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賈東旭的無奈（1 / 1）
賈東旭頗感自豪，覺得自己在各方面都勝過李平凡。
然而，工友們卻紛紛搖頭，勸他不如向李平凡學習，至少能從中得到實際的好處，讓自己生活得更好。
他們沒有點破，只是任由賈東旭炫耀，因為他們每月的生活費並不多，回家還得交錢。
“東旭，過來學學怎麼製作削筆刀，等你學會了，考核自然不在話下。”
易中海將削筆刀拆開，測量零件尺寸，記錄下來，既想傳授技藝，也想借此提升自己的技術。
“易師傅，我真的不用學這個吧！”
賈東旭苦著臉，心想：難道我就不能學學李平凡的樣嗎？
“必須學！”
易中海不容拒絕，趁著今天工作量不大，正好有空閒時間。
“好吧！”
賈東旭無奈地答應了，他倒要看看李平凡究竟有什麼本事，但很快他就傻眼了，這些小零件製作起來實在太過困難。
與此同時，李平凡離開了軋鋼廠，正在思考著要去哪裡尋找何大清，而其他人每天忙著蹬三輪，有時甚至晚上都看不到人影。
今日恰逢何大清騎著三輪車準備返回院中用餐並換班，卻在街頭偶遇了李平凡。
“何大哥，真是巧啊！”
“別這麼叫，我一聽到這稱呼，心裡就感覺有事要發生了。”
何大清將三輪車停下，今天週六，生意頗為不錯，又賺了些許，離娶媳婦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這可是好事，我正準備買臺縫紉機呢。”
李平凡遞過來一支菸。
何大清接過，點上，趁機休息一下，畢竟蹬三輪是個費力的活兒。
“你哪來的錢買縫紉機？”
“哦，我今天領了工資，廠裡還給了我一百元獎勵，再借你五十，就足夠了。”
他急需用錢，否則在院裡就成了有錢人，那還怎麼四處尋找機會。
“不是，你怎麼能拿到獎勵，還領了一百元？”
何大清感到驚訝，你不是已經辭職了嗎？
“這你可真是小看了我，你看，這是我的榮譽證書。”
李平凡將證書遞了過去，上面內容不多，但關鍵提到了那筆一百元的獎金。
何大清看完後，頓時愣住了。
“不是，你還有這本事，能搞發明，做了一個削筆刀就賺了一百？”
“何大哥，我的能力可不止這些，借我五十，我會分幾個月還你，反正你短時間內也娶不上媳婦，不如把這筆錢留著。”
何大清的話語並無不妥，畢竟老何家條件有限，若想脫單，要麼與喪偶的女子結合，要麼就得先攢夠買房的錢。
“我借你五十，心裡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儘管不太樂意，但何大清還是拿出了五十元，畢竟他在這個院子裡住了四十年，向來不輕易借錢給他人，上次辦酒席那一次算是破例了。
“這樣吧，等你辦酒席的時候，我幫你張羅，整個院子的人都會來送禮，一個都不會少，這樣你就能借到錢了吧。”
李平凡巧妙地抓住了何大清的弱點。
何大清有些尷尬地說：“我正在尋找媳婦，就算我是再婚，也不太好辦酒席吧！”
“再婚又怎樣，真愛無價！雨水還小，總得有個後媽照顧，傻柱也才十八歲，總想有個母親來關愛。再說老蔡，也希望家裡有個嫂子呢！”
李平凡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這個老何，即便到了八十歲還想找媳婦，這份執著真是讓人感動。
“嗯，李平凡，你說得對，沒問題。那我就借你五十，你可得快點還我，說不定哪天我就要娶媳婦了。”
何大清曾被白寡婦傷害過，這次決定就近尋找物件，最遠不能超過郊區，說不定還能生個大胖小子，給傻柱和雨水做個伴。
“我們分頭行動，我去百貨大樓挑選縫紉機，你拿著錢過來找我。”
李平凡騎上腳踏車，準備出發了。
“行啊，咱們這趟去百貨大樓，說不定還能賺點外快。”
何大青心中暗自思忖，畢竟酒席已經安排妥當，只待找到心儀的伴侶。
不到半小時，兩人便在百貨大樓相遇，交完款項後，李平凡找來一位板車師傅，請何大青協助將縫紉機搬上板車。
家中添置了新物件，多製作幾條褲子，生活節奏也能加快不少。
“哎呀，老何，你們家怎麼買縫紉機了？沒個女人，這錢花得也太冤枉了。”
三大媽心中疑惑，之前老何在院裡來來往往，如今還帶著老蔡一同外出。
她跟到門口一看，只見一輛板車上載著縫紉機，何家兄弟和李平凡正忙於卸貨。
“是李平凡買的，他家有女人。”
何大青不禁想起了白荷花，若非錯過那次機會，或許就能跟隨她去保定，讓她為自己縫製衣物。
“哎呀！李平凡，你這錢是從哪裡來的？”
三大媽驚訝不已，畢竟這是一臺縫紉機，非同小可。
“借的，回頭散步時再跟您解釋。”
李平凡此時正讓何家兄弟幫忙將縫紉機卸下，板車師傅的工錢也已支付。
“快來看啊，咱們院裡又買縫紉機了！”
三大媽抱著孩子大聲呼喊，這可是件大事。
不多時，院裡的大媽們紛紛前來觀看，縫紉機也被抬到了中院。
“何家老弟，你們家這日子過得也太隨意了，居然也購置了縫紉機。”
賈張氏的臉色陰沉，她心中暗想，老賈家的最後一點體面，難道也要被分割了嗎。
“這縫紉機是李平凡自己購買的，跟我何家毫無瓜葛。”
何大清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心想，自己借出去的錢，竟然兩次都讓李平凡成了焦點。
“哎呀，李平凡，你這錢從哪裡來的？一臺縫紉機就得一百七十五塊四毛，你不是一直自稱窮光蛋嗎？”
賈張氏幾乎要哭出聲來，怎麼到處都能見到這個頑皮的小子。難道他不是一直自稱窮困潦倒嗎？
“這與你無關，是何叔借給我的。”
李平凡故作神秘，先讓何大清承擔責任，他購買縫紉機並非僅僅為了揮霍。
他強調的是其實用價值，家裡縫縫補補，製作衣物，都能派上用場。
“何大清，你對他這麼好，怎麼不對我家東旭多關心一下。”
賈張氏心中怒火中燒，她心想，如果當初答應何家去看小電影，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何大清氣得直跺腳，“我有傻柱，跟東旭有什麼關係。至於李平凡，我樂意借錢給他。”
“何叔，別再跟她說這些了，把縫紉機搬到我家去，也不會影響你們賺錢。”
李平凡深知，今天賈家內部肯定有矛盾，陳碧華領了工資卻不見人影，這賈家定是內鬥不斷。
“好的！”
張氏兄弟合力將縫紉機搬進了劉家的正廳。
“張兄、王弟，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劉文軒寒暄著，試圖拉近關係。
哪知張大海卻不領情，“算了，你還是叫我張兄吧，我可不敢跟你攀親帶故。”
“劉哥，你永遠是我哥。”
王守誠則顯得樸實無華，始終如一。
兩人很快離去，一個趕回家用餐，一個則去拉黃包車。
然而劉家這邊卻並未平靜，院中的大嬸們因未去王家赴宴，不便去看那縫紉機，心中卻充滿了好奇。
“看看，這縫紉機真不錯，還有個蓋子，平時不用還能當茶几。”
“哎喲，真沉啊，怪不得這麼貴呢。”
“劉文軒，是不是把布放上去，唰唰就能變出衣服來？”
儘管大嬸們常擔心被劉文軒忽悠，卻仍願意親近他，畢竟他說話總是那麼中聽，從不與人爭執。
雖說品德上有些瑕疵，但那主要是劉夫人擔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最多也就是坑了王家，與她們無關。
劉文軒笑著解釋：“我也不太會用啊！等劉夫人學會了，你們再問她。
不過肯定不是唰唰就能變衣服，得先把布料裁剪好，再縫製在一起才是衣服。”
縫紉機確實便捷，尤其是改衣服這類活兒，縫個褲腳簡直快得很。
在熟練的人手中，這玩意兒效率極高，再說擺在家裡，也算得上是一件體面的傢俱，倍兒有面子。
“那你得讓秦淮茹趕緊學會，聽說賈家那媳婦手藝不行，這麼多天了還沒摸出門道。”
“這麼多錢啊，何大清就捨得借給你？”
李平凡依舊笑容滿面：“那是我親叔，他願意借給我。”
大媽們聽了這話，紛紛搖頭嘆息，直說何大清這下可栽了。
……
“老閻，咱們院裡出大事了。”
三大媽從後院看完熱鬧回來不久，就見自家男人進了院子。
“怎麼了？今天可是發工資的好日子。”
閻埠貴摸了摸口袋，雖然他工資不高，但那也是血汗錢，一家人的開銷全靠他了。
“李平凡買縫紉機了。”
“什麼？這不可能吧。”
閻埠貴待確認後，急忙跑向後院，心想之前李平凡指點何家兄弟蹬三輪，肯定有貓膩，沒想到是借了大筆錢。
傍晚時分，院裡正常上班的人們陸續回來，不像小學教師那樣半下午就下班。
“秦淮茹，你男人買縫紉機了，你快回家看看吧。”
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哎呀，這得花多少錢啊！”
她急忙往家裡趕，心裡既擔憂又欣喜，當初她進城和賈東旭相親，很大程度上就是被那臺縫紉機給吸引的。
未曾料到，自家男人竟也購置了一臺縫紉機，這份心意真是讓人感動不已。
前院裡，傻柱等人愣在原地，李平凡又一次搶盡了風頭。
“不對勁啊，李平凡哪來這麼多錢？買縫紉機還差好幾十塊呢。”
傻柱雖只有高小文化，但算數還是不在話下的。
許大茂也附和道：“確實差不少，他今天還給了秦姐五塊錢的伙食費呢。”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框，他剛從後院看完縫紉機回來不久。
“傻柱，大茂，你們算過嗎？李平凡和秦淮茹的工資加起來才三十多，縫紉機卻要一百七十多塊。”
“三爺，您有所不知啊！”
傻柱見一爺和賈東旭走進院子，顧不上打招呼，繼續說道：“李平凡今天在廠裡可是風光了一把，他發明了一種削筆刀，領導們研究後決定辦個削筆刀廠。
為此獎勵了他一百塊錢，還保留了他的工作崗位，等他病癒隨時可以回車間，現在還給他算著工齡呢。”
“什麼，還有這等好事！”
閻埠貴愣住了，李平凡這是連軋鋼廠都算計進去了？
“老易，傻柱說的可是真的？”
易中海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那削筆刀我仔細研究過，設計精巧，很有創意，李平凡腦子靈活，換成別人，還真想不出來。”
賈東旭有些不滿地嘟囔道，“大伯，這削筆刀不過是小打小鬧，我早就學會了，沒什麼值得炫耀的。”
易中海嘆了口氣，不便直接戳破徒弟的自滿，他清楚賈東旭雖然學了一下午，卻連最基本的零件都未能成形，更別提獨立設計一個削筆刀了。
這件事讓易中海對賈東旭的鉗工水平有了更深的認識，他意識到賈東旭的天賦僅限於二級工的水平，要想提升，還需長時間的磨礪。
閻埠貴對此毫不在意，他興奮地喊道：“一百塊錢的獎勵加上你的工資，還有上次辦酒席賺的十塊錢，應該還剩一些。再向何大清借上幾十，正好湊齊，以後慢慢還也不成問題，秦淮茹每月都有工資進賬。”
傻柱突然緊張起來，“這縫紉機怎麼還牽扯到我爸？”
“傻柱，是你爸去百貨大樓，幫李平凡買回了那臺縫紉機，還幫忙抬進屋裡的呢。”三嬸親眼所見，心想李平凡真是能幹。
“哎呀，這怎麼行，怎麼又借錢給我們家了，我爸對我這麼好。”傻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忙跑回家詢問。
“爸……”
“傻柱，你是問李平凡的縫紉機吧？我借了他五十塊錢，都是一個院子的，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嘛。去熱菜吧，你叔馬上就回來了。”
何大清蹺著二郎腿，桌上擺著一杯酒，三言兩語便將傻兒子打發了，生怕他影響到自己將來的酒席籌備。
“爸，你得省著點，咱家還得攢錢娶媳婦呢！”
傻柱一臉無奈地去熱菜了，那李平凡騙人手段高明，秦姐被他騙了，連他爸也沒能倖免。
此時，秦淮茹已在家中，親眼目睹縫紉機擺放在屋裡，樂得眉開眼笑。
“哥，怎麼不搬到裡屋去，這麼貴重的東西。”
“等院裡的人都來看過了再搬，不然放在裡屋也不方便。
淮茹，有空我讓陳雪茹找個師傅，就上次給你做衣服的那位阿姨，讓她教你做衣服。”
李平凡此刻見沒人上門，立刻又掏出二十五塊錢遞給她。
“這是補給你的家用，說好的每月三十，你別省著，咱家不差這點錢。”
“哎！”
秦淮茹接過錢，心裡卻盤算著攢起來，她什麼都不缺，不會亂花。
“大茂，你在門口看什麼呢，要看就進來。”
李平凡突然朝門口招了招手，秦淮茹也趕緊把錢揣進口袋。
“我沒看啥，就是我明天相親，特地來通知你一聲。”
許大茂邊說邊走了進來，看到縫紉機，再環顧屋裡還有嶄新的腳踏車，頓時感到一陣迷茫。
許大茂心裡暗自嘀咕，自家父母也是雙職工，還有他們的幫襯，可這日子過得卻遠不如李平凡那小子。人家不僅買了兩件大電器，還娶了個賢惠媳婦。
他自己卻兩手空空，不過好在明天終於要相親了，至少能在這方面壓傻柱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