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高階模仿能力,模仿目標:全場書法功底最深的人(1 / 1)
這話瞬間讓全場氣氛火熱起來,同時也讓湯墨老先生的面色一僵。
這是什麼話?得罪了?
這小子,他為什麼不拒絕?
難道他真打算跟我們比試?
我們都是什麼人物?他不要命了?
一大堆疑問湧上心頭。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句勸退的話,竟然引得竹竿打蛇隨棍上,這個小輩,蹬鼻子上臉了?
壓抑內心的不悅,湯墨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小友,你可要慎重考慮,這比試,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料對面的狐狸男子一臉淡定的神色:“湯老師,不知如何比試?從誰開始?”
從誰開始?這小輩,不知天高地厚,難道還想車輪戰我們幾位名家嗎?
湯墨瞬間感覺自己被看輕,一種強烈的不滿襲上心頭,急需給這不要命的小輩一點顏色瞧瞧。
他冷冷一笑:“我好勸歹勸,既然你不肯聽,那我也沒辦法了。”
他眼神變得冷漠,手指朝身後幾人一指,話鋒一轉:“我們這裡有六人,你可以隨意抽取一位作為對手。”
“為免旁人說我等欺負小輩,稍後臺下幾位同行進行評判時,只要有任何一位同行認為你技高一籌,這場比試就算你贏,這是給你的惠利,你看如何?”
這話說得也算公正,臺下的觀眾們,以及領導們,都連連點頭,稱讚湯墨老先生果然高風亮節,存心讓著這位X先生。
不料狐狸男子只是淡淡一笑,攤攤手:“可是,鄙人這次千里迢迢趕來,就是為了與諸位老師交流切磋,如果只能與一位交流,未免太掃興。”
湯墨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好傢伙,掃興?什麼意思?
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拿出來都是書法圈子響噹噹的人物,陪你一個無名之輩玩一場,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居然說掃興?
狐狸男子嘆道:“湯老師,既然比試是你提出的,鄙人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又哪敢佔幾位老師的便宜,依鄙人看來,惠利就免了,一切按正常來,鄙人初學書法,功力尚淺,也想請六位老師指點一二呢。”
這話一出,臺下氣氛被引燃了,引發一陣山呼海嘯的叫好聲,紛紛為X先生的勇氣喝彩,當然,也摻雜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情緒在裡面。
梁勇等一眾領導,則為這節目的逼真表演所吸引,不由自主地為演員們鼓起掌來。
這些演員在幕後一定經過無數次的編排,才能呈現如此逼真的節目效果,演員們辛苦了。
狐狸男子這話說的,湯墨感覺快要氣炸了。
這小子,聽他這話的意思,是真打算玩車輪戰啊。
不同的是,他的車輪戰,是自己一人,輪戰他們六位名家!
不知天高地厚,小輩,你已有取死之道。
湯墨只覺怒火中燒,一股強烈的羞辱感直衝腦門,只想衝上去將這小子的臉打腫。
其他五位大師聽到這話,也只覺得這小子瘋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最後幾人竟然互相哈哈大笑起來。
在旁邊呆了許久的林希,聽完幾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後,終於反應過來,蘇昭這是在為她吸引火力,將所有的注意力和仇恨,都拉到自己身上!
不要啊,她心裡在吶喊。可是理智告訴她,眼下情形裡,犧牲自己一人的名譽,來挽救整個節目,這恐怕是蘇昭能想到的“最好”的救場方式了。
林希瞬間感到無比難受與自責,如果不是自己的問題,蘇昭也不會陷入這樣的險境,自己真是罪人啊。
她眼眶微紅地注視著一臉淡然的蘇昭,強忍住衝出來向大家道明真相的衝動,她很清楚,這樣一來,蘇昭苦心孤詣組織的這次救場行動也會被破壞,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為他祈禱。
湯墨冷冷望著狐狸男子,怒極反笑:“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按你說的來吧,不過小輩,我醜話說在前面,這麼一場萬眾矚目的演出,栽了跟頭,可是要丟大人的。”
他已經不打算給這個狂妄的小子留情面了,既然終歸要踩螞蟻一腳,那乾脆就直接踩死吧!
他頓了頓,眼珠一轉,嘴角揚起詭異的微笑,道:“不過,既然是比試,總得弄些賭注彩頭,才有意思,小輩你意下如何?”
狐狸男子微笑:“甚好,湯老師請講出您的條件。”
湯墨嘆了口氣,故作大度道:“我也不想對你這樣的年輕人動真格,這樣吧,如果你輸了,就摘下面具吧。”
導播間中,胡文聞言一驚,媽的,這個老狗,真是陰毒無比!
摘下蘇昭的面具,不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這位膽大妄為挑戰眾多名家、最後丟人現眼狼狽不堪的小丑的臉嗎?
而且蘇昭還是公眾人物,真輸了之後摘下面具,以後全國都會知道這件事,這將成為蘇昭永遠抹不去的汙點,而蘇昭也將永遠成為娛樂圈的笑柄!
他後半輩子的娛樂圈生涯也就徹底毀了。
湯墨這條陰險腹黑的老狗,真是笑裡藏刀、陰狠歹毒,明面上這條賭注好像讓所有人覺得算不上什麼,可實際上,是要讓蘇昭身敗名裂,置他於死地!
他緊張地對話筒大聲道:“蘇昭,不要答...”
話音未落,舞臺上的狐狸男子點頭道:“多謝湯老師手下留情。”看著湯墨昂首挺胸、負手而立的孤高姿態,狐狸男子犯難道:“不過...如果幾位老師輸了呢?”
湯墨滿意地看著狐狸男子進入自己的圈套,可聽到後半句直接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身後的五位大師聞言,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看向蘇昭的樣子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那位馬長山大師停下笑聲,看向狐狸男子,眼神輕蔑,語氣略帶嘲意道:“小輩,不要開玩笑了,須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能與我等站在同一個舞臺上一起表演,這就已經是許多人的夢想了,切勿得寸進尺。”
狐狸男子又行了一個紳士禮,認真道:“馬老師,受教了,鄙人這個問題是真心提問,並非開玩笑,請幾位老師給個答覆。”
五位大師聽後,並未回覆,有的面帶嘲諷,有的微微感嘆,彷彿在為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感到惋惜。
“哈哈哈,小友果然有趣。”湯墨慈眉善目,牙關咬緊,擠出一個微笑,道:
“小友放心,我等不是無賴,自然願賭服輸,湯某今晚就斗膽替幾位老師做個承諾。”
他正色道:“如果我等輸了,那就說明我等的書法火候還差得遠,須卸下這大師的頭銜,今後從這偌大的書法圈子裡退隱,潛心修煉。”
這話一出,臺上臺下都微微驚訝,這個承諾,似乎太沉重了些。
就連梁勇主任也嘖嘖稱讚:“湯老師真是高人啊,為了完成節目安排,他能說出這樣的承諾來,胸懷之寬廣,令人歎服。”
在他看來,即使是節目安排,像湯墨這樣的名家也不會輕易說出這麼不吉利的話,由此可見幾位老師為了這場節目表演,多麼敬業。
臺下觀眾們聽到這重磅的承諾,也是連連歡呼,雖然是表演節目,演員們表演地也太逼真了,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不過相比之下,全場最淡定的反而是兩方的主角。
湯墨這話說得平平淡淡,沒有半點壓力,身後的五位大師就這樣被湯墨一句賭約帶了進來,臉上也沒看到任何不悅,反而都露出飄然淡定的微笑。
在他們眼中,賭注多大都無所謂,因為這是一場已經提前知道結果的比試,賭注大小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就算承諾說輸了當場自盡都沒關係。
而更奇怪的是X先生,他從始至終彷彿沒有一點情緒波動,聽到湯墨這個賭約後,也只是微微點頭,眼神平靜,表示贊同這個賭注。
他就像有一張紙擋在身前,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緒,讓人完全看不透。
梁勇覺得,這位X先生如此平淡的反應,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已經知道自己必輸,所以放棄抵抗。二是覺得自己必勝,內心毫無壓力。
不過顯而易見,他只可能是第一種結局。
雙方沒有異議,賭約成立。
導播間中,胡文面如死灰,蘇昭激怒了湯墨等人,已經徹底將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節目繼續。”耳麥中傳來蘇昭平靜的聲音。
胡文看著鏡頭中孑然獨立的蘇昭,孤零零的一襲黑衣,對面是黑雲壓城般的紅色海洋,畫面呈現出一種肅立的悲壯之感。
“吳斌...繼續講吧。”他無力地坐在椅子裡,緩緩發出指令。
吳斌強忍住內心的不安,轉向臺下,艱難擠出一個笑容:“看來今晚的節目精彩了,一場難得一見的書法比試,而且還是罕見的一對六!並且雙方都下了各自的賭注,賭約成立!”
“接下來讓我們跟著雙方表演者,看看究竟是名滿京城的六位名家大師會獲得最終勝利,還是神秘的‘X先生’會出奇制勝,我宣佈,比試開始!”
吳斌熟練地控場,轉向臺上的雙方:“不知各位老師以及神秘的‘X嚇先生’,你們打算怎麼比試?”
湯墨對這種場景似乎很熟練,指向臺下第一排領導座位旁邊的一個紅布覆蓋的桌子,那裡坐了三位白髮老者,正是原本安排的書法大師評委。
“這三位大師,在全國書法圈子都是名聲斐然的名家,就由他們做為考官,為我等出題吧!”
三位評委大師看到鏡頭對準自己,紛紛站起身來向觀眾席揮揮手。
梁勇認得他們,這三位都是京城書法協會的中流砥柱。
副會長,徐淼水先生,乃是全國知名的大家,在整個書法圈子裡都相當受人景仰。
協會組織部的部長,張雲冬先生,書法水平非常強大,其自創的“張雲冬體”曾引起許多書法愛好者的效仿。
協會的特邀高階會員,溫嘉言先生,對書法的理解非常深刻,見多識廣,精通多種古字型。
平心而論,這三位的書法功底,比起臺上那六位大師,更是有過之無不及,能坐在這裡作為評委,確實讓人心服口服。
此時,難題拋給了三位評委,三人互相一陣交流商討。
臺下的觀眾以及各位領導都有些緊張和好奇,不知道這場比試會出什麼題目?
臺上的六位大師一臉閒適之色,看向對面的狐狸男子,遺憾的是,從他面具上看不出半點神情,不過湯墨猜想,這小輩此刻心裡應該已經恐慌到了極點。
沒一會兒,坐在評委席中間的徐淼水先生拿著話筒站起身來。
“經過我們商議,題目如下。”
“選擇今晚現場的任何事物,為其題一句詩詞。由於X先生為一人,對方為六人,為公平起見,X先生需題詩六句。”
這題目一出,臺下一片譁然。
一對六,並且還是以車輪戰的形式,也就是說,每位對手上前挑戰,X先生都要寫一句詩詞,這也太難了!
六位大師每人只需要寫一句,而X先生要寫足足六句。
並且X先生要求跟每位大師公平對決,不準放水,這意味著他不能輸掉六場比試中的任何一場,只要輸一場,就算他比試失敗。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隻是讓選手題詞,還沒讓選手原創作詞,算是給臺上的X先生留的最後一絲情面了。
就連第一排的梁勇,聽到這個題目要求,都不禁皺眉,這對於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難度太高了。
六場比試,一場都不能輸,如果對面站著的只是一般人,那還好說。
可對面站著的,可是足足六位書法名家,每一位都名號響亮,擁躉無數!
這種情況下,就算這位年輕人再厲害,能僥倖勝個一場就謝天謝地了,然而勝六場?梁勇搖搖頭,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能完成這個任務的,也不是沒有,他想著,看向第二排嘉賓席的那十一位特邀書法嘉賓的其中一人。
不過。
他嘆了口氣,搖搖頭,絕不可能是這個年輕人。
年輕氣盛雖好,可是狂妄自大,信口開河,誤的就是自己的卿卿性命了。
“雙方是否有異議?”徐淼水先生看向臺上,問道。
“無異議。”湯墨為首的六位大師傲然道。
“X先生呢?”
狐狸男子忽然發出一聲詭異的微笑,朝徐淼水先生點頭行禮:“沒有異議。”
導播間中,胡文正黯然神傷,忽然耳麥中傳來沉穩的聲音。
“胡導,現場書法水平最高的人,是誰?是那位徐淼水副會長嗎?”
“什麼?”他愣了兩秒,有些沒聽懂蘇昭的話。
蘇昭又問了一遍,胡文才倍感奇怪地撓撓頭。
“要說書法水平最高的,今晚還真有一位,不過不是那位徐副會長。你往第二排嘉賓席那邊看,看到那十一位特邀的書法家嘉賓了嗎?”
“看到了。”
“坐在最邊緣那個,留著山羊鬍,紮了個小辮的,看到了嗎?”
蘇昭望去,只見一眾正裝出席的白髮老者中,有一位坐在最邊上的邋遢老頭,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穿的是一身現在基本見不到的洗得發白的藍色長衫,臉上黑不溜秋像是個常年幹農活兒的農夫,下巴是白色山羊鬍,白髮不知多久沒剪過,直接邋遢地紮成小辮。
“這...也是書法家?”
“這個人叫翁司年,是二十年前的全國書法協會會長,後來悟了道,退隱田園了,他的書法功底高深莫測,自成一派,在當時的全國是神話般的存在。”
“可他現在算是個農民吧...”
“你可別小瞧了這個農民,退隱二十年間,不知多少名家大師想要去找他學習探討,門檻都踩爛了,可是連他家的門都進不去!這次要不是區政府的領導們親自去請,根本就不可能見到他。”
“他跟臺上這幾個比怎麼樣?”
胡文雖然不懂蘇昭的意思,還是老實回答:“切,臺上那幾根蔥,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
“明白了,謝謝。”蘇昭面具下露出一抹笑意,心念隨即一動。
“系統,我要使用高階模仿卡。”
【請宿主選擇模仿目標。】
“觀眾席第二排,25號座位,翁司年,我要模仿他的書法能力。”
【指令已收到,開始獲取目標能力。】
【複製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