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錯亂夢境(1 / 1)
“少年郎,你被吃醋,不要讓妒忌的火焰吞沒你的眼神.那可是一位奇男子,他的頭是國中所有人最高的,他的肩膀可以讓一個國度的人依靠,他的力量可以摧毀大海上的雲濤,他和我近在咫尺卻遠若萬里,我只有仰慕他,無法讓他愛戀我,我們夫妻有很多和他同在一起的機會,但他冷俊的眼神永遠停留在那些崇高的山峰上,從不肯未我停留半次呼吸的時間.”
“子規玉?”
公主口中驚呼.
我在心中驚呼.
這個豔婦,她喜歡真正的男人!
我不由得悲哀起來,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一個男人不夠長大美好而又不夠無恥得話,那真是很難混呀.
我還又什麼好怨的,猥瑣如我,能坐上覆國軍元帥的寶座,知足了吧你,太寧生呀太寧生.
“你沒有約過他?”春日晴空裝作很不高興的樣子問.
“我像過,但面對他天神似的面孔時,我自卑地退卻了,哎,也許只有女王才配得上他天神似的風采.”雙媚兒悠悠地嘆口氣.
“喔,那好,將軍夫人,你還是去追逐你心中的夢-----那位天神似的可能誤你一生的男兒吧,請恕在下不湊熱鬧啦.”春日晴空似乎越來越生氣,她推開懷中的豔婦,搖搖手,徑直回了艙房,任那豔婦在後面野貓似地叫.
不愧是公主,真是將火候拿捏得準呀,她是不是這樣將她得恐龍男友拿到手的?
雙媚兒又惱又羞,扶著船欄扭著腰,頓著足,看看月色,無聊到終於要走了,因為估計她的丈夫快回艙房了.
她一扭一扭地走了.
看著她豐滿光滑的背,看著她一翹一翹的臀,我衝動的實在不行了.
我居然掀開窗戶,悄悄地爬出房,悄悄地跟了出去.
就像一頭草原上的豹子躡手躡腳地跟在一頭肥碩的羚鹿後面.
我眨巴著口水,藉著滔天的海浪聲的掩護,跟在哪個豔婦的身後,我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處,但我的衝動促使我這麼去做.
哎,當一個男人不憑上面的腦子去做事情的時候,他就會跌入深淵的,那個海風沉醉的晚上,我就差點跌入深不可測的傲來大海的深淵.
我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當時的使命以及處境,我只看見那豔婦的豐臀,一擺一擺,在前面勾引著我.
走過半個船身的時候,雙媚兒停住了.
並且往後退了兩步.
似乎前方有什麼攔住了她.
我慌忙躲在一個拐角的地方.
“未央夫人,月色如此美好,海上浪聲滔滔,正是偷情約會少年郎的好事機呀.”一個野貓似乎的聲音.
那個聲音咄咄逼人,那個聲音淫蕩而妒忌,將漂亮的未央夫人直往我這邊逼.
這聲音有點熟悉?
對,好像在不久前聽過?在晚宴上?
“喔,流光將軍,你雅興不錯,也來獨自賞月.”未央夫人驚惶著往後退,我都幾乎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了.
原來是那個肥胖而色迷迷的流光時.
“婊子,你聽著,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我恨不得掐斷你淫蕩的脖子,用利刃穿透你淫蕩的胸膛,你早上8點而對一個男人千嬌百媚,下午5點卻對另一個骯髒的傢伙狂拋媚眼,我恨透了你,婊子,你這個漂亮的婊子.”
話音剛落,我聽到有男子向女子動粗的響動,由於躲在拐角,我看不到事件的場景,未央夫人這個豔婦的呼吸微弱起來,但還是驕傲地回擊:
“呵呵,流光將軍,你說說看,我背叛誰啦?被判你,可我不是你的女人?背叛我的夫君?那可是我們自家的事情,好像用不著一個不相干的任來管.無恥的東西,你來充當什麼道德家,你在西牛那邊玩的妞還少嗎?”
然後,我聽到那豔婦粗重地呼吸起來,似乎是流光時稍稍放開了她的脖子.
“聽著,婊子,你就是我的女人,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我的女人,記得去年夏天哪個暴風雨的晚上嗎,是你讓我進了你的臥室,是你淫蕩的身軀吞沒了我的熱情,消耗了我的力量,可事後,你這個婊子卻裝得沒事人一樣,混蛋,見鬼,怎麼會有這麼樣的女人,你知道嗎,那次以後,你讓我的慾火白白燃燒了半年,這慾火強烈的可以燒掉一個上億噸的煤田,你點燃了它,卻置之不顧,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流光時的牙齒髮出嘎嘎的摩擦聲.
“呵呵,是嗎?也許我不記得啦,流光將軍,如果有那麼個暴風雨的夏夜,我們有過那麼個暴風雨般的經歷,那我得說謝謝你,是你填補了未央的無能,可是,這能說明什麼?這能說明我屬於你嗎?笑話,你們這些可笑的男人,以為用過什麼東西,什麼東西是屬於你的了,可我認為,那天是我消費了你,現在我覺得你不好用,不好意思,我不想用這個產品了.哼,當今社會,男人和女人之間,沒有誰屬於誰的問題,大家互相消費對方而已,流光將軍,這道理懂嗎?”
“婊子--------,你這個沒有心肝的婊子,下海去吧,讓大海的波濤和魚鱉恐龍去消費你吧.”流光時嚎叫著.
我聽到那個豔婦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定是她的脖子被那個色鬼緊緊卡住了.
我憋不住了,從角落裡稍稍顯出身來.
天啦,我的可人兒呀,此刻如同一頭被劍齒虎逮著的小麋鹿,豐滿而苗條的嬌軀被拉頭暴怒的畜生提到了船舷上,上半身正懸空,那畜生捏住她的脖子,捏的可憐的性感美人兒滿臉通紅,咳嗽不已,海風將她的雲發颳得很亂.
我想要用的東西怎麼能被毀壞呢
我真是憋不住了,勇敢地小聲咳嗽了一聲.
那個暴怒的野獸嚇得渾身一抖,放開了我心目中的性感尤物,拔劍轉身.
我站在他的劍前.
雙媚兒撲地掉在甲板上,放肆地喘著氣.
流光時打量了我一陣,現實驚訝,然後恍然大悟,他用哈哈狂笑表明自己的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這是個奇妙的世界,在你約會了小白臉之後,你的石榴裙後又跟這一隻饞嘴的小貓,哈哈,你這隻小饞貓,你躲在這裡搖了多久的尾巴啦,吞了多久的口水啦.”
“我,我,我,我不是小饞貓,我,我只是,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對待這位漂亮的夫人.”我渾身發毛,因為那把舉世無雙的劍和那身舉世無雙的盔甲此刻沒有在身上.
“哈哈,小饞貓,虛偽的色鬼,我看見你衣領上的口水啦,來來,老子讓你軀大海里吞口水吧.”
然後,他舉劍衝上來.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道是使用在恐龍谷裡學到的躲避技巧,還是使用老祖宗傳下來的屠龍步.
自從我當了英雄後,只忙著做手刃子規秀的英勇事蹟報告,早忘了練習弓馬格鬥了.
結果我用了暴露真相的屠龍步.
我躲過他當面刺來的三劍.
這傢伙使起劍來軟手軟腳的,看來比我差勁,但我苦於白手,只得一步一步退.
結果,我居然被這個草包用劍對著脖子趕到了船舷旁.
“哈哈,你這個窩藏在商人隊伍裡的捕龍賊,你的步伐暴露了你的真相,乖乖,要不要我去報告給我計程車官朋友們.”這傢伙一手掐著我的脖子,面目猙獰地問.
我上身懸空,海風在似乎可以隨時將我刮下去.
我回頭看看下面,海面上的月光顯得格外猙獰恐怖,白白地泛著死亡的光.
我搖搖頭,害怕極了.
“那好,為了省去取證告發以及審訊的麻煩,那好,讓我給你一個混沌吧.”
這個殘忍的傢伙,將我用力一推.
我掉下船舷,向無邊的海面跌去.
那個豔婦尖叫起來.
啊,有此一叫,足矣!
我在空氣和海風中下墮著,銀白色的海浪歡快地向我敞開懷抱.
在離海面大概20步的時候,我的身子在空中停住了,盪來盪去.
自從上次與了我的暴君朋友有了空中乘坐恐龍飛行器的經歷後,北在野就建議將我父親的鐵鉤改裝一番,鎖鏈大大加長,纏在我腰上,這位鎮長對我的教誨就是:什麼事情都要留一手,尤其是在處於我這樣的高位後,更要做好跌落下去的打算.所以剛才雖然慌亂,但我還是將鐵鉤悄悄掛在了船舷上.
巨大的海風抓住我,呼呼呼呼地笑著,叫著,要把我當成點心吞到海水裡面去.加上船行的顛簸,腰上掛著長鏈的我就像一個沒有被控制好的傀儡,在海張開的大嘴上方搖來晃去,上下左右擺動,不,我說錯了,我此時根本沒有了上下左右的方向感,有時候,我把皓月當空的蒼穹當成了大海,有時候,我把銀光跳動的海面當成了天空.
天耶?海耶?我的命耶?
我翻來滾去,最要命的是,我的身體不時地撞擊在牛躍號的船身上,這西牛國的造船技術一流,早出來的船真紮實,撞得我可以看見滿天的繁星.
這個時候,我完全無法準確地斷定船上的流光時和雙媚兒在幹什麼.
在滿天滿海的翻滾攪動中,我似乎聽到女人的尖叫聲.
過一會,我聽到耳邊有金屬呼嘯而過的聲音.
然後,那金屬射落到海中去了.
那應該是流光時這個王八蛋在用弓弩向我射擊,可能由於我這個目標的搖擺不定,加之他那實在不敢恭維的射擊技巧,所以我毫髮不傷.
有時候,你一定要感激你敵人的無能.
我分不清是第幾次撞擊到船身上了,當有一次搖擺幅度較小的時候,我看到那傢伙在用劍砍固定在船舷上的鐵鉤,未果,他又去解,仍是未果.
我知道我是安全的,雖然眼下又點晃,而且鼻子也出血了,但心裡真的充滿了對北在野的感激.
我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傻瓜和懦夫,在這個動盪的社會,每個人都如同吊在海空當中的一個無助的孤兒,隨時會被丟擲航行的主道,但我有了這個大哥兼父親式的北方老,我忽然對生活充滿了感激.
當我還在做這些哲理的沉思時,一個巨大的浪子奇峰般地湧上來,將我吞沒.
我驚叫,以為自己被大海吞噬了.
浪子過去,我還在空中蕩.
砰--------,我再撞在船右側,一隻箭從我亂髮間穿過.我敢打賭,這是那個草包海歸派射得最準的一次.
我開始陷入昏睡狀態.
當空的明月好像變得柔和起來,好像床頭的燈光,我晃呀晃的,在海風的催眠下,好舒服.
正當我要陷入夢境時,我聽道一聲尖叫.
這次不是那個女人的,而是一個男人的.
我清醒了一下,看到那個海歸派倒栽蔥載下海去,手裡海拿著弓弩.
譁,海上激起浪花.
今天總算有人頂替了竹之節.
恍恍忽忽中,我看見北在野在船舷上,向上拉我的鐵鉤長鏈.
當我回到船上的時候,翻天覆地地吐了一番,北在野在我人中和太陽穴上抹了一些草藥,我才清醒過來,發現春日晴空公主和另外幾個幫手也在旁邊.那個豔婦海在驚恐地發抖,兩手護在胸前,花顏失色.可憐人兒似的.
北在野說今天晚上會右狀況,果真不錯,只是我把這狀況弄大了一點而已.
北在野又弄出一瓶藥劑,塗在船舷上,擦著,我這才發現,船舷上有一些血跡,那是流光時的,剛才未了救我,我的收下刺了流光時一劍.
很快,血跡沒有了,乾乾淨淨.
北在野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幽默地晃了晃那瓶神奇的藥劑:
“做過什麼事情都不要緊,只要洗乾淨救可以了.”
我知道這話是在安撫我心中的愧疚.
公主慍怒地盯了我一眼,然後轉過身去看那個剛才還在和她約會的豔婦.
那豔婦接觸到春日晴空的目光,一下子鎮定下來,她恢復了婀娜的身姿,拂拂長髮,又優雅地笑起來.
“夫人,相信你不會洩漏今晚發生的事情,因為,你也是局中人.”
“當然”雙媚兒又嫣然而笑:“我的可人兒,我為什麼要洩漏這個秘密,這可不是因為我怕,而是因為我愛你,你叫我閉嘴我就閉嘴,呵呵,我願為你一生都閉嘴.還有你-------”
她又風擺柳似地轉過身來對著我,也嫣然而笑.
天,她剛才為我尖叫,如今又對我嫣然而笑,今天真是老天眷顧我呀.早知道這樣,我再像傀儡一樣被吊再海上多晃幾次好了.
“你這隻愛慕我的小饞貓,你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
感激我?親我一下好了,如果獻身就更好!
不過,世事不如人意,那個感激的吻落在了公主嬌媚的臉頰上.
女人嗎,就是賤,她就是不肯愛那些真正對自己好的男人,她就會很虛偽地說:“我對你只有感激之情,對不起,這不是愛情.”說白了,她就是嫌救她的男人長得不夠帥.
回到艙房,在海空中晃了半天的我,昏然入睡.
睡夢中,我還是在晃著,天耶?海耶?
夢境是如此錯亂,人生也是如此錯亂.
晃動中,我聽到公主的怒斥聲,又聽到北在野絮絮叨叨的聲音,似乎在解釋著什麼.
我提心吊膽第等待著第二天發生的一切.
果然,流光時的失蹤事件成了整條船上的核心,王軍士官們自然而然地認為這是比賽的失利者------議會軍士官採取的報復措施,而高傲的議會軍肯定不願意為這碼子時間低聲下氣地解釋,他們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於是就爭吵,械鬥,弄到雙方都有人光榮地掛彩.
只有冷靜的子規玉曾想出面制止,但他這種符合法律程式的做法立即遭到同伴們的反對.
“子規,在公理和立場的選擇上,你還是選擇後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