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女兒殿（1 / 1）
回到北城區,在轉向紅杉小區的打轉盤形十字路口,遇到嚴重的交通堵塞.
馬車們擠成一堆,吵嚷聲,甩鞭聲,馬蹄的踢打聲,鬧成一片.
但大家都不像平時堵車那樣地煩躁,反而有些興奮,感覺好像是在一個擁擠的劇場裡準備看一出熱鬧的肥皂劇.
“又碰上啦,哈哈,又碰上啦”
“但願他們今天的表現能比往常精彩點,不要光是喊口號,扔板磚.”
我探出頭,問旁邊的馬車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幫留學歸來的軍官又狹路相逢啦,誰都不肯讓,瞪得跟烏眼雞似的,看樣子要開打了.”馬車伕立在車上踮腳仰頭往前面看.
“今天可算是一場高規格的比拼,聽說裡面有殿前都指揮使,禁軍統領,中朗將,團練使------------我看損失要按軍團為單位來計算.”前面馬車上的人說,看樣子是個低階別的政府官員,拿著望遠鏡朝前看,這讓我想起戲院裡坐在後排的觀眾急於要看臺上精彩的演出.
因為出了1兩紋銀的關係,我的車停了一個很好的位置,我又在道旁的樓上租了一個地方,從上往下觀察.
我趴在那個值5錢銀子租金的欄杆上,扶著磚頭柱子,往下瞧.
十字路口上,盔甲鮮明的兩幫人馬,呈兩個長條形排練.
馬眼瞪馬眼,人眼瞪人眼,馬眼人眼也互相瞪.
火把照得街道白晝一般,清冷灰暗的夜色被逼得退到了20步以上的高度.
我看看天,星多月稀,四周的花崗岩大樓在黑暗中冷眼瞧這一切.
我看看街口的人,還是牛躍號上的那兩幫人馬------王軍士官和議會軍士官,各以子規玉和竹之節為中心.
雙方的人眼馬眼互相盯了一陣,大概是盯得累了,終於有人開口說話了.
著青灰長袍,外面包裹著鐵甲的竹之節將軍先在馬上彎了一個腰.
“子規將軍,竹某先在這裡對你在牛躍號上的救命之恩表示感激.”
王軍士官一片鬨笑.
“但是--------”感完恩以後,竹之節吼了一句:“有個事實必須說清楚,以天上的宇宙大神的名義起誓,我議會軍12名兄弟和貴方流光時將軍的失蹤毫無瓜葛,你們對我們的一再誣陷已經侮辱了議會的尊嚴,褻瀆了儒父大人的尊嚴,對此,我們不能不嚴陣以待,我再高聲以宇宙大神的名義宣告一句:流光時將軍的下落與我們議會軍兄弟無關,如果你們再想找茬,那麼,要麼去問茫茫傲來大海,要麼去找海上金烏治安軍.今日,我議會軍全體弟兄要為榮譽而決鬥”
“去問傲來海找你們的兄弟吧---------“12個議會軍海歸同時喊.
“還我流光將軍--------”12個王軍海歸同時喊.
我想起讀過的上的幾句話:“他們堅持自己所堅持的,他們反對自己所反對的,他們為堅持而堅持,為反對而反對,卻步想事情的真相.”
哎,在海外留學這麼幾年,除了瞧不起自己國家人之外,這幫自以為是的傢伙不知道學了些什麼.
“為榮譽決鬥-----------”這邊廂怒號.
“為弟兄決鬥----------”那邊廂狂叫.
咚-----咚------咚--------
不知道什麼時候街邊樓上響起戰鼓聲,這個亂世閒人不少,以碰到有事情,什麼伴奏音樂都準備好了.
“我說一句”子規玉大吼:“各位應該知道,身為帝國之將,當勇於公斗,怯於私鬥,在吾王腳下為私而鬥,不可,不可,不可-------”
“今日是為王軍遭陷害的弟兄而鬥,並非私鬥,子規,你不要太死板啦.,不要忘了,你是和我們混在一起的.”
子規玉長嘆一口氣,猛然拿出一根長矛,往地上一戳,但聞一聲爆裂,鐵製矛杆捅破地面的石板,深深地插入路面.
“弟兄們,今日若不幸發生肢體衝突,影響我傲來帝國的團結,則有如此矛.”
子規玉說罷,又從地上扯出鐵矛,一記左勾拳將鐵桿斷成兩截.
兩邊人馬一陣寂靜.
小小一個團練使,把殿前都指揮使,禁軍頭領都鎮住了,英雄不能問出身,看能還不能問職務.
“子規,既然決鬥,又不能肢體衝突,那請明示,我們該怎麼辦,難道比嗓音嗎?”
“不,人不可肢體衝突,但馬可以,我們比馬.”子規玉虎視四圍:“輸者讓道,此事以後歸大理寺下屬部門偵探.”
“好----------”先是圍觀者喊,後是軍官們喊.
第一論比馬開始.
王軍和議會軍的第一批選手縱馬衝到街中央.
兩匹坐騎憤怒第仰起鬃毛,咆哮如虎,騰越如龍.
忽然,兩馬豎立起來,仰起前蹄,互相踢打,如同兩個拳擊手在面對面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