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初灼(1 / 1)

加入書籤

…………

半響,兩人從戶房中出來,白雲樓順手將丹藥扔進了乾坤戒中。

療傷、恢復靈氣兩種丹藥,被他當作戰略物資用的,以免出了什麼意外狀況。

這是原先在霧澤時,領悟出的道理。

楊唯依舊很騷包地拿著羽扇,若有所察,眼神一滯,“霧草,乾坤戒指?!

老白,你他娘有這個?”

一直以來,乾坤戒指,確實沒有顯露在人前過。

此次瞧了一遍戶房,倒沒覺得有什麼了,索性不再遮掩。

“當初僥倖得了一件。”

白雲樓攤了攤手指,吹了口氣,一臉惋惜,“可惜,太小,連我那把羽刀都裝不下。”

“那也得要幾百道分了吧?!”

楊唯盯了半晌,見老白那神色,立刻側過頭來,重又恬然淡靜起來,羽扇輕搖,“乾坤戒嘛,我家也有。”

哼哼,老白想在自己面前裝上一把,表現愈發鎮定,愈讓老白沒處使力。

“老楊,你豬頭臉青一塊紫一塊,實在有損形象,要不吃顆丹藥恢復恢復,別捨不得。

不行我給你顆,值個什麼!”

白雲樓撇撇嘴,繼續說道:“四周師姐師妹,盡往這邊瞅了。”

楊唯惆悵嘆了口氣,“咱倆到底誰是家學淵源,誰家有修士啊,怎麼越過越不如你?”

“哈哈,玩笑,玩笑,我老窮鬼。”

聽到這話,白雲樓笑了聲,勾肩搭背,抬頭忽見一道身影過來。

平平無奇戚鳳姣。

白雲樓笑嘻嘻說道:“戚姑娘,怎麼,找我有事?”

“誰找你了。”戚鳳姣沒好氣,颳了白雲樓一眼,冷哼一聲,說道:

“明天你們去找師傅一趟,恰好碰上,我順便了告訴你們。”

楊唯葷素不忌,打理打理衣袖,一揮羽扇,昂首挺胸,“不知師傅有何要事?”

戚鳳姣猶豫道:“傳授戰法,應該還會詢問你們一場任務,幾天之後,有隊師兄師姐可能前往河水。

順便歷練歷練?”

她通知了事後,轉身便進去了戶房。

楊唯回頭,“老白,怎麼說?”

“能怎麼說,明天去師傅那瞧瞧再說。”

白雲樓聳聳肩,邊走邊說,“方才那個後勤戶房的夥計,一句句地感慨,不是咱永珍師兄吧?”

“應該是吧,我們道院的人,一些精英會留下來當個夫子,有的則是分攤到各堂房任事。”

楊唯稍稍思索,面露幾分譏諷之色,說道:“老白,也別覺得惋惜什麼。

通常而言,敢打敢殺之輩,可不會在這後勤中任職,而是應在前線,在河水中或者其他地方降妖除魔。

這樣的人,要麼死了,要麼實力精進頗快,而非蹉跎至此。

我爺爺說,人的選擇不同,可說難聽點,不就是怕死麼!”

白雲樓又想起了南宮極,那是一個為了提升實力不要命的主兒。

就像當初他遭遇到了老高之事,轉過頭來,南宮這貨先問自己是不是發了一筆財……

透過霧澤之事,他大致知道了這個世界不是那麼安全。

兩人正行走間,側頭一瞥,瞧見幾名師兄師姐。

各個提著掛著兵刃,衣袍沾血,渾身是傷,可卻氣勢凌厲,正朝任務堂走。

估計是剛做了任務回來,正要交接。

幾人有說有笑,正議論著此行收穫。

“他們可不就是。”

白雲樓笑了笑,抬頭一點,撥出口氣,“走吧,先回去了。

修煉,修煉!”

————

當晚,白雲樓盤坐房內,吐納一陣後,內視丹田,見到可填充術法的霧影虛幻。

此次在校場的那場爭鬥當中,這門底牌,發揮出來它應有的作用。

在李坤要攻自己時,當場抽離出霧影內的刀法,一招將他打飛!

‘道院中的天地靈氣,果然是比其他地方更濃郁點。’

‘先給霧影填充補上刀法。’

這項底牌,隨時要準備上。

一絲絲的靈氣灌入,人形霧影站起身來,手中浮現一柄羽刀,一招一式演練起來。

良久,它的身軀不再虛幻只見輪廓,而是凝成實質。

白雲樓吞下了一枚恢復靈氣的補靈丹,爾後再次閉上雙眼,繼續修煉起了霧影術法。

目光望向玉符,眼簾映出一行行的訊息。

【法術:霧影法】

【道則:雲霧】

【進度:初嵐(42/100)】

【領悟:丹影】

前來道院之前,此法就已到了初階,經過這多日的蘊養,進境頗大。

閉上雙目,內視丹田,一隻雲霧靈氣所凝成的大鳥,緩緩勾勒出來。

尋常而言,霧影法修煉到中階,會再凝一影子而已。

但是。

藉助玉符,他修煉霧影法的中階,別有所悟,到了中階,于丹田中煉出一隻霧鳥。

霧禽凝聚完成,會和丹影,有不同的效果。

‘再有一段時間,此法應該便可練成!’

‘不過這是輔助法門,真要廝殺,還得學門其他攻伐手段。’

稍作沉吟,白雲樓便繼續開始了凝聚霧禽。

……

一夜時間過去,僅後半夜睡了兩個時辰,醒來仍然精神飽滿。

起床洗漱過後,徑直出門,和楊唯匯合後,一路到了朱炎住所。

“老楊,你臉好得這麼快?”

一見面,白雲樓笑著調侃。

楊唯揮動羽扇,斜視老白,“昨日師姐見我受傷,幫著塗了一些消腫藥膏。”

“好好好,你小子還挺會找機會啊!”

白雲樓笑罵一聲,自己是小丑了。

甲區二十二號。

依在秋明山的山腳,地勢頗高,周圍建築明顯稀了不少,鬱鬱蔥蔥,多是樹木花草。

站在門前廊道,回頭幾可俯視大半道院。

叩開了門,走進面積明顯大許多的院落,可見朱炎赤膊上身,雙手緊緊攥成了拳,一招一式揮動,動作極慢。

彷彿雙臂有千萬斤重,汗水涔涔而下。

在他頭頂,有座高兩尺的灰色石頭法器流轉,散著灰芒,籠罩朱炎周身。

白雲樓的眼神一凝,察覺到了來自於那石器的壓迫,不由渾身一緊。

“你們別靠近我!”

朱炎稍稍頓下動作,聲音如鼓,開口說道,又指了指那座懸浮小山,“這是‘滯靈沉石’。

待在下面,重有千鈞,如你們的體魄,恐怕頃刻便會被壓成渣。”

說完,手下出了最後一拳,爾後收招,一抹靈氣射出,石器變小,縮了回來。

沒了重壓,他吐口氣,甩了甩肩,張臂曲肘,前後展示肌肉兩下,跟前世的健身人士一般。

白雲樓的嘴角一抽。

不過確實是猛。

方才那件石器,光憑一股滲出來的氣勢,他就覺得氣機凝滯了點,肩上莫名有股壓力襲來。

不知師傅在那之下,又該多重。

朱炎在庭院中拿下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先從鼓大包的兩塊胸口開始,一邊說道:

“今日我讓你們過來,有兩件事,其一,傳授術法,其二,則是要你們到河水歷練。

除了你們幾個之外,我還有些徒弟,

昨日聽他們幾個說,有名夫子帶隊,按照慣例,領著比你們長一屆的師兄歷練,見識見識河中魚妖。

一般來說,弟子到第二年,才會接觸這些。

但是你們皆是修士,並且練過戰法,是佼佼者,如何能以常人來論?

我對天才的要求,和對普通人的要求,可不一樣!

所以你們兩個,半個月後,跟著一起去吧。

一步快,步步快,修煉之事,理當爭分奪秒!”

到第二年才接觸的河水,你讓我倆入學就去。

怎麼覺得不太靠譜?

朱炎似乎看出來了白雲樓的想法,冷哼一聲,扯著嗓門說道:

“怕個什麼,河中外圍沒啥厲害妖獸,而且還有一名夫子跟隨。

雲樓,你的家境我也瞭解,可謂貧寒出身,能否走到今天,背後所付出的努力,定是遠超他人。

尋常弟子剛剛進入道院了,和相熟的同鄉玩還不夠,逛還不夠。

哪裡像你,前日入學當天深夜,我意外地見過你自己在月牙湖上修煉。

這點不錯。

但是光憑這些,不夠,遠遠不夠!

當今天下,靈氣稀薄,若想修煉,便需藉助一些外物,天材地寶。

你可沒有父親爺爺,供你資源修煉,想要走得更遠,就要去搏。

咱們道院依山傍水,正是你最好的選擇!

此次讓你跟著,主要為了讓你趁此機會,熟悉熟悉環境,日後好自己去。

道院不是你的爹孃,夫子會幫你們一次兩次,卻不可能永遠護著。”

別罵了,別罵了。

白雲樓拱了拱手,“願聽師傅安排。”

“哈哈,好!”

朱炎滿意伸出大手,拍了拍白雲樓的肩,轟轟兩下,老白一拍一個不吱聲。

這大蠻勁!

白雲樓呲牙咧嘴,覺得肩快廢了,“師傅,輕點,輕點。”

“太細,太嫩,還得猛啊!”

朱炎回頭,一瞥楊唯,“小楊,你的情況略有不同,倒是不必著急。

先人曾言,傳道授業,因材施教……”

楊唯挺了挺胸,“師傅,我與老白同去!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如何能落下?!”

“好,這才是我徒弟!”

朱炎大笑一聲,隨後說道:“還有半月時間,傳你一門《猛字訣》,專為殺伐!

乃是我所創的九品戰法,練成之後,威力可以堪比八品!

雲樓,你習慣用的刀是吧,同樣就可以學學,雖然不是九陽道則,但可借鑑其中剛猛真意,匯入刀法當中。

裡頭道理是相通的。”

猛字訣?

好嘛,是你創的。

白雲樓實在忍不住吐槽這個名字。

不由給老朱貼上一個大老粗的標籤。

隨後朱炎拆解演示,講述法門要訣,各種見解深入淺出,羚羊掛角,這讓白雲樓和楊唯兩人受益匪淺。

……

一連一兩時辰,記下之後,白雲樓兩人沒有逗留,離開甲區,沒和老楊多玩,便回了家。

站在院中,望向玉符,見到上面訊息,臉上一喜。

【法術:猛字訣】

【道則:九陽】

【進度:未入門(0/100)】

【領悟:無】

“其他道則戰法,果然可以修煉!”

唯一瑕疵,這個名字,太過辣眼。

“如此說來,旁人修煉,盡一而修。

而我不同,修山,修水,修日,修月,雜糅綜合,選擇其中精粹,恐怕會更厲害?”

白雲樓抬起手,按照術法基礎口訣,流轉出了一縷氣機。

這時,胸口玉符微微發熱,泛出點點流芒,那一縷的氣機在經脈中游走,卻經過了玉符。

等到了手心時,一縷靈氣已然具備九陽道則所特有的灼熱之息。

“果然是寶貝啊!”

這塊玉符,是他前世家中傳下來的,一直佩在身上,先前從沒顯露過任何特性。

即便是去鑑寶賣掉,都不值錢,撐死一百來塊。

直到穿越之後,這玩意兒才顯出了靈光,鑲入心口位置。

“好用就行。”

“修煉,修煉!”

……

數日之後,深夜。

白雲樓站在河水岸邊,眼簾水波盪漾,現出幾行訊息。

【法術:霧影法】

【道則:雲霧】

【進度:中雲(0/100)】

【領悟:丹影、靈禽】

內視丹田,可見一隻全然由雲霧所凝成的白鳥懸著。

白雲樓凌空而起,雙手攤在身前,心中默唸一聲。

靈禽。

一隻雲霧大鳥,當空浮現,體長數尺,嘶鳴一聲,向前飛掠而出。

徑直飛到數十丈外的河水中央,雲霧大鳥陡然一變,化作一層濃雲遮蓋。

法術,千刃重蓋。

轟地一聲,白芒閃耀,河水水面炸開,掀起十幾二十丈的簾幕,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霧影法的中階,領悟靈禽,比著丹影,更為玄奇,效果更佳。

它是一種可遠距離用的輔助法門,先將術法存至體內,爾後化作霧鳥飛掠,遠距離地擊打目標。

範圍很遠。

目前來看,數百丈內不在話下。

而且幻化出的靈禽可以維持片刻,盤桓在空,或者躲在哪裡,可以偷襲。

“先是玉景,又是靈禽,怎麼淨是老六手段?”

“我明明是要猛的人啊!”

白雲樓笑了笑,瞧了眼猛字訣的進度。

“下河水前,應該可以修煉到初階。”

望著滾滾東流的寬廣河水,白雲樓撥出一口氣。

道院之中,諸多弟子進入河水,不會從水面往下潛,而是走永珍專門建造出的地下通道。

所以水面通常瞧不見人往下潛入。

河水不止是寬,而且很深,據說深不見底。

一般來說,魚妖多潛在水面數十丈以下,所以那邊才是戰場。

他對河水下的景象,大為好奇,很想一探究竟。

就像霧澤之中,瀰漫雲霧,並且長著各類別處不見的植株,想來河水之中,也有它的特色。

霧影法修練成,沒有歇息,白雲樓從腰間抽出刀,練起了猛字訣。

在這河水岸邊修煉的人,不止是他一個,即便是在深夜,朝著遠處眺望,仍可透過道院的光,偶爾瞧見人影。

永珍弟子甚多,絕對不缺勤奮刻苦之人。

比如,薛如晦。

他距白雲樓不遠,瞧見了動靜,朝著這邊一望,目力窮極,認了出來,於是快步走去,拱了拱手,笑道:

“白兄難怪可以得前三甲,而且如今被道院中同屆稱作第一,當真勤勉。”

白雲樓側側頭,皺了皺眉,猛然想起,這人似乎姓……徐?

不再多想,回了一禮,笑道:“徐兄,你不一樣,深更半夜,在此提槍打磨。”

薛如晦苦澀道:“白兄,在下姓薛,雙名如晦。”

“嗐,是薛兄啊,上次校場之中,你我一同圍殺李胖,白某還未多謝。”

白雲樓面色不變,賠罪說道:“怪我怪我,校場時聽錯了聲。”

“無妨。”薛如晦搖搖頭,伸出了手,一縷氣機逼出,是極致的黑,周圍光線都似被它吞噬。

“薛某這個時辰在此,是因道則,夜性晝伏,晚間修煉較為適宜。”

白雲樓對道則瞭解愈來愈多,知道道則源於天下自然物什。

山嶽、河流,湖泊,日、月、星辰,是物。

光、夜,雷電,乃至風、雨,同樣是物。

不過沒有花草樹木,或者禽獸游魚這些活物。

天下道則,說多,其實也不算多。

薛如晦對在他眼中愛搞事的白雲樓,好感極大。

儼然已成忠實擁躉。

大多數人太過無趣,有趣的靈魂才少見。

瞧瞧,這位白仁兄,入學校場中的比拼,飛掠而來起始,濃雲遮日的戰法轟落數人結尾。

中途成為眾矢之的,高喊姓名自報家門,引來其他的人有樣學樣等等,這一項項,一般人幹不出來啊。

“以白兄的實力,總是在此獨自鍛鍊,怕是不足。”

白雲樓笑了笑,“我師傅說,再等幾日,有隊人下河水歷練殺妖。

所以趁著這段時間,多多打磨實力。”

“下河?”

薛如晦撫掌而笑,“果然白兄和尋常人不同,總會有些野路子走。

還是要和白兄多多一起,否則豈不錯過?

同去,同去!”

這話……越聽越是覺得味兒不對。

什麼野路子!

下河是朱師傅說的,和他有啥關係?

還要和我一起,那更不對了。

白雲樓咂吧咂吧嘴,“只是歷練而已,薛兄要去,只管去便是了。”

薛如晦點點頭,見白雲樓揮刀要練,拱手告辭,“既然如此,薛某便不在這打擾了。

來日河中見了。”

白雲樓搖搖頭,繼續修煉,天將亮時,才停下手,扛著羽刀,打道回府。

……

丁區。

九八七號。

甫一進門,便見楊唯坐在庭院中的躺椅上,聽到動靜,眯起一隻眼來,“回來了?”

他坐起身,掃了一眼肩上扛刀,修煉一夜仍然神經氣爽、氣勢昂揚的白雲樓,嘆了口氣,“我不過來找你,咱們哥倆就得三五天不見面。

天天日夜苦修,也不嫌累,老白,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啊。”

白雲樓撇撇嘴,說道:“你懂個屁,每次提升,練成一門門玄妙戰法,摸索前進,自有一番樂趣。”

玉符在身,數值點點增長,進步清晰可見,對他而言,樂在其中。

再說,他是二世為人,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覺好奇,修煉還真不是煎熬。

況且。

“如果我不修煉,怎麼在你面前裝逼!”

白雲樓將刀放下,頓時沒了那副凌厲,勾肩搭背,咧嘴笑道。

前世他是社會上的失敗者,今生怎能還要那樣。

如果旺財,肯定先滾滾滾幾句,進而笑罵。

老楊卻是臉上一僵,翻翻白眼,旋即揮揮羽扇,風輕雲淡。

歸根結底,物以類聚,他也是個愛裝的人,對付同類,有同類的辦法。

白雲樓哈哈一笑,“恰好今天我準備去一趟藏書閣,找找河水魚妖圖冊,瞭解瞭解習性。

要下了水,兩眼一抹黑,可不行啊。”

“英雄所見略同!”

楊唯笑著點頭,一指躺椅旁邊的書,“你倒不用去了,圖冊我都給你帶過來了。

昨日和秀溪學姐一起,去了一趟,專門借來圖冊給你。

看看,兄弟到位不到位?”

白雲樓捕捉到了關鍵,“秀溪,學姐!

今天跑到我這,你是躲那女人來的?

這不對啊,老楊,還沒幾天,就不行了?”

“怎麼可能!”楊唯矢口否認,“你若不要這些,我拿走了!”

“別,別,我要!”

白雲樓笑呵呵,“書送到了,那你趕快回去,找你家學姐吧,在我這裡算什麼事。”

“走了走了。”

楊唯一站起來,腳下一垮,步伐虛浮,快速離開。

鍋裡的老鴨,就剩嘴硬了。

道院中的修士女人,如此虎麼,居然連花叢老手的老楊都甘拜下風了。

“女人,只會影響拔刀速度!”

……

道院上的理論課程,沒啥嚴格要求,通常來說,較為自由,縱然不去,也沒什麼。

白雲樓僅僅去過一天,之後便沒再去,而是一直修煉起來猛字訣。

這日,他依舊在老地方,雙手掣刀,靈機澎湃湧出,雙目泛出淡淡赤紅之色。

渾身上下皮膚,好似燒紅了的烙鐵,周旁泛著一層熱浪,朝著四周炙烤。

腳下水面,河水受了灼熱氣息,竟瀰漫出一股熱氣氤氳。

滋滋——

羽刀之上,同樣被灼熱的氣流覆蓋。

白雲樓身影猛地向前竄了出去,從高往低,對準水面,舉起了刀。

刀上陡然升起一輪大日,亮芒並不閃耀,可卻灼熱無比,向下斬去!

大日一同砸了下來!

滋——

水面瞬間蒸乾,在那一瞬,轟出一個大大凹口。

周圍的水,沒有任何一滴膽敢觸犯。

猛字訣初階,追求不是鋒利,無論拿刀,還是提拳,效果是一樣的。

凝成日輪,一往無前,轟的是對面的一個整體。

“要猛!”

【法術:猛字訣】

【道則:九陽】

【進度:初灼(0/100)】

【領悟:陽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