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落冰雹(1 / 1)
廖鳴騎在白龍馬上嘴角上揚,嘿嘿一笑,心想讓自己出題目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啥也不說了,就等著輸的心服口服吧,“這樣吧,咱們呀就當著全軍將士的面,賭天上下不下冰雹,眼下正是開春時節,你莫不會不敢和我賭吧?”廖鳴緩緩的開口說道,聽了廖鳴的話蔣勇彷彿受到了刺激一般,這樣的好事自己如果不賭就是腦子瓦特了,如果賭輸了那簡直就是狗不吃屎了,中了邪了,豈能不賭。
“哈哈哈,上位,賭便賭,我就不信這二月的春天,能夠落下冰雹來。”蔣勇的話也被其餘的將領聽在眼裡,一說到作賭便都紛紛來了興致,更不用說是賭春天下不下冰雹這樣離奇玄妙的事情了,自然就有許多人在旁起鬨,作賭的訊息傳到士卒的耳朵裡,然後再從嘴裡傳出去,一傳十十傳百,直至整個黑旗軍都知道了上位廖鳴和將領蔣勇作賭的事情,於是乎軍營裡瞬間熱鬧起來了,三眼兩眼的功夫便說作一團起來,現在正是趕路的時候,不會出現什麼大規模的敵人。
所以廖鳴也並不嚴令禁止交頭接耳,而是要趁此幾乎把影響力擴大出去,讓越多的人知道越好,因為廖鳴早已經做好打算用這樣的賭局來好好的鼓舞一下士氣了,自古以來就有軍隊出征之前要殺人祭旗,還要確保在行軍路上旗子不會斷,這都是為了最基本計程車氣考慮,因為士氣一旦惡化了後果就會很糟糕,廖鳴當然不擔心黑旗軍計程車氣也用不著,但鼓舞一下總是沒錯的,讓將士們振奮一下也好打發一下無聊的時光嘛。
“大哥呀,你這賭局可是輸定了嘞,我與你相伴那麼多年,還從未聽說你從什麼時候學過算命呢。”廖康在一旁忍不住調侃起來,緊接著李盛也忙打起了哈哈,鬨笑起來,廖鳴微微一笑,一個是發小,一個是親弟弟,卻都未曾發現過自己的最大秘密,自己何曾學過算術?那可要幾十年如一日的功夫才練的出來的好本領,廖鳴承認自己做不到,但自己有狗屎運啊,金手指就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弟弟啊,你哥我自小就對那周易八卦之術略微感興趣,每次都只是偷偷的學罷了,有一日你哥我在山中游蕩,恰好碰見了一個老道士,他見我誠心便教了我幾招,還告誡我不得外傳,我擁有區區幾招功夫,雖不能說呼風喚雨吧,但召喚點小冰雹什麼的還是可以的,不信你且瞧著。”廖鳴自信十足的侃侃而談道,廖康對廖鳴的話半信半疑,一方面自己出於對大哥本能的信任另一方面又出於對理性的考量,因此十分的難以決斷是該相信還是不相信起來,於是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看著,希望能看出結果來。
廖鳴說完之後微微一笑,連忙開啟了腦海裡意識之中的話匣子,緩緩開口說道:“喂喂喂?小愛你在嗎?”片刻一陣熟悉的聲音便緩緩響起,“你好,在的~”“在就好,歪溜固得,小愛,我要兌換十幾塊小冰雹,大拇指般大小的,不差錢....”廖鳴說完小愛便立馬回答道:“好的,十幾塊小冰雹已經發放,鑑於你在本店已經消耗超過十萬兩銀子,所以本店特予以你此次消費免費哦!”
“倭寇,還有這種好事啊,好的,快發放吧。”廖鳴從腦海之中的對話抽離出來,隨後就看到天空之中十幾塊明白色的冰塊模樣的東西緩緩下落,直至掉落在廖鳴的面前,而廖鳴旁邊的一眾將領還有那紛紛駐足觀看計程車卒們都震驚了,目瞪口呆起來,這這這簡直是何等奇異現象?竟然二月春風似剪刀的時節說掉冰雹就掉冰雹了,這簡直不科學啊,等等,我們有科學嗎.....
“這這這....上位,末將愚昧,不知上位竟修煉得此神通廣大的本領來,竟然不自量力的和上位打起賭來,末將現在很後悔。”蔣勇驚歎連連的說道,一旁的廖康連忙從馬上一個翻身下馬站到地上,撿起了幾塊冰雹來左瞧右瞧,手指頭冰冰涼涼的,確認無誤是冰雹之後大為歡喜激動的說道:“真的是冰雹啊!!!!”
士卒們都張大了嘴巴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李盛的右臉也直抽抽起來,心想,大鳴竟然偷偷地修煉了法門,藏的好深啊,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李盛機械性的鼓著手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廖鳴坐在馬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摸著自己那沒有鬍鬚白嫩嫩光禿禿的下巴,怡然自得的說道:“哈哈哈哈,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吶,爾等見此情景,乃是吉兆也,此次出征,必勝!”
廖鳴的話剛說完,願賭服輸的蔣勇立馬揮舞起了手臂,激動的說道:“必勝!必勝!”緊接著彷彿全軍將士都被感染一般,如狂呼海嘯一般瘋喊著必勝,甚至在最前面和最後面的軍隊士卒根本沒有看到真相的也從士卒們口耳相傳中相信了此事,剎那間,全軍士氣大振,廖鳴欣喜的看著這一幕,果然封建迷信在古代非常的管用啊,這種小招數其實自己早已經用過一次了,就是在南京打肥皂官司的時候請閻羅王那次,那次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沒想到這招屢試不爽,一時用一時爽,一直用一直爽啊!
“上位,你啥時候去學的這般神通?我與你可是打小一塊兒長大的,一起上過樹,偷過菜的人啊,真有那什麼老道士教予你的?”李盛跑到廖鳴的身邊,瞧瞧惡湊近廖鳴的耳朵旁好奇的問道,廖鳴聽完嘿嘿一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別看我以前在南京還未發家的好吃懶做,好逸惡勞,但我可每天都學著秘術呢,這不學成了一朝展示,震撼全軍吶。”李盛聽完緩緩的拍了拍手,表示很無解但又同時不得不佩服,簡直讓人心甘情願的欲罷不能啊。
廖鳴緩緩開口說道:“對了,李盛,蔣勇,二弟,你們聽著,此去河南,我是聽命於陳奇瑜陳督師之下的,戰場上瞬息萬變,可能會有硬仗交給我們去打,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大哥,我等不怕,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在登州衛那海風曬的地方呆了那麼些日子了,也該出來走走了,讓那些闖賊再次見識一下我們黑旗軍的厲害,感受一下什麼叫恐懼吧。”廖康頗不以為然的回道。
“是啊,上位,上次,羅汝才,劉宗敏各人各率領上萬的闖軍士卒,先後來攻,氣焰囂張,最後還不都是被我們打的丟盔棄甲,那個羅汝才被押解到京師朝廷一道命令就把他推到菜市口上咔嚓了,還有那個劉宗敏,英勇是英勇,可還不是死在城門口下,連梯子都沒摸著嘞。”蔣勇頗為得意的說完,一旁的諸位將領都頗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頓時鬨笑起來,廖鳴當然知道這些事,但是知道和假裝不知道又是另一種情況了,在戰事未明,敵人未明,盟友未明的情況下,廖鳴覺得還是不如不知道的好,保持充分的警惕性和準備程度,忘記過完的一切勝利,才是策中之策啊。
“羅汝才,劉宗敏等小兒輩都不足拿來炫耀和談論,我們應該忘掉過完的勝利,而只專注於眼前,竭盡全力爭取每一場戰爭的勝利。”廖鳴說完,眾人雖不明所以但也只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這時趕路的黑旗軍中才安靜了下來,全力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