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神秘失蹤的妻子(1 / 1)

加入書籤

馬科列夫出生於上個世紀80年代末,到了21世紀初,他已經開始了繪畫的生涯。起初的時候,他只是為兒童插畫配圖,偶爾也為廣告公司設計封面,再後來他甚至開始為出版社設計書籍的封面。由於在他手上的設計很神奇地異放光彩,久而久之,他的名氣就出來了。在2005年的時候,他去了歐洲旅遊,接觸到文藝復興的歷史,然後他就彷彿開啟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那樣,開始為藝術界獻身,開始藝術作畫。他的作品開始走向抽象的風格,以色調耐人尋味為主題,光線的不足構成了陰暗的一部分,使得整幅作品錦上添花,令人意猶未盡。光怪陸離的創作使他聲名大噪。在2008年他就已經拿了好幾個獎項,其中最具代表作品的就是《戰爭與摧毀》

這一幅作品則是在他探尋所有戰爭題材的歷史故事以後有感而發,然後才創作下來的。陰沉大地以及染滿鮮血的畫面足以令人產生一種凝重的窒息感;被摧毀的城市如同廢墟那樣,無人問津;另外一邊則折射出在戰爭中輕鬆獲取相對利益的商人與紳士,腳下屍骨累累。表面風光,暗裡死傷無數就是該幅作品要反映要表達的主題。自由只不過是虛偽的代名詞罷了,成為了武器,也使自己變成了屠夫……

而現在,馬科列夫很安靜地坐在拘留室內,手裡拿著一本書《戰後的歐洲》在看,顯得很淡定,看起來又好像精神失常那樣。那倒是,誰會允許一副人體的殘骸一直存在自己的家裡呢?

諾曼很焦慮地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問著:他的律師來了沒有?再不來,我可就要進去審問他了。

阿MAY倒是很鄙視律師的特權:算了吧,你進去以後,無論問他什麼,他都只會說,有什麼事情等我律師來了再說;我的律師不來,我是絕對不會開口說話的,我有權利保持沉默。

諾曼吩咐著:把室內的冷氣關了,別讓他在裡面坐得那麼舒服。

阿MAY照做了,可是馬科列夫依舊很淡定,諾曼現在就坐不住了,他吩咐著:我現在進去跟他聊幾句,他律師來了以後,你再通知我。

不顧阿MAY的反對,他已經走進去了。

諾曼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唸叨著:馬科列夫·列唯先生,你以前是一名畫家,作品曾經是舉世聞名的,不過你在2010結婚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從事畫畫的職業。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兩個女兒,她們正在趕過來,可是我們找不到你的妻子,我們不僅僅找不到,而且你妻子的信用卡記錄早在7年前就已經停止了,也不再有其他的消費記錄。她就像人間蒸發了那樣,你的妻子去了哪裡?為什麼她不見了,你也沒有報案;還有,在你製冰機底下找到的殘肢殘骸究竟是誰的?你是不是殺了自己的妻子,然後把她的屍體藏在了製冰機下面?

馬科列夫的眼睛仍然在盯著書籍上的內容,坐著椅子搖搖晃晃,不肯正面回答問題,簡單地作了回應:在律師沒有來之前,我是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的。

諾曼嘀咕著:居然被她說中了!你們這些人仗著有法律保護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光是在你家找到人類的殘肢殘骸就已經足夠起訴你了!

對方仍然沒有反應,似乎在無視他的存在。

諾曼剛要發作,阿MAY卻在外面打著暗號的手勢,這就表示他的律師已經來了。

為了不讓律師發難,他決定先從審訊室撤退。

他從審訊室出來,看到了帕特麗夏,她以前是檢控官,當然與諾曼有過多次合作的經驗。兩人見面便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以此來表示對彼此的歡迎。

諾曼不禁感嘆著:上帝!誰知道我多懷念你做檢控官的日子,最起碼我們還能一起合作。可是現在你自己出去執業,屬於自由職業的律師,那麼我們可能就是死對頭了。

帕特麗夏輕描淡寫地形容著:只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我們還不算真正的敵人。

珍妮特很不耐煩地說著:我們要見馬科列夫先生,他是我們的當事人。

諾曼指了一個方向,表示歡迎他們進去。

珍妮特率先進去了,帕特麗夏也準備進去,在這之前,她提醒著:你們應該很清楚,有律師在裡面,你們是不能錄影以及監聽我們談話,有律師在場的情況下,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諾曼不作聲,阿MAY點了點頭。

珍妮特是事務律師,她代表著帕特麗夏發言:馬科列夫先生,我們是你的代表律師,這一次由帕特麗夏擔任你的辯護工作,在案件審理期間,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希望你能夠認認真真地配合我們的工作。

馬科列夫輕聲地說著:我當然會合作,為了自己的前途。隨後他放下了書本,注意力放在了兩位律師的身上。

珍妮特繼續代表著帕特麗夏發言:根據警方的行動報告,他們聲稱在你家中找到了人類的四肢殘骸,就在你家中的製冰機裡。你如何解釋?

馬科列夫很冷靜地說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很多酒,我都喝醉了。突然有個女人來敲門,她想借點冰塊,我當時已經很醉,大腦無法正常思考,於是我就讓她進去拿冰塊,我自己就在沙發上睡著了。直到我醒過來以後,我才發現家裡全是警察,他們還說我謀殺了某些人,然後就抓我回來了。

珍妮特皺著眉頭問:他們在逮捕你之前,是否有作出逮捕宣言?

(所謂的逮捕宣言就是,警方在逮捕一個人之前,首先要對他出示自己是警察的身份,並且要說清楚將要對他進行抓捕,然後告訴他,他有權利通知律師,甚至要告訴他,他有權利保持沉默。這個過程稱為逮捕宣言,如果警方沒有執行這個程式,那麼這個逮捕的過程將會顯得不合法)

馬科列夫回答著:有。

珍妮特對帕特麗夏說:逮捕過程是合法的。那麼他們可有拿出實質的證據證明家中製冰機發現的屍體碎塊與你有關?

馬科列夫回答著:應該沒有。因為就在剛才,他還在嘗試著誘導我作供。

珍妮特滿臉期待地問著:你必須告訴我,你什麼也沒有說過,對嗎?

馬科列夫回應著:我也懂法律常識的。

珍妮特現在倒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了。不過如果這樣看,警方根本就沒有證據指證你謀殺,如果在48小時之內,他們還找不到證據證明你有嫌疑,他們就要放人。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律政司要起訴你,要經過很多個程式。不過,你要記住一句話,無論他們怎麼跟你聊天,你都不要談論與該案件有關的細節。否則,我們再厲害也幫不了你。

馬科列夫理所當然地說著: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兩位律師只談了一會就離開了審訊室。

一到了外面,帕特麗夏就表現得十分不滿意,尤其是對著諾曼: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可靠的證據顯示我的當事人就是殺人兇手,或者顯示他與製冰機裡的屍體碎塊有關,你們就貿貿然將他逮捕回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對我的當事人在經濟方面造成相當不可估計的損失!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代表我的當事人保留追究的權利,你們最好能找到像樣的證據,否則你們將會收到律師信。

諾曼漫不經心地陳述著: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與他有關。第一,屍體的碎塊是在他家的製冰機找到;第二,他的妻子失蹤了很久,他居然都沒有去報案,也沒有想過去尋找。這就說明他心裡有鬼!

帕特麗夏毫不客氣地反駁著:首先,在他家裡的製冰機找到屍體的碎塊也不一定說明他就是兇手,發現屍體的地方與兇手是誰,顯然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問題,你居然會混淆!還有,法律也沒有規定,妻子失蹤了就一定要報案,況且現在也沒有人可以證明他妻子失蹤了。所有的想法都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推測,並沒有可靠的證據支撐著。由此可見,我覺得你們簡直是在胡鬧。

諾曼一點也不介意眼前這個律師的雄辯滔滔,他只說了句:證據不足,我們會去找證據,當我們找到證據的時候,自然會起訴他。

帕特麗夏以前是檢控官,她當然知道立案起訴的程式:你們就算找到證據又怎麼樣?你們能透過聽證會再說吧。

諾曼保持著禮貌:這些事情不用你費心了!律師女士!

帕特麗夏趾高氣揚地離開了警察局。

阿MAY看著帕特麗夏離開的背影,不禁抱怨著:真的很難想象她以前是檢控官。現在的她簡直就是唯利是圖的流氓律師。

諾曼無可奈何地說著:這也不能怪她。如果你被你一直信仰一直依賴的東西給背叛了,我相信你也會像她那麼徹底扭曲自己的人生。不過還好,她只是一名律師,這樣就還不算很糟糕。

阿MAY很傷腦筋地問著:如果我們在48小時之內找不到足夠的證據落案起訴他,是不是真的要放人?

諾曼無容質疑地說著:按照法律的程式,的確是這樣。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了18個小時,我們還剩下30個小時,這就要看我們自己的了。如果讓他走了,說不定他會連夜跑到其他國家躲起來都有可能。我查過了,這個傢伙有三個國家的合法身份。分別是英國、澳大利亞以及義大利。要是讓他逃去其他國家,我們就沒有辦法抓他了。

阿MAY看著手錶說著: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與時間鬥快。

阿MAY負責找羅蒂娜談話,諾曼則負責找法醫以及調查其他的證據。

羅蒂娜顯然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心有餘悸,她一直無法穩定自己的情緒。

阿MAY安慰她:你冷靜下來,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是關於這個案件的。你提供的線索對於我們來說,都是相當重要的,所以你的供詞對我們非常有利。

她深呼吸著說:“好吧,我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況且我也很願意與你們合作。”

阿MAY顯得有些激動:好的,我們慢慢來。首先我想了解一下,你與馬科列夫做鄰居做了多長時間?

她回答著:我在2009年的時候就已經搬來這裡,當時馬科列夫還帶著大女兒過來,分享了一些食物給我,還與我聊了很久,然後他就帶著女兒回去了。在我印象中,那是我與他之間唯一一次的聊天,他很會製造話題,也很開朗,給人一種很容易相處的感覺。老實說,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他殺害了自己的妻子。這種冷血的行為,他是不會做的。

阿MAY好奇地問著:他的妻子呢?你是否有見過他的妻子?

她皺著眉頭說著:在我的印象中,這倒也沒有。我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她,不過有時候我會聽到他們在房子裡很兇地吵架,至於吵些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反正我就沒有見過他的妻子。

阿MAY再次問著:他與兩個女兒的感情怎麼樣?

她無奈地說著: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不過呢,我知道他的兩個女兒都很反叛就對了。兩個孩子的無理取鬧有時候總是令他很傷腦筋。

阿MAY好奇地問著:他的兩個女兒什麼時候搬出去的?

她努力地回憶著:好像……讀大學那會就已經搬出去了。

阿MAY接著問:她們有回來過嗎?

她很肯定地說:沒有!就算回來,她們也沒有回家,而是在我這邊吃頓飯,然後就回去了。我感覺她們對自己的父親十分有意見,刻意要疏遠他;還是說,故意這樣氣他?

阿MAY換了一個問題:他……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就是男女關係的那種。

說到這裡,她突然就笑了:那還真沒有!我老實告訴你吧,我從來沒有見過其他女人出現在他家中。你想想,我連他的妻子都沒有見過,怎麼可能見過他的其他女朋友。

阿MAY突然恍然大悟,隨後又問著:他平時有哪些生活習慣?

她輕描淡寫地形容著:嗯……也沒有很特別的地方。他這個人很奇怪的,整天都不出門,唯一出門的時候就是去買菜,買菜的數量足夠吃一個星期,如果不用吃東西,我覺得他完全可以一個月不用出門,可惜他真的做不到。

阿MAY這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慢著,他有工作嗎?他是做什麼的?

她簡單地描述著:他以前是畫畫的,他的那些作品全部展覽在一個藝術館裡,光是入場費都夠他日常的開支了;偶爾如果有人欣賞他的作品,買下他的畫,那就更不得了。

阿MAY自言自語地說著:他不再畫畫,但是卻依靠畫畫帶來的利潤收入支撐著生活。可是很奇怪吧,不再畫畫的人通常會放棄這一方面的聯絡,可是他卻心甘情願地接受畫畫帶來的報酬?貌似也說不過去。

她咬著嘴唇,一字一句地說著:我也覺得奇怪,在我與他有限的交談之中,他曾經向我透露過,無論生活變得多麼艱苦,他都不會轉賣自己的作品,哪怕是窮困顛倒都不會考慮。可是在後來的時間裡,他卻大量地賣出自己的作品,這樣看起來的確十分矛盾,儘管我也沒有找到答案。

阿MAY跟著附和著:這麼說,這個人的確很奇怪,與過去有很大的區別。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