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這招太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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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餓壞了,一口氣幹了半瓶奶,這會兒還抱著奶瓶使勁兒的嘬。

桑平一隻手幫他扶著奶瓶,另一隻手拿乾毛巾擦著溼頭髮。

“吃飽沒有?”他問小傢伙。

小傢伙嘬著奶嘴搖頭晃腦。

桑平又跟他說:“沒吃飽趕緊吃啊。吃飽了趕緊睡,我跟你媽還有事兒要辦呢。”

小步氣哼哼的瞪著他,抬著腳丫子蹬他,把奶嘴咬的咯咯響。

餘笙淋了個澡出來,看這爺倆兒擱床上打鬧,不禁笑道:“你倆又鬧啥呢。”

小步推走奶瓶,小手指著桑平,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

聽他咿咿呀呀的,桑平哭笑不得。

“話都還沒學會說,就先學會告狀了。告老子的狀。我還沒找你媽告你的狀呢。”

桑平說一句,往他屁股蛋上打一下。

小傢伙可會找機會示弱了,哭唧唧的伸手要媽媽抱。

“哎喲,我的兒啊。”餘笙抱他起來。

窩在媽媽懷裡,小傢伙還是不依不饒的訴苦。

“你爸欺負你啊。”

“嗯~”他委屈的點頭。

桑平道:“你別理他,他故意惹你心疼的。”

“咱不理他這個大壞蛋了。”餘笙抱著小傢伙哄道,“一會兒你吃完飯,咱去你賀奶奶那兒,把他一個人撇屋裡。咱不帶他。”

“噗!耐!寧!”小傢伙氣呼呼的兇桑平,“哼!”

桑平就聽懂他最後那一聲“哼”“噗、耐、寧,啥意思誒?”

“不帶你!”餘笙學著兒子兇巴巴的小模樣。

“哼!”

娘倆兒一起奶兇奶兇的對這屋裡唯一的大老爺們哼了一聲。

“我還以為說的是‘不愛你’呢。”桑平伸出食指和中指,掐小傢伙的鼻尖兒,也擺出一副兇狠的模樣,“我要你愛我弄啥。你媽愛我就行了。”

餘笙看一眼他手上的奶瓶,“趕緊喂他吃,等會兒都涼了。”

“來來來,張嘴,小吃貨。”

桑平把奶瓶遞過去。

小步躺媽媽懷裡,享受著老爸餵奶的這一刻,還沒咕咚幾下,眼睛就張不開了。

八成是玩累了,也吃累了。

“真是能吃。我都不知道他這小肚子咋裝的下這麼多水。”桑平手上的奶瓶已經空了大半。

餘笙摟著小傢伙跟他說:“你去找賀琛吧。我哄他睡會兒。”

桑平:“你把他放床上睡啊。”

餘笙看了一眼懷裡。小傢伙雖然睡著了,但是嘴還在動。

“他現在睡的不是多深,一挨床,他就醒了。”

桑平:“那你抱著他,咱一塊兒到賀家去。”

餘笙:“出去讓日頭一曬,他馬上就熱醒了。”

桑平嘆息,“你別一老這樣嬌養著他。他是一個小老爺們兒的,將來要是叫你慣的娘們唧唧的,我可找你算賬。”

餘笙哭笑不得,“他才多大兒,你就說這話。小寶貝就該細細的養護,一刻都不能離開人。稍微有一點點兒不注意,他碰壞了磕壞了哪兒,將來指不定會不會落下病根兒。要是真落下病根兒,到時候你找誰算賬去。”

桑平道:“有病治病。治不好,我找醫院、醫生算賬去。我花了錢的,你們憑啥不給我兒治好。哦對了,咱有你那個隨身空間,都不帶怕這些事兒的。”

看他這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餘笙內心隱隱擔憂起來。

“不能因為我有這個本事,你們就不把命當成是自己的了。”餘笙說這話時情緒有些激動,“你們是人,不是貓。就是貓,它真的有九條命嗎!萬一,我說萬一啊,家裡幾個人同時出事,這頭一個、那頭一個,你說我該緊著去救誰的命?”

被媽媽的情緒感染,小步皺著小小的眉頭擱睡夢中哼哼唧唧的。

桑平伸手摸了摸餘笙的臉,柔聲道:“你緊著我們爺倆兒就行了。其實我不願意你管人家家裡那麼多事的。我這麼由著你,還不都是想看你高興麼。”

餘笙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她眼眶周圍熱熱的。

“你看你,才說幾句話,你眼就紅了。”桑平心疼不已,“我說的話,就這麼讓你感動麼。”

他也不覺得自己說了啥值得讓人感動的話。

桑平:“別難過,高興點。我就想看你高興。一點兒也不想要你難過。”

餘笙嗔道:“你不想讓我管人家的事,到後面你還是要管。”

這時,小傢伙打了個長長的飽嗝兒,還帶著奶水的響兒,嗝的一聲把自己給鬧醒了。

他張開眼一看,發現爸爸媽媽都哭笑不得的望著他,不禁咧著嘴笑起來。

桑平抱走他,“來來來,爸爸抱。肚子喝恁飽,躺著睡不得勁。你趴老爸的肩膀頭上睡。”

餘笙:“你抱他過去吧。我給他奶瓶洗乾淨。”

桑平:“我們爺倆兒等你。”

小傢伙趴老爸的肩膀頭上,輕輕咕噥一聲,表示同意。

兩大一小往賀家去的時候,賀琛正跟他媽還有他未婚妻吵嘴呢。

昨天夜裡,賀琛喝得酩酊大醉,叫朋友給送到雨山喬園大門口。還是門口的保安室的保安電話聯絡了賀母。賀母跟駱子涵出去,把爛醉如泥的賀琛架了回來。

賀母的意思是,想要賀琛和駱子涵備孕早早的要一個孩兒。就賀琛這個勁兒,像是要備孕要小孩兒的意思嗎。

駱子涵氣的是,賀琛跑去跟人喝酒醉成這樣,誰知道他有沒有揹著她幹了啥不想讓她知道的事。

這倆吵的賀琛腦瓜子嗡嗡的。

桑平一來,賀琛跟看到救世主一樣。

當然桑平不可能是他的救世主的。桑平懷裡的那個小傢伙才是。

賀琛趕緊把小步抱給賀母。

“你不是想帶孫兒麼,這個你抱走,讓你好好的帶。”

看小步睡得正香,賀母抽了他一下還瞪他一眼。

“你小點聲!沒看寶寶睡著了麼!”

謝天謝地!

賀琛耳根子終於可以清靜下來了,他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變美好了。

賀琛跟桑平招手。

桑平牽著餘笙的手,跟他到房間去。

書房不能用。這會兒孩子們都在書房裡趕暑假作業呢。賀琛只好帶他們去臥室。

桑平進屋,還沒坐下,就說:“是不是叫你辦的事,都辦好了?”

賀琛說:“你跟冬哥給我的這幾個人,我都撒網叫人查了。這個叫高文瀚的,我親自查的。嗬,我發現這傢伙生活精彩得很啊,尤其是夜生活。我感覺我都快把我自己還有我那些朋友培養成私家偵探了。”

桑平:“講重點。”

賀琛訕訕笑了笑。

他摸摸鼻子,言歸正傳,“這些人的關係網,都查的差不多了。他們在江滬的資金鍊…除了他們那個保險公司,沒發現其他的渠道。”

“你等等,稍後再說。”桑平拿出手機,撥通了黎冬的號碼,“老黎,你這會兒方便說話唄?”

“方便。我這會兒擱這邊的屋裡呢,剛睡下就叫你一個電話吵醒了。”黎冬的聲音裡帶著惺忪之意。

桑平笑了笑,“那你這接電話的速度快得很啊。”

“那不然呢。這段時間那麼緊張的,睡覺的時候電話都不敢關機,一看快沒電趕緊換電池。我隨身帶了好幾塊電池啊。就怕錯過啥事。”黎冬話裡透著一些無奈。

桑平:“我擱小賀這兒呢。他這邊的情況,我讓他跟你彙報一下。”

賀琛隨著桑平手上的手機,把剛才說過的話大致又跟那邊的黎冬又說了一遍。

接著,他又說:“我懷疑他們的資金鍊應該還集中在你們公司總部那個地方。你得好好查查。”

黎冬嘆息,“我還說休息好了就過去呢。”

桑平道:“你這一時半會兒,肯定不能過來。這邊有啥事要到你那邊辦的,你擱那邊還方便些,到時候也不用來回跑了。”

黎冬惆悵道:“高文瀚他們都不在這邊,我咋查呢?我都不知道從哪兒查。”

賀琛給他出主意:“比方說他們經常去消費的地方。你們公司應該保留的有他的報銷單吧。從那些報銷單上,還有發票上可以找到他以前經常去消費的地方。如果他經常性的去一個地方進行告消費,那他消費的那個場所八成也是有貓膩的。”

聽了賀琛這一番話,黎冬還真不得不承認桑平之前說得對——

賀琛這富二代小子,雖然看著不大靠譜,說話辦事還挺牢靠的。

賀琛又說:“我是直接跟高文瀚接觸的。他這個人浪的很,一喝大了什麼話都敢說。他明白的跟我說過一個事,他原話差不多是這樣的——等資金到位,他帶我去高檔會所找小…按摩去。”

黎冬和桑平不約而同問:“哪個高檔會所?”

賀琛回道:“我還真旁敲側擊從他嘴裡打聽了一下,他說是他自己開的,就是現在啟動資金還沒有到位,所以還沒有開始營業。”

桑平唏噓:“那姓高的這貨,乾的不只是合同詐騙,還有別的勾當啊。”

“所以啊,搞倒這個人,真的是太容易了。”賀琛說,“易如反掌。主要是你們現在想從他手裡追回他騙走的那些錢,所以搞他的時候得小心點。我估計他擱京城那邊也有副業。冬哥,你最好仔細查查。”

“明白。”黎冬說,“小賀,辛苦了。這事兒要是辦好,哥少不了你的好處。”

“嗨,都是一家人,別說兩家話。”賀琛還怪不好意思的。

桑平問他:“那姓高的跟你說的高檔會所,具體擱哪兒呢?”

“這個他還真沒跟我說。”賀琛道,“我聽他那意思,只要是來錢快的生意,他都涉及了一點。我懷疑他在江滬的門戶不止會所,可能還有其他的。想查深點兒,那我還得花些時間,繼續跟這個人多接觸接觸。他還是挺巴結我的,什麼都願意跟我說。”

餘笙忍不住道:“他現在是巴結你。短時間內你要是主動跟他接觸多了,他指不定還以為你在巴結他呢。你最好跟他保持點距離感,才不至於讓他懷疑你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聽到她的聲音,電話裡黎冬說道:“老妹兒也在啊。”

“我有一個最快的笨辦法。”餘笙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相當於自殺性行為,不過應該會有很大的成效。”

黎冬道:“老妹兒,你說給我們聽聽。”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餘笙說,“他不是用三十萬的單子套你三百萬麼,你給他一部分。他只要拿到錢,很快就會行動起來去啟動他的會所呀還有別的生意。那賀琛擱這兒查他就容易很多。”

“還真是的。”賀琛暗暗佩服餘笙。“這招太狠了!”

這樣的主意,一般人還真想不出來。

“哎…”黎冬嘆道,“我還說錢留著買房呢。看來買房的事,要緩一緩了。”

桑平:“這怕啥,等錢追回來,房子照樣買。”

黎冬:“那先不跟你們說了,我這邊覺也不能接著睡了,得去安排一下。”

通話結束。

餘笙擔心自己給出了個餿主意,“這些錢,不會追不回來吧?”

賀琛:“追是肯定能追回來的。現在不光冬哥那邊要找關係,咱們這邊也得找找關係去查高文瀚在這邊的銀行流水。”

“這你不用擔心的。老黎那邊已經擱那邊把檢察院的關係找好了,最高階的那種。等兩天會往這邊過來人的。”桑平說。

“厲害啊!”賀琛佩服。

“也不望望老黎的靠山是誰!姓高的這貨膽子真是大得很啊,敢動這麼大一塊蛋糕,真是不怕撐死自己!”桑平義憤填膺。“這回誰也救不了他!”

賀琛笑了一下,“你這也沒出力的,說話就是帶勁兒的很啊。”

“這是你們的地盤,我沒有用武之地啊。”桑平自在的抻著懶腰,順勢把手摟在餘笙身上。“我擱這兒陪媳婦兒、兒子,這就是我的任務。”

“你這真輕鬆。”賀琛心裡多少有些不平衡。

“主意是我媳婦兒出的。要是沒我媳婦兒,老黎現在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呢。”桑平說,“陪媳婦兒是容易,你別以為帶小孩兒容易啊。等將來你跟你媳婦兒有了娃兒以後,就能受著這份罪了。”

賀琛腦瓜子又開始嗡嗡的,就跟誰擱跟前對他念緊箍咒一樣。

他按著頭腦殼,痛苦道:“別跟我提生小孩兒的事,真是頭疼啊。都怪你們,一下帶那麼多小孩兒過來,搞得現在我跟涵涵還沒結成婚呢,我媽就開始催生。”

桑平一點兒也不同情他,“早要也是要,晚要也是要。反正你跟你媳婦兒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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