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只認蘇城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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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賓一臉苦相,道:“要是找得到,早就找出來了!”

“我在想,要不要乾脆報警得了。”

“報警,你的腦袋被驢踢了嗎?我們可是矮騾子!”

“要是被人知道,我們的龍頭坐館不見了,

還要報警尋人,非得被人笑死不可!”基哥大聲叫道。

“那怎麼辦?得把城寒哥找出來才行。”韓賓捂著額頭,嘆息道。

一旁的十三妹想了想,說道:“阿城寒會不會是去澳門了?”

“沒有,我問過烏蠅了。”坐在下首的飛全,滿臉憂心忡忡的回答道。

只有太子看起來神色最淡定,他笑著說道:

“阿城寒的實力我最清楚了,你們都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除非是他自己不想出來,整個港島,恐怕還真沒幾個人能強迫他!”

陳耀皺著眉頭道:“阿城寒平時太能幹了,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

“其實他年紀還輕,做事情有時候也許會不知道輕重。

說不定是場烏龍,沒準他躲在哪個小妹家裡享福呢!”

雖然陳耀這麼說了,但是大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畢竟,蘇城寒雖然年輕,但一向很穩,不可能會犯那種低階錯誤的。

“誰是最後見到阿城寒的?

不如我請幾個厲害的私家偵探,幫我們尋人?”韓賓想了想,說道。

眾人一聽這個主意,均沒有反對。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論找人破案,私家偵探肯定比古惑仔要強一些。

太子也笑著說道:“也好!我去請白龍王算一卦,回來告訴你們結果。”

這時,陳耀突然抬起頭,沉聲道:

“各位,都是自家兄弟,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可別不愛聽。”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神色凝重起來。

“如果,我是說如果,蘇城寒一直沒有出現,

那麼我們洪興,必須再選一個人出來。”

“蛇無頭不行!東星的例子擺在面前,為了大家的利益,我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陳耀身為洪興軍師,他一向要考慮的,是整個社團的利益。

這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從他嘴裡說出來,倒也能接受。

十三妹昂起頭,問道:“耀哥,那你說說,過多久,我們洪興又要選龍頭?”

陳耀目光環視四周,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片刻。

“我的意見是三天!

三天之後,如果阿城寒不出現,我打算請泰國的蔣天養先生回來,

先暫代坐館之位,主持大局。”

“如果,一個月內,還沒有阿城寒的訊息,那就只能另選坐館了。”

陳耀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

“你有沒有搞錯啊!

阿城寒當坐館,大家過得不知道有多滋潤。”

“你現在要換龍頭?陳耀,你安的什麼心?”

基哥這個牆頭草,這次居然硬氣了一回,讓人頗感意外。

其它幾位堂主也紛紛點頭,認為基哥說得沒錯。

他們這些人,也和基哥一樣,覺得阿城寒當坐館,大家都很舒服。

現在阿城寒失蹤了,陳耀這麼快就要另選坐館,大家心裡都不舒服。

“陳耀,以後是不是隻要坐館失蹤了,我們就另選一個?

我不同意這麼快!”

韓賓是真的生氣了,大嚷道。

“沒錯!要是把坐館幹掉,就馬上選一個,洪興以後就亂套了!”恐龍也跟著嚷道。

陳耀見大家意見不同,壓不住場面了,只得皺緊眉頭,不吭聲了。

太子拍了拍桌面,一指對面的陳浩南,說道:

“浩南,你是銅鑼灣堂主,你的意見呢?”

陳浩南搖了搖頭,道:

“我只想找到蘇城寒,無論是死是活,別的事情我都沒興趣。”

“你們選坐館也好,不選也罷,都跟我沒關係!”

見他這麼一說,韓賓他們更來勁了,吵吵嚷嚷的,反正就是不許陳耀亂來。

會議室裡,洪興高層各抒己見,吵得快翻天了。

代表尖油堂口來參會的是飛全,他是蘇城寒的部下,也是最有發言權的一個。

“各位大哥,能否聽我說一句?”飛全見眾人吵鬧不停,終於也忍不住了。

聽到飛全有話要說,兩邊的聲音都停了,會議廳變得安靜了下來。

他們顯然不是給飛全面子,而是看在蘇城寒的面子上。

飛全笑呵呵的說道:“城寒哥我還是比較瞭解的!

他雖然人不在這,但是出意外的可能性,說實話,真心不大!”

“就像太子哥說的,整個港島,誰有本事無聲無息的搞定蘇城寒?”

“我飛全第一個不信!”

“城寒哥一定是有自己的事去忙了。

他一向都想法多多,天馬行空的。”

“說句實在話,要是咱們這些人,隨隨便便都能猜到城寒哥的想法,

早就發達了,跟他一樣賺大錢了!”

“你們說是不是?”

飛全這幾句話,說得眾人連連點頭稱是。

畢竟,蘇城寒從來沒錯過,不可能突然就變成低智蛋散了。

“所以呢!

我代表油尖,還有廟街的兄弟們,在這表個態。”

“城寒哥的地方,我們會一直守住,誰也別想動歪腦筋!”

“除非我死了,還有駱天虹!”

“駱天虹死了,還有馬東勳!”

“馬東勳死了,還有大頭仔!”

“不信邪的,只管來試試!”

飛全這一番話,說得夠義氣,也有夠囂張。

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洪興的高層什麼態度,反正這就是他的態度!

也是蘇城寒手下的這幫兄弟們的態度!

他們不認洪興,只認蘇城寒!

無論是誰,打著什麼旗號來搶蘇城寒的地盤,他們都會打回去!

縱然與全世界為敵,又有何妨?

這才是蘇城寒的兄弟,這才是他們想表達的態度!

公海之上,就在公主號發生意外的這片海域,

已經有來自鷹國的船隻聯合港島警,將這片海域封鎖起來。

這些船隻,來回地遊弋在這片海域,試圖找到公主號留下的線索。

甚至已經有兩條船,開始嘗試探索海底,希望能夠把公主號打撈上來。

然而,這一切都像是徒勞無功,沒有任何進展。

他們既沒有在海底發現沉沒的公主號,也沒有在海面上,尋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因為這件事的離奇程度,顯然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正常認知範疇。

而此刻,真正的公主號,已經在千里之外的海溝深處了。

禁衛戰士分身張開長長的節肢,牢牢地抱住了沉船公主號。

它們就像相互依偎的戀人,看上去是那麼的親密無間。

公主號上的鋼鐵金屬,還有那些重炮和電子設定,

都正在被禁衛戰士分身緩慢地吸收和分解,最後融於一體。

而船上的二十噸黃金,也會被禁衛戰士分身儲存起來,

等蘇城寒需要的時候,再吐出來使用。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二十噸黃金,在禁衛戰士分身的保護之下,

萬無一失,相當於被藏在了另一個空間,從此徹底地消失在人間。

而此刻,蘇城寒也沉睡在禁衛戰士分身的營養槽裡。

尤嘉上校臨死前的那一發艦炮,帶著同歸於盡的決心,

以犧牲公主號為代價,幾乎重創了蘇城寒。

幸好當時蘇城寒反應夠快,飛起一腳,把插在甲板上的伸縮矛踢向了艦炮。

炮彈出膛的一瞬間,與禁衛戰士的伸縮矛撞在了一起,提前引爆。

所以,這一炮的威力雖然足以毀滅蘇城寒,卻還是功虧一簣,並沒有完成使命。

不過,蘇城寒在爆炸威力的波及之下,還是受了重傷。

只能切換意識,操縱禁衛戰士分身,

把斷裂的公主號拖入海底的同時,也把本體送入營養槽來療傷。

這座營養槽是禁衛戰士的醫療艙,也是禁衛戰士生化科技之一,

唯一不需要電子裝置和金屬的產物。

全靠生物能量來維繫,當初蘇城寒花了大力氣和時間來建造這座營養槽,

就是為了給自己製造一座移動泉,在保命的同時,隨時恢復體力,治療傷勢。

公主號一戰,也讓蘇城寒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自己絕對不能大意。

人類的強悍之處,並不在於肉體,也不僅是科技,而是精神和意志。

當人類的精神意志集中爆發時,便可以創造出反敗為勝的奇蹟!

縱觀歷史長河,禁衛戰士並非第一次降臨地球。

然而,在地球上的狩獵過程中,曾經有不少的禁衛戰士被人類反殺。

並不是他們不夠強大,而是他們不明白人類這種奇特的生物。

單純從數值分析上,是無法理解人類的戰鬥力的。

蘇城寒深知這一點,他更隱隱有種明悟。

自己是同時具有人類和禁衛戰士雙重身份的,

如果有一天,當自己面對無法戰勝的強敵時,

也許人類本體的精神意志,就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這一戰,也讓蘇城寒的目標更明確了!

他已經隱約看到了,能夠令自己強大的方向,

並非一味地強化禁衛戰士,而是結合禁衛戰士與人類的雙重優勢,

選擇這個方向,也許令他有機會,走出一條和其它禁衛戰士截然不同的通天之路。

西九龍警署,凌晨一點鐘。

陳耀是在家裡被警察帶走的,事發突然,他毫無心理準備。

率隊來捉陳耀的,正是西九龍重案組總督察,張崇邦。

上一次被關進警署的挽留室裡,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陳耀不由得一陣苦笑,以他的身份,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了。

很快,他就見到了老熟人基哥,還有一臉鬱悶的韓賓。

這兩位大哥是在油麻地的洗浴場子裡,被警察請上車的。

兩人身上還穿著浴袍,手腕上帶著手牌,模樣十分狼狽。

當時,這兩位堂主正在泡澡,順便聊一聊,交換一下關於尋找蘇城寒的資訊。

哪知道被警察突然破門而入,帶到了這裡。

見到陳耀的時候,基哥和韓賓頓時心頭一鬆。

因為他們意識到,反黑組應該不是專門來找他們兩個的麻煩,而是洪興有事發生了。

無獨有偶,三人被關在同一間挽留室裡,

但是對面的牢房裡,卻坐著一個老熟人。

這位連站起身都會氣喘吁吁的胖老頭,居然是和聯勝的大長老,鄧伯。

鄧伯坐在輪椅上,懷裡抱著他那隻金貴的小狗,正目光炯炯地望著對面的三人。

陳耀衝著鄧伯拱了拱手,笑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鄧伯,別來無恙啊!”

鄧伯顫巍巍地伸出大手,招了招,然後衝著三人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很快,隔壁的牢房裡,響起了某人的高音。

“我幹你老母!

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把老子搞到這種地方來!”

“你們這幫條子,都是吃飽了撐的嗎?”

喊話的這個人,嗓門大,脾氣爆,跟火藥桶似的,一聽就知道,是和聯勝的大D沒錯了。

哐啷!

最後一個被關進左邊牢房的這位,不聲不響。

韓賓湊到鐵門前瞅了一眼,不出所料,是和聯勝的另一位大哥,阿樂,林懷樂。

今天晚上這是什麼情況?

江湖大亂鬥麼?

洪興,和聯勝,兩大社團的幾位重量級人物,全都被條子拉來了。

這是又要搞什麼事情?

不一會兒,張崇邦帶著幾個人,過來了。

“鄧伯,你都一把年紀了,在家享清福不好嗎?

偏要跑到這裡來受罪!何苦呢?”

張崇邦一臉同情地說著。

明明是他拉人來的,卻還要說風涼話,這傢伙真不是個玩意兒!

鄧伯的養氣功夫一流,倒是頗為沉得住氣。

“阿Sir,你有話就直說。

我年紀大了,折騰不過你。”

鄧伯的語氣很平淡,聽起來像是服軟。

其實,他才是真正的聰明人,不肯吃眼前虧的。

張崇邦點點頭,指了指鄧伯旁邊的那兩間牢房。

“你們和聯勝鬧得太久了,上面很不高興!

今天晚上必須選一個出來,外面的一切都要上正軌。

要是今天還選不出來,我們西九龍區警署,

每天晚上都會上門請你們喝茶,你自己看著辦吧。”

鄧伯抬起頭,搖頭苦笑道:“你把大D送過來,我跟他談。”

很快,大D被送到了鄧伯的牢房裡。

他們兩人談話的內容,並沒有避著人,

不僅警察聽得清清楚楚,就連對面的洪興三人,也聽著在。

“大D,這一屆你收手吧!

讓阿樂做!

再搞下去,大家都沒有工開,沒飯吃,條子也要搞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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