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讓你心服口服 上(1 / 1)
大理寺卿和藍大人覺得,此一案從案發至現下,憋屈的他們,總算是結結實實的出了口惡氣!
痛快啊!
不得不說,慕扶辰這小子於刑偵一道,還是很有天賦的!縱觀紫月大陸,似他這般年紀的破案天才,不說鳳毛麟角,而是根本就沒有好不好!
而其實大理寺卿和藍大人哪裡知道,他們心裡所謂的少年天才,不單單是個容貌傾城,風華無雙的少女,更是個浸淫刑偵多年的異世魂穿者!
至於這破案天賦,說的卻是不錯,畢竟梁一諾在二十一世紀時,也是小小年紀便入了警局,不過數年就因為不凡的表現,破格上調至國際刑警隊,更是多次參加對跨國毒梟,國際通緝犯的追捕,幾無敗績!
哪怕最後悲催到洗個澡,也能一跤摔到安國尚書府的花痴千金梁一諾身上,她異於常人的觀察能力,縝密的推理,也不曾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而這沒了高科技的古人犯罪,對梁一諾來說,偵破起來也就更加的遊刃有餘!
所以,郎玉華和李良謀殺小翠,這一樁在最有經驗的老仵作看來,也毫無破綻的命案,其中的天機,會被梁一諾輕而易舉的窺破!
她之所以在屍體上翻翻找找半天,就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過於引人側目,引起那暗中勢力對她的過分關注,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或者殺身之禍!
眼下,卻是時機成熟!
自然也是揭秘兇手作案手法,除邪懲惡的時刻!
對郎玉華和李良,她也再沒了跟他們耗下去的耐心!
是以,梁一諾也不管那對著小翠手腕壓痕,評頭論足的大理寺卿和藍大人,側眸冷冷的看著面色蒼白的郎玉華,說道:“郎玉華,對此你可有何話可說?”
郎玉華面對梁一諾雖雲淡風輕,卻無法辯駁的質問,身體抑制不住的微微顫抖,卻還是死不認罪,梗著脖子又頂嘴道:“有……有羽毛壓痕又如何,誰知道……誰知道她是不是死前手壓枕頭弄上去的?對……對,她平素用的枕頭,上面就繡的鴛鴦戲水!”
“呵呵……”面對如此沒皮沒臉的郎玉華,梁一諾瞬間吐槽無力,氣極反笑!嫌惡的別開眼,不看那垂死掙扎的郎玉華!衝李府下人裡的小五招手道:“小五,你過來!”
被梁一諾點名,小五雖腳有點軟,卻還是顫巍巍的小跑至梁一諾跟前,一如既往的靦腆加結巴:“官爺,有……有何吩咐?”
面對這樣的小五,梁一諾忍不住的扶了扶額,又在瞬間收起臉上的無奈之色,舉了舉手中的銀鐲子,儘量以溫和的聲音說道:“小五,你剛才說你家二奶奶,這隻定製的銀鐲子活口上有什麼?你當著兩位大人和大家的面,大聲的再說一次,嗯!”
小五看著面前這漂亮的不像話的“少年”,不敢直視他那過於清亮瀲灩的星眸,微微的側開臉,點頭間,朗聲說道:“二奶奶的這隻銀鐲子的活口上,刻著她的閨名!”
梁一諾聞言,那一抹明晃晃的燦燦輕笑,透過白紗若隱若現,好似那日光投在樹葉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看不真切,卻又更加迷人!
而郎玉華那蒼白中掙扎著幾許急紅的臉色,剎那間猶如潮夕落幕,那抹急紅光速褪去,只剩得一臉慘白!
縱是那硃砂描紅的豔麗雙唇,恍若也失了顏色,襯在郎玉華面無血色的臉上,慘淡的令人心生不適!
“郎玉華,你還有什麼說辭,狡辯死者手腕上這玉華二字,與你無關,嗯?”梁一諾戴著手套的纖纖玉指,慢慢滑過小翠手腕上那半淺半深的字,含著三分嘲弄的清冷嗓音,至薄唇中溢位!
自始至終,梁一諾一眼也沒有看向郎玉華,這個令她心生不適的殺人兇手!
“……”話到此處,郎玉華便知道什麼都完了,心下慘然的她,嘴唇蠕喏半晌,張了又張,喉口卻似被人掐住般,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
只瞪著一雙大而圓的杏眼,毫無焦距的看著面前,那個傾城無雙渾身上下透著自信,帶著幾許嘲諷的灼灼少年郎!
心裡,已不知是什麼樣的感受!
大理寺卿至了對壓痕的研究,沉著一張老臉,威嚴十足的喝道:“來人,將郎玉華拿下!”
“是!”兩個衙役的應聲響亮,抬頭挺胸上前,將這折騰了他們大半日的囂張女人拿下!
路過樑一諾身旁時,還不忘以崇拜大神的眼光,向她行著注目禮!
梁一諾幾不可聞的點頭,甩了個“低調”的眼神給那兩個衙役!照例右手握扇,輕敲著左手柔軟的掌心,對著那扭曲著臉,面色十分難看的李良,嗓音淡淡:“李良,做為本案的主謀,你不打算說兩句嗎?”
“草民還是那句話,有證據你拿出來,沒證據的話,我定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千篇一律的,沒有一個罪犯能老老實實的認罪,李良也不外如是!嘴撬不開不說,那雙眼也猶如毒蛇般的,泛著森冷寒光,陰惻惻的看著梁一諾,仿若要將她拆骨入腹!
梁一諾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雅痞模樣,絲毫不將李良那噬人的眸光放在眼裡,哼笑一聲道:“用這樣的眼神瞪著本公子也沒用,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昨夜你就死在小翠之手了,不是嗎?”
“哼……”李良被堵的沒話可說,黑著臉扭過了頭!
梁一諾笑的明媚,嗓音卻是極冷:“不用哼不用哈的,本公子一會兒就讓你辮無可辮,不服也得服!”
話落,也不管李良有什麼反應,兀自渡步至停放死者的門板前,撩袍蹲在地上,目光所及的,正是小翠的頭部,和她那一頭梳著婦人髮髻,厚重感十足的秀髮!
一邊扒拉著小翠的頭髮,一邊說道:“小翠懦弱善良,郎玉華又是出了名的彪悍!再加上與縣令郎大人同宗,李員外一家對她自是不同!然,人心不足,郎玉華對自己平妻的身份一直耿耿於懷,多次給李良吹枕頭風,終於讓李良同意貶妻為妾!”
話到此處,梁一諾停了手上動作,起身,接著說道:“令李良和郎玉華想不到的是,那在他們眼中一向逆來順受的小翠,對這件事的反應十分大,不但和李良大吵了一架,還因此而負氣回了孃家!”
“平兒,你說本公子說的對也不對?”梁一諾一點也沒覺得,將這個問題丟給同樣有些柔弱的平兒,有什麼不對的?
相反的,那瀲灩無雙的星眸,一直閃著明晃晃的笑意,似盈盈秋水,望著對面的平兒!
“官爺所言,一字不差!”平兒平素沒少受郎玉華的欺負,眼下她被指認兇手叫兩個衙役押在一旁,耷拉著腦袋跟只落湯的母雞一般,再沒了平素張揚的,五彩斑斕的羽毛,平兒哪裡還會懼她?
雖說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來,實話實說卻是必然的!雖說她是李良的小妾,但李良自從郎玉華過門之後,一直對她冷言冷語的,哪裡有幾分感情在?
再到梁一諾斷出小翠死於李良和郎玉華之手,她愈發的心生悲涼!想著這倆人今日要是定不了罪,搞不好哪日她就死在他們之手!
畢竟她剛才提供的證詞,對他們也很不利,不是嗎?
梁一諾給了平兒一個‘幹得好’的眼神,自顧自的接著說道:“李良和郎玉華在小翠回孃家的這一段時間裡,設計了一種在安國從未出現過的殺人手法,不但成功的實施,也瞞過了大理寺和公正門中經驗豐富的仵作!眼看著就要順利結案,卻不曾想死者的親人一直堅持,最終讓兩位大人下定決心重查……”
而碰見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國際刑警,你們就只能自認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