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時間(1 / 1)

加入書籤

面對胖子洶湧而來的滾滾劍氣,這一次刀疤女很是反常的沒有衝向胖子,反倒是目光陰沉,反手握刀,在胖子的步步緊逼之中,一路向後退去。

看到這般場景,我心頭自是有些興奮,但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轉身看向陸濟凡,想在他那諮詢一下。

陸濟凡雙眼仍舊沒看向我,卻似是知曉我的動作一般,緩緩的開口說:

“那女人的刀法,似是可以刀刀切在胖兄劍氣縫隙之間。胖兄手握長劍,雖然劍氣覆蓋更為廣闊三分,但迅捷程度卻要比女人的短刀慢上三分,劍氣間的縫隙自然也更大一分。如庖丁解牛般,破解掉胖兄的劍勢。但此時胖兄以掌握劍身,劍刃雖短,但劍鋒的迅捷程度比之剛才要快了三分,那女人的刀,自然難入周身一尺之內。”

我聽得似懂非懂,大致就懂了一個庖丁解牛。但胖子在前拼死搏殺,我也沒心思在後面諮詢陸濟凡一些技術上的細節問題,相較之,我當然更關心輸贏的問題,於是開口問道,

“那胖子的快播十八劍也沒把刀疤女包進去,這也沒法拿下啊!”

陸濟凡輕輕的搖了搖頭說:

“那女人身法詭異,胖兄想要第一劍便將其扼住,難度十分之大。胖兄在女人身前便施展起快播十八劍,意在逼迫對方落入死角。一旦退無可退,必然會被捲入胖兄的劍勢之中。而此時胖兄劍法迅捷到她無從出刀,也只有一退再退。”

我聞言大喜,說:

“那就是說,胖子贏定了?”

陸濟凡再次搖了搖頭,面色更是凝重的說:

“不!如果胖兄的劍一直無法將其制住,胖兄握住子午辰戌劍劍刃的右手,縱然是有快播十八式的劍氣護體,時間久了,也難免會損傷經脈。那時候……”

陸濟凡並沒有將結果說出來,但我卻明白陸濟凡沒出口的結果到底是什麼。這根本就是類似於小學語文作文填補句子一樣的問題,誰還能看不出答案?

快播十八劍,本以為是必勝劍法,但卻貌似一次次都讓胖子置身險地,我真不知道淵臨到底是怎麼憑藉著這十八式劍法縱橫江湖的。而更可悲的就是我,每到搏殺之時,我卻始終一點忙都幫不上。

九劍,十劍,十一劍,十二劍……

胖子的劍氣依舊滾滾,在空中揮灑下一道道劍光的他同時,更是在空中揮灑出一縷縷的鮮血。

而刀疤女始終不接招,如一隻暗夜之中的蝙蝠一般,在黑暗之中一路飄飄擺擺,始終遊離在胖子的十八劍之外。

漸漸的,隨著胖子的劍勢越發淋漓,刀疤女的活動空間也明顯越來越小,我卻看得越來越心急。隱約間甚至開始臆想,胖子的十八劍就是最後結果,要麼最後一劍拿下刀疤女,如果拿不下,就是個敗亡的結局。

只是,我的臆想終究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胖子的快播劍法,很快就來到了十七劍,刀疤女雖然被胖子的團團劍光逼迫到了牆角,但卻仍舊沒有入局。而胖子的快播十八劍也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劍,原本磅礴的劍勢,在第十七劍劍勢用盡之時陡然一收,千百劍光倏然化為一道,時間空間在這一刻彷彿都慢了下來。也似是在一瞬間,胖子的最後一劍直直的向前遞出,一道纖細的劍光向前激射而去,刀疤女也在這一劍的逼迫之下身形迅速後退,僅在眨眼之間,刀疤女便已經推倒了牆角,背靠著一片黑暗,退無可退。

我心中大喜,卻看著那道纖細卻有讓人覺得無可匹敵的劍光驟然停歇,在刀疤女身前一尺的地方,便不再前行。

胖子這時身形停住,甩著大大的腦袋,一臉的不情不願。

刀疤女卻是在此時嘴角上揚,似是在笑,但卻看得我是一陣頭皮發麻。

“怎麼了!看你剛才還一往無前的氣勢,怎麼突然就洩了?是不是,劍招用盡,就再沒有戰勝我的砝碼了?”

說著,刀疤女手中刀鋒一閃,兩朵刀花在刀疤女手上乍現。

而我,在刀疤女步步向前的身形中,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對啊!胖子的快播十八劍全都用盡了,卻沒能傷的了對方一絲一毫。如今劍勢已去,刀疤女開始步步向前,胖子該怎麼辦?

刀疤女,面帶得色。雖然在那張毀容的臉上,我也看不出到底那裡寫著的是得意,哪裡寫著的是謹慎。但反觀胖子,臉上卻是輕鬆非常,一點都沒有招式用盡,無計可施的失落。

我正納悶兒胖子這是怎麼了,胖子卻衝著刀疤女咧嘴一笑,說:

“你這娘們,不光是沒有臉還沒有腦子啊!我十八劍用完了是用完了,可誰他媽告訴你劍法是一次性的?我用過一遍,不能重新開始?”

說著,胖子挺劍再上,一片絢爛的劍光重新在黑暗之中閃現,赫然是《快播十八劍》的起手第一劍——

老漢推車……

我忽然覺得一陣陣的臉紅,心說剛才自己瞎琢磨的那都是啥?

劍法又不是一次性的道具,誰也沒規定用過的劍法不能再用。我咋就定義出一個,胖子十八劍用盡就等於失敗的結論呢?

對面的刀疤女顯然和我的情緒差不多,雙目之中似是噴出一股如有實質的羞惱。但情緒終究不能殺人,眼睛也不能,刀疤女縱使生氣,也只能在胖子橫衝直撞的“懶漢推車”追迫之下,再度閃轉騰挪,極力保持著自己不被胖子的劍氣裹挾住。

胖子,十八劍再出,依舊穩穩佔據了上風。但我卻因為剛才陸濟凡的一段話,難以讓自己保持在一個準優勝者的位置上繼續去看胖子和刀疤女的纏鬥。

我側目偷看了一眼陸濟凡的神情,發現他雙目之中的光華,比剛才更加凝重了許多,我自然也就明白,胖子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這個時間不多,是真的不多。

絕非是中國足球那樣,年年喊著“留給中國足球的時間不多了”,然後照例年年保持原樣,寸功未立,寸土未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