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跟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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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說著話往錢柔一行人走的方向狂追,眼見著就要踏進葉平城地界了,終於是在一處驛站邊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錢柔依舊身著羅裳閣的弟子袍,身邊跟著兩個年輕的女武者,蕭張一眼就認出那兩人上一次也隨錢柔來過洞庭山。

至於湯敏就更熟了,剛剛才交過手。

此時這一行人正在驛站處休整,旁邊還有十多個其他宗門的武者,都有點小心翼翼的避著這些人,有羅裳閣作為擋箭牌,倒是沒人懷疑秋葵宗的人身份。

不過錢柔他們也很謹慎,在蕭張的神識逐漸靠近的時候,就能夠感受的刀對方的神識在四周掃蕩,要不是蕭張的神識強悍,又操控的相當精準,恐怕瞬間就會被發現。

“這裡不大合適咱們得換個地方。”

蕭張收斂神識,輕聲對應天歌說道,“這裡雖然靠近葉平城,但是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錢柔反咬一口,光靠咱們兩個說都說不清。”

錢柔是羅裳閣的弟子,蕭張和應天歌都是名劍門的客卿,他們倆的身份還真不能和人家正式弟子比。

再說了,蕭張才剛成立了蕭門,一個不好將這蕭門搭上了,到時候真是有苦說不出,還要將胖子幾人一道拖下水。

就算最後真相大白,這中間的損失也不會少。

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蕭張根本不會去做。

因此在羅裳閣和太陰宗的關係沒有公告天下之前,最好是能夠在暗地裡悄無聲息的將這幾人解決掉。

只靠他們兩個人還是有點勉強的,他倆也得動點腦子,不能吃了悶虧,那歐陽老頭子可不是好相與的。

應天歌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的,他本來就是聽了師父的命令外出幫助蕭張的,因此基本上對方說怎麼辦,就打算怎麼辦,而且他也不會料到那個歐陽長老是個多麼難纏的人。

有些事只能真正打起來了才會知道深淺。

“那好,在進入葉平城之前會經過一片沙漠,到時候咱們就在那裡動手把,距離城池近了些,但是那裡的地形比較特殊,不會有武者在那裡過多的停留,只是我們自己也要小心一些才是,不能太輕敵。”

應天歌想了想,還是把動手的位置定在了危險度不低的沙漠地帶。

葉平城的地理位置也是尷尬,旁邊就是中域和東域相連線的區域,屬於邊境的地段,四周圍沙漠居多,而且多數會有流沙,曾經有不少初次來到葉平城的人陷入流沙,最後莫名其妙交代在這裡的。

蕭張來到中域的第一個城池就是葉平城,住的時間也挺長的,因此對這兒還是比較熟悉的,他的打算其實和應天歌的差不多,因此他幾乎沒有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

小聲討論一番過後,兩人便各自貼了一張隱匿符在身上,悄無聲息的跟在錢柔後面。

不過因為湯敏是尊武的修為,不管真正實力如何,為了保險起見,不被那麼快發現,他倆都小心收斂著氣息,外放的神識也不敢靠的太近,因此聽牆角也只能聽個大概。

“錢師侄,這一次還得多虧你的幫助,不然的話我們怕是要被留在中域了。”

歐陽長老沒有發現遠遠跟著的二人,此時正笑眯眯的和錢柔搭著話。

至於這裡修為最高的湯敏,則是懶洋洋的坐在飛行法器之上。

其實湯敏本人是挺看不上羅裳閣的人,前身是太陰宗又能如何?不過是一個被滅了的宗門,還能翻出多大浪來?

說起來,當初太陰宗被滅門的時候,還有秋葵宗一份功勞,不少太陰宗的武技和功法也落到了秋葵宗的手裡。

因此嚴格意義上來說,秋葵宗正是太陰宗的延續,不過兩個宗門的宗主做事風格完全不同,導致這會兒的秋葵宗依然發展得很好,不管是宗內弟子本身的修為,還是在外的交際,都不差。

唯一可惜的可能就是宗主對自己唯一的女兒太過寵愛,導致湯敏空有一身修為,心境卻跟不上,年少時吃的丹藥也過多,根基不穩,在同階之中爭鬥往往都處於弱勢,要碰上個境界不如她卻根基紮實的,估計都很難打得過。

和蕭張的那一場就是最好的例子。

“歐陽長老太客氣,大家相互幫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還要謝謝你捉住了靈家的家主,要不然還沒辦法拘著白蘭。”

錢柔笑的一臉溫和,然而說的話可不大好聽。

蕭張和應天歌同時一驚,相互對了個眼神,還沒說什麼呢,那頭的湯敏接上了話。

“哼,知道就好。你們太陰宗在中域躲著千百年,就交出了你們這樣的弟子?一個兩個的只有皇武,連帝武都摸不著邊,我看這一次的行動還是回去再琢磨一下吧,別拖了咱們後退。”

湯敏是尊武境界,在這裡是修為最高的,故而她說的話也相當的有分量。

再加上她本人有事秋葵宗宗主的嫡親女兒,話語權更是要比旁人厲害的多,得罪她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錢柔一聽湯敏的話,立刻白了張臉,“可是,趙長老都已經打點好了,如今的白蘭被下了毒藥,根本不足為懼,剩下的幾個羅裳閣的長老也都不成氣候,基本都控制起來了,就差臨門一腳了……難道你們秋葵宗要變卦?!”

她說話的聲音有點想,被湯敏瞪了一眼後頓時不敢出聲了。

“變卦?我們只是答應幫助你們拿到羅裳閣內部的大權吧,其他的可什麼都沒有說。如今靈紫衣都給你們抓來了,剩下的就是去葉平城將在外遊歷的顧長老和林長老幹掉,剩餘的就沒我們的事了。”

羅裳閣內部的派系其實也很簡單,除了最高權力的白蘭外,在她之下擁有最多話語權的就只有三個長老。

顧長老和林長老既然是站在白蘭這邊的,那麼剩下的丘長老自然就是太陰宗的老人了。

蕭張眼底微沉,白蘭早年和元震天的事情必定不假,因此白蘭應該和太陰宗也有關係,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可能鬧翻了,如今他們抓了靈紫衣就是想要控制白蘭。

一宗之主不是那麼好制約的,看來白蘭對靈紫衣的友誼應當是真的。

就在他暗自思量之時,錢柔激動的從飛行法器上站了起來,他們做的飛行法器是一隻巨大的烏龜,在高空中划動四肢,快速的前行。

蕭張踩著柳一葉身法,後背還有一對青雲羽翼,應天歌就更加直接了,直接御劍而行便是,速度和蕭張不相上下。

二人小心翼翼的跟著,可沒想到的是錢柔忽然站起來的角度實在是太好,剛好能夠看到躲在下方的蕭張二人。

應天歌反應極快,給蕭張打了個手勢後猛地側身一轉,強行扭轉到烏龜飛行法器的另一邊。

蕭張就比較倒黴了,他因為是用青雲羽翼加上身法,故而動靜有些大。

他生怕功歸一簣,因此立馬召出星魂刀,收了身法和青雲羽翼控制著腳下踩著的星魂刀躲進烏龜的身子上面,和應天歌順利碰頭。

“……不行!我不同意,事先說好的,你們秋葵宗怎麼能夠反悔!再說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情,有必要鬧得那麼僵嗎?”

錢柔聲線明亮,忽然間提高的嗓門就有點尖銳了,蕭張在烏龜法器的下方,這會兒剛好一字不落的聽進去。

也幸虧他躲的位置好,不用釋放神識就能將這幾人的對話都聽到,苦了應天歌遠遠的吊在後面,還要時不時的扭轉方向避開站起身來的錢柔。

“哈,歐陽長老,你來給她說,哼,一個靠著太陰宗牌子拉關係的還好意思和我提要求。”

湯敏冷笑,不屑之情完全掛在臉上。

“那時是誰求著我們秋葵宗幫忙的,你不會是忘了吧?哦,不對,那會兒還沒有你,回去找能說上話的來和我談,你還不夠資格。”

說罷,她便盤膝而坐,在身邊打了個防禦陣後,竟然閉眼開始修煉了。

歐陽長老腦仁兒都疼了,眼見這位愛惹事拉仇恨的大小姐又成功的給秋葵宗招了黑,頓時就氣悶了,可有湯敏前面這話,他反而拉不下來臉,於是乎夾在兩頭有些拿不定主意。

“咳,錢師侄,少主說話比較直接,你別放在心上。不過話雖如此,我倒是以為咱們少主說的也並非不對,先前和丘長老見面的時候,他也確實沒有提過別的要求,或者說,錢師侄能否說一下,想要什麼樣的待遇?”

歐陽長老是個明白人,有些事需要實際的好處才能解決問題,眼前的這一位可不就是如此,他臉上帶著笑意,情緒卻是沒什麼波動。

既不能拂了自家少主的面子,同時也不能給宗主的計劃扯後腿,說起來,夾在中間最慘的其實就是他。

然而他剛想開口說什麼,方才進入修煉之中的湯敏卻猛地睜開眼,整個人戒備的彈起來,一雙黛眉擰成一團,神情意外的凝重。

“怎麼……怎麼了?”

湯敏少有的嚴肅神情,看在歐陽長老眼裡,就是出大事了。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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