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殺人手法(1 / 1)

加入書籤

什麼叫在場的諸位都有嫌疑?

我們不過是來看熱鬧的,怎麼就與我們有關了?

誰殺了人,不選擇逃跑,還能回來看熱鬧啊?那豈不是老壽星上吊,自尋死路嗎?

真以為自己吃定我們所有人了?

這般不講道理?

算了……

眾人細想之後,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只能彼此怨恨,都不願意做出頭鳥。

既然都如此沒有骨氣,那便一同忍著吧?

聶琰在死亡的邊緣瘋狂的試探,卻沒有人能夠奈何他,氣人不?

這便是弱肉強食,他要讓眾人明白,人外有人,你以為的強大,不過是井底之蛙的自欺欺人而已,

“當然,我也有嫌疑。”

聶琰輕笑,沒有再咄咄相逼,眾人不禁鬆了口氣。

“王某路經此地,人倦馬乏,昨夜睡的香甜安穩,直到今晨才聽聞有命案發生,便匆忙趕來。”

聶琰拱手,態度與之前孑然相反,臉上的笑容,猶如春風沐浴,讓人覺得異常舒適,“至於秦先生與他,同住一屋,想來也不屑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什麼意思?

偷雞摸狗,他們不屑做,難道我等便樂意做?

眾人越想越是氣憤,依舊無能為力。

楊峰低頭,沈經兵臉上賠笑,聶琰將眾人的表情一一收進眼底,最後目光落在那長鞭男子身上。

男子頓時愁眉苦臉,“小人……苟不休……昨夜。”

想起昨夜的經歷,他欲言又止……在場的所有人中,他的身份地位,恐怕是最低的。

生活在社會最低階層,骨子裡便透著一股痠軟,見聶琰強勢,便不敢造次。

聶琰有意無意的目光,看的他心慌手抖,“小人剛剛已經交代過了,昨夜在房中睡覺,未曾離開過半步。”

他眼神閃躲,時不時望向別處,極其隱晦,一時未被發覺。

明知道無人證明,依舊會被懷疑,他還是選擇隱瞞。

“其餘人呢?”聶琰留了個心思,打算到時候找他單獨詳聊,“老闆娘,帶個頭吧?”

老闆娘嬌軀一震,臉上劃過一絲尷尬,“昨夜關了店門之後,妾身在大堂見過二位客官,當時的時辰應該是亥時。”

她眉目輕凝,指著沈經兵與楊峰。

楊峰將醉酒的同伴送回客房之後,又重新回到大堂,與沈經兵繼續吃喝。聶琰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在,不曾想到,居然持續如此之長的時間。

沈經兵察覺到聶琰疑惑的目光,連忙出聲,態度出奇的恭敬,“沒錯,當時我與楊峰正好在大堂飲酒。”

“離開大堂之後,妾身去了一趟後院,一切與往常一樣,並無特別的事情發生。等妾身回房的時候,還未到子時……”

“每日都如此嗎?”若非日復一日,如何能夠將時間記得如此準確無誤?

老闆娘頷首,“每日如此。”

她回視聶琰,補充了一句,“妾身獨自一人,也無法找人證明,直到今日寅時,聽聞出來人命,這才匆忙趕來查探。”

老闆娘的一言一行,如同千錘百煉,要麼是真話,要麼便是已經想好的說辭。

從聶琰進入這客房開始,她的話語便不多。

眼下的時辰已然接近卯時,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楊峰,時間是在寅時,他從聶琰等人入店開始,便在樓下飲酒,直到回屋後發現同伴遇害。

這期間,他與沈經兵二人,都在樓下。

倪路三人,同住一屋,各自為證,雖然比較牽強,但與老闆娘,白衣女子等人幾乎一樣。若要追究,那便不是一個兩個的事情。

邢風賊眉鼠眼,聶琰總覺得他或許知道什麼。

他入店最晚,臨近亥時,入店之後房中的油燈一直亮著,直到寅時。而且,也沒有人見他從房門出來。

他獨自一人,隨身也沒有攜帶任何兵器。

待眾人全部陳述一遍,聶琰這才發現,所有答案都是模稜兩可。

“莫不是,殺人兇手,已經離開了平安客棧?”有人提出疑問,自然有人附和,所有人都希望此事到此為止。

沈經兵面色陰沉,楊峰被慕寒廢了雙手,短時間的無法痊癒,他十足的底氣,此刻也所剩無多。

“昨夜,你去後院探查的時候,可有經過馬棚?”聶琰的目光,再次落在窗戶的那道擦痕上,便隨口問了老闆娘一句。

老闆娘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看過,與往常一樣。”

夜間視線本就不佳,若非刻意探查,自然發現不了什麼。

“王兄弟,兇手殺人之後,定然桃之夭夭,怎會留下來呢?”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各自散去吧?”

“……”

聶琰面沉如水,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都名正言順,即便是謊言,他也難以拆穿……一時根本無法探查兇手的蹤跡。

若是強行留下眾人,難免引起眾怒,若放任不管,心中彷彿扎著一根毒刺,異常難受。

“諸位。”聶琰面向眾人,作揖道:“王某有個不情之請……這畢竟是一條人命,不管他身前是好是壞,若不管不顧,讓兇手逍遙法外,王某心中難安,若強行留下諸位,王某一樣惶恐。”

若非礙於慕寒的實力,眾人恐怕,早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

“日落之前,王某若找不到兇手,諸位何去何從,自行方便。當然,若有人現在執意要走,也不必顧忌。”

若現在能走,誰不願意?

但現在走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聶琰鬆弛有度,既讓眾人感覺到了壓力,又不讓他們太過難熬。

最終,不管是迫於無奈,還是其他,所有人都選擇先留下來。

聶琰走出客房,來到後院的馬棚,抬眼向上望去,二樓正好是那扇雕花窗戶。而在他腳下,是一堆鬆散的灰燼。

他在馬棚中矗立許久,終於明白兇手是如何行兇的,然後將自己完美的置身事外了,

“所有的不在場證明,都是假的。不對……是無關緊要!殺人,最重要的是手法與動機……只不過,動機到底是什麼,他為何又要殺人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