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被帶跑偏了(1 / 1)

加入書籤

郎玉華的垂死掙扎,梁一諾是一點都不奇怪!話說每個案犯要都老老實實的招供了,那不就是智商欠費,外加腦抽?

要不就是,純粹是閒的蛋疼!

做為一個與案犯打了多年交道的國際刑警,梁一諾還不喜歡那一點挑戰性都沒有的!

套用她的話來說,就叫做:到底還能不能,讓姐熱血沸騰一下了!

所以,她熱血沸騰的開始了啪啪打臉郎玉華的流程!

一絲嘲弄玩味尚隱在唇角的梁一諾,以戴著手套的食指指腹,輕柔的拂過小翠瑩白手腕上的花紋壓痕,轉眸斜了自鳴得意,猶如鬥雞一般的郎玉華,冷笑道:“郎玉華,是你愚不可及,還是覺得本公子智商欠費?”

“哼!不知所謂!”李良和郎玉華快速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臉鄙視含怒的掃了一眼梁一諾,都將頭扭向了一旁!

心裡對梁一諾的話,一知半解!

可看梁一諾說的話,分明就是胸有成竹的意思,這讓李良和郎玉華心裡突突的直打鼓。

心裡卻又以老仵作都沒發現,梁一諾這個小少年定然也找不到破綻,不停的安慰催眠自己!

強自鎮定的保持著臉上憤怒憂鬱的表情,向在場的大理寺卿和藍大人,以及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宣示著,他們兩人的委屈和冤枉!

梁一諾看著加入圍攻自己的李良,唇角那絲玩味更深了幾許,嗓音冷然:“不知所謂沒關係,你們只要知道,你們即將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就夠了!”

話落,朝一旁的無所謂使了個眼色道:“郎玉華,你竟然說死者手上的花紋壓痕是來自她自己的銀鐲子,那麼你就將你手上的那隻取下來,讓本公子比對一下,如何?”

她梁一諾在死者的身上翻找了半天,難道就為了說這句毫無營養的廢話嗎?

身為一個執法者,她能不知道無憑無據指證一個人,那就是構陷,誹謗嗎?

無所謂跟著梁一諾破了幾起案件,早就摸透她辦案的流程和路數,是以收到她的眼神暗示,抬腳就走,麻溜的到了郎玉華面前,臉上是難得的正經表情,伸手道:“郎玉華,取下你的銀鐲子!”

大理寺卿和藍大人原本頹然,暗恨郎玉華的銀鐲子和死者小翠的鐲子,都是同一種的花紋,沒有證據能指控她!

眼看著梁一諾露出那玩味戲謔的眼神,又讓無所謂取郎玉華的銀鐲子,兩人對視一眼,立馬滿血復活的坐直了身軀,直直的看著郎玉華!

就等著她要是敢拒絕,他們就可以大展官威,叫她個小小的教訓!

郎玉華邊脫腕上的銀鐲子,邊看著梁一諾冷聲說道:“你最好比對好了,若然不是,奴家定要討回這名譽損壞的公道!”

雖說她的銀鐲子乃是定製,也有著和小翠所不同的鴛鴦戲水雕紋,但她就不信這個邪了!

小翠的腕上能留下,她銀鐲子上雕紋的的壓痕?

梁一諾聞言,雲淡風輕不以為然,甚至一副沒聽到的模樣!倒是無所謂急了,一把抄過郎玉華手中的銀鐲子,捏在手裡,嗤笑道:“怎麼,你也想去大理寺告慕扶辰誹謗嗎?老子告訴你,那犯了事還能從他手下脫逃告他誹謗的人,還沒出生呢!”

眼看著走了幾步了,偏又扭過頭來,又一臉嘲諷的,底底的補了一句:“告訴你,你還是乖乖認罪,免得一會兒死的太難看!”

最後那幾個字,無所謂是比著唇形說的,氣的郎玉華莫無可耐,一張臉黑了紫,紫了黑的,跟個調色盤似的!

要多豐富有多豐富,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差點沒給她氣到一口黑血噴滿地!

只是抖著根手指,指著無所謂的身影,你了半天,也沒個下文!

無所謂看都不看郎玉華,一陣風似的刮回了梁一諾身邊,十分狗腿的湊近她低語道:“慕扶辰,我替你教訓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梁一諾兩指一捻,從無所謂手上拿過郎玉華的銀鐲子,輕描淡寫的掃了一臉求表揚的無所謂一眼,燦燦眸底噙著邪肆戲謔的笑意,嫌棄道:“無所謂,你要是給郎玉華氣到精神失常,那小翠非得跳起來抽死你不可!”

無所謂壓根就沒反應過來,臉部表情也從剛才的求表揚,變成現在的懵逼不解,撓著腦殼又跟進了一步,湊到那準備拿銀鐲子,比對花紋壓痕的梁一諾身側,問道:“慕扶辰,我幫你也就等於幫小翠,她為什麼還要跳起來抽我?”

話落,心裡兀自逼逼一句:“她要是能跳起來,咱們還費個什麼勁?讓她直接掐死兇手得了!”

梁一諾拿著手中的銀鐲子,大略的比了比死者手上的壓痕,勾唇一笑間,斜了無所謂一眼道:“神經病發作時殺人,跟健康清醒時犯罪,判刑時定義一樣嗎?”

“啊……”無所謂懵逼,瞬間覺得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無限懊惱中……

梁一諾懶得理抽風的無所謂,捏著手中的鐲子,朝眼光定在自己身上的大理寺卿和藍大人抱拳說道:“兩位大人,請移步!”

話落,星眸掃了一眼身側門板上的死者小翠!

大理寺卿和藍大人頓時瞭然,壓制著興奮,端著十足的官威,起身至梁一諾跟前一步之遙的地方立著,就等著梁一諾給他們答疑解惑!

最關鍵是替他們打臉,那囂張的郎玉華和李良!

梁一諾見兩位大人到了自己跟前,側了側身,嘲弄的看了郎玉華一眼,舉了舉手中的銀鐲子,說道:“郎玉華,你要不要過來看著,要不然你一會兒狡辯個沒完,本公子豈不是還要多費口舌!”

郎玉華雖看不清梁一諾臉上的表情,可她那雙過於清亮,恍若透視一切的明眸,讓郎玉華的心裡十分的不安!

暗暗催眠自己,也許是梁一諾虛張聲勢,想要讓自己因為做賊心虛而露出馬腳呢?

自己要是吼不住,自亂陣腳,豈不是正中她的下懷?

於是郎玉華再一次自我催眠成功,斂了心裡的慌亂,帶著幾許囂張,更是伸手招過一旁的蘭馨,搭著她的雙臂,嫋嫋娜娜的走到了梁一諾身前,噙著三分挑釁的看著她!

一副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我就要跟你拼命的氣勢!

對這樣死到臨頭,卻還在那盲目自信的郎玉華,梁一諾連個眼神都不想給,只是舉起手中的銀鐲子,指著上面的雕紋說道:“兩位大人,這上面的雕紋正如小五所描述的那般,是合歡花相間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在陽光的照耀下,也能看出這裡面的確是鏤空的,十分通透,也能看見滑動的小夜明珠!”

梁一諾見大理寺卿和藍大人,齊齊順著胸前鬍子,認同頷首!便將那舉到陽光下照耀,有些晃眼的銀鐲子放下!微微俯身,牽起小翠的手腕,指著她腕上的銀鐲子說道:“死者小翠的銀鐲子,只有合歡花的花紋,並無其他雕紋!”

話到此處,故意頓了頓,看著郎玉華有些微變的臉色,唇角冷笑上揚,指著小翠手上那明顯有些繁複的壓痕說道:“兩位大人,您們再看看死者手上的花紋壓痕,除了合歡花的花紋之外,可是還有其他的?”

“嗯!還雕工不錯,竟連鴛鴦身上的羽毛都如此清晰!藍大人以為呢?”大理寺卿順著鬍子,興致勃勃的對著小翠手上的壓痕評頭論足!

“這銀匠要是知道,他的雕工得大人你如此稱讚,估計高興的連北在哪都找不著了!”藍大人一臉認真的,加入了評論壓痕的行列中!

話裡話外,分明是一副被梁一諾帶壞的模樣,令百里慕雲都有些不忍直視的,微微的別開了眼!

而郎玉華那張囂張到恨不得鼻孔朝天的臉,已經煞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