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亞伯拉罕·林肯律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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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伊斯拉曼此時正在大街上悠然自在地遊蕩著,地上以及空中時不時會散落幾十張的宣傳單,如果現在是戰時社會,那麼這一定是盟軍的警告,但很顯然,現在看到的宣傳單就是宣傳世紀末日的單據。血紅色的字型以及惡魔一樣的圖示擠在一張簡單的宣傳單上。

胡亂派發傳單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極端信徒,還是收錢做事,總之目前這個社會秩序已經被這些所謂的傳單給擾亂了。

他大搖大擺地走著,微笑著面對極端的信徒。

此時兩名警察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不慌不忙地說著:警察先生,你們擋著我的前途了。

“布朗·伊斯拉曼先生,我們是警察,我們現在懷疑你冒認宗教組織,招納信徒,用不合法的手段對他人進行洗腦以及思想控制。非法斂財,教唆他人自殺以及誘姦多名女性致使其懷孕。我們將會正式拘捕你,你不一定要說話,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們會拿出筆和紙記錄下來,將來有可能作為呈堂證供。”

他好像完全無所謂那樣:你們告我那麼條罪,行不行啊?要是告不了我,我還要反過來告你們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布朗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他妥協了,但還是說了句:既然你們要抓我,我想我有權利找律師吧。

辛波絲卡弗這幾天都沒有出門,開啟電視機就看到了國會議員們日常在痛罵總統,大舉反對旗幟,甚至提議罷免目前這位完全不稱職的總統。

一件事歸一件事,新總統上任以後,布達拉美宮的經濟確實處於復甦的階段,人們的積蓄變多了,購買力恢復了,產品也恢復以往的供應,銀行重新營業,投資的產業也在擴大經營。這個國家的信用值在恢復,中下階層正在恢復信心。這個國家的前途一片大好,理應是隻允許歌頌而不應該批評,但是議員們可不這麼認為,他們始終認為總統有失職的嫌疑。

她放著電視新聞,另外一方面在閱讀著最近的新聞報道。

顯而易見,這個所謂新的猶太教已經引起了她的注意。

猶太教裡的個個都是猶太人,但是新猶太教裡卻沒有一個是猶太人。

很顯然這只是一個冒認的組織,壓根與宗教毫無半點關係。

對於這個冒認的非法組織,她一度非常痛恨,簡直是恨得咬牙切齒。

正當她還在尋思著如何對付這個非法組織的時候,機會就這樣送上門了。

下一秒,她接到了一個神秘來電。

“你好,辛波絲卡弗大律師,我是代表律政司打過來的,我們這邊剛好有一宗檢控的工作想找你合作,如果你有興趣,可以直接來律政司商談具體的細節。”

她掛掉了電話,本來是沒有興趣與政府機構合作的,但是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則新聞:

“在今早十點鐘左右,警方逮捕了新猶太教的教主布朗·伊斯拉曼,以非法斂財以及操控他人思想行為等罪名將其拘捕。案件正在進一步的調查中……”

這下子她很容易就聯想到律政司要找她合作的案件是什麼了。

她獨自一人來到了律政司,甚至沒有知會珍妮特,很簡單,因為她是來這裡談合作的問題,並非一個人私自接委任工作。

在她印象中,她很少來律政司,所以對於律政司機構的一切一切,她都感到非常新奇。

她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找到了詹斯的辦公室,此時的他正在閱讀一份報紙,他看到她來了,立刻表現得非常激動,連外套也顧不及穿上,走向前與她握手:辛波絲卡弗大律師!很榮幸看到你!你比我想象中還要高貴與專業。

她當然不吃這一套:是嗎?我律師樓平時接了很多宗官司都是從律政司起訴的,難道你真的不認得我了?況且我還記得我們見過面,一起吃過飯,你當時還企圖引導我去律政司工作。

他知趣地說:我公務繁忙,每日要應付各種型別的應酬。或許我真的見過你,可是我完全沒有印象了,所以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她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轉動著桌子上的地球儀:客套話不需要說太多。我們開門見山吧,這次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

他剛想回答,她很快又說了句:我建議你直奔主題,你知道我律師樓的談話收費標準,我勸你還是別浪費時間。

“最近新猶太教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滿城風雨,你應該知道了吧?”

“當然,我一直都有關注這宗新聞。據說受害的人越來越多了,並且信徒的數量差不多是以一倍的速度在增加,情況很不樂觀。”

“是的,當一個社團的人數越來越多的時候,我們就應該開始警惕了。我上司已經表明態度了,不可以讓新猶太教的勢力進一步擴大,一定要消滅這個不倫不類的教派。在不久之前,警方已經以詐騙、非法斂財等罪名將新猶太教的教主布朗·伊斯拉曼逮捕了。我的上司要求控告這位教主以教會的名義騙財騙色。受害者的家屬我們已經聯絡過,他們的口供對這宗案件有很大的幫助。其實要控告他的證據幾乎都掌握在我們的手裡,現在的問題是,誰來負責這宗案件的檢控工作。我們商量了很久,挑了很久,也找不到適合的人選。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突然就想起你。你在浴室謀殺案那宗官司中的表現可謂是可圈可點,簡直就是代表作。所以我在想,如果聘請你為司法部門做這宗案件的檢控工作,我相信這絕對是最佳的選擇。還有更好的選擇?我想沒有了。”

“可是我上一次才剛剛令你們無法控告謬罕默德,讓他當庭釋放。”

“我們證據不足,放了他也符合程式。”

“我可是見錢眼開的律師,不論黑白,一視同仁。”

“這個可以用個人立場不同來解釋。”

“不久之前我還在法庭上辱罵法官,被趕出了法庭,代表的當事人也因此入獄。”

“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

她不禁笑了:這麼不堪的一面都被你繞回來了,如此看來你真的很有誠意。

他的手也在轉動著地球儀:誠意我肯定有,但就要看你是否願意了。還有,我知道你一向收費很高,但是這一次是政府聘請你做檢控工作,金錢上的報酬肯定沒有之前的多。如果這些缺陷你都可以接受,我想,我們今晚可以一起吃飯。

她饒有興趣地說:替其他人辯護多了,做檢控我還真的沒有試過。既然你那麼有誠意,我就答應你,與律政司好好合作一次。

他很激動地站起來,與她握著手:很感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我想過了,除了你之外,真的沒有更適合的人選了。

她很謙虛地說著:做檢控呢,我還是頭一回嘗試,很多程式很多規矩我還是糊里糊塗的,所以如果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夠好,希望你不要見怪。

他笑了笑說:這個你大可以放心,做檢控官同樣會配備一名助手給你的,她會引導你做相應的工作,並且一直給你提示,直到你熟悉了整個程式以後……她仍然可以是你的助手。

她好奇地問:法庭排期了?什麼時候開庭?

他看了看電腦上貼上著的便籤條:鑑於這一次的舉證並非謀殺案,所以起訴會容易很多,既不用召開死因聆訊庭,也不用在高等法院排期。後天吧,後天就開始審訊了。你還有一天的時間做準備工作。這案件的所有資料都在這裡了,你回去慢慢研究吧,祝你好運!

他將一沓藍色的檔案檔案推到她面前,她不由自主地感嘆著:哇哦!你知道嗎?這一次的經歷對於我來說,絕對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他似笑非笑地說著:不同的人生階段應該有不同的人生軌跡,不同的人生經歷。我知道你剛剛接受過心臟移植手術,這是上帝給你一次的重生機會,你要好好利用這一個失而復得的生命。

她很驚訝,但又故作鎮定地說:看來,你什麼都知道。

他神秘地笑著說: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Lincoln)美國人,出生於美國加州,在2001年從美國移民至布達拉美宮,2015年在法律學院畢業,目前已經是一名正式的律師。但是由於他在專研法律的期間花費了太多的時間,等到他正式出來執業以後,法律界早已經人才輩出,大有名堂的比比皆是,而他仍然只是一名新人而已。他熱愛金錢,崇尚法律精神同時也具備冒險精神,他渴望維護正義但又寄望於名利雙收的律師職業。

結論就是,他就是一個矛盾體,他想要做的,與他心中的理想是互相矛盾的。

他需要在法律界打響名堂,他只是欠缺一個成熟的時機。

現在機會來了。

在布朗·伊斯拉曼成為新猶太教的教主之後,他早就料到他會出事,他自動請纓,給了布朗一張律師名片,那是他律師樓的地址,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他告訴布朗,如果有一天他被警察抓了,或者惹上了其他的麻煩,隨時可以打電話給他。

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前,他接到了布朗的電話通知。

他坐上了通往警局的地鐵,地鐵站裡站滿了工薪階層人士,他們無助、忙碌的生活已經消滅了與生俱來的那種自信,一個個都選擇性沉默,只是希望時間過得更快一點。

他一點都不慌張,除了在玩填寫文字遊戲之外,他偶爾還會開啟表蓋,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他知道時間很寶貴,因此他養成了不斷看手錶的習慣。

當然,他最愛的仍然是懷錶,越是古老的東西就越是合乎他的心意。

他在警察帶領下,來到了拘留所,布朗正被關押在裡面,等待法庭的傳訊。

布朗坐在一張可以搖動的椅子上,他閉著眼睛,慢慢地搖動起來,椅子偶爾會發出令人厭煩的摩擦聲。

林肯放下公事包,讓其事務律師拿著,開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亞伯拉罕·林肯律師,在不久之前曾經給過你名片,是你打電話給我的。

布朗繼續在搖動著:被你說中了,我真的被警察盯上了。

林肯輕描淡寫地說著:這些事情很容易猜到的。你知道律政司要告你什麼?他們要控告你非法斂財,愚弄教徒,教唆他人自殺以及誘姦女教徒。罪名是破壞社會秩序,冒充宗教名義,打著宗教的名號騙財騙色。如果他們所說的控罪是全部成立,我估計你至少要坐十五以上。

布朗不慌不忙地說著:我沒有非法斂財,更加沒有誘姦她們,她們是自願跟我發生性關係的。而且教會的錢也是他們自願捐獻給我,我可沒有逼他們。

林肯攤開雙手,無所謂地說:你知道這樣說就對了。你有沒有其他證人可以幫到你,他們可以證明你沒有騙他們。

布朗平靜地說著:我是神的代言人,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我不需要其他無聊的證人。

林肯不厭其煩地提醒著:布朗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在法庭上除了講證據就是講疑點。如果我們這邊無法傳召可以幫到你的證人,這樣對我們很不利。而控方的證人名單最少也有五六個那麼多,這只是保守估計,後續可能會有更多。我知道你與眾不同,但是到了這個關鍵時刻,我希望你重視這個問題,不然我們很有可能會輸。

布朗停了下來,沒有再搖椅子:我沒有朋友,沒有家人。神的代言人總是孤獨的,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明白,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這宗官司我有多少機會?

林肯很自信地說:如果是其他律師,估計只有百分之五十;但如果是我,肯定是百分之八十。

布朗仍然面不改色地說:很好,我就欣賞你這麼有自信。那麼,這宗官司我就拜託你了。新猶太教會不會瓦解,它的命運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離開拘留所以後,索馬利亞再次問林肯:你真的考慮清楚了?真的要替這個神棍辯護啊?

林肯很不高興地問著:你讀法律的時候,沒有人告訴你,永遠不能質疑自己的當事人?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哪怕他是欺世盜名的神棍,他始終是我們的當事人,我們是不應該質疑他。

索馬利亞很不情願地說著:我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很不專業的。可是你要接官司,也應該是我來替你決定啊,你怎麼可以將你的電話給他呢?這樣不合乎常規吧?這一次的官司是你自己接回來,不是我,你已經越線了。

林肯很認真地說著:宗教的問題擺上法庭審訊本來就已經是一件非常轟動的事情。現在整個法律界都在關注這個案件,如果我爭取到這個案件的辯護工作,而且還順利地打贏了這場官司。我相信我一定會聲名大噪,到時候律師樓的生意就會越來越多。我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打響名堂,其他的事情我才不在乎呢。

索馬利亞很無奈地說:做你的事務律師真是辛苦,接官司的決定權都不在自己的手裡。

林肯異常激動與興奮地說著:嘿嘿嘿!提起精神來!屬於我們的將來很快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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