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拍攝愛好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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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代的不斷髮展,新工業勢力已經逐漸成熟,產業方面也向西區的大部分城市轉移,東區可以持有的產業在不斷收縮,大量投資逐漸減少,就業率削減相當嚴重,基本上只保留了服務業,重工業的結構全面失衡。失業的可能性提高了新的層次。因此西區的發展再一次在全方面超越了東區任何一個地區。收入不均衡,貧富差距逐漸拉大,社會中的怨氣極其嚴重,他們再也看不到希望,收入低,假期少,自由度相對西區實在是缺乏彈性。

自9月份開始,就出現了大量由東區逃去西區的非法行為。

大量的遷移人口做好了準備工作,在黑市渠道獲得了槍支,在隔離牆不斷加高加厚的情況下,勇闖鐵絲網,襲擊邊境人員,務求逃離到西區的城市。然而邊境的僱傭軍卻是無情的,他們不管什麼原因,總之看到有人硬闖邊境就立馬開槍。在他們眼裡可沒有絕對信仰,有的只是金錢。然而非法闖入的情況時時發生,到了9月中旬,已經累積死亡人數到達1200人,基本死於邊境。向來呼籲自由的美國發出了譴責的聲音,質問為何兩個國家的政府對此等情況不聞不問。或許是因為橫死在邊境的死難者中有白人吧?這很難說。而德國也作出呼籲,關於西區與東區居民的自由選擇,是否應該讓他們自由選擇呢?放開移民的渠道,不再限制人口流入或者流出,一切按照正常程式來。

約翰遜則表示,美國與德國顯然在干預他國政治走向。是否開通邊境,根本就輪不到別的國家評頭論足。他們可以自由選擇是一回事,政府能否讓他們選擇也是另外一回事。在種種極端的情況下,東區市民首要提出了東西合併的概念。

在報紙上刊登了這樣的一番自述:

“我真是受夠了這樣的日子。我們與西區的市民明明是同一個國家的人,為什麼我們去探訪他們必須要在指定的時間與日子進行呢?為什麼我們要與親人分隔開來,為什麼要分東區國家與西區國家?難道我們受的苦還不夠多嗎?我們的愛人、朋友都在遠方眺望著彼此,渴望著久違的歸來。合併可能是一個新的概念,但是對於德國來說可能不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需要的是自由!親人的擁抱!朋友之間的團聚!那堵該死的牆摧毀了我們的生活,孤立了我們的親人!我們要將其拆毀!”

頓時,合併的概念存在於東區人的腦海裡,然而西區人的腦海裡想的可不是同一件事,他們反而是擔心一旦東區合併以後,東區惡劣不堪的經濟狀況會拖垮西區的工業實力以及經濟狀況,令其變得萎縮,一蹶不振。最重要的是,西區的人看不起東區人過往的種種惡劣現象,包括貴賓商店那種畸形的經濟結構以及緩慢的工業化進度。不過出於國家合併的概念不能一昧對抗,他們採用了陽奉陰違的態度。一部分高唱強調合並是勢在必行,另外一部分則拼命抵抗東區人的融入。

當黑澤明在辦公室閱讀報紙的時候,注意到唱反調的西區人所發表的言論他就很生氣,他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跳出來唱反調,而且不分場合。

詹斯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生著悶氣:為什麼?

黑澤明立馬不打自招:我不是故意的,不過我真的很難忍受煙癮發作,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在辦公室裡吸菸。

詹斯一臉驚訝的表情:你居然還在辦公室裡吸菸?笨蛋!我說過多少次了!不允許你在辦公室裡吸菸!你是不是故意與我作對!

黑澤明覺得很奇怪: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吸菸的事情?

詹斯更加憤怒了:你這個傻瓜!你自己看!一個星期內,你居然在西區的城市裡逗留了五個夜晚!邊境的同事已經出了罰單!並且再次警告你,如果再在西區的範圍裡過度停留,你就等著上法庭吧!

黑澤明覺得很委屈,抱怨了幾句:我也不想。我的妻子就住在西區,我不回去也說不過去吧?我與她是婚姻關係,我總得履行婚姻的義務吧?

詹斯反問著: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也犯不著一個星期逗留五次吧?履行丈夫的義務很重要,可是你的身體吃得消嗎?怪不得看你最近老是去廁所。

黑澤明沒有心情開玩笑,他語重心長提出要求:我能不能要求一件事?

詹斯沒好氣地說著:怎麼?想求我撤銷罰款?不可能!我告訴你,這件事沒轍。

“不是。我希望你能爭取到移民到名額,我想移民到西區。”

“你想天天履行婚姻的義務?太拼命了吧?”

“你這什麼話。好奇怪哦。不過,我想過了,我應該有個孩子。”

詹斯一下子就聽懂了:怎麼無緣無故想要孩子呢?你們。

黑澤明一下子說出了一堆富有哲理的話:

“新生命誕生之後,舊的生命就會逐漸走向滅亡,而舊的生命就有責任創造新的生命,這樣人類才能保持生生不息的規律。沒有新生命,又哪來的希望。我希望我們的基因可以得到延續。”

詹斯卻不這麼認為:你還不如跑去研究可以永生不死的神奇藥丸,這樣就可以保證生命不會逝去。

黑澤明倒是認真起來了:可是沒有死亡,生命怎麼會變得有意義了呢?那樣人不就活成了蟑螂?那就是一個沒有夢想與浪漫的世界。難道這樣就是我們期待的未來?有死亡又怎麼了?不完美又怎麼了?有矛盾什麼問題?有人類才有希望!

詹斯突然笑個不停,黑澤明沒有反應過來,嘟起嘴巴:你在笑什麼?

他解釋道:你說的這些我開始聽不懂了。你給我的印象向來是玩世不恭,突然那麼嚴肅與正經,我不太能接受。

黑澤明強調了一遍:我總之我要與我的妻子同居!我們要住在一起!

他的笑容逐漸消失,變得嚴肅起來:這件事很有參考價值,我會慎重考慮你的要求,不過在此之前,你得認真對待阿瑟的起訴工作。

黑澤明覺得很驚喜:你不是不支援我起訴他?

他變得語重心長:你是對的,做事不應該畏首畏尾,可能是我老了,要顧慮的事情就越來越多,不再像年輕時候那樣勇往直前。你有衝勁是好事,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說完他就準備離開,在快要關上門的時候,他這才回過頭:對了,你在辦公室吸菸,罰你100英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黑澤明翻了個白眼,始終是逃不過罰款的命運。

辛波斯卡弗關掉了手機,這幾天她一直在逃避黑澤明。可能是上一次他拒絕了她想要孩子的想法。他向來是沒有計劃,沒有規劃的男人,就知道閱讀,看色情雜誌,偶爾找幾個放蕩不羈的女人來放鬆自己。在他的心裡從來就沒有想過孩子的事情,她有些怨恨沒有計劃的男人,宛如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她要及時制止自己想念他的精神,轉移注意力,例如跟進最新接手的案件。

她帶著珍妮特去找當事人瞭解一些很基本的情況。

對於珍妮特來說,能夠與心愛的女人一起做事已經很不錯,她會很珍惜剩餘的時光。當她知道她計劃要一個孩子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兩人的感情可能要斷層,她只能儘量保留多少回憶在腦海裡,以至於不抱憾終身。

他們的當事人是奧特·格雷夫,是一個薄有名氣的商人,經常出入東區與西區的城市,穿梭在兩個國家之間,而案發的地方就是在西區的一個小酒吧裡。他算是在西區的範圍犯案,也是在西區範圍內被逮捕,所以套用的是西區的獨有法律體系,當然哪怕是在東區犯事估計也只能運用那一套法律體系。沒辦法,東區政府有很多概念是懸空的,幻想很美麗,但是一旦實施起來卻總是顯得有心無力。他雖然被指控涉嫌與未成年少女強行發生性行為,但是在法律的解釋裡,強行與他人發生性行為但是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害就不算特別誇張的嫌疑犯,因此沒有刑事拘留的條例,他可以待在家裡等候法庭方面的傳召,前提是,他繳足保釋金,還得按照特定的時間回去簽到。

辛波斯卡弗吩咐珍妮特只需要默默記錄兩人之間的談話,其餘的不必多問。

她首先與他握了握手,以示友好,表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辯護律師,在接下來的法庭審訊中,將會是我為你進行辯護。

他還是那句: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是無辜的!我沒有強姦她!你要相信我1

她很不自然地甩開他的手,珍妮特在一旁解釋道:她結婚了的。

她的態度很冷淡:我們做事講求證據的,法庭方面也是一樣的。所以,不管你喊了多少次:“我是無辜的!”那樣也幫不到你。你想脫罪,你就得向我坦白,當天晚上發生了哪些事情,所有的細節,你接觸過哪些人,都要一字不漏說清楚。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開始了回憶:

“那天晚上我在喝酒,就在吧檯那裡。因為我談成了一筆交易,所以很開心,就在那裡喝酒慶祝。突然之間有一個女人出現在我旁邊,她說話的語氣非常曖昧,暗示我請她喝酒,期間還用腳挑逗我,在下面。然後呢……”

“慢著。”

“有什麼問題嗎?”

“你說的這個女人是……”

“就是告我強姦的那個女人。”

“噢……看來你的辨別能力很有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說?”

“那沒事了,你繼續吧,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一直嚷著要喝酒,灌了各種型別的酒精進胃裡。很快她就開始有點醉,醉醺醺趴在我身上,向我撒嬌,讓我送她回去。我問她住哪裡,她不肯說,就讓我送她去酒店睡一晚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發生了性行為,次日她就要告你強姦?”

“沒錯。”

“你不是送她去酒店嗎?為什麼會與她發生性行為?”

“其實……怎麼說呢?你在酒吧喝酒,突然跑來一個女人纏著你,讓你請她喝酒,喝醉了又纏著你,還讓你送她去酒店。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面對當時的情況都會犯同樣一個錯誤。要是那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估計會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不禁吐槽了幾句:典型的大男人主義。你跟我喝酒,我就可以和你上床。

他問著:你在嘀嘀咕咕說什麼?

她感覺換回一張臉:沒事。但是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資料顯示,受害者的身上並沒有傷痕,你沒有打過她?

他哭笑不得:我都說了,我們那晚是自願性發生性行為。沒有強迫的說法,又哪來的暴力現象呢?

她覺得很奇怪,問著:但是她卻在事後要告你強姦。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有告訴我們?我可要警告你,你要是漏了很重要的資訊,出了什麼問題,我可不會負責的。

他很不情願地說著:她……在第二天找我要錢坐車回家。

她不以為然地說著:那也很正常,一夜情這種事,你幫她報銷車費也合情合理。

他非常苦惱地說著:她要8000美金坐計程車。

她這才忍不住發表了意見:8000美金?她要坐太空船回家阿?她是不是太空人?還是外星人。

他深有同感:所以我才覺得她的要求不合理,我沒有理會她,丟了2000美金給她,然後就離開了。第二天她報警,說我強姦了她。你說,我是不是很無辜?

她點了點頭,分析著:聽起來的確有涉嫌詐騙的可能。那個女人擺明要敲詐你,顯然是衝著金錢而來。不過,你玩一夜情也就算了,也能理解,每個人都有寂寞的時候,需要解決生理問題。可是你也用不著找一個學生來玩吧?學生可是受法律保護的,與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可是相當遭人白眼的罪行。

他的眼珠子轉了好幾圈:我當然不會找未成年少女或者學生髮生性行為。但是這與我玩一夜情有什麼關係呢?

珍妮特補充道:因為告你的那個女孩就是學生,而且她顯然還沒成年。

他很驚訝地喊著:不會吧?她那個樣子還沒成年?煙燻妝,死亡眼影,低胸裝,高跟鞋,老練的調情技巧。你跟我說她未成年?

她提醒著:看來我們的資訊有錯漏也有偏差的地方。我們的資料肯定沒有問題,那個的確是女孩,她才16歲。

他百口莫辯,她嘗試著提出假設問題:會不會是……你那晚喝多了,糊里糊塗產生了幻覺,以為對方是一個放蕩不羈的女人。

他打了一個響指,跑到電腦的後面找到了好幾張照片:這些照片是我當晚在酒吧為她拍攝的,上面還有日期與地點,你自己看是不是她。

珍妮特一下子就變得興奮起來:你要跟我嘮叨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她也參與其中,觀察著手裡的照片,不禁感嘆著:哇,這些拍攝的角度真的是剛剛好,恰到好處,又不會顯得低俗,最重要的是,她的胸看起來不小啊。真的看不出來她的身材那麼豐滿。

珍妮特誇讚他:你很會拍攝哦。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嗜好,還有沒有其他的作品?借給我欣賞,我保證不會對外傳播。

她咳嗽了幾聲,珍妮特立馬收回了剛才懶散的態度。

“照這麼看,她的確不像未成年。”

“我都說了,學生與未成年肯定不會亂碰。”

“我明白了,謝謝你提供的資訊。”

“我會沒事的,對嗎?”

“交給我吧,放心。”

兩人隨後就離開了,拿走了那些照片,準備作為呈堂證供,另外她還準備向法院申請搜查令,她認為最具有說服力的證據還在那個女孩的身上,所以一定要快,不然讓控方提早一步捷足先登,那就麻煩了。

珍妮特問著:你應該知道怎麼打了吧?

她回答著:從我看到了那些被拍攝的照片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想好對策。

“這麼說,我們今天的收穫還真不少。”

“可以這樣說,趕緊回去做準備工作。”

她們在街口碰到黑澤明,他在路燈的裝飾下吸菸,地下有好幾個菸頭,看得出他已經在那裡等了很久。

珍妮特不喜歡看到他,找了個藉口就跑了。

辛波斯卡弗心中的那股怒氣還沒消,沒好氣地問他: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扔下還在燃燒的菸頭,踩滅了火苗:我已經多次跨越西區的城市,如果再犯一次恐怕就要被驅逐出境。不過我不怕,就算要我流亡在外,我也要告訴你一件事。生命需要源源不斷的繼承,我覺得我們之間的確還差一個新生命,我們需要她,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有了一系列的計劃。不過需要你的參與,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她很不愉快轉過身,但其實那張臉非常得意,她隱藏心中的喜悅,像女王那樣下了命令: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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