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孤身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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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姚斌出事了?”

作為當年謀害周恆的主謀之一,周恆沒有即刻報復陳四海,顯然是聶琰大張旗鼓,打草驚蛇了。

陳四海無法下手,萬乃亮就算出事,林寶也不可能這麼快得知,唯獨姚斌,與林寶等人同處一個屋簷下。

聶琰對姚斌沒有任何好感,哪怕他真的因為自己的疏忽而死,他也不會有辦法內疚。

以至於,林寶慌亂無錯,聶琰的神色也不曾有太多變化。

“不是,是喬小姐,她……”

“薰衣她怎麼了?”

聶琰聞言,面色驟然鉅變,臉上彷彿有狂風暴雨在醞釀,讓刀疤等人為之驚懼。

他萬萬沒有想到,此事與喬薰衣毫無瓜葛,周恆為何要遷怒她……難道是為了制約聶琰,讓他投鼠忌器,好謀求逃生之路?

可這樣,不但不會讓聶琰束手就擒,反而會變本加厲的對付他。

林寶臉上瀰漫著愧色,面容緊張到不受控制的抖動,聶琰冰寒的聲音,讓他如墜冰窟,

“喬小姐被周恆抓了。”

“不是讓你們保護好薰衣,李三呢?他人在何處……”

此刻的聶琰,如同刺蝟一般,渾身滿是尖刺,讓人不敢靠近。

“是小人辦事不利,敢受懲罰。”林寶手無縛雞之力,周恆要從他手上強行帶走喬薰衣,他根本無力阻攔。

聶琰也是一時情急,言語之中,稍顯尖銳了一些。

慕寒臉色凝重,陳四海瑟瑟發顫,深怕殃及池魚,刀疤四人面面相覷,這才感受到,喬薰衣在聶琰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舉足輕重。

幸好在山林中打劫的時候,他們只是提了一嘴,並未對喬薰衣有過多的過分之舉,否則……四人的屍體,估計都已經開始腐爛了。

四人慶幸的同時,暗暗下定決心,今後對喬薰衣,必然不敢有任何輕慢。

“起來吧……李三現在身在何處?”

看著跪拜在地的林寶,聶琰深深吸了口氣,“他是如何從李三手中抓走薰衣的。”

“是姚斌在李三的酒裡下藥,這才讓周恆有了可乘之機,好在周恆沒有下死手,否則……”

提及姚斌,林寶咬牙切齒,眼中恨意綿綿。

“姚斌,你真是找死啊!”

“聶大哥,我去殺了他。”

慕寒眼中殺意瀰漫,語氣輕描淡寫的讓陳四海亡魂皆冒。

與聶琰等人相比,他瘦小的如同螻蟻,只要聶琰願意,他夫婦二人,隨時都可能被踩死。

“當務之急是先救喬小姐。”

有那麼一瞬間,聶琰希望姚斌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卻被白傑一句話打消了念頭。

姚斌固然該死,想必也是受了周恆的脅迫,這才敢對李三下手,否則,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周恆可有留下什麼話?”

周恆無緣無故綁走喬薰衣,聶琰冷靜下來,便覺得難以理解。

而且,他居然對聶琰如此熟悉,知道喬薰衣是聶琰的軟肋,只要控制住喬薰衣,便能讓聶琰素手無策?

“有……大人,這是周恆臨走前留下的。”

林寶一怔,從懷中取出一張稍顯褶皺的紙條,上面龍飛鳳舞一行字:想救人,今晚三更,孤身一人,鴛鴦塔前。

聶琰眉頭微皺,鴛鴦塔位於古清寺前,位於城東以南三里,至今已有百年悠悠歷史,也是名陽縣難得的古蹟。

周恆約聶琰獨自前往,是何目的?

聶琰面色凝重,久久無法回神,慕寒探眼一看,這才知曉,周恆痴心妄想,提出的無理要求,居然要聶琰孤身前往。

聶琰只是一個文弱書生,即便這數月之間,在秦道禾的教導之下體魄要強於一般人,但也不是周恆的一合之敵。

哪怕有金絲軟甲,也無濟於事。

周恆若要取他性命,簡直輕而易舉。

“聶大哥,這一定是陷阱,讓我去吧,我一定會平安將喬姐姐帶回來。”聶琰對喬薰衣的感情,慕寒與林寶都心知肚明,當初明知虎牙山危機重重,他依舊帶人前往。

這次,哪怕是龍潭虎穴,他亦是不會退縮。

可這也是慕寒擔憂的原因,本就沉默寡言的他,此刻也變得焦急起來。

聶琰苦笑,他自然知道來者不善,但又如何敢拿喬薰衣的性命做賭注?

“不必了,我親自去會一會他。”

“大人……”

“聶大哥……”

聶琰擺手,制止二人勸說,他一旦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若薰衣少了一根頭髮,本官一定要你們以命抵命。”

陳四海毛骨悚然,聶琰陰鬱的目光,讓他瞬間呆滯。

這還沒逃出虎穴,又要進狼窩了?

陳四海心驚膽寒的同時,開始在內心祈禱,該死的周恆,不要牽連無辜,有什麼本事衝著他……

不對,是衝著聶琰去,只要聶琰一命嗚呼,他才能獲救。

眾人一路回到海福客棧,正好遇到做賊心虛,收拾行囊準備逃逸的姚斌。

見到聶琰等人歸來,姚斌二話不說,直接跪拜在地,不斷的訴苦哀求,直到看到陳四海,他才知道大勢已去。

周恆沒有當場要了他的性命,恐怕也是知道,聶琰不會輕易放過他。

“大人要是有任何閃失,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三清醒之後,心中的愧疚無以復加,只能將怨氣出在姚斌身上,聶琰也視若無睹,只不過,看著哀嚎不斷的姚斌,他心中的憤恨,沒有絲毫減退。

只要還留著一口氣在,他便不會理會姚斌的死活,哪怕真的死了,也是死有餘辜。

只不過,如何發洩怒火,都改變不了現狀。

眾人對聶琰勸說無果,直到夜裡二更天,聶琰孤身前往鴛鴦塔,慕寒與李三這才私自做主,遠遠跟在身後。

二人刻意隱藏了氣息,聶琰根本無法察覺。

幽幽夜色,聶琰騎著高頭大馬,冷風不斷拍打在臉面上,他強壓著內心的煩亂,一心想著周恆綁走喬薰衣的真正目的,與如何能夠從周恆手上毫髮無損的救出喬薰衣。

倘若喬薰衣真的因此受到傷害,他必將悔恨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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