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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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宅院,荒廢許久,卻始終無人敢輕易踏足,原因便是這宅院有著太多不可思議的過往。

被視為不詳之地。

而周恆在張萬村神秘兮兮的渲染下,聶琰也愈發的好奇,心中熱切想要尋到那埋葬在時間過往,種種令人難以苟同的秘密。

比如張恆為何放棄仕途,張恆的父母現今身在何處,張恆的妻子又在哪?

“張捕頭,你就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

眾人之中,最懂聶琰心思的還是林寶,聶琰雖表面雲淡風輕,但內心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開口便催促張萬村。

張萬村失笑,“周恆走商的時候,他的妻子自盡了。”

自盡?

聶琰猛然一驚,“為何自盡了?”

“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也只是聽到了一些坊間傳聞。”談及此事,張萬村就像那街頭巷尾,亂嚼舌根的七大姑八大姨,

“有人說是因為周恆夫妻二人早就貌合神離,也有人說鄭欣悅長年無法誕下一兒半女,心中有愧,更離譜的是,周家高堂,逼死了自己的兒媳。”

不管是道聽途說,還是真有其實,鄭欣悅的死都讓聶琰覺得可疑。

“鄭欣悅是怎麼死的?”

聶琰急聲問道,張萬村突然一怔,快步走到那枯井的位置,“此事以訛傳訛,小人也不敢輕易判斷真假,但小人覺得,這其中最為接近的,恐怕便是鄭欣悅無法誕下一兒半女了。”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若鄭欣悅真的無法為周家添丁,與周家高堂的關係,必定也是鏡花水月。

而且,從周家發生的所有事情來看,周恆必定是一個極有主見,不會盲目聽從父母之命的人。

“聽聞,鄭欣悅便是在這口枯井,投井自殺的。”

張萬村指著枯井,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聶琰更是心驚肉跳,腦中突然晃過一個念頭。

周恆正好離家走商,鄭欣悅便投井自盡了,待周恆歸來,發現家中變故,才會有周家後來的沒落。

這一切合情合理,但張萬村又說,夫妻二人早就貌合神離了?

“貌合神離的說法,可有依據?”

聶琰探眼掃向那枯井深處,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再一次湧動心頭。

“沒有任何依據,不過,有一點小人倒是知道。小人與周恆見面的次數雖屈指可數,但小人看人一向很準,周恆不像薄心寡意之人,鄭欣悅也是恪守婦道,從未有人不軌之舉。”

“如此說來,貌合神離只是胡言亂語了。”

聶琰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沒有任何好感,甚至發自內心的厭惡。

王慧等人便是如此,只圖嘴快,不顧他人名聲,所以才招來殺身之禍,“周恆的武功如何?”

“這個……”

張萬村略顯遲疑,臉上浮現一抹回憶之色,“小人倒是不知情,也從未見他施展過一招半式。”

倘若周恆只是個文弱書生,不可能輕易殺了王慧等人。若他是兇手,那鄭欣悅的死,必定另有原因。

其中關鍵,還是要找到周恆,或者他的父母。

可二老已經離開名陽縣,想要尋到他們,也不是易事。

“大人不會是懷疑?”張萬村心跳如雷,驚詫的連說話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周恆是殺害陳妍的兇手?”

聶琰頷首,並未有半分隱瞞,“想必,王慧等人,在名陽縣得罪的人不少,周家又發生瞭如此多不可理解的事情,必然是悠悠之口,茶餘飯後的談資,若是……”

聶琰一頓,冷眼掃過眾人,“鄭欣悅的死,也同姚小姐一樣,是被人逼死的呢?”

聶琰語出驚人,不但林寶瞠目結舌,張萬村更是難以置信。

若真如聶琰猜測的一般,那周恆必定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回憶起周恆文質彬彬,書生卷氣的音容相貌,張萬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年前,周家突生變故之後,周恆便從不曾在名陽縣出現過,周家二老也遠走他鄉,至今杳無音信,若周恆真的是兇手,此刻恐怕也已經離開名陽縣了。”

張萬村神色複雜,既有興奮,也有失落。

興奮是因為聶琰不在對姚行善抱有敵意,失落是覺得找到周恆不易。

“當年,將有關周家的事情,四處傳揚的人,除了王慧與陳妍四人之外,還有其他人嗎?”林寶沉吟片刻,也覺得頭大如鬥。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周家猶如眾矢之的,什麼樣的流言蜚語都有,周恆若真要為愛妻報仇,那要報復的物件,豈止四人?

唯一的解釋,導致鄭欣悅自盡的始作俑者是王慧四人。

她們無所顧忌的是因為有王海福等人的溺愛,害了鄭欣悅之後,又重蹈覆轍,害了姚瑤。

人性就是如此,一旦有了退路,做任何事情都會變得肆無忌憚。

“過去太久,小人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張萬村搖頭,目光停留在聶琰身上,後者面沉如水,絞盡腦汁想要查到真相,但事情終究無法一蹴而就。

“聶大哥,井底好像有什麼東西。”

突然,一直漠然不語的慕寒,凝目看著枯井深處,到了一句讓聶琰更為驚訝的話。

這枯井張萬村同樣仔細搜尋過,除了屍首,沒有任何發現。

但此時黑燈瞎火,慕寒居然能夠發現枯井深處有線索?

張萬村更是心驚膽寒,直覺告訴他慕寒深不可測,卻只是覺得,慕寒的修為最多勝他一星半點。

與李三不相上下……

卻不知道,李三與慕寒相比,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能看到是什麼嗎?”聶琰一怔,再一次看向那枯井,除了濃郁的墨色,根本看到任何東西。

但想到慕寒深不可測的修為,他便瞬間釋然。

“不知道,要不……我下去看看?”

慕寒搖頭,聶琰別無他法,囑咐道:“你注意安全。”

“大人,這枯井的深度少說也有六丈左右,井底的寬度是井口的兩倍有餘,若是冒然下去,恐怕會有危險。”

張萬村掃視一週,發現這庭院荒涼破敗,尋到不到任何繩索,若慕寒不做任何措施,孤身下到井底,等要上來的時候,必然有一定難度。

若出現任何不測,張萬村難辭其咎。

聶琰肅然,擺手示意張萬村不必擔憂。

張萬村欲言又止,卻見慕寒腳尖輕點,身子如同鴻毛,從井口飄然而下。

與此同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驟然從庭院的牆角邊響起,張萬村眼中的驚懼還未消退,又赫然驚覺,眼中一道精茫爆射而出,口中怒喝道: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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