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肅穆的戰前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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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之後,廖鳴已經有些許醉意,道了聲告辭便離開了秦良玉的帳篷,秦良玉也不挽留,知道廖鳴的酒量大概到此已經算是到了一個極限了,因為在解京城之圍的時候廖鳴就天天和秦良玉待在一起商量對策,酒沒少喝,次次都是廖鳴不勝酒力,秦良玉知道如果廖鳴再喝下去,非吐了不可,到時候帳篷裡一股子怪味那可就是哭笑不得了。

出了秦良玉的帳篷之後廖鳴回到了自己部隊黑旗軍的軍營,軍營裡一片整肅之意,所有計程車卒無論是新兵還是老兵都各自安分守己,嚴陣以待,隨時準備面臨戰爭,直視戰場,戰場上什麼都不缺,勇氣和膽怯,堅強和懦弱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傷亡,每臨戰事,其實不是面對打仗,而是直面死亡,幾乎每一個當兵計程車卒不單單是廖鳴的黑旗軍明白這個道理,包括其它的官軍,秦良玉的白杆軍都深切的明白這個道理,誰讓這是亂世呢,其亂的程度,和三國又有何差呢,朝廷陷入危局,天下戰亂頻發,遼東金人猖獗。

江南一片安寧祥和之聲,這就是最大的危局了,而江南遭受戰亂也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所謂於無聲處聽驚雷,正是這個道理,不過因為有穿越者廖鳴的存在,廖鳴是絕對不會讓戰火燒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家鄉的,很難想象,如果南京落入到了闖軍或者金人的版圖之內會發生什麼,廖鳴不能想也不敢想,或許父親廖國柱會用錢來買安寧吧,但這真的就頂用了嗎,金人屠刀一下,戰馬一到,和搶劫犯又有什麼區別,哪怕是南京首富了,又能確保保證家產不被搶奪嗎?揭竿而起的闖軍,就真的仁慈嗎?廖鳴哪一方都不相信,正因為如此。

以及自己不願看到漢人做出所謂的頭皮癢,水太涼的滑稽事才毅然決然的憤然起兵,從南京北上京師的那一日,廖鳴就沒有猶豫過,一路上或許難免會仿徨,會無措,但這終究是難免的,廖鳴唯一固定不變的就是信念和目標,那就是讓漢人避免再次淪為奴隸,讓漢人得到真正的自由,讓漢人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說了算,這個,就是身為穿越者廖鳴的終極意願,離開了這個哪怕在繁華夢中醉生夢死,廖鳴想必也會不舒服不會感到真正的開心。

現在遼東半壁江山已經失陷,都併入了金人的版圖之中,廖鳴時常想起自己在未穿越之前還在讀書的時候背過的那首詩,全詩雖然已經記不大清楚,但其中的一句,廖鳴永遠都不會忘卻,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這句詩句就是放在廖鳴這樣的屌絲裡的腦海之中也時常引起共鳴。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看著那一隊隊肅穆嚴瑾的從自己眼前不斷的列隊巡邏而過計程車卒,廖鳴忽而生氣諸多的感慨,黑旗軍,是自己打造的第一支真正意義上的軍隊,黑旗軍也是這個世界上戰鬥力最強的部隊,廖鳴敢這樣斷定,絕不是出於自己是黑旗軍的統帥,而是黑旗軍裝備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之一。

而黑旗軍的戰鬥意志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頑強的意志之一,更重要的是,黑旗軍是自己一手建立的,這建立,離不開自己的發小李盛,以及從護院家丁就一路攜手過來的武成,還有湯三,許傑,王陽,唐天寶,現在又有二弟廖康,蔣勇,劉復等優秀的人加盟,廖鳴越發的決定信念,越發的相信,擁有這樣一支頑強的軍隊,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擊敗的,哪怕是金人,皇太極又如何,多爾袞又如何。

闖軍,張獻忠,李自成,都通通不在話下,更不用說,現在廖鳴的身邊還有一些有實力的戰友,曹文詔,盧象升,秦良玉,以及遼東的袁崇煥,都是極其優秀的將領,且都在為建功立業,爭取和平,保家衛國,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有了這許許多多的原因因素,廖鳴沒理由不充滿自信心,也沒有理由去膽怯,去懦弱,去退縮,可以很肯定的說,當下看到黑旗軍士卒在自己眼前嚴肅著過去的時候,廖鳴已經充分的意識到,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了,不單單是自己不想退,還有自己不能退。

退無可退,何其沉重且又帶給人無限力量和堅持下去的勇氣的詞彙,現在正頂在廖鳴的後背上,廖鳴將依靠它,依賴它,在無數個日日夜夜戰鬥下去,勇往直前,退無可退。

“大哥!”正在與手下部將談論軍事的廖康恰好看到了站在一邊觀看士卒的大哥廖鳴,連忙揮手呼喊了一聲跑了過來,廖鳴反應過來之後也笑著朝二弟廖康打了聲招呼。

“二弟,怎麼樣,到了這裡還適應吧,要告訴士兵們,隨時隨地做好作戰的準備,我看吶,過不了幾天就得打仗了。”廖鳴先一步正色的說道,廖康摸了摸腦袋。

有些憨憨的回道:“知道了大哥,黑旗軍剛剛進來修整了沒多久的時候,所有的將軍,李盛李大哥,武成武大哥他們都在嚴陣以待的和士卒們打交道呢,每個將軍再帶兵操練的時候都時不時的發表演講呢,特別是武成武大哥,講的那叫一個嚴謹肅穆,好像馬上就要進行最後的決戰了一般,士兵們也都紛紛受到了鼓舞呢,還有李盛李大哥,平日裡看的憨憨的,到了這時候也開始不厭其煩的動嘴皮子了,說什麼,戰前準備好,戰鬥猛如虎,戰前看妹子,戰後慌如狗之類的,都快笑死我了。”

廖鳴聽完廖康的話也覺得頗為好笑起來,李盛這小子,自己早就看出他的烏龜老王八面目來了,雖說平時看著憨憨的,但心裡的輕重知道的比誰都清楚,心中的那桿秤砣,無時無刻不在掂量著呢。

“這麼說,他們兩個還有其他的將領算是都做好充分的了,但是你呢,二弟,你可是還算是沒有真真正正上過戰場的人啊,是,你是在小龍山上殺過土匪了,但那些小嘍囉,你憨憨的李盛大哥一個人就能殺一窩,我記得你那時候可是一根筋拿著把槍就往前衝了。

還虧得是手槍,要是米尼式步槍,裝彈還沒有裝好你就瓦特了,就是拿把手槍還虧得最後是我出現救了你,不然你還是得瓦特,就是這樣的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廖鳴侃侃而談的說道。

聽了廖鳴的話,廖康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確實,自己還是沒有真真正正的上過戰場,因此也就自然而然的會被擔心,但廖康心裡的意思非常簡單明瞭,就是既然已經入了軍營加入了黑旗軍就鐵定是要上戰場的,上戰場就是直面死亡的威脅。

如果連這點都不明白的將軍或者士卒他就不配待在軍營裡頭,也待不長久,不是在那次作戰任務中當了炮灰就是當了逃兵了,真正計程車卒知道自己的生命的寶貴,但在需要拼命的時候也絕對不惜命,這樣才死的磊落,哪怕是在百千米之外被炸死也絕對死得其所。

“大哥,我明白,不就是打仗嗎,從我剛到山東時候就不大信任我,後來我成家立業了你才慢慢的肯定我,帶我來到了河南的主戰場的軍營裡,還讓我當了爭鋒營的營長,就憑這個我絕對不辜負大哥你的信任,不盲目,不自傲,拼盡全力打好屬於自己的每一場戰爭,爭取拿到每一場勝利,爭取少流血,多拿人頭。”廖康信誓旦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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