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驅邪(1 / 1)

加入書籤

黃琳說,夢裡這個農村女人,在天花板拴上一根繩子,還套個圈。

我問然後呢。

“這個女人就蹲在我面前,問我,生活如不如意?”黃琳說:“我當時在夢裡控制不住,嗚嗚地哭,說自己失戀了,最疼愛自己的爺爺也去了。然後她說,活著就是遭罪,活著就是受苦,還不如死了好。”

我摸著下巴,嘶嘶嘶吸著冷氣,心噔噔跳。

這個夢簡直太詭異了,聽著怎麼跟吊死鬼抓交替一樣。

“然後呢?”我問。

黃琳說:“她扶著我起來,然後來到繩子套圈的地方,告訴我,圈子另一頭便是極樂世界,那裡沒有煩惱,天天玩。那裡的世界非常純淨。然後我就迷迷糊糊把腦袋套了進去。”

我提心吊膽地問,然後呢。

黃琳害怕地說,“然後我就醒了。”

我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不得其所。

我對於這種邪門歪道,並不是特別門清,不過我們這裡有個專家,那就是梁衡。

他本身就是修玄門的,應該知道怎麼回事。

“秦老闆,我這些天一閉眼就是噩夢,全是這種型別。”黃琳說:“在夢裡有人勸我去死,說死了就好了,就解脫了什麼的。”

我點點頭,摸著下巴。

黃琳說:“如果是以前的我,做了這樣的夢,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但現在不一樣了,自從上次在你這裡按摩之後,我感覺心門一下就開了,真敞亮。是你救了我。”

我笑了笑:“好說好說。”

“但是這些夢是怎麼回事啊?”她苦惱地說:“就算我不想死,也不能天天做這種夢吧,遲早有一天真的會被夢說服……”

我讓她先去佛堂等著。

我走到客廳,把梁衡叫過來,詳細說了一遍黃琳遇到的問題。

“現在百分之百確定,她是中邪了。”我說道:“但奇怪的是,在她的身體裡找不到邪氣。”

梁衡道:“老秦,你有所不知,中邪也分很多種。比如說去不乾淨的地方,墓地、凶宅,確實會沾染邪氣,但還有一種,什麼邪氣都沒沾,也會中邪。”

我趕緊問是什麼。

梁衡道:“詛咒。”

這時大碩湊過來問,剛才那女孩被詛咒了?

梁衡道:“我一會兒細看看才能確定。詛咒是無形無質的,但確實存在,和它相似的還有東南域的靈降術。都是找不到原因,沒什麼徵兆。而且這種手段,都有自己獨特的法門,就像是一把鑰匙開一把鎖,不知道法門也解不了。”

大碩撮著牙花子:“聽著頭皮發麻。”

梁衡道:“比起去過什麼髒地方,其實被詛咒更好分析。因為詛咒就像是謀殺案,有了死者,必然會有兇犯,肯定存在一個下咒人,只要把這個人抓到,一切關鍵迎刃而解。”

“先別說這麼多,咱們給黃琳分析分析,想想誰是她的下咒人。”

我拉著梁衡來到佛堂。黃琳盤膝坐在蒲團上,披著毯子正瑟瑟發抖。

梁衡把剛才的分析說了一遍。

黃琳冥思苦想:“如果我被下了詛咒,那麼下咒人一定是和我有利益關係的。”

“思路是對的。”我說:“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前男友?”

黃琳搖搖頭:“應該不是他。他現在巴不得別和我有什麼瓜葛,我的所有聯絡方式早就被他拉黑了。”

“你的同事呢?”我問。

黃琳冥思苦想:“也不像。他們中雖然有些人很討厭,但要說會這種邪門歪道的法術,他們還沒這個本事。”

梁衡在旁邊提醒:“下咒的話,需要你隨身的衣服,貼身的東西,或是生辰八字……”

剛說到這兒,黃琳“啊”的大叫一聲。

我們連忙問怎麼了。

黃琳眨眨眼說:“過年回家的時候,我媽曾經拿著我的生辰八字給村裡一個紅娘,我媽想給我找個物件。這算不算?”

我和梁衡對視一眼。

梁衡想了想:“黃小姐,要不然這樣吧,今天晚上你留在這兒,我給你驅邪。如果真的驅走了,一片雲彩就散了,如果驅不走,我們再看看那個紅娘有沒有問題。”

“行,沒問題。”黃琳趕忙答應。

我說道:“黃琳,既然決定驅邪,有個事得和你說清楚。按摩是按摩的錢,驅邪是驅邪的費用。”

“需要多少錢?”她問。

梁衡做了個口型,意思是“算了吧”。

我搖搖頭,算了可不行,一碼歸一碼,規矩還是要講的。

“你給五千塊錢吧。”我說:“不起作用的話,全額退還。”

黃琳對我特別信任,價都沒還,眼皮都沒眨,說了一聲“行”。

支付了錢,天色還早,她就待在我們這兒。

大碩和梁衡陪著她說話,大碩真是泡妞高手,逗得黃琳咯咯直樂,梁衡臉色就不好看了。

我在旁邊看著有意思,梁衡這小子說自己不近女色,只有一門心思修行,其實這小子比誰都悶騷。

天色將晚,我們湊在一起吃了頓飯,又休息了片刻,梁衡準備做法驅邪。

佛堂裡,黃琳盤膝而坐,梁衡坐在對面。我和大碩退在門口看著。

梁衡道:“你怎麼坐都行,只要不累。待會兒做法需要很長時間。”

黃琳換了個姿勢。

梁衡吩咐,把雙手合起來。

黃琳乖乖照做。梁衡閉上眼睛,開始唸經。我和大碩站在門口面面相覷,聽也聽不懂,誰也不能打擾。

梁衡這麼一念經,大黃貓從角落裡叼著魚出來,趴在門口看著。

這大黃貓神出鬼沒的,沒什麼事誰也不知道它藏在什麼地方,我也懶得管它。現在它居然有了感應,從暗處跑了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