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吐血昏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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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琰嘴角擒著冷冷的笑意,抬眼的瞬間,正好對上辛戚沺狼狽不堪的神態。

這混蛋,擺明了是得理不饒人?

倘若諸葛問道不在,他或許能夠偷奸耍滑,反正空口無憑,抵賴了過去,聶琰拿他也毫無辦法可言。

但聶琰提起賭約的同時,諸葛問道複雜的目光,便探向了辛戚沺,其中有疑惑、不解,還有失望和生氣。

諸葛問道一視同仁,即便辛戚沺是塊爛泥,他也不曾放棄。

此刻,聶琰故意當著諸葛問道的麵點破,狼子野心,顯而易見。

“你……”辛戚沺心中憤怒,雙拳緊緊相握,雙目赫然已經充血。

“辛少爺若是要抵賴,賭約便算了。”聶琰的笑容更甚,擺了擺手,做出一副慷慨大方的樣子。

他越如此作態,辛戚沺越是憤恨。

“什麼賭約?”諸葛問道見辛戚沺啞口無言,開口便問。

他一開口,譚思涵便迫不及待的應了一聲,指著辛戚沺,道:“他與聶琰打賭,若瓊酥酒真是京都的貢酒,便學狗叫三聲?”

譚思涵話音落下,還不忘吐了吐舌頭,辛戚沺是又氣又愛。

諸葛問道恍然,眼角一抖,林昱塵也接著道:“的確如此。”

她美目閃動,心中對聶琰的好奇愈發濃郁。此時此刻,似乎能夠與那把古琴相提並論。

“辛少爺喜歡玩鬧,聶琰也是迫於無奈。”聶琰極其隱晦的給辛戚沺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辛戚沺面色漲紅,心肺彷彿要炸裂開來,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玩鬧歸玩鬧,賭約是賭約,整可混為一談?”諸葛問道此言一次,等於單方面判定了辛戚沺的敗局。

他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眼神卻有意無意往林寶站立的方向看去。

當初,林寶被迫遠走他鄉,與辛戚沺何其相視?

難不成,辛戚沺勢大,便能夠無視?

諸葛問道與司徒修遠,處事為人,完全是兩個極端。司徒修遠只顧心中對錯,不顧他人想法,旁人的念想,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諸葛問道全然相反,他墨守成規,一切都與公平相對,不會罔顧一方,即便對方是他至親,或者愛徒。

辛戚沺雙眸的血色更濃,看著聶琰的眼神,如同面對殺父仇人。

董宏沉默不語,譚思涵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態,王大海也是眼觀鼻鼻觀心,對他的糟糕處境視若無睹。

即便是如同狗腿子一般,對他唯命是從的劉茫,此時也不敢與他對視。

似乎已經放棄了反抗……

“走,還是留?”辛戚沺的雙拳越握越緊,這等恥辱,他平生第一次。

他越想越不甘心,一顆心彷彿被一隻大手抓住,狠很的蹂躪。

“噗嗤……”終於,面對聶琰的咄咄相逼,一直被他俸為老師的諸葛問道不僅不為他說話,反而落井下石。

一時之間,他幾乎感受到了,牆倒眾人推的絕望,無論他如何努力,面對他的始終是如同潮水一般的黑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他雙眼一黑,意識剎那間消散,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

他沒有任何難過,反而有一絲慶幸,從腦海中劃過。

“辛少爺……辛少爺?你醒醒,這……老師……他,這……”在辛戚沺倒下的一瞬間,劉茫手忙腳亂,頓時六神無主。

王大海與董宏對視,也覺得詫異。

辛戚沺居然被聶琰逼得吐血昏迷?

“不會死了吧?”譚思涵絲毫不顧及自己未婚夫的生死,反而有種辛災樂禍的感覺。

她退後一步,與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辛戚沺拉開距離,彷彿害怕被晦氣沾染了一般。

林寶蹲下身子,雙指併攏,查探辛戚沺的氣息,發現辛戚沺僅僅是昏迷了而已,鬆了口氣,抬眼看向聶琰,

“尚無性命之憂。”

“可惜了。”

聶琰輕聲嘀咕了一句。

若是辛戚沺就此死了,到是清淨了。這紈絝子弟,雖沒有任何本事,但耐不住小人惦記,總歸是一個禍害。

經過今日,兩人之間的衝突,算是徹底打上死結了。

“來人,將他抬到偏房,尋郎中前來醫治。”諸葛問道嘴角一抖,“等他醒來,再讓他履行賭約如何?”

聶琰聳聳肩,不置可否。

“文會尚且還有時間,你去安置,順便通知下辛大人。”聶琰預設,諸葛問道便命劉茫先安頓辛戚沺。

劉茫頷首稱是,躬身隨著兩個攙扶辛戚沺的僕從,一同退出院子。

辛戚沺技不如人,吐血昏迷,此事雖告一段落,但眾人的臉面上都毫無光彩,特別是董宏。

這幾年的文會,都是這院中的數人奪魁,從無懸念可言。

可聶琰的出現,似乎讓一些事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你既對詩詞歌賦有如此見地,一會不妨也參加文會的詩鬥?”諸葛問道笑眼微眯,心中突然有想要邀聶琰與董宏比斗的衝動。

這不僅代表聶琰與董宏,更是意味著他與司徒修遠的勝負。

聶琰之所以來參加文會,目的便是為了王洛,與收拾辛戚沺和劉茫。

現在,一個昏迷不醒,一個蹤跡全無,還有一個,連給他提鞋都資格都沒有。

聶琰興趣乏乏,搖了搖頭,“沒意思。”

沒意思?

諸葛問道親自邀請?聶琰居然僅僅因為沒意思?便拒絕了?

譚思涵暗中拉扯著聶琰的衣袖,他輕易便掙脫開,向著那副對聯走去。

與董宏相較,確實沒有任何意思,或者可以說,沒有任何懸念,在聶琰這開掛一樣的三百首詩詞中,董宏便如同牙牙學語的孩童。

即便是諸葛問道與他相比,他也有足夠的信心,讓他自食敗果。

“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聶琰目視那副對聯,口中輕聲念出,“想來,這也是諸葛先生作的絕對?”

正如聶琰的謙遜之言,若是沒有偶然聽司徒修遠提起瓊酥酒,他是否能否發現?

他的文采如何,是否與他的氣度、自信一般無二,恐怕還有待考量。所以……他才想要讓董宏與他比試一番。

結果,他一句沒有意思,反而讓諸葛問道啞口無言,“原來,你對,對對子感興趣?”

諸葛問道沒有否認,便等於是預設了。

那麼,這院中的詩句與對聯,還有那把古琴和書法,都是諸葛問道的佳作。

倒是不負盛名,聶琰心中對諸葛問道佩服不已,搖頭道,“也沒有興趣。”

“我看,你便是不敢,所以才找了這些推脫之詞吧?”董宏低頭沉思,抬眼的瞬間,雙眸中寒芒閃爍。

聶琰三番兩次拒絕諸葛問道,似乎觸碰了他的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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