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波三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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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妾身的猜測,還望大人明察,能夠還妾身一個公道。”

當聶琰脫口而出,景秀是受人指使,才會孤注一擲,試圖毒害蘇蓉蓉的那一刻,她表面祈求,眼中卻笑意盅然。

有種勝券在握的錯覺,在她心中升騰。

“若非有人指使,這賤婢,如何敢毒害我夫人?”

聶琰心中嘆息,若非周青玉與蘇蓉蓉的恩怨不在周鴻飛身上,否則,他現在的墳頭,估計已經長草了。

蘇蓉蓉含沙射影,矛頭對誰,就是拴一頭豬在客廳,此刻也聽得明明白白了,他卻還迷迷糊糊。

也難怪眾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他卻被矇在鼓裡。

“現在人已經死了,是非曲直,全由你一人擺佈。”不僅周懷安覺得周青玉孤立無援,即便是她自己,也覺得在諾大一個周家,居然沒有人向著她。

就連周鴻飛,也是如此,他心中只有自己的結髮妻子,卻沒有她這個妹妹。

為什麼?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沒有人知道嗎?”周青玉放開老婦人的手,指著蘇蓉蓉。

她所有的理智,在心中掩藏了許久的秘密,或許真的保不住了。

蘇蓉蓉蹙眉,想起周鴻飛冷麵寒霜質問她的時候,她依舊沒有直言,現在便是走投無路,想陳口舌之快罷了。

只不過,狗急了都會跳牆,何況是人?

她將周青玉逼入絕境,絲毫未曾想過,要給她任何一條活路,那周青玉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不等蘇蓉蓉反駁,周青玉直視周鴻飛,悽聲道:“哥,你相信我嗎?”

周鴻飛內心無比掙扎,眾人都對他虎視眈眈,連聶琰也有意無意的注視著他。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周青玉慘笑道:“你可知道,這個女人,這些年,只是利用我們周家,於她而言,你根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周鴻飛面色難看,下意識看向蘇蓉蓉,蘇蓉蓉聲色尖銳,呵斥道:“你命下人,想要毒害我,現在又倒打一耙?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薄情涼性?難道你的心是冷的嗎?如何都捂不熱?”

“捂不熱的是你。”既然決定放手一博,即便是家醜,周青玉也怕外揚,“我哥待你如何,你心知肚明,全府上下都看在眼裡,可你做了什麼?”

蘇蓉蓉一時心虛,“我做了什麼?”

“你與你那表哥,私下幽會,不清不楚,你可曾想過我哥?”

“你……你胡說八道,你這是汙衊。”蘇蓉蓉猛然從椅子上串了起來,雙目佈滿血絲。

“汙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若身正,可敢讓你表哥出來對峙。”

“對峙,你明明知曉,我表哥身在禾豐,卻口口聲聲讓他出來對峙,你到底是何居心?”

禾豐與于都,相隔千里,就是傳封書信,都要幾天來回。

“不在於都?回的到是挺快啊。”周青玉冷笑,對著周鴻飛,笑道:“哥,你可知道,前幾日,趁你不在,董宏又來過府上。”

笑容溫和,可落在周鴻飛眼中,卻如同寒冰尖刺刺在他胸口。

蘇蓉蓉與董宏的關係,周鴻飛一清二楚,本以為,兩人身處異地,早已斷了念想,不會再有往來。

從蘇蓉蓉踏進周家大門開始,周鴻飛便對她無微不至。

當初,周鴻飛雖橫刀奪愛,卻也沒有強買強賣,一切與蘇家都是你情我願。雖然他心中有些許愧疚,卻也不是蘇蓉蓉明目張膽的與外人幽會的理由。

“青玉說的可是真的?”周鴻飛雙眼赤紅,如同嗜人的野獸。

蘇蓉蓉心頭一跳,後退兩步,跌坐在椅子上,面白如紙。

劉慧心頭巨震,“大少爺,此事……”

“你給我閉嘴,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若是再不動身份,我便將你活活打死。”周鴻飛神態瘋狂,直視蘇蓉蓉,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

蘇蓉蓉自知無法隱藏,試圖繼續狡辯,淚如雨下,惹人憐惜,“我與你成婚數年,一日未曾回過孃家,待你,待周家始終如一。你卻因為青玉的片面之詞,就冷聲質問於我。

是……表哥前幾日是來過,他經商路過,來看看自家表妹,有何不可?你居然懷疑我,那我還有何顏面活著。”

“夫人……你冷靜啊夫人。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攔著。”

蘇蓉蓉側身,臉上露出決然,彷彿要與客廳住的硃紅柱子,一較高下。劉慧心驚肉跳,一邊奮力拉住蘇蓉蓉,一邊對著身後發愣的奴僕,喊道。

林寶低頭,在聶琰耳邊笑道:“一波三折啊。”

聶琰雙眸微眯,知道蘇蓉蓉惺惺作態,不管她做什麼博取同情,劉慧都會阻止。這一切,不過是演給周鴻飛看的。

反倒是周青玉心如明鏡,冷眼看著蘇蓉蓉做作,“是看自家表妹,還是看自家情人,你心中有數。”

“我不活了。”蘇蓉蓉聲音哽咽,在死亡的邊緣,瘋狂的試探。

“都給我閉嘴。”周鴻飛心中的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噴發蔓延,他抓起桌案上的昂貴茶器,怒摔在地。

蘇蓉蓉淚眼婆娑,呆若木雞,周青玉也是怔然,從未見周鴻飛發過如此大的火氣,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心中開始有些後悔。

迎客廳中,不僅有周家奴僕、丫鬟,還有聶琰等一干外人。

周鴻飛顏面何存?

於此同時,李三去而復返,走進聶琰附耳低語,“大人,冷姑娘的驗屍結果,已有眉目。”

聶琰眉眼一亮,邁步走到客廳中央,眾目睽睽之下,朗聲道:“周少爺、周小姐,仵作驗屍已有結果,諸位不如一同移步,先去看看如何?”

實話實說,事到如今,周鴻飛對於景秀如何死的,已然提不起任何的興趣。試問,哪位男子頭頂頂著一片草原,還能去關心一個奴婢的生死因由?

但聶琰提起,他不得不從。

聶琰對他此刻的心境,頗為了解,“周少爺,景秀的死,關乎的可不僅僅是她一人。”

聶琰點到為止,周鴻飛赫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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