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鬥的騷年(1 / 1)
有尖叫聲,有倒地聲,我透過指縫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倒黴鬼捂著臉仰天到了。
嗖——
又一聲尖叫,後面的一個也捂著臉倒地。
我的運氣真夠好,這次居然不用再來一次就射準了目標,大概是北部廣闊的天地讓我的眸子更明亮的緣故吧。接著是十來聲尖叫:“裡面有好幾個,而且使神箭手,媽的,離遠點”他們紛紛跑出100步以外,上馬便跑。
我無法預測事態的進一步發展,唯一能預測的是:第三次我肯定射不準了。
不過,兩發兩中的威懾力也就管到300步遠的地方,那個京師來的軍官命令手下停住了:“你們在周圍的樹叢守著,我去叫人,3000次呼吸的時間之後趕到”
蜥龍叔叔塗的金瘡藥要5000次呼吸之後才能讓他痊癒!
宇宙大神保佑我們!
面對帝國強大的武裝力量,而我,全部的依靠就是幾支箭,一張弦。
親愛的蜥龍叔叔呀,還在心安理得地昏死著。
斥候臺外十來個北方土兵隱藏在周圍大樹後面,這讓他們很有安全感,因此他們開始高聲猜測斥候臺裡面有多少人,並用賭晚飯的方式來定奪勝負。
日影漸漸西斜,暮色漸漸降臨。
我的腦袋不停地前後扭動,向前看射擊孔外的土兵,向後看昏死的蜥龍叔叔。腦顱裡面在運轉著著兩件事情:一方面思慮著我如何在帝國的監獄裡坐老虎凳、喝辣椒水、吃皮鞭;一方面在緊張地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五、六。
親愛的蜥龍叔叔呀,你不要那麼嬌氣,快點醒來好不好?
他們的援軍來了。
人人有槍有箭有盾有馬,大約有50來個,清一色的綠盔綠甲,在離斥候臺100步遠的地方一字兒散開,呈包圍狀。顯然他們都知道剛才那兩支箭的教訓,紛紛豎起了盾牌。
我跪地,向宇宙大神祈禱。
他們先派出七八個,將盾牌連成一堵牆壁,然後緩緩地向前移動,向斥候臺樓下唯一的門口走來。
叮——叮——
我發的兩隻箭只是和他們的盾牌過不去,撞擊出一些火花而已。
我放棄了用射擊抵抗的方式。
這堵用盾牌組成的牆進來了。
吱——呀——吱——呀,厚重的軍靴踩在木梯上。
放棄幻想,準備戰鬥吧!捕龍隊鐵鉤手的公子!你的運氣不會那麼差的!
我這樣鼓勵自己,撕了一塊衣服遮住臉,操起從蜥龍叔叔身上拔出來的長矛。
第一面盾牌已經到了樓梯的中間幾級,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盾牌上面的花紋。
我嘶啞地嚎叫著,就好象一頭受困的恐龍,揮起長矛狠狠地紮下去,刺下去。
儘管我像我未來的岳父打鐵時那樣賣力,但第一面盾牌還是在叮叮的伴奏聲中已經到了樓梯的最上面一級。
我的手痠得幾乎握不住長矛了,我似乎開始感覺到了帝國監獄裡辣椒水的味道。
忽然,伴著一聲尖利的長叫,第一面盾牌咕咚到了下去,接著又是一聲尖利的長叫,第二面盾牌也咕咚倒了下去,最後是哎呦聲、盾牌盔甲撞擊聲的大合奏,剛進來的三四個傢伙一連迭地從樓梯上滾下去。
我的運氣還真是沒有那麼壞!
我明明看見前面兩個傢伙的小腿上各中了一隻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