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麻將解壓法(1 / 1)
聽了廖康此刻信誓旦旦的回答,廖鳴表示很滿意,有這樣一個從小就很懂事知道什麼是輕重的親弟弟實在是太幸運了,要知道這樣的人在無論任何地方和時期都是稀缺品,當然這缺乏不了廖鳴一直以來著重教育和影響的一面,但很大的一面還是廖康依靠自己悟性成長起來的。
“二弟啊,你大哥我現在是越來越滿意你了,啥也不說了,把你提拔到二營長的位置上屬實沒胡來,以後你就好好幹,啊?”廖鳴有些微微感動的說道,“是!大哥放心。”說完這句話廖康就抬頭挺胸的離開了,廖鳴打算召開一次戰前準備會議,把所有的上層將領包括新近提拔上來的劉復都叫來,好好聽取一下他們的戰前準備意見,看一看他們的思想準備情況和自我的表達現在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在戰前準備會議上,幾乎每一個將領都表達了自己必勝的信心,特別是一些老將領,在經過了一些戰事的洗禮和對陣闖軍取得勝利之後都表示闖軍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的渣渣,雖然有輕敵自大的嫌疑,但廖鳴相信必勝的自信心遠勝於其它,至於驕傲自滿,廖鳴相信自己黑旗軍裡一步一步提拔上來的將領都是優秀的有著自己清醒獨立的頭腦的,所以也就並不是太過於擔心。
會議在廖鳴作了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講以及諸位將領的一番自信十足的報告之後作了完結,事後廖鳴單獨把李盛以及武成還有唐天寶等三人留下下來,把此三人留下來沒有什麼別的意思,純粹是因為廖鳴太過於無聊了,想找幾個人搓一搓麻將,所謂的麻將當然是在商店兌換系統裡找小愛兌換的,而這種玩法也早已經被這仨人還有廖鳴自己摸透了,早在登州衛無仗可打為了尋一個過癮甚至獨自率領一些將領去小龍山上剿匪的時候廖鳴就想到了這一種打發時間的玩法。
廖鳴剛開始時候自己並不會玩,連玩法教程都是在商店兌換系統裡兌換出來的,但這並不足以打擊廖鳴對麻將的興趣,結果找來仨人一番研究切磋之後,都漸漸地會玩了許多,曾經沒日沒夜的憑藉麻將動不動就打一個通宵,連各自的夫人聽說了之後都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並且無一例外的紛紛上了癮,其實麻將牌早在宋朝的時候就有人玩了,只不過不太普及罷了。
“上位,都到這個時候了,您還有心思找我們哥幾個搓麻將呢,不怕士兵看見了產生不良影響啊。”李盛慢悠悠的調侃道,一說道影響士卒們的狀態和信心,練兵狂魔武成立馬就不樂意了,非常牴觸的接著李盛的話說道:“是啊上位,大敵當前,豈能玩物喪志啊,應該多多準備一下才是。”
除了唐天寶咧開嘴笑露出兩個門牙之外廖鳴找來的仨人兩人都表示反對在這個時候打麻將,廖鳴一聽不樂意了,自己哪是單純的無聊想著玩啊,大敵當前壓力不大嗎,適當的找個樂子釋放一下心情舒緩一下身心豈不是更有利於對闖軍的作戰?精神勝利法懂不懂,神經緊繃著只能什麼事也做不好,而廖鳴恰好正感覺到好像有一根橡皮筋拴在自己的腦門上使自己的精神越來越緊繃了。
“費什麼話,李大傻子,就你屁話多,別忘了在山東的時候就你玩的最興起,怎麼,到了河南了,要打仗了就慌成一團連麻將都不敢打了?還有你武成,別整天想著練兵和士兵們,這沒有錯,但精神壓力大了就不是一個好事情了,那個歷史上不是有一個叫謝安的?在肥水打敗了前秦幾十萬大軍還能在自家府邸穩如泰山安安靜靜的下棋?我們打個麻將也就當是效仿了唄。”廖鳴說道。
聽了廖鳴的話,李盛武成等幾個都表示哭笑不得,不是你之前總心心念唸的說著什麼戰前準備,士兵們都狀態和不能鬆懈嗎,怎麼反倒現在你卻帶頭打起了麻將鬆懈起來了,武成現在感覺對自己的這位上位是越來越開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但是命令再次,反對也沒有用,服從命令就是黑旗軍一直教導的天職,不單單是士兵們要深刻銘記,就是上層將領哪個敢忘?
眾人只得聽從命令陪同廖鳴撮了一下午的麻將,最後越打越起勁都不想收手了,又是在廖鳴一番勸說之下才不得不停止,李盛武成唐天寶仨人只得哭笑不得的離開了廖鳴的帳篷。
廖鳴打了一個下午,手有點酸,夜幕已經降臨,廖鳴出了自己的帳篷,抬頭看了看天空之上的星空,極大的施展了身軀深吸著吞吐了一口氣,身材得到了極大的放鬆,身心也變得愉悅起來,其實廖鳴是個膽小的人,從來都是,廖鳴害怕自己在戰場上突然之間沒哪一支弓箭射中,死於非命,其實每個人都怕,廖鳴非常知道這一點,麻將作為一個很好的精神解壓法進入了廖鳴的腦海了,現在。
打了一個下午的麻將的廖鳴贏了將近有七兩銀子,這絕對不是自己決議要停止不能再打的理由.......最主要的是廖鳴的精神壓力得到了極大的放鬆,在這種前提下,廖鳴相信最終就算是自己稀裡糊塗的戰死了,既表面上死得其所了,暗地裡也不在遺憾了,精神釋放壓力的法子就是有這麼神奇和偉大。
幾天過後,總部軍營裡召開緊急軍事會議,當士卒前往通知廖鳴前去參加的時候,廖鳴深切的知道,戰事已經不久就將要開打了,於是急忙的向商量軍事對策的主營帳裡走去,進入營帳,廖鳴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主位子上的圍剿闖軍總督師,陳奇瑜。
陳奇瑜一身戎裝鎧甲在身,頭盔也戴在腦殼頂上,看起來十分嚴肅,事實上所有人都是如此,在座的有秦良玉,曹文詔,盧象升,曹變蛟等,其餘還有一些將領,都是陝西河南本地的參見,總兵,遊擊之類的廖鳴並不認識,也沒有認識的必要。
廖鳴進入之後首先朝著督師陳奇瑜拱了拱手行了一個軍禮,然後便是依次可秦良玉等人行禮,在陳奇瑜說了一聲請坐之後廖鳴才緩緩落座,一身鎧甲早已經穿在了身上,坐下來雖然有些嗝屁股,但還是可以優雅的坐下的,廖鳴優雅的坐下了之後,就看見陳奇瑜指著自己身旁的地圖,緩緩開口說道:“諸位將領想必不用我陳某人多說,都知道此次召開軍事會議的目的了吧,不錯,闖軍已經兵分三路,聚集數萬精銳大軍,由闖王高迎祥為中路,張獻忠為西路,李自成為東路,分別向我大軍駐紮之地襲來,我們沒有動身去圍剿他們,他們卻反倒提前來攻打我們的大營了,這次會議,就是聽一聽諸位都有些什麼意見。”
陳奇瑜一通話語說完,曹文詔便率先起了身,施了一個軍禮堅定的說道:“督師,以我看,闖軍三路來攻,我們應當主動出兵迎敵,分別派出三路大軍以拒之,首要的便是中路的賊王高迎祥,兵法雲擒賊先擒王,我們如要一擊以挫闖軍銳氣,就必向取闖軍中路。”曹文詔說完便回到了座位上,陳奇瑜對曹文詔的一番言論表示很贊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盧象升緩緩站起,發表了不同的意見,說道:“我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