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囂張無腦真可怕(1 / 1)
歐陽婧肺都要氣炸了,想她堂堂榮王平妻,府中上下人等,誰人見了她莫不是畢恭畢敬的,稱她一聲婧王妃?而今卻叫榮王身邊一個小小的侍衛,給無視了不說,還口口聲聲的揚言,要去榮王面前告她私入書房的狀!
真是叔能忍,嬸能忍,她歐陽婧萬萬不能忍!今兒這場子要是不找回來,她這個堂堂的婧王妃,榮王府未來的正妃,女主人,還如何在府中下人面前立足?
這威,說什麼都得立,還要大大的立。
糙漢子落銘萬沒想到,歐陽婧竟然囂張到如此地步?心裡想著,雖說安啟榮如今十分不喜歐陽婧,但畢竟主僕有別,他一個貼身侍衛,也不能不給府中側妃面子。
思及此的落銘,壓了壓心內因為歐陽婧的仗勢欺人,升騰而起的怒意,儘量以平和的語氣說道:“主子還等著朝服上朝呢,不知婧王妃還有何吩咐?”
這個點上,他要是再不趕緊趕回馬場,真是要誤了主子的早朝時辰了。
誤了早朝還好說,要是誤了朝中大事,主子一定會扒了他一層皮的。
越想,落銘越有些心焦不耐煩的,蠢蠢欲動,恨不得甩開這拎不清形勢,無理取鬧的歐陽婧,溜之大吉!
可歐陽婧偏生不想如他之意,自以為貴不可言的她,見落銘如此說,又開始拿喬!關鍵是,她從昨日傍晚開始,一直鬧騰至半夜,失眠至天明,再到現在,也沒見到安啟榮的影子,這心裡的火嗚嗚的燒,燒的她哪裡還能有本分理智在?
是以,她根本就沒將落銘的話聽進耳中,更別說放在心裡了。只以她的側妃之尊,欺壓著落銘這個小小的侍衛。
鳳眸含怒間,素手直指落銘的面門,冷聲哼道:“你眼裡還有尊卑,還有我這個婧王妃嗎?吩咐?本妃哪裡敢吩咐你這個王爺的貼身侍衛,落銘大人!”後四個字,咬的極重,怎麼聽怎麼有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婧王妃如果沒別的吩咐,屬下先請告退了!”落銘最怕這種無理取鬧的女人,尤其怕歐陽婧這個沒腦子沒理智的女人,見她如此說,也懶得跟她扯皮,扭頭便出了書房。
心裡想著,這坑貨的老狐狸落楓,不回來取朝服,非得讓他這個不善言辭的糙漢子,來面對這麼一個智商堪憂的女人!
最可恨的是,這個女人還是自家主子的側妃,他又不能將她怎麼滴!
真特麼的憋屈!
歐陽婧見狀,登時一臉猙獰的,疾步追出了書房,大喝一聲道:“來人,將他給本王妃攔住!”
落銘看著嘩啦啦圍上來的一群府兵,做著最後的勸解:“婧王妃,誤了主子早朝,可不是小事,到時候,這責任誰負?”
心裡卻是明白,這歐陽婧今日,怕是不肯輕易善罷甘休的,這朝服,怕是送去馬場,也是要耽誤安啟榮早朝的。
歐陽婧聞言,想著那不知所蹤的安啟榮,登時氣不打一處來,橫眉怒目:“少拿你主子說事!王爺人在何處尚未可知,上什麼早朝?”
“等屬下送完了朝服,你自己再找主子理論!”落銘見自己一再忍讓,瞧之以情動之以理,歐陽婧卻始終無理取鬧,不識大體!
這讓從小就跟著安啟榮,這幾年來更是隨著榮王南征北戰,自有一股子錚錚傲骨之氣的落銘,徹底的火了。
更何況是歐陽婧不佔理,私入書房在先,又以側妃之勢欺他在後,他哪裡能容忍與她?可心裡卻始終礙於她是安啟榮的側妃,丟下這麼一句話,就準備走人。
誰知歐陽婧也紅了眼,氣的身軀微抖,怒不可遏,平素嬌柔的嗓音,此刻也是極為尖銳,纖纖玉指劃過全場,對著那些聽到落銘的話,退卻的府兵冷喝道:“不聽本王妃的話,王爺回府,後果自負!”
見府兵面面相覷,似有動容,再接再厲道:“還不將這個目無尊卑,大逆不道的落銘,給本王妃拿下!”
“我倒要看看,誰敢阻攔?”落銘冷著臉,氣場全開,一時之間,震的那些府兵不敢動彈!
只是還保持著原先圍著他的姿勢……
再說馬場之上,和梁一諾策馬並轡的安啟榮,眼看著時辰不早,落銘也沒回來,心知定是歐陽婧纏住了他,登時有些煩躁起來,也沒了用早膳的心思,側眸朝一旁的梁一諾柔聲說道:“諾兒,本王先去早朝了,你用些早膳再進宮,路上注意些!稍後,本王會讓落銘去宮門口接你!”
落銘沒取回朝服,讓安啟榮不能跟梁一諾一起進宮,這讓他心裡哪裡能痛快的?眼下火大的,可以說基本上是一點就著。
善於察言觀色,長期跟著他的落楓和落輝,這會兒也不敢輕易出聲,就怕安啟榮一個沒忍住,暴走!
心裡一邊同情著落銘,一邊又嫌棄他辦事能力差勁,取個朝服也這麼長時間?可場上幾人,包括安啟榮也想不到的是,歐陽婧不但膽大妄為到,不經過他的首肯,就私自進入書房堵落銘,還以女主人之尊,讓府兵將落銘圍住。
梁一諾兩世為人,只要不是面對感情問題,她從來都是個人精。安啟榮這雖說極力壓制,卻明顯不悅的情緒,她哪裡就感受不到?
心知肚明,安啟榮定然是因為落銘沒取回朝服,她又要自己去找百里慕雲一起進宮,而在心裡生氣吃醋。自然是不會在這節骨眼上,說些什麼來刺激他的。語帶安撫,半是認真,半是恭維道:“嗯!這朝堂之上,還靠你盯著呢,免得這幕後黑手又使什麼壞,那本公子就更脫不開身了。再說了,我還欠著你一頓大餐呢,今晚上,說什麼也得給你做了……”
這話也並不算拍馬屁,畢竟她只是個小小的公正門刑獄師,哪裡能第一時間掌握朝中大勢,知蹺朝堂動向的?
再說了,這想著隔岸觀虎鬥,坐收漁人之利的幕後黑手,不用說就是朝堂之上勢力不小的某人了,沒安啟榮這隻‘妖孽’看著,還不定要整出多少喪心病狂的事來?
那到時候,這案件越來越複雜,一個不慎,她都將會身首異處!
想想,都覺得焦頭爛額,一陣陣無力!
安啟榮邊聽著梁一諾說話,邊催動著身下寶馬緩緩前行,心裡因為梁一諾的安撫,火氣去了大半的他,那張俊逸無雙的俊顏上,總算是露出一絲淺笑,嗓音也回暖幾度,可是得寸進尺,討價還價:“本王雖說恩怨分明,但一向很好說話。所以,你雖違約,本王卻也不忍罰你。這樣,你中午給本王也做頓好吃的,這事,也就算揭過了。”
他‘受傷’了,諾兒難道不該安慰一下他嗎?
老狐狸落楓,陽光型男落輝,聞聽自家主子之言,腦中齊刷刷的,閃過一句話:“主子,你還能更無恥些嗎?”
可這句話,也只能是僅限於想想,打死也是不能宣之於口的。所以,這兩人只能是盡力繃著表情,抽了抽唇角,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也沒聽見。
梁一諾聞言,雙手環胸斜斜的,帶著幾許嬌憨意味的睨了眼,那馬速漸漸加快的安啟榮,嗓音揶揄中帶著自然而然的寵溺,調侃道:“安啟榮,你方才縱馬,是不是丟了什麼?”
明明是他家那作死的蠢娘們,堵住後門想著搞事情,弄的她‘有院難回’的,他卻還好意思說什麼她違約?
還‘宅心仁厚’的,就此揭過!話說,她都沒找他算賬呢,他倒是有理的很。
“嗯?”安啟榮心裡明白,卻又極度享受來自梁一諾不由自主散發的寵溺,來了個徹底裝傻!
落楓和落輝見識過樑一諾的毒舌,眼下聽她這麼說,忍不住憋笑,就想聽聽,古靈精怪,不按常理出牌的梁一諾,到底又會說出什麼搞笑的話來。
最好能刷刷主子,讓他吃吃憋,也好叫他們開心開心!
梁一諾見安啟榮笑的天地失色的魅惑模樣,不忍打破,揚著一抹明媚燦爛的甜笑,歪著頭,煞有介事的問道:“比如說,某些比較重要的東西,臉這一類的!”話落,轉動流光溢彩的明眸,接著說道:“我滴王爺,您確定不撿撿嗎?”
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每次都趁機耍無賴,跟自己這刷臉!
好吧!不得不承認,安啟榮這個傢伙的確是有這資本,自己這個外貌協會的顏狗,還真的是經不起這樣的‘色誘!’
哎!誰讓自己沒出息?誰讓人家長的帥?
算了,他帥,他做主!
不就是一頓飯的事,這個,還真是難不倒她。為了哄安三歲開心,她吃點虧就吃點虧吧,反正又不會少快肉。
漸行漸遠的安啟榮,自然聽得見梁一諾說的什麼,回眸一笑間,故意曲解:“什麼?你也覺得本王的提議好啊?那就這樣,本王等著中午你的大餐哦!”
話落,也不等梁一諾回答,策馬而去,遠遠的,只聽得他夾雜著渾厚內力的撩人嗓音來了句:“落楓,即刻召落影和纓子進京,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