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舊友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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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旗軍八千多子弟兵浩浩蕩蕩的駛進河南的地界的時候,廖鳴終於鬆了一口氣,到達了河南,說明已經離剿匪大營越發的近了,果不其然,再行駛了一些路程之後,廖鳴的部隊到達了一處融合模式的大軍營,軍營裡有很多支軍隊,各色人等,皆身穿大明朝廷官軍的袍服,說明著這裡是官軍的地盤,得知了武平伯廖鳴率領自己的部隊趕到,剿匪總督陳奇瑜連忙親自到軍營門外迎接,一同前往迎接的還有盧象升,曹文詔以及廖鳴的老熟人秦良玉等三人。

黑旗軍士卒浩浩蕩蕩的駛進軍營裡面,廖鳴老遠就看到軍營門口有約莫三四個人在等人,看樣子都是一身將軍戎裝的模樣,廖鳴猜想這應該是剿匪總督陳奇瑜和一些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將領在等自己了,廖鳴讓將領們都紛紛隨軍入城,獨獨留下廖康跟在自己身後,想給他一個露臉的機會,隨後緩緩的騎馬到了軍營門外,一個翻身下馬之後,廖鳴就看到一個文人模樣,留有長鬚的人身穿一身戎裝,站在眾人的中間,廖鳴想都不用想這個站在C位上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剿匪總督陳奇瑜,雖不是威風凜凜但也是文質彬彬啊....

“末將登州衛衛指揮使廖鳴參見陳督師。”雖然心裡如此想,但表面上的禮節還是要給到,廖鳴如往常一般參見上司時那樣單膝下跪拱起了手作了一個抱拳的姿勢向督師陳奇瑜行禮,陳奇瑜連忙笑著扶起了廖鳴,緩緩的露出笑容道:“武平伯一路走來,我軍營可謂如虎添翼啊,以後剿賊事宜,還需武平伯多多相助才是。”

見陳奇瑜對自己表現的十分客氣,廖鳴連忙回道:“應該的。”廖鳴說完再看了看陳奇瑜身邊的人,一眼就瞧出了含著笑意看著自己的秦良玉,只是比起幾年前擊退皇太極時又蒼老了幾分,頗有些歲月不饒人之感,廖鳴有些激動的想直接給秦良玉一個擁抱,但顯然,男女之別就是在軍營裡也是如此,雙方拱拱手就意思差不多了,如果自己非要去抱指不定死到那邊天上去了。

“秦將軍!”廖鳴激動的喊道,“廖兄弟,多日未曾見面,沒想到今天又再一次的相逢了,如今你已經是伯爵將軍了,讓我秦某一介婦人好生羨慕啊。”秦良玉有些高興地說道,“秦將軍就莫要開我的玩笑哩,若非昔日依靠你的舉薦,我廖某人安能有今日啊,對了,旁邊這兩位是?”廖鳴正說著,不想眼光卻向旁邊兩位威風凜凜的將官看去,只見兩人各自戎裝,且都留有鬍鬚,但面目威嚴肅穆,看起來十分有神,眼睛裡隱隱約約透著精彩的光芒,廖鳴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武平伯竟然已經和秦將軍認識了那我就不介紹了,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分別是總兵官曹文詔曹將軍以及遊擊將軍盧象升盧大人,這兩位聽說我來前門迎接武平伯也跟著想出來一見吶。”

陳奇瑜侃侃而談道,曹文詔與盧象升二人俱有些不好意思又爽朗大方的笑了笑,廖鳴簡直有如霹靂一般而由衷的感到震驚,心想,媽耶,這兩個在自己面前眉開眼笑的人一個是曹文詔一個是盧象升,這明朝末年的著名將領全都刷的一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從最初的秦良玉,袁崇煥,現在的盧象升,曹文詔,在見識一下孫傳庭什麼的豈不是碉堡了?

廖鳴連忙有些不可置信的對曹文詔和盧象升瞧了又瞧,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邊看邊託著自己的下巴,深深的思索著,嗯....曹文詔原來長的這麼帥,盧象升的鬍子竟然這麼美觀.....

一旁的陳奇瑜見廖鳴發愣,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問道:“武平伯?”廖鳴回過神來,自知失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失敬了兩位將軍,幸會,幸會。”廖鳴正說著幸會幸會不知什麼原因突然油然而生出了一種去和曹文詔還有盧象升握手的衝動,當手伸到了一半時見二人發愣,廖鳴這才反應過來,改為拍肩膀,掩飾著說道:“早就聽聞曹將軍,盧將軍的大名,今日有緣的很吶。”

“哪裡哪裡,武平伯昔日在陝西連滅羅汝才,劉宗敏,名震朝廷,天子親敕爵位,才是真英雄。”曹文詔緩緩的開口說道,“廖將軍既然來了,今後我們便一同齊心協力共剿闖賊吧。”盧象升說完廖鳴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與這樣的名將並肩作戰,實在是太令人榮幸了,完全不用再次擔心豬隊友的坑爹了,擁有這樣的神隊友,那麼以後的戰事指不定得有多少神助攻啊,廖鳴想想就傻笑起來。

當陳奇瑜很廖鳴交代完了一切軍營裡的日常事務的時候並且告訴廖鳴等有戰事要打了就會召開軍事會議要廖鳴務必參與,完了之後廖鳴就去黑旗軍的軍營裡看了看,帳篷等東西都搭的很好,最起碼士兵們不用再趕路而可以好好的修整修整了,看完士兵們的落腳之處廖鳴就連忙去找秦良玉敘舊,一到了秦良玉的兵營裡,只見白桿兵依舊正氣不減當年,練習弓箭在訓練場射擊靶子的弓箭兵很多,還未走進秦良玉的帳篷內敘舊閒談廖鳴的後背就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後頭一看。

一個年紀輕輕的將軍笑容燦爛的站在自己眼前,廖鳴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誰,驚訝的說道:“秦民屏?”秦民屏見自己一眼就被認了出來,有些歡喜的說道:“廖將軍,好久不見了。”廖鳴本想去找秦良玉敘敘舊卻不想被秦民屏從半路上劫走硬是拉到一邊談起天來,說這些年的變化以及各地的戰事等等,廖鳴也頗為無奈的附和著,交談著。

過了以後得知了訊息的秦邦屏也一早趕到了,廖鳴一看,秦邦屏已經鬍子一大溜,頗有些老大不小了的感覺,此時再一次碰見也覺得頗為奇妙,昔日之時,還未擊退皇太極之前,廖鳴還什麼都不是,只是一介布衣之身,身後也僅僅只有六百餘個弟兄,但那段歲月尤其是令廖鳴難忘的了,足以使廖鳴懷念一段日子了。

“邦屏兄,民屏兄,看來你們二人變化並不大,只是邦屏兄的鬍子多了許多。”廖鳴饒有興致的說安,秦邦屏摸了摸自己的一大溜鬍鬚也不含蓄的笑了起來,說道:“歲月遷,容顏改嗎,你看我弟,之前不也是個愣頭小子,現在不也長大了嗎。”秦民屏見自己被說成從前是愣頭小子頗有些不服氣,說道:“哥,我的軍功可是一直都在立的啊。”

廖鳴見兩人鬥嘴,覺得有些好笑,說道:“你們變化再大也沒有我大哩,昔日頭一次見你們的時候,我是個布衣,現在我已然成了將軍了,況且後繼有人,此生足矣。”廖鳴說完,秦氏兄弟也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走進秦良玉的大帳,廖鳴無需行禮直接就找了一處椅子坐了下來,秦良玉也滿不在乎,依舊是如往常一般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嚴肅的樣子,廖鳴一回想起曾經被秦良玉嚇得不輕的李富貴就哈哈直笑起來。

“你笑什麼?”秦良玉一邊倒酒一邊問道,“沒,我神經痴線了,接著倒酒哈。”廖鳴緩緩回道,酒都是上好的女兒紅,秦良玉身為一方將領也頗愛喝酒,這女兒紅就更是軍營常備之物了,好酒好肉,一頓敘舊,自是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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