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詐他(1 / 1)
高木涉:“?”
高木涉:“……”
高木涉:“!!!”
剛、剛剛是什麼?!
他有些迷茫,有些震撼,有些不確定地想:三秋小姐剛剛彎腰低頭,是在和毛利小姐說話嗎?
說些屬於偵探,不能被其他人聽到的話,是在說非常重要的案件線索?
或者是在說屬於女孩子之間,比較隱私,不太能讓其他人聽到的話?
應、應該是吧?
不是在說悄悄話的話,飛快地瞥四周,又飛快地彎腰、紅著臉站起來,這一系列的動作,難道是……
不可能!一定是在說悄悄話!
高木涉很想要努力地說服自己,但眼睛還在看三秋雪乃她們的方向,看到毛利蘭站了起來。
比起突然臉紅的三秋雪乃,毛利蘭倒是很鎮定的樣子,面不改色,臉上沒有多出什麼可疑的紅色痕跡。
她扶著三秋雪乃的肩膀,把另一雙拖鞋的包裝袋撕掉,便打算換著。
三秋雪乃乖乖伸手接過拖鞋,蹲下去了片刻幫她換掉,又把兩雙高跟鞋都放進了包裝袋中,抱著鞋子低聲說了些話。
大概是在案件相關,很快,毛利蘭便側首向目暮警官說了些什麼。
目暮警官大手一揮,中斷了和毛利小五郎的對話,推著他向外走去,口中則道:“行了行了,毛利老弟,我們先去案發現場吧!”
所有人都跟著向門口走。
高木涉向旁邊側了幾步,讓開了門口的位置,看著人流從自己面前流過,三秋雪乃和毛利蘭走出來時,他有些悄悄地觀察了幾秒,發現她們的臉上確實沒有口紅印。
他鬆了一口氣:那、那看起來剛剛他誤會了,看來三秋小姐沒有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低頭去吻毛利小姐的側……側側側、口紅印?!
高木涉流暢的思維卡了一下。
在毛利蘭走過,側首看路,衣領附近露出了一抹紅的時候。
是口紅印。
是側頸的口紅印。
顏色和三秋雪乃抹的口紅色號好像差不多。
高木涉呆住,瞬間回憶起了很多很多的話:‘臉紅紅的蠻可愛的’、‘一直在交談’、‘耳根紅紅的’、‘一對年輕的情侶,嘖嘖嘖’。
上次在遊樂場時,他詢問到的口供都再次灌回了他的腦海中,只是上一次,他有些目瞪口呆和覺得離譜,還有些羞澀,不太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的思維那麼活躍而豐富。
但這一次,他想的確實:……口供好像對了,又沒完全對。
口供對了,是因為確實是‘一對年輕的情侶’。
沒完全對,則是因為把其中一方認錯了,和朱蒂無關。
高木涉:“……”
他在原地沉默了幾秒,看到‘一對年輕的情侶’中的毛利蘭回首看過來,“高木警官?”
她凝神觀察過來,“怎麼了?”
毛利蘭一向心細,其他人都沒關注到呆立不動的高木涉,唯獨她注意到了。
從這一點上,高木涉認為她成為了一位偵探,是很合適的事,但是剛剛無意間窺見了一個秘密,他有些手忙腳亂,“啊?沒事沒事,我這就過來!”
他悶頭跟上去。
毛利蘭沒有太在意,她走了幾步,壓低了聲音推測,“高木警官剛剛莫名有些臉紅哎,可能和佐藤警官有關?”
又為三秋雪乃科普,“高木警官對上次來雪山接我們的佐藤警官很有好感,佐藤警官對他也蠻有好感呢,不過他們現在好像只是普通同事的關係……到混音室了!”
混音室裡已經搭上了些像是河面上橋樑的地板,並不是很寬,只能容納下兩人並肩行走,但很長,像是綻放的花一樣,由門口伸向了最深處的窗臺。
還有些蔓延出去的分支,分別蔓向了一些較為集中的牆壁痕跡,方便有偵探或警方要觀察牆上的彈痕。
三秋雪乃向裡走的時候,目光匆匆掃過那些彈痕,發現警方大概還沒來得及提取痕跡和拍照,那些痕跡還是原模原樣。
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要用人類的眼睛辨認槍痕留下的時間,是有些困難的,她沒有太關注,繼續往內走,踩著搭起來的懸空地板走到屍體面前。
屍體是死不瞑目坐在窗邊的,木板的高度大約剛好和他的腳尖等齊,三秋雪乃只需要蹲下,便可以觀察到屍體胸口處的傷口。
染紅鮮血的衣服擋住了一部分的傷口。
毛利蘭在一側蹲下,也凝神觀察過去,勉強在血衣的破口處找到那個紅色的窟窿。
她對槍傷不太瞭解,認真看了不算太大的傷口片刻,低聲詢問三秋雪乃:“這個傷口?”
三秋雪乃觀察完畢,“是由上至下的傷口,子彈可能還在體內。”
“他正面的傷口在胸口處,背面的傷口一定向下偏移了些,只要警方把屍體翻過來,就會發現這個槍傷並不是正面造成的,而是死者仰頭,被從上方斜伸下來的槍打中胸口所造成的斜傷。”
已經確認,毛利蘭的眉頭卻沒有鬆開。
她還是蹙著眉,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個很血腥恐怖的傷口上,低聲道:“要怎麼證明松尾先生是兇手呢?”
傷口已經確定,不需要下樓,兇手也可以殺死死者,但沒有下樓的人有很多,要怎麼證明兇手是主持人呢?
‘節目’可以當一個佐證,但還需要一個非常重要的證據,這個證據是……
“這間房是公用房吧?可能會有使用記錄,”三秋雪乃小聲道,“要提前在房間裡製造出那麼多的槍痕,一定是最近幾天的事,”
很有可能是今天。
否則,其他人只要一進入房間,便會看到房間裡的槍痕,會錯愕,並在命案發生時說出早有槍痕的話。
“槍是一個好武器,但弊端也很明顯,只要開過槍,身上便會留下痕跡,”她又道,“只要開槍的時候沒有披雨衣之類的遮擋物,手和衣服上便會留下開槍的硝煙反應,”
“只需要一化驗,便可以化驗出來。”
這是鐵證。
而且,“主持人出去的時間很短,影片都沒有播放完,就算開槍的時候戴了手套和雨衣式遮擋物,他藏遮擋物和槍的時間也很短,仔細搜查或調來警犬,有很大機率可以找到這些東西。”
只要找到,查到指紋,便也是鐵證。
毛利蘭知道三秋雪乃的意思,她點了點頭,目光閃爍了幾下,“不過,主持人先生似乎有些……”
“我們可以試試……”
她和三秋雪乃對視,她們兩個同時開口。
“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