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劍神未老,法通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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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王道人一陣悽鳴,等獨孤錯回頭望向王道人的時候,卻見他渾身抽搐倒地,雙眼難以置信地打量著眼前的冷麵少年。

“你這是......哪裡學來的陰損功夫?”王道人氣喘吁吁地問道。

冷麵兒得意一笑,翻卷雙手似是打量一件稀罕事物,牛頭不對馬嘴地嘟囔道:“我也沒打算害你。可誰讓你欺負我括蒼人的?”

江湖上出沒的少年何其多,落魄之人又何其少,但從今往後恐怕會多個另類奇葩。

興許是這邊的打鬥聲驚擾了在其他三處戍守的江湖人,一時間熙熙攘攘又湧來不少,等這邊打鬥分出勝負後,竟引得萬人驀然驚呼。

“奇怪!”劍神默默一陣嘆息。

宗嶽長吸一口氣,望著眼前賊唰唰神氣的冷麵人兒,登時一股傲氣上湧,啐道:“獨孤錯,還我武穆令!”

較諸先前冷麵少年力挫王道人,此刻這白衣公子哥辱沒劍神更讓人咋舌悚然。

獨孤錯一陣冷笑。

宗嶽再道:“是你將上萬鐵浮屠置於死地的?”

獨孤錯邪笑,賊兮兮的眼珠子翻了又翻,道:“可惜死的沒你宗家人。”

話音剛落尾聲,只瞧他袖中一點寒光暴漲,直奔宗嶽胸口大穴。

但這變故雖快,也不及宗顏反應迅速,迎著寒光的是柄其貌不揚的彎刀。

血紅通透!

獨孤錯見狀,只能避實就虛晃了一招,疾馳而退,怪笑聲不住揚起。

“宗小狗,好本領!”

宗顏對此聞所未聞,無情鐵面不由一蹙,血紅妖刀直勾勾橫在宗嶽胸前。

“你好不講道理,俺師父惹你了嗎?”雪峰乍見一直被他欺負的師父被人喝退,當下護短心思暴起。

宗嶽眼神中凜然一道殺機浮起,不耐煩道:“這兒可沒你的事,快滾一邊去歇著!”

雪峰在唬人這方面自是不如宗嶽,只憑宗嶽一陣啐罵,黯然敗退在獨孤錯身後,獨留半邊腦袋在外。

愣頭愣腦,甚是滑稽。

宗嶽見狀,不由心裡一亂。

但見獨孤錯仍是得意嘴臉,瞬時不留情面,展開軟劍,道:“今天公對公,私對私,我們把賬算個清楚。”

獨孤錯豎拇指,讚道:“就稀罕你這脾氣!”

宗顏上前一步,妖刀倒插山石之上,道:“我是兵將,你歸武林,本來八竿子打不著。但你害我將士性命,我實不能饒你。”

獨孤錯聞言,驟然狂笑道:“小狗兒,放屁!老子斷你父親臂膀的時候,你恐怕還在家和稀泥哩。”

宗顏猝然皺眉,略顯不悅。

“沒別的意思,誰要送死,老子就度他一程。”獨孤錯單手插腰,右手指天啐道。

驀然又道:“如今,你要老子為兵,老子就是下凡天將。若要跨四湖五嶽說武林,老子便是那萬古江川一劍平天。”

宗顏臉色一紅,彎刀朔朔離地,再也沒了公平言對。

咣!

彎刀所過之處,有如疾風驟雨般馳驟,一道紅影更是來勢飛速,忽而東西奔襲,忽而南北縱橫。

一剎那間,勾勒出的紅光將獨孤錯包裹,像極了鄉里過節所食的粽子。

任獨孤錯肆意橫行,可就是對此無可奈何,不由激動嘆了聲“好”。

不到半天時間,江湖上先後兩大神級高手被後生挫傷,足足讓看客們欣喜一陣,沮喪三刻。

正當他們對宗顏又妒又嘆的時候,忽如一陣爆破響徹天際,眾人抬頭之時,獨孤錯已然凌空,鬚髮皆張。

對著凡夫俗子大笑,道:“我命來天不由天,難不成還由得你?!”

宗顏心裡暗叫一聲糟糕,要知道這招可是他的看家本領,在南荒獨創打拼十年,也不曾用過一次。

卻不料如今牛刀小試,牛角碰刀,刀自碎亡。

“獨孤錯,就算你天縱奇才又如何,我萬千將士由你而毀,你就該付一定代價。”宗顏驟然一副無畏神情,遲遲說道。

獨孤錯蕭然甩開紅袍,單腳落地。

萬里晴空中忽飄來幾片烏雲,恰落眾人頭頂,萬里天色由之一暗。

宗嶽步步緊逼而來,與獨孤錯對峙道:“你謀楊雲徵在先,害我宗家兒郎在後。你就真不怕這天收了你?”

密佈烏雲隱約電花閃爍,沉悶響聲接踵而來,乍抬頭還真有種雲塊要塌陷的感覺。

獨孤錯略微一偏頭顱,正好避開一道閃電,當即大笑三聲,三笑以後:“我不想死,天奈我何?”

不過又略帶欣賞,道:“沒想到楊雲徵雖故,他的運氣倒是全給了你小子。”

宗嶽沒成想這人一眼忘穿了剛才的把戲,又稀鬆平常躲過一劫,一時間又驚又氣,冷哼轉頭。

轉身的他正與冷麵兒的眼神撞在一處,宗嶽心裡瞬時起伏,靜靜觀望。

只見冷麵兒大笑狂奔,撲到宗嶽身旁,搖晃著宗嶽的單薄身子,道:“九爺,你咋也來了這裡?”

又見獨孤錯紅衣白衣飄飄然,噓聲提醒道:“這老小子咱們可惹不起的,躲著些。”

宗嶽想說聲“沒出息”之類的話,可看著這張久違的冷臉,不由苦笑來氣,道:“這些天你狗養的去了哪裡?害老子南北折騰,好一頓累得緊。”

冷麵兒聞言,一股酸楚由衷而發,湧向鼻孔,冷臉上血色殘撲,勾頭呢喃道:“怪我做甚?”

宗嶽眼珠子咕咚一轉,道:“你小子啥時候這般厲害了?”

“就那白鬍子老道都能打趴下!去打倒他,我就既往不咎。”

冷麵兒皺眉暗忖,能打倒白鬍子老道人全是有人支招,但對獨孤錯好像並沒有什麼法子……

“行不行啊?”宗嶽不耐煩催促道。

冷麵兒漠然搖頭:“打不過!你要是看我不順眼,眼下結果了我就是。”

宗嶽一時語塞,嘆息之餘,卻覺後背一暖,只聽來人道:“九弟,你可還好?”

宗嶽回頭,卻見是位青袍道士,震驚道:“你是……”

那人當著眾人面徐徐揭開衣帶,苦笑:“這白衣穿法……為兄從未忘記。”

宗嶽再看他白衣倜儻,傲骨凌風,嗓子眼一時火辣道:“七哥!你……”

宗恪拍了拍宗嶽的肩膀,柔聲道:“不消說了。”

“獨孤前輩,宗恪這廂有禮了!”

獨孤錯呵呵冷笑一聲,並不搭理他。

宗恪內息一平,又道:“你鐵了心要害我宗家?”

獨孤錯啐道:“宗家不滅,老子畢生難安!”

宗恪心裡一驚,強顏歡笑道:“老頭子估摸真的老了。”

“看來有些事非得由我們來做了。九弟,三哥,咱們一起上吧!”

一時,宗嶽上前三步居右,宗顏後退五尺靠左,宗恪獨把持中央。

獨孤錯略皺了皺眉,撇頭看了眼徒弟,但見雪峰早已悄然退去,不見人影。

這個狗孃養的東西,老子白白疼了他一場。

“來來來,老子要是怕了你們,定當跪下來陪你姓宗去!”獨孤錯袖口忽然吐出三尺青鋒,細看之餘卻只是把鏽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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