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外強中乾(1 / 1)
龍有逆鱗個,觸之必亡。
柳若沉膽敢拿喬薰衣威脅聶琰,本就讓他不爽,易雲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問青紅皂白,也敢與柳若沉同流合汙?
聶琰臉上的風輕雲淡驟然消散,聲音冰冷的讓這暖陽都少了些許溫度,
“易少爺可聽過一句話。”
老闆娘左右為難,默默後退了幾步,不敢參與其中。
易雲不以為意,反問道:
“還請王兄明示!”
“禍從口出。”
聶琰雙眸微眯,臉上的笑容若有若無。
易雲笑容凝固轉而變得陰鬱起來,彷彿聽聞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自顧著挖了挖耳朵,
“本少爺剛剛沒有聽清,你再說一遍?”
“易少爺聽得沒錯,他的意思是,讓你謹言慎行。”
柳若沉眨著眼睛,嘴角禽著狐狸一般的笑意,對聶琰的怒氣視而不見,反而開始添油加醋。
她對聶琰本身便沒有好感,若不是為了大局,四公子交代要護他周全,她根本就不管不顧了。
哪裡能夠輪到聶琰對她冷言冷語?
然而,她亦是沒有想到,如今的局面,即便沒有她,聶琰也有足夠的能力應對。
但她試圖將聶琰矇在鼓裡,早已觸碰了聶琰的底線。
“小子,你找死嗎?”
護主心切的漢子,拍案而起,一副要將聶琰大卸八塊的姿態。
聶琰神情淡漠,冷冷撇了壯漢一眼,這等貨色,給慕寒吹口氣的資格都沒有,也敢欺男霸女?
這禾豐州的風氣如此之差,難怪會有王洛、辛戚沺這等紈絝子弟。
“她雖然姿色平平,身材也一般般,但至少……”
聶琰不置可否,心中冷笑,口頭上卻絲毫不落下風,對柳若沉評頭論足的一番言論,讓寒羽咬牙切齒,一對虎牙露在薄唇外,很是可愛。
聶琰頓了下,繼續笑道:
“她的聽力比你好了許多。”
“小子,你可知道本少爺是誰,你敢這樣和我說話,可想過後果?”
易雲囂張跋扈慣了,突然來了這麼一個不長眼的東西,與他這般說話,若不好好玩弄一番,怎能洩心頭之恨?
也好在柳若沉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威風,讓喬薰衣看看,聶琰不過是個銀頭蠟槍,中看不中用。
“你們這些廢物,怎麼都是一個口徑?難不成,都是一個培訓機構,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聶大哥,什麼是培訓機構?”
“就是學堂。”
“哦……若是教他們的先生知道了,恐怕會氣的睡不著?”
喬薰衣白了一眼,看著閒聊的聶琰與慕寒,很是無奈。
而被無視的易雲怒極反笑,
“你果真是找死。”
“你請她吃豆花,我倒是樂意看看,但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聶琰眼中鋒芒畢露,讓易雲頭皮隱隱發麻。
聶琰的有恃無恐,讓他心中犯怵。
若柳若沉不在場,他或許會思量一下後果,但美女當前,若是輸了顏面,今後這禾豐州,哪裡還有他立足之地?
與辛戚沺一般,捲鋪蓋走人得了?
“便是找錯了人。”
“易少爺,她欺負人家。”
什麼叫請她吃豆花?
什麼叫樂意看到?
什麼叫姿色平平?
什麼叫身材平庸?
柳若沉的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聶琰不留顏面的詆譭,讓她怒意沖天。
柳若沉雙眸含淚,無辜的看著易雲,那一副只要幫她出口惡氣,就任君採摘的姿態,別說易雲,就是聶琰也招架不住啊。
易雲心癢難耐,對著四名手下喝道:
“都不長眼就的嗎?沒看到美人受了欺負?”
四人長身而起,高大壯實如同四座小山,給人的衝擊力加大。
但聶琰風輕雲淡,絲毫不為所動。
“本少爺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等人,欺負女人算什麼?給我上,男的廢了,女的留下。”
四人擺開架勢,蠢蠢欲動,輕車熟路的很。
然而,一直獨善其身,不敢輕易開口的老闆娘卻突然站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看著易雲,阻攔道:
“易少爺,您要的豆花已經做好了……錢也不要了,能不能放了這位少爺。”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問本少爺要錢?”
易雲面目猙獰,猶如露出獠牙的惡獸,讓老闆娘噤若寒蟬,
“給本少爺廢了這兩小子,然後把這攤子砸了。”
他話音落下,那四名壯漢便將聶琰三人團團圍住,那一直開口的漢子,急於表現,握緊拳頭,二話不說便朝著聶琰揮去。
然而,下一瞬間,他臉上的瘋狂之色便驟然凝固,手腕上傳來的巨大力道,彷彿要將他的腕骨捏碎。
拳頭定格在聶琰頭頂,即便他使出吃奶的氣力,也無濟於事。
手腕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次條,讓他面容扭曲。
慕寒依舊坐在板凳上,輕蔑的看著他。
“啊……”
漢子無法忍受,口中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讓其餘三人心驚膽寒。
易雲穩操勝券的曉得,也漸漸消失,卻沒有即刻收手的意思,
“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
三人頭皮發麻,卻不敢不錯,只能咬牙朝慕寒攻卻。
慕寒起身,手臂稍微用力,便將一個百十斤的漢子甩在長街上。
漢子又發出一聲慘叫,身子猶如散架了一般疼痛,回首看著慕寒,眼中哪裡還有半分囂張,剩下的僅是恐懼。
其餘三人紛紛吸了口涼氣,同時揮拳,慕寒卻是閒庭信步,抬腳將三人直接掃飛,落在一旁的四方桌上,桌子應聲碎裂。
這一幕,頓時引來諸多長街攤販側目,無不是驚駭慕寒的恐怖勢力。
易雲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寒。
難怪聶琰有恃無恐,原來這不動聲色的青年,居然恐怖如斯……
老闆娘也目瞪口呆,但看著易雲蒼白如紙的面容,心中反而竊喜。
“說你們是廢物,還真是侮辱了廢物這個詞。易少爺,你想怎麼死?”
易雲聞言,渾身發顫,他哪裡能是慕寒的對手,
“你……你若敢傷我,我爹必然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不如把你爹喊來,看看能否放過我?”
聶琰戲謔的看著易雲,完全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
子不教父之過,既然能教出如此目中無人,欺善怕惡的紈絝子弟,想必他老子也不是什麼善類。
反正一併收拾了,免得留下其禍根。
老闆娘欲言又止,柳若沉撇了易雲一眼。
似乎感受到柳若沉不屑一顧的眼神,易雲強忍著恐懼,支支吾吾道:
“你……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