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邪祟上身(1 / 1)
人家都下逐客令了,我要是還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裡,豈不是更讓人看不起。
我跟何巧巧道別之後,正準備離開,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女人,突然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何巧巧連忙跑過去,“媽,你這是怎麼了?”
原來她是何巧巧的媽媽,不就是我未來的丈母孃。
我急忙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丈母孃這是中邪了。
楊全鍾走過來,一把將我推開,嫌棄的看我一眼:“別擋路。”
話音剛落,丈母孃突然一把掐住了何巧巧的脖子,借勢從地上站了起來。
“媽,你鬆開我。”何巧巧被掐得面紅耳赤。
我想要上前救她,就在這時,丈母孃的眼睛突然變成了紅色,死死地盯著我,好像跟我有仇一般。
丈母孃現在的樣子,不像是中邪那麼簡單。
我立即開啟了天眼,再次看去,發現她是被邪祟附身了。
真是奇怪了,剛才我並沒有感覺到有邪祟進入別墅,好端端的怎麼就被邪祟附身了?
一時間,我也來不及細想這其中的緣由,先救下何巧巧再說。
楊全鍾一臉著急地看著丈母孃,說:“阿敏,你這是怎麼了?”
丈母孃轉頭看向楊全鍾,直接吐了她一臉口水,然後拽著何靜兒往樓上跑去。
看到楊全鍾滿臉口水的樣子,我忍不住想笑。
楊全鍾從茶几上拿了幾張紙巾,一邊擦著臉上的口水,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
估計是想找人救丈母孃。
“何叔,我可以救阿姨。”我語氣平靜地說了一句。
楊全鍾卻是根本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裡,擺了擺手說:“行了,你趕緊走吧,不要待在這裡,給我添亂了。”
話音剛落,樓上就傳來了何巧巧的尖叫聲。
不行,再拖下去,何巧巧會有危險的。
儘管楊全鐘不同意,我還是朝樓上跑了去。
上樓的時候,我看到樓梯上有一道符篆,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一變,這竟然是引靈符。
引靈符,顧名思義可以引陰靈邪煞。
宋母被邪祟附身,肯定是因為引靈符。
何家怎麼會有這玩意呢?
來不及多想,我將引靈符揣進兜裡後,急忙朝二樓跑去。
不過等我跑到二樓,已經沒有任何響動了。
我仔細打量了每個房間一眼,發現其中一個房間,沒有上鎖,而且有陰氣從裡面滲出來。
丈母孃她們肯定在這個房間裡,
我正準備推門進去,樓梯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隨後,我看到楊全鍾帶著左老頭朝這邊走了過來。
左老頭來了,那就不用我出手了。
“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楊全鍾張嘴就沒好話。
看在他是何巧巧爸爸的份上,我忍了。
左老頭走過來,給了我一個冷眼,“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趕緊讓開。”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救丈母孃,所以不管誰出手,只要能救她都一樣。
我耐著性子往後退了兩步。
左老頭推開門,厲斥了一聲:“大膽邪祟,竟敢害人,看我不將你打的魂飛魄散。”
話音落下,只見他拿出了一道驅邪符,衝進了房間。
突然,丈母孃從門後跑了出來,趴到了他背上,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脖子。
“大膽!”
左老頭將驅邪符貼在了丈母孃的額頭上,反手一掌拍在她的頭上。
霎時,一股黑氣從丈母孃的身體裡飛了出來。
“我看你往哪裡逃!”
左老頭從身上摸出兩枚暗器,拋在那團黑氣上。
隨著一聲噼裡啪啦響起,暗器炸起了一團火花。
“啊……”邪祟發出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片刻的功夫,便煙消雲散了。
這暗器,真是厲害。
邪祟被滅,丈母孃這邊,也暈了過去。
左老頭轉身走了出來,“邪祟已滅,已經沒事了。”
楊全鍾立馬進屋,把丈母孃抱到了床上。
這時,何巧巧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她煞白臉色,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楊全鐘關切地問了何巧巧一句:“巧巧,你沒事吧?”
巧巧搖了搖頭,轉身走出房間,詢問左老頭,他家為何會出現不乾淨的東西。
左老頭故意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指桑罵槐地說著:“可能是一些人不祥,所以把不乾淨的東西帶進來了。”
他這麼說,我真是百口莫辯,畢竟丈母孃確實是在我來了之後,出事的。
何巧巧下意識地望向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他的話。
這時,楊全鍾從屋裡走了出來,臉色更加難看了:“洪一,你是不是要把我們何家害得家破人亡,你才肯定罷休?”
我暗暗輕嘆了一口氣,算了,我還是不留在這裡討人厭了。
我失落的朝樓下走去,何巧巧想要追上去,但被楊全鍾叫住了。
回到客廳,我意外的發現,多了一個人。
“你怎麼來了?”我好奇的看著楊箐箐。
五年前,楊箐箐將我帶到五華城,安頓好我之後,就失蹤了。
我也試著聯絡過他,但是聯絡不上,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現在他突然回來了,我是欣喜又意外。
“我要是再不回來,何家女婿的位置,怕是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楊箐箐一臉平靜地看著我說。
我還什麼都沒說,他是怎麼知道的?
正說著,楊全鍾他們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老遠,我就聽到左老頭又在說我的壞話。
“老何啊,這件事不能再拖了,得儘快找個日子讓巧巧和俊爾成婚,否則洪一那小子不會死心的,你也不想看到何家再生出什麼事端吧。”
這老頭真會見縫插針,照現在的情形下去,何家的女婿怕是真要變成別人了。
“左老師,容我再想想吧。”
楊全鐘有些猶豫地說道。
兩人走到客廳,抬頭看到我和楊箐箐時,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左老頭,臉色當即黑了下來,似乎很不想看到楊箐箐。
“老楊,你什麼時候來的?”
楊全鍾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楊箐箐冷著臉,沉聲道:“老何,你背信棄義,何家遭此劫難,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何家將會有更大的劫難。”
聽到這話,楊全鍾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了。
“老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箐箐悶哼了聲:“你是個聰明人,還要我細說嗎?”
他冷冷地看向左老頭,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左青山,你好自為之。洪一,我們走。”
我立馬跟了上去。
從何家別墅出來,我忍不住問他:“楊大哥,你剛才說何家將會有更大的劫難,是真的嗎?”
楊箐箐輕嘆了一口氣,說:“全在楊全鐘的一念之間了。”
想讓楊全鍾改變主意,除非左家做了什麼對不起何家的事。
否則,很難讓他接納我。
說到這裡,我把剛才從何家撿來的引靈符拿了出來,遞給楊箐箐,“這是我在楊家發現的。”
楊箐箐只是瞄了一眼引靈符,便斷定這是左家使的壞。
其實,我剛才也想過是左家的人,只是沒有證據。
看來,我有提醒何巧巧,小心左俊爾。
“左家為了讓我取消婚約,真是煞費苦心了。”
“這就沒信心了?以後的路還長著,你會遇到更多的艱難險阻,沒點毅力,可不行,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楊箐箐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
以前剛認識他那會,還挺討厭他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現在,可能是熟了,還挺喜歡他這種說話方式的。
我上了楊箐箐的車,他沒說去哪,我也沒問。
半個小時後,楊箐箐帶我來到了五里河的上游。
五里河的上游處在一座大山下。
依山傍水,所以附近的百姓,都比較富裕。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好奇道。
楊箐箐沒有回答我,下車後,他指著五里河問我:“你可有看出什麼?”
我走到河邊,發現河水流的很急,河裡的魚,力爭上游。
情況似乎比我先前看到的還要糟糕。
“魚兒力爭上游,怕是要下大雨了。”
從風水上來說,這是不好的徵兆。
楊箐箐望著前面的大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情嚴肅地說道:“有人破壞了五里河的龍眼。”
這河的龍眼,就如同山的龍脈,龍脈一旦被破壞,風水寶地,也會變成凶地。
河的龍眼一旦被破壞了,就會發生災難。
“你的意思是,五里河突然發生這樣的現象,是因為龍眼被破壞了?”我猜測道。
說起來,我在五華城呆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五里河的龍眼在哪裡呢。
楊箐箐點了點頭,朝著大山走去。
“洪一啊,我不在的這五年,你學了什麼?”
楊箐箐邊走,邊問我。
我笑笑,“我就是學了點皮毛,跟爺爺比,還是差遠了。”
“哎,也是,畢竟洪九爺的威名不是吹的。”
聽楊箐箐的語氣,他似乎有些失望。
雖然我沒有學到爺爺全部的本事,但也已經學了六七成了,來日方長,我不會給爺爺丟臉。
上了山,楊箐箐帶我來到一處小瀑布前。
我一眼便瞧出了,這是五里河的龍眼。
龍眼對河來說,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洪一,你看看這條河的格局如何。”
楊箐箐又問我。
“所謂風管人丁,人管財,風不入戶不旺丁,水不上堂不旺財,這河的水位格局絕對是一流的。按理說,這裡的風水這麼好,不應該會影響山下的河流啊。”我有些想不通。
話落,我往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四周,竟有一塊墳地。
而墳地的位置,恰好在龍眼之上。
原本墳地和龍眼是互不相干的,但是不知道是誰,在龍眼之上,挖了一條溝,還在溝的兩端繫了一根紅線。
這樣一來,原本互不相干的兩個地方,就牽連到了一起。
墳地上的陰邪之氣流入龍眼,就破壞了龍眼的風水。
風水被破壞,難怪會發生變故。
“也不知道誰那麼缺德,竟然把墳地的陰邪之氣引到了龍眼裡。”
如果是普通人做的,那隻能說他不懂,要是懂風水的人做,肯定是別有用心。
“看樣子,你還是學了點本事的。”
楊箐箐盯著上方的墳地說道:“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弄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五里河因此引發水災,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我不明白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楊箐箐若有所思的回應道。
現在想要挽回局面,除非找人把墳遷走,可是這事,談何容易。
我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楊大哥,你說要是找人遷墳,他們會聽我們的嗎?”
“不好說,先試試吧。”
楊箐箐說著,找了一根枯木插在溝裡,然後對著枯木振振有詞的念著什麼。
唸完之後,又從包裡拿出了五根清香,插在了枯木前。
我心頭一驚,他這是想借香請山幫忙嗎?
這聽起來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不可否認,這自然界中,一草一木都有生命,更別說掌管山水的大山了。
楊箐箐竟然有此等本事,看來,我低估他了。
幾分鐘的時間,地上的香,就燒成了兩短一長。
人最怕五長兩短,而香最忌兩端一長。
偏偏燒成這個樣子,怕是要出大事啊!
楊箐箐輕嘆了一口氣說:“看來,非得遷墳不可了。”
隨後,我和楊箐箐下了山,找到大山附近的村子,然後挨家挨戶的搜尋那片墳地的資訊。
從天亮找到天黑,折騰了一下,我倆是又餓又累。
“楊大哥,要不我們明天再過來找吧。”
我是想著,反正不差這一時半會。
“時間緊迫,再堅持一會吧。”
楊箐箐都這麼說了,沒有辦法,只能咬著牙堅持。
我們找到村子最後的幾戶人家時,終於找到了線索。
我和楊箐箐走到一棟小別墅前,往院子裡叫了一聲:“有人在嗎?”
過了片刻,別墅裡走出一個大概四十歲的男人,驚訝地看著我倆。
“請問你們找誰?”
“大哥你好,是這樣的,我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你知道前面那座山裡的,處在小瀑布上的墳是誰家的嗎?”我語氣平和的對男人說道。
男人的臉色一變,連忙擺手,說:“我不知道,你們去問其他人吧。”
我就不信了,諾大個村子,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