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居心叵測(1 / 1)

加入書籤

聶琰一向瑕疵必報,此次吃了大虧,被姚行善耍的團團轉,本就是一腔怒火,不想輕易揭過。

從鴛鴦塔與周恆達成共識,一路回城途中,腦海中無不是在謀算,如何讓姚行善投鼠忌器,為算計他的事情悔過。

好讓他知道,惹怒自己的後果,不是輕而易舉就能一筆帶過的。

結果……秦道禾從禾豐傳來的訊息,徹底打亂了他計劃,將他報復的慾望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

李作從自從與聶琰不慌而散之後,便失去了蹤跡,近日……居然在灕江碼頭上,被發現了屍首。

更讓聶琰憂愁的,不僅是李作從無故被害,王海福與齊蘭居然也在於興眼皮底下,莫名失蹤了。

並且受了些輕傷,好在襲擊於興那人,不願意多做逗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前往名陽縣之前,他便擔心會有這等事情發生,結果真的被他一語成讖。

他一度也懷疑過周恆,可從時間上計算,他根本沒有充足的時間。再者,周恆的修為雖要高於於興,但也不能輕而易舉的將人帶走。

“大人,現在如何是好?”

林寶小心翼翼的看著聶琰,心中那一絲喜悅也瞬間無影無蹤。

李作從或多或少都與此案有關,此刻已經證實兇手就是周恆,他卻突然死了?

距離王二餅與聶琰定下的時間,已經迫在眉睫。

聶琰越想越氣,眉眼間寒芒閃爍,“還能如何,明日先回禾豐,日後有機會再找姚行善說道說道。”

林寶縮了縮脖子,目光落在李三身上,李三暗暗搖頭示意他,聶大人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最好還是溜之大吉。

免得殃及池魚,被當著發洩出氣的物件。

林寶與李三獨處的時間不短,一個眼神便足夠讓他明悟,只見他頷首道:

“是,那小人這就去安排車馬,等日出便出返回禾豐。”

“小人也去幫忙。”

李三肅然,作揖之後,與林寶一同退出廂房,慕寒面無表情,緊隨其後。

第二日,豔陽高照,聶琰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回禾豐。

想起姚行善與張萬村等人,一路目送時,嘴角遺漏的鬼魅笑容,聶琰便是咬牙切齒。

一行人回到聶府,已經是傍晚時分。

聶琰攜林寶三人,與秦道禾匯合,喬薰衣則去見林母,道明這幾日發生的種種事情。當然,關於她被綁架那一部分,自然而然被隱瞞。

“傷勢如何?”

秦道禾身側,於興面色如常,右手纏著白布,隱隱有血跡滲透而出。

聶琰匆忙歸來,見於興的第一件事,便是關切他的傷勢情況,讓他頗為感動的同時,有自慚形愧,

“多謝大人掛念,只是皮肉之傷,先生已經給末將上了草藥。只是……末將有負大人囑託!”

聶琰擺手,語氣平平淡淡,示意於興不必自責,

“你沒事便好。老秦,可查出李作從的死因了?”

“一劍封喉……”

秦道禾掃了冷凝一眼,後者柳眉微蹙,

“在李作從的咽喉處,有一道極其細微的傷痕,疑為劍器所傷。”

“於興受的可是劍傷?”

聶琰突然想起,那夜在城外竹林,與李三、竺破激鬥,致使李三重傷,擊潰竺破道心的劍道高手……至今身在何處?

這諾大的禾豐州,雖然人才濟濟,但要說這等修為高深莫測的高手,卻是寥寥無幾,這殺了李作從,又傷了於興的人,會不會是同一人?

“單從李作從的傷口來判斷,確實與於將軍手臂上的劍傷一模一樣。”

此事,在聶琰回來之前,冷凝與秦道禾便已經猜測的七七八八,秦道禾對神兵利器的判斷力,也要遠遠高於冷凝,

“秦某猜想,殺死李作從的兇手,與擄走王海福、齊蘭應當是同一人。”

“那與當日在城外竹林,傷了李三與竺破的劍道高手,是不是同一個人?”

秦道禾一怔,臉上浮現一抹驚詫之色,他沒有將二者聯絡到一起,於興的修為雖不弱,與竺破卻還有些許差距。

更何況,竹林中的劍道高手,以一敵二,依舊佔於上風。

這等人物,要在於興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抓人,猶如探囊取物,輕而易舉,又何必暴露了行蹤?

“秦某到不曾想的這麼深遠,只不過,這兩人的修為高低,似乎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般簡單。”

秦道禾實話實說,李三反而面色凝重,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冒出,神情也略顯僵硬,

“那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雖然李三的修為突飛猛進,卻還是沒有十全的把握,能夠對付那劍道高手。

反而慕寒眉眼冷漠,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倒是讓李三非常期待。兩人都是他見過的最強者,不知道誰輸誰贏。

秦道禾搖頭,並不是完全確定,頓了下反倒將目光轉移到聶琰身上,

“大人為何會懷疑,他們是同一個人?”

“我總覺得,這事情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首先,為何要殺李作從?明明能夠輕易勝過於興,卻不當眾將王海福與齊蘭殺了,非要多此一舉,將兩人帶走,若不是自找麻煩,便是大有深意。

其次,三人與本案的關係甚密,眼下突然失蹤,我擔心,會有難以預料的變故發生。”

在聶琰看來,兇手唯獨殺了李作從,似乎有意為之,故意殺雞儆猴。

“大人擔心,此人綁走王海福與齊蘭,很可能是為了對付大人?”

秦道禾一點就通,輕易便能讀懂聶琰的憂慮。

“就憑他們二人,便想對付大人,未免太小看我們了吧?”林寶不屑一顧,王海福與齊蘭,根本不給他看在眼裡。

這二人都是鼠目寸光之輩,別說對付聶琰,能否斗的過他,都是未知數。

“憑他二人,自然翻不起任何風浪,可此人居心叵測,若是在此案上大做文章,難免對大人不利。”秦道禾肅然,

“師爺不要忘了,王二餅此次要大人調查此案,行為態度便詭異的很。”

“老秦是覺得,會有人想借王海福與齊蘭大做文章?”

秦道禾沉吟之後點頭,聶琰眼眸精光四溢,失笑道,“這便想在我身上找存在感,未免太小看我了……”

“怕就怕敵暗我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秦道禾眉頭微皺,

“況且,秦某懷疑,王海福與齊蘭二人,並未離開禾豐。然而掘地三尺,卻尋不到蛛絲馬跡……”

這才是秦道禾最為憂心的地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