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會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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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胖胖還是不忍拒絕,點點頭:“這事爹應下了。”

朱瞻埈如釋重負,笑道:“爹,今日前來兒還有一事,我那造紙坊傳來訊息,新紙已經做出來了,而且無論是質量還是品質比之市面上的宣紙都不遑多讓,造價更是比宣紙便宜一半有餘。”

朱胖胖大驚失色:“你當真把紙造出來了?”朱胖胖此前只當是玩笑,沒想到還真的做成了。

這個時候的造紙工藝還牢牢的把控在那些世家手裡,大明朝廷正式開始造紙是在宣德年間,所以意義非凡。

朱瞻埈不悅道:“爹,你這叫什麼話,兒早就跟你保證過,定是能做出來的。”

“富貴兒,將紙拿進來給咱們太子殿下長長眼。”

小太監趕忙走了進來,將兩沓紙放在書案上。

“爹,這紙我將之稱為明紙!您瞧瞧,覺得如何。”

事實擺在眼前朱胖胖不得不接受。

朱胖胖手都開始哆嗦了,他隨手拿起一張,細細的觀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隨後又拿起筆粘了墨隨手畫下幾筆,神色更為驚訝了。

朱胖胖滿臉喜色:“好好好,此紙不僅韌而能潤、光而不滑、紋理純淨,而且潤墨性極強。跟現在市面上最好的宣紙比起來都要好上不少。”

隨後將手裡的紙放下,又看向旁邊的那一沓,就光這麼看去就有明顯對比,品相要差上不少,朱胖胖有些嫌棄了,望著朱瞻埈疑惑道:“兒啊,這一沓紙又是個什麼名堂。”

朱瞻埈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這沓其實是剩下的邊角料做的,確實是差了一些。”

朱胖胖無語...

朱瞻埈趕緊轉移話題:“爹啊,左邊這一沓優質的紙我準備定價兩文一張,右邊這些則是一文十張。您覺得如何?”

朱胖胖聽完有些皺起眉頭:“兩文一張是不是有些太貴了?”

朱瞻埈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個胖爹:“這爹你就不知道了吧,若爹你是那些高門子弟,世家大族,你是願意用我這質量更好,價格更高的明紙,還是願意用市面上價格略低,質量還差上許多的宣紙?爹啊,永遠不要小看了那些有錢人的攀比之心。”

朱胖胖若有所思,隨後開口道:“所以,你是想用這明紙取代宣紙的地位,來賺那些貴族的錢,至於這略差一點的紙你是想賣給那些寒門子弟對吧。”

朱瞻埈點點頭:“在我的設想中,取代世家手裡掌控的造紙工藝,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只有這樣大明的識字率才能大幅增長,國力才能增強。”

朱胖胖看著兒子的模樣很是欣慰,但想如此簡單就提高整個大明的讀書率,那就是痴心妄想了,但朱胖胖不想打擊他,就單單賣紙而言的話,還是大有可為的,至於以後到底如何,朱瞻埈自己會發現的,有些事聽說的和親眼看見的總歸是兩回事。

朱胖胖笑呵呵的說道:“你既已有想法,那便放手去做,爹就不跟著摻和了,對了,你皇爺爺過兩天就要回來了,你到時候隨我一起去接駕,你這段日子的鬧出的動靜可不小,你皇爺爺定會找你問話的。”

朱瞻埈眼神一亮:“皇爺爺要回來了?那可太好了,也不知皇爺爺會如何賞賜於我。”

朱胖胖看著朱瞻埈驚喜的模樣很是無奈,心中暗自吐槽,你這鬧得南京城天天不得安寧,還想著賞賜,能不能功過相抵都不好說。

朱胖胖擺擺手:“兒啊,沒事就下去吧,爹還有政務處理,你在這,著實礙眼。”

“哦,行吧,那爹你忙著,記得沒事起來多運動運動,我瞧著爹最近好像又胖了。”

說完朱瞻埈轉身就跑。

一隻鞋子緊隨其後的飛了出去...

朱胖胖大罵道:“你個臭小子,誠心給你爹添堵是吧!”

可朱瞻埈早已跑沒影了。

最後依然是李大茂帶回了那隻飽含父愛的鞋子。

朱胖胖看著那兩沓明紙,喜愛之情更甚,這哪是紙啊,這明明就是數不清的錢。

朱瞻埈從朱胖胖那出來之後便帶著小太監出了門,朝成國公府去了。

轎輦剛到門口,朱勇便急忙迎了出來,旁邊還跟著徐安。

兩人躬身一禮:“見過小殿下。”

朱瞻埈趕忙上前阻止,板著小臉不悅道:“兩位兄長不必如此多禮,都是自家兄弟,再這樣就是把我當外人了。”

兩人忙道不敢,心中微暖。

一行人往府裡走去。

待下人斟好茶之後朱勇才開口說道:“小殿下,今日親自前來有何要事?可是那書局的生意要開始了?”

朱瞻埈點點頭:“確實如此,明日起開始大量刊印紅樓前三回,用那兩文一張的紙印,然後讓人去街上免費發放,並且請說書先生在各大茶館開始說這紅樓。”

兩人聽完有些遲疑:“小殿下,雖說明紙造價便宜,但如此大批次的刊印,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而且您不僅免費還要額外請說書先生,這是不是有點...”

朱瞻埈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兩位兄長是覺得多此一舉,像冤大頭是嗎?”

兩人趕忙回應:“小殿下此舉定有深意,我們照做便是,是我們失言了。”

朱瞻埈端起茶托,淺啜了一口茶,不急不緩的開口道:“哎,兩位兄長不必如此,有此一問實屬正常。我自然是不能白白吃虧的,試問,不要錢的事誰不喜歡,而且還是大批次的發放如此昂貴的宣紙,大家肯定都很好奇,那些被髮放出去的紅樓頃刻間就會被搶光,有的人會對其中的故事感興趣,有的人又會對我們的明紙感興趣,等到事情發酵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在出面宣傳有明紙,和紅樓話本出售。”

“兩位兄長覺得當日又會是何情形?”

兩人不自覺的就被帶入了朱瞻埈所描繪的畫面中,浮想聯翩。

聽朱瞻埈發問,才回過神來,面露愧色:“小殿下,是我們太過膚淺了。小殿下高瞻遠矚。”

朱瞻埈擺擺手:“人之常情罷了,我也是自己瞎琢磨的,不值一提。”

朱勇眼珠子一轉期待的看著朱瞻埈:“咳咳,小殿下,不知我們那會所之事進行的如何了?”

朱瞻埈秒懂,這是迫不及待了呀,打趣的看著朱勇:“倒也確實培訓的差不多了,但要正式開業還得作一番準備,怎麼?兄長已經等不及了?”

朱勇老實的點點頭,有些急切:“小殿下,自您說了這會所的諸多妙處之後,俺老朱那是徹夜難眠啊,恨不得馬上就去體驗一番。”

只有徐安一頭霧水,插話道:“小殿下,朱大哥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完全聽不懂,莫不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生意?”

朱瞻埈不答努努嘴,示意他問朱勇。

徐安又轉頭看向朱勇,朱勇這才娓娓道出了會所的實情,聽的徐安直流哈喇子。青樓他是不敢想了,自從跟依蔓正式公之於眾之後,兩人如膠似漆,眼中只有彼此,再不瞧其他女子半眼,就連平日裡跟朱勇他們喝酒聚會,也從不點姑娘。

所以這會所對他來說吸引力不可謂不大。

看著兩人飢渴的模樣,朱瞻埈拍拍手站起身:“兩位兄長若是有興趣,倒也不是不可以提前體驗一番。”

“小殿下,此話當真嗎。”

朱瞻埈點點頭:“技師的手藝確實是已經傳下去了,至於現在為什麼沒開業,只是還在重新裝修,準備到時候給各位兄長一個驚喜。但我看二位兄長實在是急不可耐,倒也可以提前體驗一番,但切記不可再告訴其他兄弟,我們留點懸念。”

兩人急忙點頭,朱勇更是拉著朱瞻埈就往外跑。

朱瞻埈:“......”

不一會幾人就走到了一座酒樓前,牌匾還沒換,整體都還搭著框架裝修,幾人從後門進去,此時裡面人還是有不少的,朱徐二人眼神一亮,不僅裝修奢華,而且這些人顏值很高,女子個個姿色不俗,男子也是身姿挺拔,著裝也是特意設計過的,男女不同且統一。見到朱瞻埈幾人進來朗聲叫道:“見過大老闆!”聲音洪亮且整齊。

朱徐二人已經看花了眼,覺得頗為新奇,朱勇更是對著那些女技師流著口水,那特質的衣服把女子的玲瓏身段完全的襯托了出來,格外的吸睛。

一個著裝得體年輕人走上前,躬身一禮:“大老闆,已經照您的吩咐開始準備了。您看還需要補充些什麼。”

朱瞻埈頗為滿意的點點頭:“給這兩位上一個至尊套餐,按流程一步一步來。”

年輕人點點頭,隨後對朱徐二人示意:“兩位貴客請隨我來。”

二人點點頭朝朱瞻埈告罪一聲:“那小殿下我倆且先去試試,失陪一會。”

朱瞻埈揮揮手:“二位兄長且去,服務保管讓二位滿意,但是二位兄長切莫動手動腳,這些可都是良家女子。”

徐安倒是不以為意,朱勇面色羞紅。

整整三個時辰,從陽光正好,到夜色降臨,二人經歷了洗浴、桑拿、美食、棋牌、足療、按摩等所有的專案。若不是會所還沒正式營業,晚上這些服務人員都要回家,二人怕是根本不想走。兩人出來的時候只感覺渾身輕飄飄的,骨頭都酥了。二人相視一笑。

徐安開口道:“朱大哥,我只覺得神仙也不過如此?”

朱勇贊同的點點頭:“我這輩子都不知道原來洗個澡還能搓出這麼多泥垢,桑拿按摩也甚是有趣,最開始疼的我死去活來的,都想罵街了,但是按完之後卻是感覺渾身輕鬆。”

徐安也附和道:“那足療也甚是新奇,我看裡面加入了不少藥材,泡完之後我覺得精神都好了不少。”

朱勇有些迷醉:“我最喜歡的其實還是那麻將,撲克,不僅有趣而且還有美人相伴,專人剝水果甚至投餵嘴邊,那舞女的舞姿也更是誘人。”說完朱勇還舔了舔嘴唇。

徐安趕忙制止:“朱大哥可莫要打歪主意,小殿下可提前招呼過。”

朱勇擺擺手:“哎,我自是曉得輕重,而且都是些良家女子,我怎會無故壞人清白。”

朱勇感嘆道:“小殿下這地方真是妙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正式開張的那一天,怕是整個南京城的富家子弟都會蜂擁而至,我甚至覺得怕是天外樓的生意到時候也比不過這裡。”

徐安也表示認同,然後神秘的說道:“朱大哥,你猜猜今日我們的這個至尊套餐要花多少銀兩。”

朱勇沒好氣的說道:“少賣關子,要說便說。”

徐安訕笑道:“這不是開開玩笑嘛,我們今兒個這體驗的至尊套餐標價五百兩,而且這還是隻有鑽石會員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朱勇先是驚訝後是疑惑問道:“這鑽石會員又是什麼說法。”

徐安有些得意,但也不好再賣關子只得開口道:“我今日打聽了一下,小殿下在這會所定了三個等級,分別是黃金、鉑金、鑽石。要想成為黃金會員必須在會所賬上,交上五千兩存銀才可,鉑金會員則是一萬兩,鑽石會員兩萬兩!”

朱勇聽完已經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徐安看見朱勇的模樣大叫道:“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我當時聽見的時候也是如此。”

“但我後來轉念一想,這定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按照這種服務模式,新穎的娛樂方式,這會所必會成為達官貴人時常光顧之地,一躍成為南京城新的銷金窟,這個價格對他們來說並不算高。”

朱勇沒有反駁徐安的話,若是旁人告訴他只需兩萬兩就能享受到這種服務,他自己是極為願意的。

兩人說完相顧無言,只能感嘆朱瞻埈的巧思,同時心中產生了一點優越感,徐安笑眯眯的說道:“張軏那幾個就沒這個福分了。嘿嘿嘿。”

朱勇也是一臉得色:“咱們做兄長的替他們先享受享受,也是應該的,走吧,明日我們再來。”

徐安點點頭,各自離去了。

朱瞻埈當然沒等他們,自己早就走了,在家享受著靈兒的一對一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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