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殺神月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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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互通已過了些時日,在三界互通開啟之時他便等在同修橋上,軒轅應該第一時間就會帶著吳憂回到神域才對。只是過了很久葬神澗下依舊毫無反應,日界的一些動物又開始往日界深處奔逃,因為月煞身上的殺意越來越重。只是忽然間殺氣陡然消散,日界的探子看得真切,月煞縱身一躍跳下了葬神澗…

一道紅色流星直直降落在雲巔草原之上,在雲巔草原上撞出一個巨大的坑。一個身背兩把血紅色大鐮刀的人緩緩從坑裡走出,四處看了看…

連宜城清風觀外,軒轅遠望雲巔草原方向,忽然伸手一指一道黃色光柱沖天而起。他看著身邊的傲天說道:“你先找個地方避一避吧,吳憂現在不知所蹤以月煞的脾氣來說恐怕會不由分說地先殺了你!”傲天想到那個似乎永遠渾身都浴血的男子不禁打了個冷戰,他以為自己已經過了害怕他的時候,只是想起來還是覺得十分恐懼。他點了點頭,朝著幽夷城方向飛去。遠在雲巔草原的月煞似有所感,忽然他一皺眉,反手拔出鐮刀朝著虛空一劃。幾道血柱噴出,幾具已經碎成幾塊的屍體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朝著連宜城飛快地掠了過去。

空中兩道紅光交錯,這兩人忽然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不同於月煞身上那若隱若現的紅色殺氣,對面的人一襲紅衫,頭髮隨意披散著,那俊朗的臉上神情似笑非笑。月煞看了看他,問道:“修羅?”

對面的人點了點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月煞道:“聽說神域有人飛昇成了殺神,莫非就是你?”月煞的身上忽然爆發出驚天的戰意,懷光族就是如此,不管遇到再強大的對手在氣勢上都不會被壓垮,反而愈戰愈勇。只是修羅只是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沒有興趣和你打架,好久沒來神州,我得到處走走,聽說這破天峰上的雪蓮子羹不錯,我得去嚐嚐。”

“那你不必去了,破天峰已經消失了。”月煞說道。

“哦?”修羅一股失望的表情,不過並沒有沮喪,嘻嘻哈哈地說道:“那正好少走許多冤枉路,我就改道去蠻荒吃秒翅鳥去。”他說完正要走,忽然回過身說道:“哦,對了,聽說神州有個叫吳憂的就是你的兒子,我想你應該是見不到他了。”

月煞皺了皺眉,修羅卻又笑著抬起了手說道:“那倒是和我沒關係,我是破入混沌拘回我的精魂時看到的,還有那個滅星都被抓去當了六道輪迴輪的祭品。現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畢竟宇宙中的混沌亂流實在可怕。”說完竟也不管月煞徑自朝著蠻荒大漠飛去…

三界互通前前後後這天地之間不知道發生多少異象,起初的平民百姓也十分驚恐。後來也像是見怪不怪了,他們對那道沖天的黃光熟視無睹,叫賣的繼續叫賣,喝茶的繼續喝茶…只有當一股令人恐懼的氣息飄過時,他們才放下手中的活,有些彷徨地看著上空掠過的一道紅光,因為他們嗅到了殺戮的氣息。月煞落在了清風觀的大門上,那座大門被生生踩踏甚至一部分牆體還陷入了地下。

軒轅站在旁邊依舊不為所動,月煞看著軒轅說道:“吳憂是不是失蹤了?”

軒轅眼神亮了亮,說道:“沒想到你的訊息如此靈通,不錯,吳憂在三界互通之前就忽然不知所蹤了。”

“那修羅說得便不錯,他被當作祭品獻祭給了六道輪迴輪。”月煞冷冷道:“不過他還活著,否則現在我也就不會那麼客氣站在這裡和你說話了。”吳憂身上有月界僅存的月神血脈,只要月界功德池那顆婆娑寶樹沒有枯萎便說明這吳憂依然還活著。

“這六道輪迴輪是誰的?”月煞問道,雖然吳憂還或者,只是這口氣他這個當爹的要給兒子討回來!

“東海望滄山,慕容世家!”

慕容家慕容紫嫣在血祭上被奪去了六道輪迴輪之後忽然從巔峰跌落谷底。若是其他人拿到這六道輪迴輪便也罷了,只是拿到六道輪迴輪之人是獨孤昔年。獨孤家族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裡一直被慕容紫嫣所控制,慕容紫嫣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壓在他們的心頭,讓他們每時每刻都備受煎熬。但現在,慕容紫嫣不見了,而且有一個陰差陽錯獲得了三界之力的獨孤昔年,獨孤家再也不需要受誰的脅迫了!

獨孤家因為獨孤昔年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再次躍升為神州第一的世家。他們拔除了所有慕容家在幽夷城的據點,他們就要以幽夷城為大本營一步步將慕容家打落神壇,讓他們成為自己的階下囚。但是對於獨孤昔年來說,找到慕容紫嫣才是當務之急。畢竟她是親身領教過慕容紫嫣那幾乎天衣無縫的連環計,這個女人只要還活著一日獨孤昔年便一日不安生。

只是獨孤家剛剛崛起,元氣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否則以獨孤昔年的性子一定要毀掉慕容山莊才甘心,只是現在的她足夠能忍,等到她手刃慕容紫嫣的時候也就是慕容世家滅族之時!只是慕容世家在幽夷城裡經營已久,犬牙交錯,要想完全將慕容家的影響剔除出去並不容易。事實上,當獨孤家的人在滿世界找受傷的慕容紫嫣時,他們根本想不到此時的慕容紫嫣就在幽夷城裡。

慕容紫嫣依舊氣定神閒地坐在那,雖然百密一疏將六道輪迴輪拱手讓人,只是如今的她也擁有三界之力。只要將這六道輪迴輪拿回來,這神州依然是自己的,現在只是要暫避其鋒。她相信如今的獨孤家只是一鼓作氣,這一鼓作氣之後還有:再而衰,三而竭…

只是一個不速之客真正打亂了她的佈局,這個人就是月煞。

月煞一路飛來,路上不斷有死屍從天而降,讓下方的老百姓極為恐慌。這大街上早已空無一人,他們大多躲在自己的家裡不敢出門,因為天上是不是便掉落一隻手臂,要不就是一個頭顱,這讓那些平日裡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如何能不怕。

巨浪拍打著望滄山的石壁,早有探子回報有一個不速之客正朝著望滄山殺來。那些處事不驚的長老覺得可能是有什麼誤會,於是派了一個長老來到這釣海樓。月煞站在釣海樓上看著那個老人,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慕容家?”

“老朽正是…”他想說自己正是慕容家的長老,只是話還未說完還未等他反應,他便直覺自己的額頭上有東西流了出來,然後他便看到了自己另外一般的身子。他竟是被月煞一鐮生生破開了兩半。

當然,被破開的還有這釣海樓…在遠處漁民的驚呼中,釣海樓忽然變成兩半倒向兩邊,然後便變成一堆木頭高高地墜入海中。他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望滄山上掠去,平素不可一世的異獸在這時候竟然都很識相地沒有吼叫。因為異獸對於各種氣味比人類更加敏感,他們都感覺得到這個人身上帶著死亡的氣味。

那道紅光在半空中陡然一滯,原來月煞竟然撞到了慕容家的結界中。月煞索性停了下來,他飛到空中,在空中結了一些繁複的手印。之間他額間的懷光族紋耀閃耀一下,他臉上的紋路忽然亮了起來。他雙手將兩把鐮刀合併在一起,東海上空狂風呼嘯,下方巨浪翻滾,早在釣海樓破碎掉入海中時,這些漁民便已經感覺到了詭異的氣氛。便早早地將船停靠在港口裡,遠離了這裡。

一把血紅色的刀在空中凝結而成,慕容山莊裡眾多護法加持著陣法。只是越來越大的壓力迫得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其中一人說道:“我不記得我們有這一號敵人。”

“看他的武器應該不是我神州中人,恐怕是異界來客。只是如此針對我慕容家又是為何?”另一個護法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看那把鐮刀你們就想不起來之前誰用過麼?”大護法眯著眼淡淡道:“當初在天泣山上,軒轅曾經說過一句話,他說‘吳憂不能死,否則神州將萬劫不復!’恐怕就是因為這個人的原因吧。他說了,吳憂的父親乃是神域第二位飛昇天神,而且乃是萬中無一的殺戮之神。恐怕這個人便是那神域殺神…”

正說著忽然一人閃現說道:“家主有令,如今三界互通,強敵環伺,且獨孤家已經開始清掃幽夷城內的慕容家力量。恐怕不需要多長時間獨孤家羽翼豐滿之後,便會大舉進犯。或許這個殺神毀了我慕容山莊反倒是件好事,我們正好將主力移到東海深處扶桑島上,而神州之上的力量化整為零,讓獨孤家無從下手。”

“哦?東海深處還有島嶼?”大護法眼前一亮,這個家主總是能給人驚喜,而且從她發號施令的情況看她並未自亂陣腳,只要有她在他相信慕容家還有捲土重來的一天。

“撤!”大護法撤回勁力,只是看到一些護法並未撤去勁力,大護法忽然有些感動,他忽然朝著還在催持法陣的護法們跪下重重行了一禮:“諸位護法為我們慕容家做的犧牲我們未來會十倍百倍地討回來!”那些護法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活到他們這樣的歲數,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一個空了的慕容山莊肯定還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只有將足夠的屍體留在這裡才能打消所有敵人的疑慮!

慕容家許多家眷和一些人已經從後山逃出,乘船朝著東邊的扶桑島去了。空中巨大的鐮刀已經越凝越實,只聽一聲巨喝,殺神鐮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重重砸在結界之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陣法、所有的機關都不堪一擊。無數巨石滾落海中,帶去陣陣浪花,望滄山上的山體竟是在這威力絕倫的一鐮之下生生一分為二,無數海水倒灌而入待那真空地帶被灌滿後一股滔天巨浪朝著遠處豐漁鎮拍打而去…

月煞長驅直入,慕容山莊那悟道劍崖高聳入雲,那血紅的慕容二字極為顯眼,只是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月煞冷哼了一聲,他也看出了這慕容二字的不凡,只是殺神的世界,遇佛殺佛,只要擋在前路的東西都毀滅掉。他簡單地舉起鐮刀輕描淡寫地一揮,在望滄山上留下了深如峽谷般的痕跡,只是這慕容二字有如這水中月一般被一鐮割開後有如水波顫動一陣後竟然又神奇般地回覆成原來的樣子。

月煞皺了皺眉,在此舉起鐮刀,只是這一次這鐮刀卻似乎被一股力量生生扯住了一般。他所在的空間好像被扭曲了一般,這虛空似乎想將他的四肢扭斷。月煞閉上眼任由這虛空將自己的身體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形狀,似乎下一刻這個人就會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月煞眼中寒芒閃動,忽然大喝一聲,周身的虛空偏偏碎裂,空中一聲悶哼傳來…

“出來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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