高一分,不會低一分。
白糖融化的瞬間,陳國慶瞬間關火。
用鍋裡的熱油餘溫繼續炸,糖漿,逐漸的變成了杏黃色。
紅薯在上面炸得滋滋作響,糖漿則在鍋底徐徐熬煮。
上炸。
下熬!
“二師父,為啥糖漿和熱油不混在一起呢?”蘇子秋好奇發問。
“糖漿比油密度大,自然沉底,當然,這火候要是掌握不準,油底沉漿,心裡要有個度,把握不好時機,可就另說了。”陳國慶耐心解答。
江躍進笑著插話:
“這個操作,難就難在你看不到糖漿的存在,你不明白他現在是否已經成槳,沒有直觀的感受,全憑著對火候的經驗掌握。”
下一秒。
陳國慶將鍋裡的紅薯倒在了漏勺裡。
“糖漿呢?”
“粘在了鍋底!”
嘩啦!
隨後,他不開火,直接將金黃酥脆的紅薯倒回鍋中,一番熟練的顛勺後,兩盤香氣撲鼻的拔絲紅薯便呈現在眾人眼前。
“陳師傅功底真的強,油底沉漿拔絲紅薯一份都很難製作,你這一次性炒出了兩盤。”黃桂生送上一個小馬屁。
廚師之間。
相互吹捧幾句,互相吹吹牛逼。
你誇誇我,我誇誇你,燒菜的氣氛就燃起來了。
陳國慶謙虛的開口道:“哈哈,一般,一般,廚房老師傅都會的小手法。”
蘇子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立馬送上一個彩虹屁:
“二師父,您這油底沉漿的技術真是神了!瞧瞧這拔絲,根根不斷,色澤金黃,甜香四溢,光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我長這麼大,頭回見這招。”
江躍進忍俊不禁,“行啦,別誇他了,你現在算是剛入行,聽你爺爺說連入門都算不上,這種高階技法暫時用不著,炒拔絲菜普通的手法就行。”
“你大師父說的沒錯,拔絲常見的手法有五種。”
陳國慶解開圍裙笑道:
“油拔、水拔、水油拔、幹拔絲和油底拔絲,你先把最簡單,最基礎的油水拔技巧掌握好就行,來,你做這一道拔絲年糕。”
“好!”
蘇子秋一臉自信的走到了灶臺旁。
“我已經事先把年糕過了水,你放到你大師父調好的麵糊裡,讓年糕的表皮更酥脆,成菜達到外脆裡嫩的效果。”
“昂~~”
江躍進調製的麵糊通用許多菜品,無論是炸小酥肉、茄盒,還是製作各類需要過油的酥脆美食,這麵糊,都是一等一!
年糕裹上面糊後,一塊接一塊地滑入滾燙的油鍋中。
此刻,灶臺周圍站著四位觀眾:老爺子、江躍進、陳國慶、黃桂生,他們默默注視著蘇子秋的操作,均一言不發。
蘇子秋有模有樣的拿手勺推動著鍋裡的年糕。
嘩啦~
鍋內冒著小泡泡。
鍋內熱油翻騰,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年糕逐漸由白轉黃,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炸至金黃變了顏色時,蘇子秋感覺熟了,立馬把漏勺撐在油盆上,單手提鍋,穩穩地將炸好的年糕倒入漏勺中瀝油。
“一勺油,一勺糖,一勺水,往裡下!”
江躍進說了一句。
蘇子秋按部就班的操作。
他將火候調小,勺頭順時針的轉動。
糖漿變大泡時,蘇子秋的手勺推動著越來越快,鍋裡變成暗金黃色時。
“好了,下,再炒下去變小泡就炒糖色了!”
嘩啦。
蘇子秋迅速將炸好的年糕傾入糖漿中,手腕靈活地顛勺翻炒,確保每一塊年糕都均勻掛上糖漿。
“不錯,顛勺的功夫比初學者強一點,顛的速度快一點,這樣每一根年糕,才能均勻的裹上糖漿,口感,層次感,美觀感才能最快,你顛勺的速度太慢了。”
“行了行了,出鍋,出鍋。”陳國慶忙催促道。
別說。
兩個師父指揮。
蘇子秋還真的緊張了!
媽的呦,必須抓緊時間獲得【神速學習】,復刻出一道完美的菜品!
江躍進夾起一塊年糕,“不錯,入門級別的拔絲年糕,起碼沒有翻砂,任何菜品都是孰能生巧,就拿炒糖色來說,多炒幾次,多練習,就能把握好時機,掌控好火候了。”
早兩年前。
蘇子秋在家嘗試過。
卻失敗了。
沒有拔絲成功。
出鍋的拔絲紅薯翻砂了。
翻砂則是指在燒這道菜的途中,糖漿因為火候掌控不到位,重新結晶,變成固態,而不是流暢的糖絲.............
“來,小蘇,大師父教你糖醋技法。”
陳國慶頭疼的搖搖頭,“你別教他了,糖醋慢慢學,今天能把拔絲掌握好就不錯了,調麵糊的比例記清楚,糖醋菜多了去,改天整個糖醋里脊、糖醋排骨、糖醋魚片、糖醋茄子,慢慢學。”
“行,小蘇,把麵糊比例記清楚,明天中午考察你一番,你去端菜,盛飯,我和你爺爺把這兩道菜弄完。”江躍進道,也擔心一次性教多了蘇子秋掌握不了。
“明白!”
另一邊,黃桂生收起刀落,兩隻白斬雞咣咣的切成小塊裝盤,拿白糖,生抽、姜蒜蓉、調好了蘸汁。
老爺子整了個省菜過油肉和乾煸豆角,蘇子秋把燉好的羊肉和白斬雞端到了餐桌。
“好香啊,開飯啦!”
小玥玥第一個扔下手裡的玩具,蹦蹦跳跳奔向餐桌。
“我外公燒的菜可香啦,外公,這是你燒的菜嗎?”劉子涵問道。
陳國慶望著調皮的外孫:
“外公燒的拔絲紅薯,剩下的菜是廚房的其他幾位爺爺給你燒的菜,待會記得說謝謝。”
“知道啦,嘿嘿。”
江玲玲和小玥玥性格一樣,是個不服氣的小辣椒:
“我外公才是全國第一超級大廚,他會做可多好吃的了,吃了我外公燒的菜,我媽媽燒的菜,我一口都不想吃。”
“你外公是全國第一,我外公是世界第一。”
小胖墩當即不服輸,和江玲玲槓上了.......
“哼,你外公是世界第一,那我全國就是宇宙第一大廚,最最最厲害的廚神,什麼菜都會做。”江玲玲嘟著嘴,與小胖墩劉子涵爭論起來。
蘇子秋摸了摸小胖墩的腦袋:
“好啦,別爭了,你們的外公都是廚神,小朋友們,快去樓上衛生間洗手,彤彤,帶小朋友們去洗手。”
“開飯咯,開飯咯!”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午餐,各種菜系的菜餚,拔絲紅薯、拔絲年糕、過油肉、乾煸豆角、羊肉燉蘿蔔、白斬雞、醬牛肉、油炸花生豆,鴿子肉,清蒸大閘蟹。
下飯的菜倒是沒幾樣,但也極為豐盛了,白斬雞,鴿子肉,燉羊肉,醬牛肉,都能稱的上是大菜。
蘇子秋和老爺子、黃桂生、陳國慶、江躍進,蘇永紅六人坐了一桌。
寧婉兒,王秀蘭陪孩子們一起吃午餐。
“子秋,你以後別喊我“黃師傅了,我和爸是發小,你爺爺是我師父,喊黃師傅聽著我感覺太陌生了,喊我一聲叔叔就行。”
“好,黃叔叔~”
這邊。
蘇子秋剛給兩位師父的酒杯滿上酒。
“啊鴨,雞腿,雞腿是我的,我要吃雞腿。”
江玲玲見兩個雞腿被小玥玥和劉子涵搶走後,頓時急的嗷嗷叫,聲音都帶上了幾聲哭腔。
“爺爺,我想吃雞腿。”黃桂生的孫女黃依依叫道。
黃依依和劉子涵身材相仿,一個小胖妞,一個小胖墩。
小孩子嘛,餐館一起玩了兩小時,彼此之間已經十分熟絡了。
毫無疑問。
幾個小屁孩都是吃貨。
小玥玥可厲害了,搶了一個雞腿後,貼心的分給了姐姐彤彤一半,彤彤卻遞給了一旁最好的朋友江盼盼..........
注意到這一幕,老爺子連忙說道:
“子秋,把這一桌的兩個雞腿給孩子們夾過去。”
“我這外孫女真是個小吃貨,玲玲,別哭,外公給你雞腿吃。”江躍進喊了一聲,旋即朝蘇子秋說:“四個雞腿不夠分,把孩子們的雞腿收到盤裡,拿回廚房再切成小塊,這樣每個孩子都能吃到雞腿了。”
“昂!”
黃桂生笑了笑,“都怪我,雞肉其他部位都切了,就雞腿沒切,小朋友們果然都喜歡吃雞腿啊。”
蘇子秋卻不在意的道:“叔,我小時候也是挑雞腿吃,雞腿最嫩啊!”
雞腿切成一盤。
幾個小朋友總算是不搶了。
彤彤夾起一塊雞腿肉,蘸著蘸汁跑到了蘇子秋旁邊,“爸爸,吃雞腿,雞腿好吃。”
好貼心閨女啊!
幾個老梆子頓時紛紛開口誇彤彤。
蘇子秋美滋滋的道:
“謝謝彤彤,快回去吃吧,爸爸有雞肉就夠了!”
他細細咀嚼過後,頓時雙眸一亮。
白斬雞的雞腿肉口感賊鮮嫩,猶如十八歲女人肌膚般有一種滑嫩的感覺,輕盈如絲的雞肉在舌尖跳躍,再加上黃師傅調配好的蘸汁,味道層次感十分豐富。
因為加了白糖的緣故,雞肉的口感變的十分細膩。
比起紅燒雞腿,麻辣雞腿,原汁原味的“雞味”附著著絲絲的甜味。
不但沒有絲毫的不適,更猶如雪中送炭一樣,更加的讓雞肉更有層次感。
口感變的極為豐富。
蘇子秋又嚐了一口雞皮。
噗的一下,雞皮吸入嘴巴。
軟軟嫩嫩,順滑爽口。
越吃越香。
邊吃,肚子裡邊流口水。
白斬雞的味道,實在是太太太太香啦!
“第一次吃白斬雞,黃師傅,味道真是絕了,還是第一次蘸加糖的蘸汁吃雞肉。”
他以往對於白斬雞有一種偏見,覺得肯定是寡淡無味,更適合南方寶寶的體質。
可眼前的一盤白斬雞,改變了他對於白斬雞這道粵菜的看法,怪不得能成為兩廣地區家家戶戶餐桌上常見的美食菜餚。
“白糖提鮮,廣式正宗白切雞的吃法,都要稍微加一些糖來提升雞肉的鮮味,主味道還是鹹香。”黃桂生解釋說。
江躍進讚不絕口:
“皮脆柔滑,這隻白斬雞,大師級別的手法,黃師傅別謙虛了。”
“哪有,走地雞,土雞,主要是食材鮮,白水燉都很香的!”
“這白斬雞的口味,一般廚子整不來,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吃麻辣雞!”
陳國慶夾起一塊雞肉,竟然蘸到了油潑辣子醋汁裡。
這一幕看的黃桂生直想罵娘,被老廣人同化的他,感受到了地域飲食文化差異。
這種蘸著“油潑辣子”吃白斬雞,要是在廣府這樣吃,無疑是暴殄天物,浪費了這隻新鮮的走地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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