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贏光你們褲衩(1 / 1)
他們這群弟子當中,那個出身於河水下端,皮膚黝黑的女生,道則隸屬河瀆,水勢所造成的影響最小,速度頗快。
“回頭得學一門道則是河流的術法,最好是能御使水的,否則在這,我可處於不利。”
白雲樓雙手划水,感受到湍急暗流,使他行動受阻,心中盤思著道。
正如在霧澤時,到了道院,其實他本就打算著上山下水狩獵妖物,以此換取資源。
以後估計這裡會是他的常駐之地,自然要儘可能地在各方面佔據優勢,才好獵妖。
正行走間,忽聽前方傳來一陣吼聲,旋即便見一魚一人,一前一後從左側殺過來。
那名青年手中是塊圓形魚鱗狀的兵刃,直徑有兩三尺,噗地刺入大魚腹部。
大魚格外兇猛,一口咬在那名青年的左臂上,並且魚尾甩動,不斷轉圈。
兩者糾纏在了一起,彼此的血流了出來,將周圍的水染成紅色。
眾人見到這般慘烈的廝殺,有幾個人面色一白。
仇千尺毫不動容,沒出手的意思,“去幾個人幫忙,宰了那頭畜生。”
見他這般模樣,一眾弟子怔了怔。
哪有這樣的夫子,此刻,不該先去救人麼!
卻沒有人發現,仇千尺的手指輕動,一縷無形絲線射出,勒住那頭魚妖。
玉虎鳴獰笑了一聲,將背後的閃電形的兵刃抽了出來,腳下一踩,率先衝了過去,口中暴喝。
“我來!”
和他一起射出去的,還有拔出羽刀的白雲樓。
這是搶人頭的……不,搶妖頭的最好時候,有人糾纏,還不用太擔心反擊。
誰猶豫誰傻瓜。
“去幫忙!”有人喊道。
仇千尺見到二十個人,相繼狂襲而去,微不可察點了點頭。
白雲樓施展出輕雲步伐,拖曳一條白影,速度比玉虎鳴更快!
沒在人前動用九陽道則,不過猛字訣的真意,卻能使出一二。
朱炎所謂的真意,其實是涉及到神識,需用一往無前之勢,有去無退之意。
進而影響到身軀力量上的更大爆發。
他調侃著稱為,腎上腺素。
羽刀上覆蓋了一層的濃雲,重若千鈞,迎頭便朝大魚腦袋劈砍而下!
聲勢濤濤,捲動周圍河水盪漾。
咔——
當場開了瓢,濺出了血。
青年乘勝追擊,右手上的鱗器,往前一揮,掙脫大魚獠牙,左臂鮮血淋漓。
“多謝兄弟!”
大魚漸漸無力,眼瞅著將死。
可在這時,忽地振作,轉過頭來,張開血盆大口,令人猝不及防地襲向了白雲樓。
咔!
獠牙相合,撲了個空,發出一聲脆響。
但是面前,卻是已然沒了白雲樓的影子。
“好險,還好老子萬事留一手,輕雲凝了玉景,這畜生真他娘老六!還會裝死?!”
數丈之外,白雲樓浮現出身影,罵罵咧咧,提起了刀,和同樣衝過來的玉虎鳴等人,圍殺過去!
大魚厲吼一聲,左衝右撞,朝著四周弟子襲擊。
掙扎半響,幾人一同上前,兵刃從四周,一同刺入魚身!
白雲樓的手上戴著先前李正煉製的手衣,右手持刀砍入魚腹,左手按壓魚頭之時,手衣意外碰到絲線一樣。
他抬起頭,望向數十丈外的夫子。
似瞧見了仇千尺的手指輕動。
好嘛,好個千尺,千尺之絲,是吧?
難怪這頭畜生左衝右撞,這麼雨露均霑。
還要這頭畜生咬我!
‘難怪讓我們去幫忙,自己不動,板著張臉,還真以為是鐵石心腸了。’
白雲樓沉吟中,那名青年吞下一枚療傷丹藥,捂著左肩,臉色蒼白,走了過來,拱了拱手,勉強一笑。
“在下郭魚,多謝各位師弟師妹相助,不知如何稱呼?”
聽到幾人相繼自報家門之後,郭魚面露訝然,“子屆的人,居然就來這了?”
道院弟子,十二年才結業,在院共十二屆,恰合十二地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不乏有人按照此順序稱呼每屆弟子。
郭魚點了點頭,“我記下了,回頭處理這頭魚妖,會將一半道分算到白兄弟的頭上,之後你們再行商議分配。”
“那多不好意思,師兄不必客氣。”
白雲樓笑了笑,寒暄應和。
在場的人當中,社交屬性點滿的人,非他莫屬。
老玉五大三粗,顧紫薇,老顧太清冷,其他也各有各的缺點。
仇千尺走過來,瞥了眼白雲樓,心中琢磨,這個小子有點門道,敏銳極了。
察覺到了手絲,立刻發現是他。
他搖搖頭,揹負雙手,等郭魚離開後,眾人安靜下來,說道:
“理論再多,不如實踐,你們皆是此屆精英,腦瓜肯定夠用。
便在此地分組,各自離開去罷。
要求不多,每人一頭魚妖。
如果空手的話,就不用回來了!
白雲樓、玉虎鳴、顧紫薇三人,乃是前三甲的人物,在校場上,比著他人多獲得了五十道分,想來下河之前,已經在後勤戶房換成用得上的器物。
看白雲樓又是背弓,又是懸刀,身上披著氅衣,指上還有乾坤戒指,武裝到了牙齒,準備十足。
既然如此,我給你們前三甲的待遇,三人分別獨自行動,不和他人組隊!”
眾人目光紛紛射來,白雲樓愣了愣,一陣吐血,怎麼又是老子!
的確,其他的人,雖也各有裝備,卻不像他這般全面。
小心謹慎,懂不懂啊,一群沒狩獵過的生瓜蛋子!
“夫子,既然下河,準備妥當,這不應該的麼,這還有錯?”
截至到了目前,這位夫子還沒自報家門,他不知道稱呼。
“只是拿你舉個例子,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仇千尺古井無波,板著張臉,“實不相瞞,我本打算讓你們每個人都單獨獵殺,只是齋長不允,說要好好護住你們,不可出了差池。
當然,如果其他有人想要單獨行動,未嘗不可。”
這位不見笑的夫子,真是魔鬼!
經過方才圍殺一事,眾人看清魚妖實力,哪個還敢逞能。
“既然沒人,那就自行組隊,三到五個一組。”
仇千尺趁著這個功夫,手指接連彈出,一道道的無形絲線沾在每個人的身上,連白雲樓都沒察覺。
等到隊伍分完,他擺擺手,一躍而起,盤膝坐在旁邊一塊石上。
“去吧,水中容易迷路,我已告訴你們,透過定流魚屍這個錨點,辨別位置。
兩個時辰應該夠了,獵殺結束,回到這裡。”
“那啥,夫子,真迷路了,那怎麼辦?”
仇千尺嘴角輕勾起,卻沒一點暖意,“那就在此餵魚!”
眾人心中一寒,玉虎鳴扛著雷電大刀,“老白,再來較量較量,誰先獵到魚妖回來,如何?”
白雲樓笑了笑,抬手揮了揮,朗聲說道:“諸位,諸位,買定離手!
有沒有和我比比,誰先回來,白某坐莊!”
此話一出,眾人不禁莞爾,方才生出來的寒意,頓時一消。
孃的,太會壞氣氛了。
楊唯很給面子,“老白,我壓我組比你先回!
至於賭注,那兩幅畫!”
穩定發揮。
兄弟談錢,太傷感情。
“什麼畫兒?”戚鳳姣問。
白雲樓眼觀鼻鼻觀心,“什麼畫兒,我聽不懂!”
仇千尺俯視眾人,不由在心中給白雲樓貼上一個心性上佳,並且諳熟人心的評語。
天可憐見,老白是真窮的了。
……
半響,白雲樓獨自一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口中哼著小曲。
“敢和我賭,非得把你們的褲衩都賠光嘍!”
“咳咳,不包括幾個女孩子。”
走了一會兒,他朝四周打量一眼,雙目如炬,可見星羅棋佈的定流魚屍、在河流中穿梭的一條條游魚。
以及另外一隊來自道院的人馬。
這是歷練場所,今天下河以來,白雲樓所遇到不止一波的了。
不過不像他們,下河就被仇千尺遣散了。
“夫子說了,這邊定流魚屍較多,地形較為複雜,同時也意味著,妖魚數目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