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人生新的起點(1 / 1)
梅姐拿著香皂,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看著裡面出現的自己名字。
“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我說:“雖然不是很圓滿,可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沒有多解釋。
梅姐抬頭看看我,咬咬下唇:“相連,這塊香皂給我吧。”
看著她,我竟然有些心疼:“你如果想要,回去我買一塊美玉,把你的名字刻在裡面。”
“不,我就要這一塊!”梅姐執拗說:“我就要你不經意間寫我的名字,以後刻意寫了,我反而不要了。”
“好吧。”
女人的想法真怪。
梅姐說,盧大哥有事找我。我到了樓下,盧陽道:“秦老弟,過兩天你就要走了,我捨不得你,正好有個朋友過來看老爺子,咱們一起喝點。”
我隨口問是誰。
盧陽說,我們家一個鄰居,姓李,你叫老李就行。
聽到這話,一道閃電掠過我的大腦,這怎麼可能?我一下愣住了。
彭珊珊製造的幻境中,我遇到了一個叫老李的人,他是個作家,寫小說的。而且寫的內容和我的經歷特別相似。
我心跳加速,現在還在幻境裡沒有出去嗎?
盧陽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叫朋友過來,我們認識之後,我這個心才慢慢放心。這人和幻境裡那個作家長得完全不一樣。而且只是個漁民。
或許只是巧合而已,他們都姓李。
我一驚一乍的,酒也沒喝好,晚上昏昏沉沉回到屋裡。梅姐還沒睡,一直在等我。
“相連,離開海島之後,你就回家吧,不用和我去了。”
“你什麼意思?”我雖然有些上頭,不至於糊塗。梅姐這是怎麼了,態度突然變了。
梅姐坐在床頭,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輕輕說:“我在洞裡的時候做了很長一個夢,我夢見你要娶我,我要嫁給你。但是最後一刻,我後悔了。”
我想起梅姐當時的表現,她心念當時如果一猶豫,就會被蟲子吞掉靈魂。
“為什麼?”我問。
梅姐抬起頭,淚眼婆娑:“我身體髒了,你不應該浪費時間在我身上。真的。我髒了。”
“你別胡說。”我就聽不得這話,“都什麼年代了,我沒那麼古板。我找女朋友,乃至最後結婚,只看一個,兩人的性格合不合,能不能生活在一起去。其他的我沒多想,我也從來沒嫌棄過你。”
梅姐笑笑,搖搖頭,低著頭似乎有想說的話,但終究沒說出來,“睡吧。”
第二天起來,梅姐不見了,不辭而別。
床頭壓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她已經坐船離島回家了,讓我辦完事早點回去,她會回來找我的。
我心情極度鬱郁,她的東西都拿走了。
算了,讓她自己好好靜靜吧,我也避免了尷尬,真要去了她家,肯定哪哪都不適應。
一天後,盧老爺子果然安然逝去,全家一片哀悼。
我留下來,一方面是作為盧陽的朋友,關鍵時刻不能離開。再一方面,也是想見證彭珊珊的厲害,她說盧老爺子再活三天,果然就活了三天!
我幫著盧家操持後事,準備東西。都忙活完了,我告辭離開。盧陽問我要了地址,說回去給我發幾箱海鮮。
我們依依不捨,告辭離開。
如果不是急著回去,真想在這個島上多住些日子。
一路顛簸,我終於回到了按摩店。
出來滿打滿算能有一個禮拜,此刻站在衚衕口,揹著包,像是離別好幾年,這次的經歷,真的顛覆我很多認知和想法。
感覺人生似乎重新開始了。
我來到店前,就看到門上掛著牌子,今日休息。
這是怎麼了?我推了推門,是鎖著的,然後敲了敲,半天沒動靜。正準備掏鑰匙,門開了,大碩開啟門。
他看見是我,先是愣了半秒,馬上激動地拉住我:“你可算回來了!”
然後拉著我進到店裡。
我正要問怎麼了,就聽到佛堂裡傳來男人的慘叫,髒話什麼的破口大罵,一聽就知道是彪子的聲音。
“咋了?”
“你趕緊看看吧。”大碩擦擦頭上的汗:“灰……葛雲和彪子,天天遭老罪了,頭疼的要死要活。尤其彪子,滿地打滾。”
我一驚:“不是發過資訊了嗎,他們說一切都好。”
“那不是怕你擔心嗎?怕你著急,事再辦岔劈了。”大碩說:“他們都扛著不說,硬挺著你回來。”
“走,去佛堂。”
我們兩人來到佛堂,彪子疼得正跪在地上,砰砰砰對著牆上的鐵八卦磕頭,榻榻米上竟然出現了鮮血印子,他的頭上全是血。
我一個健步過去,把包扔在一旁,摟住他:“彪子,你幹嘛呢?”
彪子虛弱地看著我,氣喘吁吁:“秦老闆,你回來了。我頭疼的要死,只有這麼磕頭,才能緩解一下。”
我招呼大碩摁著他,彪子又開始頭疼,雙眼充血,聲嘶力竭,想掙扎著起來。
我一翻身坐在他身上,兩個膝蓋壓住雙手,大碩在後面壓住他的雙腳。
我抬起右手,形成劍指,喝了一聲,猛的按在他的額頭眉心。
彪子慘嚎,五官挪移,眼神裡看我全是仇恨,一聲聲怒罵,罵我的名字,罵我的家人,那叫一個狠毒。
大碩在後面顫著聲說:“老秦,你,你別介意啊,他,他是讓病拿的。”
我說道:“我能和他計較嗎?你把好了,我要治病。”
大碩“唉”了一聲,死死壓住他的雙腿。
我深吸口氣,調集陰氣,馬上出來指尖雷,然後用指尖雷推動業力咒。
劍指在彪子的眉頭,要把業力咒推進去。
就在這時,外面“咣咣咣”砸門,有人扯著破鑼嗓子喊:“開門,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