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以後少和他來往(1 / 1)
月又白說他們這幾年去了海島定居,已經不屬於大燕境內了,但也不屬於扶桑高麗等小國,那是三不管地帶,海盜叢生,強者取勝,月家以前常出海做生意,那座島是他們早年買下來的,一直在慢慢建設,將一座荒島建成了個小鎮,有民宅有酒樓有醫館有私塾,當然也有護島衛隊,就是怕有朝一日無處可去以做退路,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宜黛調侃:“這麼說你們是佔島為王了,那還回來做什麼呢?不怕被抓了?”
月又白看著她輕笑,“這不是聽說你要成婚了嘛,回來看看。”
宜黛笑問:“怎麼,你打算送我什麼大禮?其實也不必親自回來,禮到了就成。”
月又白但笑不語,凌雲說到:“回來找找機會嘛,看能不能翻案,就這麼做一輩子通緝犯誰能願意?他們兄妹倆還這麼年輕。”
說到這個話題就沉重了,月家兄妹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宜黛也為他們不平,但她現在自身都難保,怎麼給他們翻案。
“昨晚你和梁祁燁談的如何了?可有合作意向?”
月又白定睛看著她,說到:“是他沒有和我合作的意向。”
宜黛疑惑:“怎會?他很需要你的幫助呀,是不是條件沒談妥?你有什麼條件也可以和我說說,我去幫你交涉。”
月又白看向她身後,笑著說:“你問他吧。”
宜黛回頭,見梁祁燁一臉冷肅站在門口,宜黛懷疑他是不是有起床氣,要不然怎麼一大早臉色這麼臭呢。
“你醒了,快來坐,身上的傷感覺如何?昨夜睡的好不好?”
梁祁燁坐下來,惜字如金:“尚可。”
他一來餐桌上的氣氛便詭異起來,月又白最先吃完,讓他們慢用,他去打坐,接下來月又盈和凌雲也說吃好了先走,就剩宜黛和梁祁燁了。
宜黛也已經吃好了,她沒走,在桌上陪梁祁燁坐著,可她又不說話,氣氛也怪怪的,梁祁燁忍了一會兒還是說了:“你吃好了也可以先走。”
宜黛有些錯愕,說到:“我想等你吃完,我有事和你說。”
“你現在就可以說,我聽著。”
宜黛這不是怕飯桌上談正事影響他的食慾嘛,但他看著食慾也不像太好的樣子,那就來說正事吧。
“你昨晚和月又白談的怎麼樣了?他說你沒有合作意向,怎麼回事啊?”
梁祁燁看著她,確實,飯桌上談這些是會影響食慾,他現在一口都吃不下了。
“他提的條件我沒法答應。”
宜黛問是什麼條件,只要不是涉及底線的都可以再商量嘛,什麼事情能比他登上大位更重要呢?
梁祁燁面色冷毅,看向宜黛的目光很複雜,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說出實情,他怕她給出的答案和他不同。
“這件事情和登上大位一樣重要,甚至比登上大位更加重要。”
宜黛想了一下,震驚捂嘴:“他不會是要你的命吧?”
梁祁燁明顯怒氣加重了:“對!他就是要我的命!”
宜黛犯嘀咕了:“可是他如果要你的命,怎麼會救你兩次呢?”
梁祁燁也不知道怎麼和她解釋,只說:“吃完飯咱們就進城,你以後少和他們來往。”
宜黛說:“這不好吧,他幫了咱們這麼多,凌雲又治好了宜舒的傷,我欠他們太多人情了,這不是過河拆橋嘛。”
梁祁燁說:“你欠他們的人情我會幫你還,日後和他們有關的事情你都不要出面。”
宜黛心有不悅:“他們是我的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回來就干涉我的人際交往?”
梁祁燁心裡氣悶,又不能對她發脾氣,早飯也不吃了,說他回房休息,什麼時候動身叫他。
宜黛氣哼了一聲,什麼人嘛,她辛苦跑出來救他,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在幫他,他還擺上架子了,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順眼的。
心裡再怎麼不爽,他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也不能一吵架就散夥,宜黛還得想辦法把梁祁燁帶進城去,城門口現在應該戒嚴了,她怎麼帶梁祁燁進去呢。
宜舒和她心有靈犀,一大早就和梁祁煜說:“昨晚姐姐去桑榆觀求姻緣了,應該今早回來,我想去接她,然後和她一塊兒去山莊,過兩日和她一起回家。我也在你這兒住幾天了,該去陪陪姐姐了。”
梁祁煜問:“你怎麼知道她昨晚去桑榆觀了?”
“她前幾日就和我說了,月圓之夜要去桑榆觀求姻緣順遂,昨晚就是月圓之夜,她定然去了,那麼晚才出城定然趕不回來了,應該是今日吃過早飯回來,我去接她,你要不要和我一塊兒去?”
梁祁煜說:“你這都是猜測,那萬一她昨晚沒去呢?萬一她昨晚去了昨晚回來了呢?萬一她今日吃過午飯才回來呢?這大熱天的你就這麼盲目去蹲守,圖啥呀,還不如我直接送你去山莊。”
他說的有道理,但宜舒不高興了,“哪來這麼多萬一啊,我和姐姐心有靈犀,我就知道她今天上午回來,你不想陪我去就直說,找這麼多借口,你不去算了,我自己去。”
以前她一生氣梁祁煜什麼都依她,但今日她都板著臉背過身去了,梁祁煜半天沒動靜,她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他一眼,正好捕捉到他的目光,又連忙背過身去。
梁祁煜被她的小動作逗笑了,從她身後環腰將她轉過來,哄她:“我不是不願意陪你去,我今日有公事要辦,不方便。”
宜舒問是什麼公事,他說:“昨夜城中驚現江洋大盜,盜取城中富戶財物,今日全城戒嚴,五城兵馬司在城門口加設了關卡,嚴查進出口行人和車輛,我要去監工。”
宜舒說:“那你更得陪我去了,萬一他們把姐姐攔在城門口要查她怎麼辦呀?”
“那又如何?只要你姐姐沒有帶什麼不該帶的東西,何必怕檢查。”
宜舒說:“可是姐姐一個大家閨秀,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受檢查,多難堪呀,而且姐姐是待嫁王妃,昨夜去桑榆觀一夜未歸,觀裡都是男道士,這事傳揚出去被人拿來做文章怎麼辦?於姐姐名節有礙。”
梁祁煜似笑非笑:“你都知道的道理,她怎麼不知道,還非得半夜去道觀祈福一夜未歸。”
宜舒說:“姐姐哪裡都好,就是有些迷信,也不怨她,當初我傷的那樣重,太醫都說治不好了,她天天求神拜佛,後來我果然好了,她就認為是神佛庇佑,特別信這些。如今她即將出嫁,當然希望婚姻順遂後生無憂嘛,所以才去桑榆觀祈福,我是可以理解她的,怕外人不理解亂傳嘛。”
梁祁煜笑容漸收,盯著宜舒清澈純真不諳世事的眼眸,問她:“你真的希望我陪你去接她嗎?”
宜舒毫不猶豫的點頭,大眼睛還是烏黑晶亮,看不出一絲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