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暴露(1 / 1)
“嘖,被她發現了。”
蕭張冷笑,旋即一不在隱匿身形,一把扯下隱匿符縱身一躍,幾個踩踏間藉著烏龜法器的腦袋,穩穩落在了錢柔一行人面前。
“……真是個小怪物啊。”
愣了一瞬的應天歌反應也不慢,緊跟在蕭張身後上了法器,不過他看著身前的青年,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嘆息,這小子的天賦當真是可怕,剛才他比蕭張慢一拍察覺到湯敏的神識。
別小看這一息時間,就已經決定了某些人今後的大道。
他的小師弟絕對會走的比自己遠的多。
應天歌目光灼灼的盯著蕭張的背影,眼底洩出一股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欣慰,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擔憂。
身來就受盡了天道寵愛的武者,註定會走一條與眾不同的大道,只不過這條路上的艱難險阻,也只有他一個人承受而已。
蕭張絲毫不知自己的師兄在如此緊張的局面之下還有心思傷春悲秋,他這會兒面對高他兩個大境界的湯敏,絲毫不懼。
“喲,挺巧的啊,不知各位是要去哪裡,不如順道捎上我們師兄弟一程。”
剛剛現身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如今距離最初定下的行動地點還有些距離,下方正好靠近一處散修的集散地,這裡有不少無門無派的武者相約交流切磋,位置與流沙地相隔不到千里,不在任何城池之內,也就不受到任何勢力的管束。
如果在這裡開打,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壞訊息,真卯上了那些搞不清楚情況的武者指不定會出手幫助錢柔幾個,好以此來博得羅裳閣的打賞。
那些個散修,和胖子,鄧君等人不同,大多都是沒什麼真本事的亡命徒,能活一時活一時,哪裡有好處就往哪裡去,心狠手辣,經常以幫了宗門各種小事為名上前勒索。
換了些勢力比較大的宗門,他們倒也不敢太囂張,但若是遇上小宗門,或者實力不濟的門派,那基本上逃不過這些人的糾纏。
想當年還在東域的時候,蕭張也遇上過這樣的散修,當真是煩不勝煩。
倒也不是他搞定不了這些人,他是擔心萬一被錢柔幾個趁亂跑了,或者受到騷擾中招了,那可就虧大了。
有些麻煩能避開還是避開的好。
蕭張周身靈氣湧動,將他護的好好的,星魂刀也在第一時間被他握在手裡,銀藍色的刀身上不時閃過紫黑色的雷光,細小卻蘊含著壓抑的爆發力,足以讓靠近的人渾身發顫。
這把刀隨著蕭張境界的提升和刀心的成型更為兇悍,那股子不可一世,鋒芒畢露的氣勢宛如蕭張剛在東域立足之時!
這種感官,直面他的湯敏幾人最為直觀,尤其是湯敏,他倆還打過一架,只是就結果來說,湯敏壓根就沒佔到什麼便宜。
也因為這,如今湯敏看向蕭張的眼神尤為狠毒,瞪大了的雙眼簡直要把眼珠子也瞪出來,惡狠狠的模樣幾乎要把蕭張生吞活剝。
“蕭張……哼,我道是誰呢,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湯敏絲毫不給蕭張反應的機會,手腕翻轉之下一條長鞭被他捏在手裡,朝著蕭張面門攻擊而去!
那股凌厲的氣勢和鋒銳的破風聲裹著尊武境界武者才有的滔天殺氣,換了個人來面對的話指不定現在已經雙腿發軟了。
反正自從蕭張出現後就完全沒了存在感的錢柔受不了的和兩外兩個羅裳閣的女弟子縮到了烏龜法器角落處,被他們踩在腳下的烏龜也略微搖晃了一下。
說起來,湯敏的這一擊比起之前和蕭張對戰的時候要提升了些許,起碼看著有些尊武強者的樣子了,空擋之處也少了些。
然而,還是不夠!
歐陽長老面色陰沉,他少有對自家少主那麼厭煩的時刻。
“哈!有進步啊!”
蕭張咧嘴一笑,側身抬腿帶起一道金紅色的靈力氣焰,撞上長鞭,硬生生將湯敏的靈力撕開個大口子,一腳將長鞭穩穩踩在腳下。
“你看那老頭子多聰明,知道和我打討不到好處,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不是才剛打過麼,心裡還沒點兒數?”
湯敏的性子比較急,蕭張故意說這種話企圖徹底激怒她,這樣一來解決起來更方便。
然而歐陽長老雖沒能夠在最初拉住自家少主,但這會兒也立刻衝了過來,口中還對湯敏說道:“少主!此人是在用激將法,您可千萬不能上他的檔!以您的修為怎麼也能壓制住他,不用驚慌!”
這話要是換作平時倒也沒什麼,可蕭張前不久才把湯敏壓著打了一陣,此時這姑娘一聽歐陽的意思居然讓她不要慌,怎麼,難不成在旁人眼裡自己真的不如蕭張?
“本姑娘的事情不用你多嘴!滾一邊去!”
湯敏心中那根刺被歐陽長老刺了一下,頓時再也憋不住肚子裡那股怒火,一巴掌將歐陽長老拍到一旁,提著長鞭就和蕭張戰作一團。
其實歐陽長老話才出口就知道自己犯了個錯誤,湯敏對蕭張耿耿於懷,他這會兒無意之中又在火上添了把柴,這下是真的糟糕了。
他捂著心口無奈苦笑,本來還想幫一把,這下看來是沒他什麼事了,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瓶丹藥盡數倒進嘴裡,尊武的攻擊即便沒用出全力,也夠他受得了。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幫忙啊!那邊還有一個人……咦?!”
歐陽長老正指揮那幾個秋葵宗的弟子去給湯敏幫忙,這架打輸了沒事,但萬一少主被人殺了,那就出大事了!
以宗主那個疼愛女兒的性子來看,這一次前來中域的人是不可能有好下場的。
歐陽長老本來還想立個功回去的,再讓湯敏美言幾句,然而這一次不但少主對他不耐煩起來,如今就連湯敏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他看的出來,蕭張是真的對湯敏有殺意!
然而還沒等他安排完,應天歌已經欺身而上!
他們兩個境界相當,分分鐘便戰在了一起,應天歌腳下青蓮冒出,才三息的功夫就盛開了十幾朵,將歐陽長老困在其中,一時半會兒的居然出不去。
“別總盯著我師弟啊,我的手段也不差。”
應天歌優哉遊哉的說道,順手甩出幾個強力的法術將試圖偷襲蕭張的男武者給一記爆頭,同時還不忘拉開和蕭張之間的距離,並且釋放出他的武靈去糾纏想要降落的烏龜法器。
他和蕭張都不打算引起旁人注意,最好的法子便是儘快離開驛站附近,只要進入流沙地,他們就能肆無忌憚的斬殺起來,如今因為種種原因,他們二人都打的有些束手束腳。
蕭張這頭將湯敏的第一波攻擊盡數當下,催動龍象護體決後,肉身的硬度強了不止一倍,讓他在和湯敏的近身戰鬥中有恃無恐,接連擋下了對方三下狠辣的攻擊,甚至徒手將湯敏的長鞭扯在手裡。
“你小子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姑娘看重你的煉丹能力,既然你如此張狂,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明明是處處被壓制的那個,湯敏竟還敢放狠話,蕭張扯扯嘴角,也不搭理她,一招破天三式接上赤炎斬,刺穿湯敏腰腹。
可讓他驚訝的是,這女人居然完全不閃躲,甚至在銀藍色的刀身刺入肉體的瞬間,染血的雙手一把握住刀身,齜牙咧嘴的笑的甚是張狂。
“哈哈!你的死期到了!”
湯敏周身的靈力猛然暴漲,從尊武境界一路向上,幾乎要突破聖武!
蕭張驚訝,剛才根本沒看她有服用任何瞬間提升修為的丹藥,所以,這是功法的關係?
而和應天歌纏鬥在一起脫不開身的歐陽長老卻是渾身一顫,視線驚恐的越過擋在他身前的應天歌,落在湯敏身上,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不要!!!”
可惜,他這一嗓子終究還是晚了。
只見湯敏整個人忽然腫脹起來,抓著蕭張星魂刀的手掌鼓的和人腦袋一般大!與此同時,那十來個在站圈附近等待機會的秋葵宗男弟子正一臉茫然的時候,有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竄入他們體內,只一個瞬間就將十多人的血肉全部吸乾淨!
這變故發生的太快,蕭張只來得及在神識略微顫抖之時飛快的將星魂刀從湯敏的體內抽出,由於對方兩手抓的太緊,導致刀身離體的時候還帶走了湯敏的兩隻碩大的手掌!
歐陽張老面色慘白,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快乾癟,雙目無聲不知看著何處,不出兩息身體也爆裂開來,化成一團血霧從天而落。
應天歌警惕的盯著不斷脹大的湯敏,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至於縮在角落裡的錢柔三人,這會兒已經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了,其中一個還兩眼一翻昏厥過去。
“呵,這就是邪教的功法吧,吸食他人的血肉用來壯大自身。”
蕭張眼中劃過一道不屑,如今這艘烏龜法器之上已經是滿地碎肉,他和應天歌的身上也沾了不少鮮血,看著怪滲人的。
“你們,今天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