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太一真傳(1 / 1)
我愣了一下,很明顯,這八個字是從令牌裡傳出來的,字面意思應該是說,想要修煉太一道,就要承受劫煞,這種情況,估計和三弊五缺差不多!
琢磨到這兒,我一咬牙一狠心,也以後正聾發聵的聲音:“弟子願意!”
嗡!
一道意識傳入我的眉心之中,震得我心神震盪,腦袋好像要爆炸一般。
“啥子東西?”我好不容易才穩住心神,旋即發現,腦海裡多了一些圖文。
這是一門名叫“天醫聖水”的道術,先洗手焚香,選天醫這天的子時,集中意念,一邊誦唸咒語,一邊用手指在水碗裡畫符文,直到修煉成功為止,期間,不得被任何人打擾,一旦被打擾,就要從頭再練。
會看黃曆書的人都知道,每個月只有正月的丑日,二月的寅日,三月的卯日……直到臘月的子日才有天醫值日。
也就是說,每個月只有兩次修煉的機會,偶爾三次,不過,一旦修煉成功,就只需要畫一碗水,便能治百病!
當然了,如果是必死的疾病,以天醫聖水的等級就無法見效了!
道術分為四等,分別是初級、中級、高階、特級,天醫聖水是初極中品的道術。
“果然有這種神奇的法術啊,不枉我叩了十八天的頭!這令牌,很可能就是玄幻小說裡說的玉簡,裡面記載的東西,絕對不止一門天醫聖水。”
想到一個月只能修煉三次,我覺得太消耗時間了,就想多拜幾門道術一起修煉。
然而,當我再次叩拜的時候,卻被一道意識轟擊人事不省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腦海裡似乎是強行多了一道意識,撐得我頭昏腦漲的。
這是一門初級上品的道術,名叫“五行三煞劫”,屬於一次性消耗法器,一旦祭煉成功,就能讓人或動物,在三刻內應劫,比如火煞劫,劫難是火光之災。
此外還有金煞劫,劫難是血光之災;木煞劫,劫難是木棍之災;土煞劫,劫難是土埋之災;水煞劫,劫難是溺水之災。
這五種劫難,雖然不致命,卻會要了半條命。
看到這種東西,我簡直是如獲至寶啊,立馬就翻看黃曆,就想修煉五行三煞劫。
眼下已經是冬月廿三日上午了,是癸卯日!
按照圖文所示,亥卯未這三天,應該在申時祭鍊金煞劫,也就是下午15點—17點這個時間段。
當下,我吃過午飯,在廚房拿了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先對著虛空練習起來。
足足練到下午15點後,我才洗手焚香,把剔骨尖刀插在供桌上,刃口對著我自己,跪拜叩首,誦唸祭文。
之後,我站起身來,伸出左手中手,在剔骨尖刀的刃口上往下一劃,頓時鮮血湧現,我便集中意念,誦唸咒語,流血的中指、在距離剔骨尖刀的三尺遠的地方勾畫符文。
“年三煞、月三煞、日三煞、時三煞;金煞於西,木煞於東;水煞於北,火殺於南,土煞正好居中宮……弟子今鍊金三煞,不殺天地君親師,專殺魑魅魍魎與小人,太一真君急急如律令!”
在誦唸到太一真君急急如律令的時候,我的另一隻手還舉著令牌,並配合著咒語用力一推。
詭異的現象出現了,就在我推出令牌,喊出急急如律令的時候,揮灑的鮮血居然在空中凝聚成血色符文,嗖的一聲印向剔骨尖刀。
只不過,血色符文好像受到了氣流的阻礙,忽然又分崩離析,消散在空中。
“沒成功!”我不但不失望,還異常振奮,很顯然,只要我一直祭煉下去,血色符文終會印在剔骨尖刀上的。
只不過,我的想法是好,現實卻有點殘酷。
無他,在第三次凝聚出血色符文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一覺醒來,都是下半夜了,我搖搖晃晃的爬起來,一邊弄吃的,一邊咋舌:“我的個乖乖,原來祭煉法器需要耗費精神力啊,我的精神力太弱了,才凝聚出三道血色符文就昏到了,可惜,雖然凝聚出了三道血色符文,可沒有一道印在剔骨尖刀上!”
吸取了教訓後,我不再急於求成,此後每過四天祭鍊金煞劫,每過二十天祭煉天醫聖水。
一個月後,血色符文雖然凝實了一些,但想要印入剔骨尖刀裡,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呢。
反倒是天醫聖水的等級比五行三煞劫低,我只祭煉了兩次,水碗裡就隱約出現了符文波光,饒是如此,我估計,沒有一年半的時間依然不行,這還得排除,在祭煉的時候,不被任何人發現,否則就要前功盡棄。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先回家。
閉關一個多月,整個村子都洋溢在節日的氣氛中,偶爾還能聽到爆竹聲。
農村不像城裡,過春節,放鞭炮是最喜慶的習俗,孩子們都喜歡。
“你看,那是不是鬼相公!”
“小狗,你說誰呀?”
“還有誰,耿六爺家的抱官兒啊!”
“我的媽呀,那還不快跑……”
與以往不同,我一進村,孩子們就聞風而逃,而在我們當地,“抱官兒”是養子的俗稱。
“鬼相公,喪他孃的寡得,也不知道是哪個災舅子給我起的綽號。”我鬱悶的往家走,看到姐姐耿金蘭正在水庫邊洗衣服,就叫道,“大娃兒,你親愛的弟弟回來了!”
耿金蘭慌忙抓撓了一下頭髮,回過頭來,用強顏歡笑的語氣道,“你回來了!”
我三兩步下了坡坎,強行拂開她的頭髮,怒不可遏道:“那個龜兒子打的?”
“別這麼說!”耿金蘭急忙捂住臉,急切道,“是我惹老漢兒生氣了,他打了我一耳光。”
“這……這也太很了吧,你看,半邊臉都腫了!”我有些尷尬,畢竟是父子,我罵老漢兒龜兒子,那是要遭雷劈的。
“沒事,用煮雞蛋滾一下就好了。”耿金蘭開心道,“長生,趕緊回家吧,爸媽都很想念你呢!”
她是真的開心,只要有我在家,家裡就一團和氣。
這個時候,她就像是一個急需男人保護的小女人,可我見猶憐。
適時,耿金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腰身變臃腫了。我就用打趣的口氣逗她笑一下:“大娃兒,你發體了哦,小心嫁不出去哈!”
沒料到,耿金蘭臉色驟變:“瞎說什麼,我啥子時候發體了?”
我臉色一僵,總覺得她有些反常,不多時進了院壩,養父正在劈柴,他好像對木頭有仇恨一樣,每劈一下都帶著發洩的情緒。
我喊了他一聲,希望他無論有多生氣,都給我一個笑臉。
養父的確驚喜的抬頭看我,只是臉上還帶餘怒未消之色,“快回屋洗個臉吧,出來陪我說說話!”
我點了點頭,進屋時,見養母眼睛紅腫,好像也哭過。
或許,老漢兒是真的顧忌我吧,直到過年了,他也沒有發過脾氣。
接下來就是農村的拜年酒了,讓我鬱悶的是,無論我去誰家,大家對我敬而遠之,氣得我再也出門了,躲在家裡修煉道術。
其實我知道,大家對我敬而遠之,除了我有病外,最主要原因還是師傅去世了,大家覺得我一個年輕小夥子,沒有了師傅什麼都不是。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哪怕我練成了道法,也未必有揚名的機會,可在正月廿七這天,卻發生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