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好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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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秋雪乃:“……”

好、好熟悉。

這種表面溫和內裡狂妄,有些小人得志,像是秋後的螞蚱般跳去,惹人厭煩的跳樑小醜,是熟悉的弱智反派氣味!

是跳幾下,下章便會被主角打臉打得頭都要在脖子上轉幾圈的弱智反派!

啊等等,現在是在柯南。

那:是弱智死者!

這位松尾先生,渾身上下簡直瀰漫開了一種‘我死了,會有起碼三個人對我有殺意的人成為嫌疑人!’的愚蠢氣息。

三秋雪乃有些遲疑地蹙起了眉:哪位,才是死者?

那位製片人先生充滿了死者的flag,又是上司,頗有一種經典社長死者的美感,還有‘砍節目’這一被害動機,假如他是死者,那很柯南。

但主持人先生也插滿了死者的flag,又是像螞蚱一樣蹦躂,又是高高在上,頗有一種大方拉夠七八個人的仇恨值,以一舉之力組成一個劇本殺的魄力。

而且他是主持人,等一下會上電視,‘在萬眾矚目的延遲直播中死亡’,一定是件有不錯噱頭的案件,也很柯南。

這兩個傢伙,究竟誰會幸運死亡呢?

請問可以一起打包去死嗎?

三秋雪乃先不動聲色地觀察向貝爾摩德,去看她的表情。

貝爾摩德在微笑,在側首盯著主持人的側臉,唇角揚起,看起來很助手小姐、很溫柔的微笑,像是一朵溫柔的解語花。

但三秋雪乃嗅到了一些殺氣,於是看向主持人先生的目光,便帶上了些欣慰:好好好,好一招精準踩雷的挑釁,期待你的死法。

撒由那拉啦。

毛利蘭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沒聽出來主持人對自己能力的不信任,她垂眼翻了幾頁臺詞本,看向標註了兇手是誰的那一頁,“每一期嘉賓,都會提前透露兇手是誰嗎?”

如果不是。

只在她和三秋雪乃當節目嘉賓的時候如此輕蔑,提前透題,那……

主持人先生不太會讀空氣,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了,”

他理所當然地道:“不然怎麼找到兇手?”

“如果是人設比較特立獨行,找到錯誤的兇手也不會令大家反感,或就是想要大家反感的偵探,找錯真兇還好,但那些正常偵探們要是找錯真兇,播出去豈不是節目事故?”

“兩位小姐是第一次參加綜藝節目吧,節目可都是有臺本的,幾乎所有‘出乎意料’的事都是臺本規劃的。”

“如果是毛利先生,”主持人看向毛利小五郎一眼,“我倒是不會特意叮囑你們快點編指認理由,”

“他這種、”

話停住,主持人先生肉眼可見地吞下了某些話,重新組織語言,又吞下,再重新組織語言,再說出比較委婉的話,“比較輕鬆戲劇性,平時一副大大咧咧不靠譜,甚至還笨手笨腳,可破案時卻閉上眼睛像是沉睡的偵探,”

“哈哈,應該很懂我們這套流程了。”

他在委婉說:‘沉睡小五郎’是演出來,打造出來的名偵探,而非有真才實學。

“不過兩位小姐現在很有名,我們幾個月後或許可以再合作一下,到時候你們一定已經摸索清楚了經驗。”

他在委婉說:三秋雪乃和毛利蘭也是打造出來的虛假名偵探,頂著美少女名偵探噱頭,其實沒有真才實幹。

“而且你們不是那位‘大名鼎鼎’,在倫敦留學,在兩國都有相當大讚譽的警視總監的兒子關係不錯嘛?就是那位姓白馬的高中生偵探。”

他在說:白馬探也是個虛有名頭的草包。

再加上之前隨口說的‘不透題,偵探破不了案件’。

三秋雪乃看這位主持人先生的眼神發生了悄然的變化:原來這位先生並非看不起她們兩個,而是公平地歧視所有偵探。

寥寥幾語便輕鬆噴了四位偵探,拉起四位偵探的仇恨值,可見功力之深厚,可見平時沒少得罪人。

她判斷:這絕對是位死者!

“抱歉,”毛利蘭直接道,“如果您是這個態度,我想我無法再配合您錄製節目了。”

說她自己能力不足還好,但說三秋雪乃,說毛利小五郎,就令人有些無法忍受了。

說著,她看了一眼坐在攝像機後方的毛利小五郎,便拉著三秋雪乃站了起來,客氣卻毫不猶豫地告辭,“今天先到此為止吧,非常抱歉令節目無法進行,但,”

她們現在還在排演,沒有正式開始錄製節目,身上沒有佩戴話筒或擴聲器,說話也是用正常的音量交談的,觀眾們都聽不見,只能看見人影。

毛利小五郎倒是隱隱約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但沒聽清楚究竟是在說什麼,只看到主持人以像是在開玩笑一樣溫和的表情說了些什麼,自家女兒便站了起來,難得生氣地提出了告辭。

節目可是即將開始錄製了!

‘新一期的節目嘉賓是雙子星偵探’的訊息也已經放出去了!

現在退出,豈不是撕破臉?!

毛利小五郎有些目瞪口呆,也站了起來,“那個,”

發生了什麼啊?

不過看了看毛利蘭難得生氣的表情,又回憶了一下主持人剛剛很想開玩笑的表情,他立刻握拳,“等等,這傢伙不會開了一些不合時宜的玩笑了吧?”

“她們才高中!”

正在他要握緊拳頭快步過去詢問發生了什麼時,他看到坐在沙發一側的那位漂亮的‘助手小姐’瞥過來一眼。

他下意識坐下了。

‘助手小姐’則站了起來,她伸手摁住主持人的肩膀,把因毛利蘭要退出而錯愕站起來的主持人摁了下去,“非常抱歉,毛利小姐,三秋小姐,”

“松尾先生最近一段時間有時會有些莫名的亢奮和胡言亂語,大概是壓力過大的緣故,”

“我剛剛已經向製片人諏訪先生說明了情況,諏訪先生非常生氣,喝令松尾先生一定要鄭重道歉。”

主持人:“什麼?”

他還因毛利蘭要退出而錯愕,陡然聽聞製片人居然要求自己道歉,臉一下子漲紅了,“那傢伙……”

貝爾摩德打斷,“諏訪先生說,如果不鄭重道歉,讓兩位偵探小姐對日賣電視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沒有再百分百偽裝,眼神中透露出了冷意,“那不用等幾周後,今晚,節目便會被直接砍掉,”

“你也不用妄想留在電視臺裡去蹭其他節目了,直接離職吧。”

主持人:“……”

或許是話太過逼人,或許是察覺到了某種撲面而來的殺氣,他居然有些呼吸困難地窒息了幾秒,有種腿冷不丁一軟的錯覺。

所有的狡詐、憤世嫉俗、不忿、歪腦筋都隨著冷汗的升起而煙消雲散。

他大腦一片空白,腿真的一軟,跪下了,“對、對不起,”

“請原諒我剛剛的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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