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小心身子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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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在秦道禾眼皮底下,將兩個大活人藏的銷聲匿跡,並非修為高深能夠做得到。

若沒有一些手段,怎能逃得過秦道禾的耳目?

聶琰雖不在禾豐,但聶府上下一心,搜尋兩個大活人的蹤跡,卻遲遲無果!

所以,秦道禾懷疑此人來頭不小,在禾豐州便有人與他勾結,暗中提供幫助,躲開聶府上下的搜查。

亦或者,此人本身便有巨大的能量,足夠讓聶琰等人望而卻步,或者有足夠的自信避開聶府的耳目。

“此事,會不會與王二餅有關?”林寶眼珠子一轉,提出自己的懷疑。

他之所以懷疑王二餅,也並不是全部因為王洛,而是王二餅在這件事情上,確實行徑可疑。

一個月之約,正好是贛江知府攜女返鄉的時候,若聶琰不能按時破案,說不得他會在陸天奇面前替聶琰“美言”幾句。

從聶琰上任禾豐以來,王二餅的言行舉止便如同一團迷霧,讓聶琰深思不透。

聶琰與辛若言爭鬥,他也只是冷眼旁觀,按理來說,辛若言對他唯命是從,與他謀事多年,不說明面上偏袒,暗中幫襯也毫不為過。

但聶琰發現,他似乎有意看著辛若言家破人亡。

聶琰曾經一度懷疑,王二餅是否有意借聶琰之手,除掉辛若言這個蛀蟲?

“王海福三人的死活,對於我而言,無關痛癢,對於王二餅來說,更是雞毛蒜皮,他為何要殺一人擄走兩人?”

聶琰搖頭,實在沒有想明白,王二餅有任何理由?

若不願聶琰輕易破案,最直接的辦法,應該在名陽縣暗中搗鬼,或者為周恆提供幫助才對。

擄走王海福與齊蘭,到底為何?

“大人不要小看這兩人的作用,若他們倒戈相向,勢必會有不小的麻煩。”秦道禾眉頭微皺,心中對聶琰的隨意,略顯擔憂。

小小一個名陽縣都臥虎藏龍,何況是禾豐知州王二餅?

“陸天奇本就對我有意見,再如何小心謹慎,也於事無補,倒不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當初凌正南設計,呂文呂武也陸天奇勾結,讓聶琰前往虎牙山平匪,根本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自尋煩惱?

當然,秦道禾也是覺得,眼下與聶琰二人,已然是四面楚歌,如履薄冰,若一味的得罪強權,沒有志同道合的朋友。

去了京城也是孤立無援。

“你放心,哪怕去了京城,我們也有朋友,不至於四面樹敵的。”

聶琰拍了拍秦道禾的肩膀,給了一個後者完全沒有信任度可言的承諾。

以聶琰等人的性格,不輕易惹是生非倒還算事實,可一旦有人不知死活,觸了他們的眉頭,哪怕是天王老子,他都要去碰一碰。

這很輕易便會被人算計。

“這幾日,劉茫可有任何可疑的舉動?”

王二餅虎視眈眈,為了應對不時之需,聶琰手上的底牌自然是越多越好。

只要劉茫與王洛接觸,證實襲擊聶琰,與北楚殺手有著密不可分的往來的人就是他,哪怕他是王家嫡子,也難以保全。

“末將一直覺得奇怪,他似乎有所察覺,否則,怎會持續這般長的時間,不與外界接觸和聯絡?”

從聶府僥倖逃脫,劉茫非但沒有遠走高飛,反而將自己困鎖在城內的一處偏僻院落,

“而且也不逃跑,似乎在等待什麼,直到前兩日,他終於按耐不住,在王家附近的茶樓徘徊了一圈。”

“我倒是小看了他了。”

聶琰眉頭微皺,內心略顯唏噓,他還是小看了劉茫,或者小看了王洛。

聶府上下戒備森嚴,怎會輕易被劉茫逃脫?

他之所以沒有逃跑,恐怕也是識破了聶琰的計謀,將計就計。

“可有查到,他與旁人有什麼接觸?”

“除了茶樓的老闆,倒也沒有與其他人接觸。”於興一直密切關注著劉茫的一舉一動,哪怕在暗中監視王海福的時候受了輕傷,一刻也不曾怠慢過。

“辛苦你了。”

“這是末將應該做的。”

“那老闆可有什麼別的身份?”

聶琰沉吟之後,輕聲問道。

於興掃了眾人一眼,目光落在竺破身上,竺破道:“此人接觸的人甚多,我暗中觀察了兩日,也不曾有任何發現。”

“越是如此,越是可疑。”秦道禾附和一句,“只要他們有所行動,必然會露出蛛絲馬跡。”

聶琰一時,頭大如鬥,

“先等上兩日,等周恆到了禾豐,一切再從長計議。於興,你先休息兩日,查詢王海福與齊蘭的事情,先交由李三處置。”

“大人……末將……”

於興臉上露出急色,錯以為聶琰對他辦事不利,心生不滿,聶琰擺手制止,道:

“等傷好了之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辦。竺破,你繼續監視王家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王洛……

白傑……”

“小人在!”

能夠與聶琰等人一同商議對策,白傑內心激動難耐,一直站在角落,不敢輕易插嘴。

他心思活絡,知道這是聶琰在嘗試著接納他們四人。

但身份有別,又有先來後到之分,所以不敢有絲毫逾越。

聽聞聶琰提及,他頓時面色漲紅,“大人有何吩咐,小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與瘦猴去調查茶樓老闆的底細,切莫暴露身份與行蹤。”

白傑四人生於市井,對人情世故瞭如指掌,與茶樓老闆接觸,想來會更加得心應手。

至於刀疤與鐵柱二人生的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留在府中護衛林母等人的安全便可。

免得他在前方大刀闊斧,後院失了火,豈不是得不償失。

“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摸的一清二楚。”

聶琰頷首,“夜深露重,今夜先好好休息,都退下吧!”

眾人作揖退去,唯獨留下秦道禾欲言又止,聶琰笑道:“老秦,你還有事?”

“大人真要去京都?”

“非去不可了。”想起安紫信誓旦旦的話,哪怕聶琰百般不願,心中也無可奈何。他終究還是螻蟻一般的人物,胳膊怎能擰的過大腿?

“稍候,我會去一趟望春樓,你要隨我一同前去嗎?”

秦道禾一怔,撇了撇嘴,這剛剛醞釀的情緒,頓時如鳥獸散退,“大人小心身子骨。”

說完之後,便作揖退出了書房。

聶琰發怔,不知道秦道禾此話何意,良久之後,他走出書房,看到樹下略顯孤寂的慕寒,問道:

“我說要去望春樓,你師傅便囑咐我要小心身體,是什麼意思?”

慕寒一呆,面無表情的看了聶琰一眼,大有深意道:“聶大哥,這一路舟車勞頓,你不休息一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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