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水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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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那幾座墳的主人,生前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

可是這大山附近,除了這個村子,沒有其他村子了。

最後,我心一橫,從身上摸出了僅有的兩百塊錢,塞到男人手裡說道:“大哥,你就告訴我們吧。”

看到錢,男人眼睛一亮,猶豫過後,最終還是抵擋不了錢的誘惑,告訴我們了。

男人接過錢,一邊利落的將錢塞進口袋,一邊對我們說:“這件事啊,算是我們村子裡的禁忌,我告訴你們,你們可不能告訴別人啊。”

禁忌?

有點意思。

我點了點頭說:“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男人往四周瞄了一眼後,叫我和楊箐箐進了別墅,我知道他這是怕被村子裡的其他人看到。

“坐吧。”

男人招呼我倆坐下後,緩緩道來:“說起來,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葬在瀑布上的那五座墳啊,是一家五口。當年,他們家在村子裡算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了。”

“人也和善,做了不少好事,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一家五口全部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河裡,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屍體都被泡白了。村裡的算命先生說,他們這是橫死,會陰魂不散。”

“一開始誰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直到村子裡開始發生詭異的事情,大夥才想起算命先生的話,於是去找他,讓他給個法子解決這事。”

說到這裡,男人頓了一下,點了根菸後,繼續說道:“算命先生說他們怨氣太重,必須找個風水寶地好好安葬他們,然後找高人超度,葬在那裡,也是算命先生說的。”

據他所說,自從好好安葬那一家五口後,村子裡就恢復了太平,這幾年也沒有發生什麼怪事。

不得不說,那個算命先生,真是挑位置,竟然挑在這麼一個地方。

龍眼之上,確實是個風水寶地,但是也有弊端。

比如,現在發生的事情。

“話說,你們為什麼要打聽這事啊?”

男人好奇地看著我。

“不瞞你說,那幾座墳已經破壞了五里河的龍眼,如果不盡快把墳遷走,五里河可能會發大水。”我直言道。

如果不找個可以讓他們信服的理由,他們肯定不會遷墳的。

“哈哈,怎麼可能,我活了幾十年,就沒見過五里河發大水,我看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的,怎麼就當了騙子呢?”

男人顯然是不相信我們的話。

雖然我知道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但心裡還是挺不好受的。

“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極力的想讓男人相信我的話,但不管我怎麼說他都不信,最後,直接將我們兩個趕了出來。

最可笑的就是,我倆剛被趕出來,天空就下起了大雨。

似乎是在嘲笑我們,別做這麼無用的舉動了。

我和楊箐箐冒著大雨,回到了車裡。

一上車,我就脫掉了衣服。

“真倒黴。”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算了,還是先回去吧。”

楊箐箐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我看的出來,他也在擔心此事。

說不定他突然回來,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

楊箐箐送我回到家,才八點多。

我本來想請他上去坐坐,但是他說他還有事情要去處理,我就沒有開口了。

回到家,我直接脫了個精光,然後去衝了個熱水澡。

等我衝完澡,浴室裡已經是霧氣騰騰。

我站在鏡子前,準備刮鬍子,一抬眼,看到鏡中,竟然看著站著一道人影。

我嚇了一跳,等我緩過神,人影已經消失了。

難道是我眼花了?

我在這裡住了五年,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麼詭異的事。

我抱著疑惑,躺到了床上。

聽著窗外淅瀝的雨聲,我不禁有些擔憂,這雨來的不是時候,我真怕五里河會因為這場大雨漲大水。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睡夢間,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哭。

我猛地睜開眼睛,哭聲更加清晰真實了。

好像是從客廳傳來的。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起身去開門,哭聲卻戛然而止。

我開啟客廳的燈,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有茶几上的那一個骨灰盒,散發著一股陰冷的寒意。

我有些不放心的再度檢視了骨灰盒,並沒有什麼異常,難道是我幻聽了?

牆上的鐘表,滴答滴答的走著,我頓時睡意全無了。

就這樣,我從凌晨坐到了早上,才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五里河漲大水的新聞。

昨晚上的暴雨已經淹沒了五里橋。

住在五里河附近的居民,都被淹了。

而此時,雨還在下。

這場雨,足足下了五天五夜。

我看新聞說,附近的幾千家居民,被淹了。

其中就目前統計的,有十七人失蹤,五人死亡。

雨停了之後,我立馬聯絡楊箐箐。

結果這傢伙的電話又打不通了,想要聯絡上他,真是比登天還難啊。

沒辦法,只能等他主動聯絡我了。

我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去查探情況,卻沒想到,剛出門,就碰到了來找我的何巧巧。

何巧巧的臉色有些難看。

“巧巧,你怎麼過來了?”我好奇道。

“洪一,你看新聞了嗎?”

難道她是為了水災的事情來找我?

我點點頭:“看了,怎麼?”

“五里河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水,你說這次怎麼會發這麼大的水呢?”

何巧巧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巧巧,我若是告訴你,這次水災是人為,你信嗎?”

我表情嚴肅地看著她說。

若是天災,也就認了,但這是人為,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我一定要把這人揪出來。

“不可能吧,難道這人有天大的本事?”何巧巧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算了,不提這事了,你來找我,應該有別的事情吧?”

我趕緊轉移了話題,這件事太過詭異,我不想把何巧巧也牽扯進來。

“我想帶你去個地方。”何巧巧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問她去哪,她也沒有告訴我,只說到了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何巧巧開車帶我來到了一處郊外,最後在一間老房子前停了下來。

下了車,我才發現這是一間祠堂,何家祠堂。

我不由得好奇起來,何巧巧為什麼要帶我來何家祠堂,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巧巧開啟祠堂的大門後,轉頭對我說:“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帶你來這裡?”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我猜測道。

何巧巧點了點頭:“我聽左伯伯說,我們家最近出事,一部分原因是祠堂出了事,我有點不太相信,所以想找你來看看。”

原來如此。

進到祠堂,我便感覺到了一股很重的陰寒之氣。

我打量了四周一眼,發現祠堂角落都結了蛛網,灰塵也積了厚厚一層,顯然是很久沒有人打掃了。

可奇怪的是靈位前,竟然插著五根已經燒的差不多了的清香。

沒人打掃的祠堂,卻有人上香,這不是很奇怪嗎?

“巧巧,你們家今天有人來上過香嗎?”我轉頭問了何巧巧一句。

何巧巧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們家每年都是在特定時間才會來祠堂的。”

看到香爐裡的清香,她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色。

“奇怪了,怎麼會有人上香呢?”

我仔細看了靈位一眼,發現陰寒之氣是從靈位下方冒出來的。

我走到了靈位後面,往下方瞄了一眼,頓時臉色黑了下來。

下方竟然有一隻死狐狸,而且還被扒了皮,死相相當難看。

何巧巧見我臉色難過,走過來問我:“看到什麼了?”

話落,低頭瞄到地上的死狐狸,被嚇了一跳,把頭埋進了我懷裡。

“為什麼會有死狐狸?”

何巧巧身上的香味,瞬時席捲了我的鼻子,加上她離我這麼近,搞得我心跳加快。

我嚥了咽口水,抬手輕輕拍了她肩膀一下,安撫道:“別怕,動物屍體而已。”

何巧巧抬起頭,表情驚恐的望著我,說:“會不會就是它影響了我們何家的運勢?”

“跟它有一部分的原因吧。”

從風水上來說祠堂的好壞,直接左右了子孫後代的財富、名譽、官貴、身體健康、壽夭等一切家族人丁興旺盛衰。

祠堂裡出現死屍,無疑是影響了祠堂的風水。

“祠堂大門的鑰匙,只有我和我爸才有,這狐狸是怎麼進來的?”何巧巧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有人故意把死屍扔在這裡的。”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左青山。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颳起了大風,吹得祠堂大門嘎吱作響。

“哈哈哈……”

一陣陰沉的笑聲,隨之在祠堂響起。

我循著笑聲望去,只見一隻被扒了皮的狐狸,坐在房樑上,正直勾勾地看著我們。

我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這狐狸成怨靈了。

這狐狸生前,本就成精了,無故被人殺死,怨氣極重,加上狐狸又是記仇的動物,勢必會報仇。

“狐狸大仙,我知道你死的不甘,但害死你的人,並非何家的人,還請你不要在此作祟。”我試著和狐狸交談。

狐狸冷笑了一聲,從房樑上跳了下來,冷冷地盯著我跟何巧巧。

何巧巧嚇得躲到了我身上,不敢直視狐狸。

“就是何家的人害的我,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說完,狐狸化為一團黑氣,想要附身何巧巧。

我連忙將何巧巧拉出了祠堂。

狐狸緊跟不捨。

我隨即摸出一道符篆,“元始安鎮,普告萬靈,嶽瀆真官,土地祗靈,急急如律令!”

唸完咒語,我將符篆對準了狐狸。

符篆頓時散出了一道金光,將狐狸打飛了出去。

近不了身,狐狸頓時怒了,目光兇狠地盯著我說:“我就不信你還能護得了其他人。”

話音未落,狐狸就消失在了我們眼前。

我立馬反應過來,“不好,它一定是去找你家裡人了。”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何巧巧一臉著急地說道。

“等會。”

我轉身跑回祠堂,將狐狸的屍體提了出來,然後讓何巧巧找了條袋子,將它屍體裝了起來。

何巧巧不解地問我為什麼要帶狐狸的屍體回去。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想要弄清楚是誰殺了這狐狸,屍體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何巧巧沒有多問,立馬開車趕回了五華城。

一開始我還擔心何家的人會出事,哪知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人收拾了狐狸。

一進門,我就看到楊全鍾一臉感激地左青山說:“左老師,你又幫了何家一個大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左青山一臉淡然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是不是該答應我說的事了?”

“這……我也做不了主啊,巧巧性子太倔了。”

楊全鍾皺著眉頭,有些為難地說道。

聽到這話,我就知道左青山在打什麼主意了。

他這麼著急想讓楊全鍾答應他孫子跟何巧巧的婚事,無非是怕何巧巧會嫁給我。

“左伯伯,你何必為難我爸呢?”

何巧巧有些不太高興地說道。

左青山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沉聲道:“巧巧,難道我家俊爾還配不上你嗎?”

話音剛落,丈母孃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左老師,麻煩你把這個帶回去吧。”

我看向丈母孃,只見她手裡提著一件貂皮大衣。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狐狸皮。

丈母孃走過來,將貂皮大衣遞給左青山。

左青山詫異道:“怎麼,不喜歡嗎?”

“我總覺得這貂皮大衣有問題,穿在身上不太舒服。”

這貂皮大衣充斥著一股子邪怨之氣,穿在身上肯定會不舒服了。

左青山低聲嘀咕了一句:“不應該啊!”

我猛然想到了什麼,不禁冷笑了一聲。

見狀,左青山冷冷瞪了我一眼,說:“你笑什麼?”

我將手中的屍體,扔在了地上,質問他:“這貂皮,是從它身上取的吧。”

不得不說,左青山的膽子真大,殺了狐狸不說,還把狐狸皮扒下來送給丈母孃,難怪狐狸會認為是何家的人,害的他。

左青山頓時急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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