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丟大臉了(1 / 1)
宜黛皺著眉頭斜眼瞪他,她本來就是女子,她不娘誰娘?
“我這不是第一次喝白酒嘛,喝多了我就行了,來來來吃肉。”
兩人邊吃邊聊,大多數時候是宜黛在問,梁祁燁給她講軍營的故事,梁祁燁也會問她這幾年的遭遇,宜黛都說的比較含糊,月又白給她造的戶籍是假的,那些經歷也是憑空捏造的,她多說容易露餡兒。
梁祁燁知道他的父親過世了,那個重傷的妹妹也在三年前不治身亡,他如今是孑然一身,對於往事不想多提也可以理解,梁祁燁決心要給他關愛,很是照顧他的情緒,說自己在軍營的糗事哄他開心。
宜黛聽到他說他第一次睡大通鋪,晚上被室友的腳臭得無法入睡哈哈大笑,這一笑便好似有什麼東西破了個口子,一道洪流湧出,她笑容僵住,這是什麼感覺,怎麼那麼奇怪。
嘶,那種墜墜的腹痛感又來了,這次比下午的痛感更加猛烈,不行,她得去茅房蹲一會兒。
“你先吃著,我去方便一下。”
她問小二茅房在那兒,小二指了後頭,她起身往後走,梁祁燁看著她的背影,突然發現她衣裳後頭有一塊鮮紅的血跡,位置大概在臀部那兒。
“二哥!”
梁祁燁拉住他,急切問道:“你怎麼了?你受傷了?你身後怎麼有血?”
宜黛驚呆,:“哪裡?哪裡有血?”邊說邊往後看,看不到啊?
梁祁燁說大概在屁股那塊兒,宜黛好像想到了什麼,猛的看向凳子上,凳子是黃色的木凳,清晰可見上頭一抹殷紅。
完了,這該不會是……
“先把你的外裳脫給我圍一下。”
梁祁燁還在追問:“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館,走。”
“哎呀你先把衣裳脫給我!”
宜黛真的急了,梁祁燁也很慌,脫下外裳給她,宜黛圍在腰上,去茅房一看,果然,凌雲給她開的藥挺管用的,吃了兩個月,真的來了。
發現了這件事情後,宜黛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奇怪了,梁祁燁在大堂裡焦急的等著,他已經結完賬了,就等著帶二哥去看大夫呢。
看到宜黛出來梁祁燁連忙上前攙扶,問他到底怎麼了,宜黛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讓他低頭,在他耳邊細語幾句,梁祁燁的表情一種說不出的凝重和尷尬。
“那……要去看大夫麼?”
宜黛說不用,她家裡有藥,這就回去了。
“你現在這樣怎麼走啊,來,我揹你。“
宜黛說不用,梁祁燁特別執著,拉著宜黛的胳膊就往背上拱,把宜黛背出了店門塞進馬車裡,讓車伕去月家。
宜黛有苦說不出,她這個樣子怎麼能去月家呢。
車上兩人都沒說話,但宜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那種腹部絞痛的感覺令她窒息,怎麼會那麼疼啊。
梁祁燁問她還好麼?要不就近找個大夫看看吧?宜黛說她沒事,梁祁燁說:“你坐著更疼吧,你趴著,趴我身上,”
“不用……”
“哎呀你趴下!”
梁祁燁把宜黛按在他腿上讓她側躺著,一隻手覆在她臉上,另一隻手輕拍她的腰背,希望這樣能減輕一些她的疼痛。
馬車停在月家門口,梁祁燁把宜黛抱下車,正好碰到月又白外出辦事回來。
“你們這是……”
梁祁燁說:“她痔瘡破了,疼的不行,我送她回來。”
宜黛面色呆滯,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毀滅吧,她累了。
月又白內心震驚面上無波,從梁祁燁手裡接過宜黛,說道:“多謝二殿下送他回來,我帶他進去就是,殿下可要進去坐坐?”
梁祁燁有諸多顧慮,說他就不進去了,讓月又白好好照顧她,轉身上車走了。
月又白扶著宜黛進門,下人把門關上後他就忍不住問了,“你……長痔瘡了?”
宜黛面無表情:“怎麼,很奇怪嗎?”
月又白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再確認一遍:“真的……長痔瘡了?”
宜黛推開他,叉著腿往前走,月又白一看她走路的姿勢,確定她真的長痔瘡了,笑得喪心病狂:“啊哈哈哈哈哈哈~喬宜黛,你一個姑娘家竟然長痔瘡,你要笑死我嗎哈哈哈哈哈哈~”
宜黛只想一拳頭掄死他,她之前竟然覺得這廝君子如玉,呸!垃圾!
“哎,你說你也不喝酒不吃辣的,怎麼會長痔瘡呢,哎你跟我說說,長多久了啊,凌雲知道這事嗎?”
宜黛回過頭狠狠瞪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月又白已經被她凌遲了千百遍。
月又白絲毫不怕她佈滿殺機的眼神,他突然發現她腰上繫了一件衣裳,好奇去扯:“你係件衣裳幹嘛?不熱啊?”
宜黛趕緊護著:“你別動,鬆手,別扯,別……”
已經扯掉了,暴露出宜黛今日穿著的青色衣裳,臀部一團血跡非常明顯。
月又白看到那團血跡的第一反應:痔瘡破了會流那麼多血嗎?
第二反應:她是個女的誒……
“你不會是……”
宜黛已經在崩潰邊緣了,咬牙切齒蹦出一個字:“滾——!”
月又白小心翼翼地把衣裳搭在路邊的松樹上,揹著手說我滾,麻溜滾了。
宜黛拿過衣裳圍在腰上,繼續走,路上越想越覺得委屈,邊走邊抹眼淚,走到月又盈的寢院,大家以為她受了什麼委屈,圍著她問發生了什麼,心裡猜測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待宜黛解開圍在腰間的衣裳後,月又盈才悟了,趕緊讓丫鬟帶她去淨房,月又盈已經是大姑娘了,東西她這兒都有,她身邊的丫鬟處理這些事也得心應手。
宜黛洗了個熱水澡,在丫鬟的幫助下換上了月事帶,小廚房已經備好了紅糖枸杞小米粥,讓她喝著暖暖身,月又盈貼心地和她說:“不要哭,這是每個女兒家都會經歷的事情,有了這個便是大人了,以後就能生小孩兒了。”
宜黛越想越委屈,撲進月又盈懷裡大哭,她今天真是丟死人了,她以後怎麼有臉見這兩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